《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Serum 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and prevalent heart disease: cross-sectional analysis of the multi-site study
编辑推荐：
既往关于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PFAS）暴露与心脏病关联的研究结果不一致，近期研究多报告无效或反向关联。研究人员在一项大型、横断面、多站点研究中，估计血清PFAS与既往心脏病患病之间的关联；
既往关于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PFAS）暴露与心脏病关联的研究结果不一致，近期研究多报告无效或反向关联。研究人员在一项大型、横断面、多站点研究中，估计血清PFAS与既往心脏病患病之间的关联；研究对象为居住于美国历史上存在PFAS饮用水污染社区的成人。2019–2023年从八个州社区招募受试者，完成问卷并提供血样；PFAS浓度于血清中测定。4种在＞70%受试者中检出的PFAS作为连续变量，3种低检出PFAS作为二分类变量（检出限上/下）。逻辑回归模型在调整人口学、吸烟与饮酒、腰臀比（waist-to-hip ratio）、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eGFR）及研究站点后，估计各PFAS与自我报告心脏病的关联。量化g计算（quantile g-computation）模型估计PFAS混合物的联合效应。共纳入5761名成人，平均56岁，女性占60.2%；自我报告心脏病患病率为9.2%。调整后分析显示，所有PFAS与自我报告心脏病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混合物分析显示PFAS整体与既往自我报告心脏病无关联（OR：0.99，95% CI：0.95–1.03）。结果表明血清PFAS与自我报告心脏病基本为无效关联。
研究背景方面，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s，CVD）是全球死亡首要原因，其中心脏病是美国CVD死亡的主要构成。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PFAS）因碳-氟键稳定，广泛用于工业与消费品，遗留PFAS如全氟辛酸（perfluorooctanoic acid，PFOA）、全氟辛烷磺酸（perfluorooctane sulfonate，PFOS）半衰期长，可在人体组织蓄积，美国多数人群血中可检出。实验研究提示PFAS可致心脏毒性，流行病学研究对PFAS与CVD关联结果混杂：NHANES（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曾报告正向关联，C8 Health Project前瞻分析无关联，近期队列与荟萃分析出现无效或反向关联。少数研究覆盖美国地理多样社区，因此研究人员依托ATSDR多站点研究（Multi-site Study，MSS）合并八大州受PFAS污染饮用水社区成人数据，检验七种血清PFAS与自我报告既往心脏病关联，以弥补暴露来源、PFAS谱与浓度分布异质性带来的证据缺口。
该研究发表于《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意义在于以较大样本、统一检测与混合暴露框架，提供美国污染饮水社区中PFAS与心脏病患病基本无效关联的新证据，对公共卫生风险沟通与后续纵向研究设计具有参考价值。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ATSDR多站点研究框架，样本来自加利福尼亚、科罗拉多、马萨诸塞、密歇根、新罕布什尔、新泽西、纽约、宾夕法尼亚八个州受记录PFAS饮用水污染社区成人；血样的血清PFAS由CDC实验室以固相萃取与同位素稀释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测定。暴露处理为＞70%检出PFAS作连续变量、低检出PFAS作检出/未检出二分类，低于检出限（limit of detection，LOD）者以LOD/√2填补。结局为问卷“是否被医务人员告知患心脏病”。统计采用多变量逻辑回归调整年龄、性别、种族民族、教育、收入、吸烟、饮酒、腰臀比、eGFR与研究站点，并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multiple imputation by chained equations，MICE）处理协变量缺失；混合物效应采用逻辑量化g计算，PFAS分位数化并 bootstrap 500 次；另行按性别分层、去腰臀比、加白蛋白、医疗记录限定病例、留一站点等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3. Results 中基线特征显示分析人群5761人，528人报告心脏病（9.2%），心脏病者更可能为男性、非西班牙裔白人、年龄更大、eGFR更低。血清PFAS描述显示 ∑PFOS 中位4.3 ng/mL、PFHxS 2.6 ng/mL、∑PFOA 1.77 ng/mL、PFNA 0.4 ng/mL；∑PFOA-∑PFOS、∑PFOS-PFHxS、PFNA-PFDA 斯皮尔曼相关＞0.6。主要分析通过逻辑回归得出：调整协变量后，单个PFAS及七种总和均与自我报告心脏病无显著关联；限2019–2023新诊断病例结果一致。混合物分析通过量化g计算得出整体无效（OR 0.99，95% CI 0.95–1.03），PFHxS、PFNA、MeFOSAA、PFUnDA 呈正权重，∑PFOS、PFDA、∑PFOA 呈负权重，相互抵消。性别分层分析通过分层回归得出：男性中 PFNA 与心脏病 inverse 关联（OR 0.68），女性中无；其余PFAS两性别均无效。替代协变量模型通过删腰臀比或加血清白蛋白得出结果仍无效。医疗记录限定病例分析通过把经医疗记录抽象确认的297例作为病例得出所有PFAS无效。留一站点分析通过依次剔除站点重拟模型得出总结果不被单一站点驱动，PFUnDA 方向始终反向。合并代谢并发症描述显示心脏病者约70.1%高胆固醇、68.3%高血压、24.6%糖尿病、8.8%肾病。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在污染饮水社区大样本中未见PFAS与自我报告心脏病显著关联，呼应近期无效或反向证据，但与部分高暴露地区发病死亡研究不同；PFAS虽与血脂、糖代谢、血压等CVD危险因素有关，却不必然转化为心脏病患病关联。局限包括横断面不能因果、现行血清浓度未必反映历史峰值暴露、自我报告可能误分且不分具体心血管亚型、饮食等未测混杂、重病死亡者未入组可致幸存者偏倚。优势为样本大、主要PFAS高检出、单化学物与混合物并行、暴露谱广且生物样本可复用。
结论部分翻译：在本项纳入5761名受PFAS污染饮用水社区成人的多站点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血清PFAS暴露与自我报告心脏病患病之间几乎无关联。在调整年龄、性别、种族民族、教育、收入、吸烟史、饮酒史、腰臀比、eGFR与研究站点后，任何单一PFAS及七种之和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结果加入关于PFAS与CVD结果的不一致且演进中的文献中；尽管部分高暴露社区研究显示PFAS与CVD发病死亡升高有关，且PFAS与血脂、糖调节、血压等既定心血管危险因素的一致证据存在，但本研究显示心脏病这一宽泛结局无明显PFAS关联。多种敏感性分析未改结论，男性中PFNA反向关联值得关注。鉴于横断面设计、暴露时间、自我报告结局与未测混杂限制，不能作因果判断。研究意义在于以多站点生物监测与混合暴露框架，支持“血清PFAS与心脏病患病基本无效关联”的证据，并提示需继续在污染社区随访以明确长期心血管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