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疫情下神经分歧人群的心理健康:自闭症、ADHD及共病人群的影响

《Focus on Autism and Other Developmental Disabilities》:Neurodivergent Mental Health in the Wake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Exploring Impacts in Autistic, ADHD, and Co-occurring Popul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0日 来源:Focus on Autism and Other Developmental Disabilitie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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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旨在进一步阐明COVID-19疫情及其相关后果如何影响三个神经分歧诊断群体的心理健康症状。参与者包括418名青少年和年轻成人(70.3%为男性;Mage=16.9岁),他们先前被诊断为自闭症(n=208)、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

  
本研究旨在进一步阐明COVID-19疫情及其相关后果如何影响三个神经分歧诊断群体的心理健康症状。参与者包括418名青少年和年轻成人(70.3%为男性;Mage=16.9岁),他们先前被诊断为自闭症(n=208)、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n=100)或自闭症合并ADHD(n=110),并在COVID-19之前(n=185)或期间(n=233)前来UCLA PEERS?诊所参加项目。诊断组与COVID-19状态之间在社交焦虑(p=.028)、青少年抑郁(p=.049)和年轻成人孤独感(p=.006)上出现显著交互作用,表现为仅ADHD群体在疫情期间报告了显著更高的心理健康症状(各项p值均<.05)。结果表明,非自闭症的ADHD年轻人群体的心理健康受到了疫情及其社会后果所带来的变化的独特影响。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COVID-19疫情暴发后,全球普通人群的焦虑、抑郁、自杀意念和物质滥用等心理健康症状普遍上升。神经分歧(neurodivergent,指神经发展偏离典型的人群)群体,如自闭症谱系障碍(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SD)和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ADHD)人群,因服务中断、社交隔离、常规改变和远程学习等冲击,可能受到比普通人群更严重的影响。已有研究提示,ASD群体对常规中断和社交变化敏感,ADHD群体在远程学习中面临症状加重、无聊感和孤独感增加。然而,针对ASD+ADHD共病群体的疫情研究数量有限,结果彼此矛盾,且多依赖父母报告、缺少疫情前对照。因此,有必要在疫情长期持续阶段,纳入不同诊断组和不同年龄阶段,比较疫情前与疫情期间的心理健康差异。

**研究内容与总体结论**
研究人员利用UCLA PEERS?门诊2017—2022年收集的临床档案数据,将418名青少年和年轻成人分为疫情前组(n=185)与疫情期间组(n=233),比较ASD、ADHD、ASD+ADHD三组在社交焦虑、抑郁和孤独感上的变化。总体结论是:非自闭症的ADHD群体在疫情期间心理健康症状显著恶化;自闭症群体无论是否共病ADHD,其症状在疫情前后相对稳定。研究提示,不同神经分歧群体对疫情相关社会变化的心理响应存在差异,ADHD年轻人可能需要额外的支持和心理服务。

**关键方法**
研究依托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PEERS?门诊2017—2022年临床档案数据,纳入418名ASD、ADHD或ASD+ADHD青少年与年轻成人。方法上采用社交焦虑量表(SAS)、儿童抑郁量表第二版(CDI-2)、儿童孤独感与社会不满量表(L&SD)、重大抑郁量表(MDI)和成人与情感孤独量表(SELSA)分别评估相应症状;使用SPSS 23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检验COVID-19状态(疫情前/疫情期间)与诊断组的交互作用,交互显著时进行简单效应与两两比较。样本包括2017—2019年疫情前入组185人,2020年3月—2022年3月疫情期间入组233人。

**研究结果**
初步分析显示,以2021年6月15日加州重新开放为分界,三组在各心理健康指标上无显著早期/后期差异,因此将COVID-19变量二分为疫情前与疫情期间。

社交焦虑:在自评社交焦虑模型中,COVID-19状态与诊断组的交互作用显著,F(2,366)=3.61,p=.028,ηp2=.019。简单效应显示,仅ADHD组在疫情期间自评社交焦虑显著升高(p=.022);ASD组无显著变化,ASD+ADHD组接近显著(p=.083)。疫情前ADHD组社交焦虑低于ASD组和共病组,但疫情期间三组差异不再存在。照料者报告结果呈边缘显著交互作用(p=.088),疫情期间ADHD组被照料者报告出比ASD组和共病组更高的社交焦虑。

抑郁:在青少年样本中,以CDI-2总T分数为结果,交互作用显著,F(2,218)=3.05,p=.049,ηp2=.024。仅ADHD青少年在疫情期间抑郁症状显著升高(p=.001),且疫情前各组无差异,疫情期间ADHD组高于ASD组和共病组。年轻成人MDI模型无显著交互或主效应。

孤独感:青少年L&SD孤独感模型无显著交互或主效应;年轻成人SELSA模型交互作用显著,F(2,139)=5.33,p=.006,ηp2=.071。仅非自闭症ADHD年轻成人在疫情期间孤独感显著升高(p=.002)。疫情前ADHD组孤独感低于ASD组,疫情后三组差异不再显著。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研究讨论指出,ADHD的症状特征,如注意力不集中、容易无聊、冲动和多动,与疫情造成的社交距离、远程学习和环境结构缺失之间可能存在人-环境不匹配,这有助于解释ADHD群体心理健康的恶化。自闭症群体的症状稳定,可能与其疫情前已存在较高水平的心理困扰有关,也可能与疫情带来的家庭时间增多、社交压力减少和感官控制增强等积极体验有关。年龄差异方面,ADHD青少年更多表现为抑郁加重,ADHD年轻成人更多表现为孤独感上升;这可能与年轻成人更可能独立居住、青少年更易受社交媒体影响等因素有关。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均为寻求社交技能训练者、采用横断面设计、依赖自评量表、缺少神经典型对照组,且未评估住房、经济和医疗等环境因素。未来研究应采用纵向设计、多方法测量和更具代表性的样本。

研究结论可翻译为:本研究表明,不同神经分歧群体对疫情持续状态的心理响应可能不同。无论是否共病ADHD,自闭症年轻人在疫情前后的社交焦虑、抑郁和孤独感相对稳定;而非自闭症的ADHD年轻人在疫情期间可能更加困难。各年龄段的非自闭症ADHD群体均比疫情前表现出更高的社交焦虑,其中ADHD青少年抑郁更高,ADHD年轻成人孤独感更高。研究提示,应为ADHD年轻人提供额外的支持与合理便利,重视社交参与和面对面接触的监测与干预;同时仍需以神经多样性肯定和以人为本的方式支持自闭症群体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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