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任务中工作负荷与情绪对任务绩效的中介效应分析(Mediation Analysis of Workload and Emotion on the Performance of Supervision Tasks)

《Proceedings of the Human Factors and Ergonomics Society Annual Meeting》:Mediation Analysis of Workload and Emotion on the Performance of Supervision Task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0日 来源:Proceedings of the Human Factors and Ergonomics Society Annual Mee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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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理解用户的情绪反应和认知工作负荷如何影响任务绩效,对于设计有效的系统至关重要。本研究并未将情绪和工作负荷视为结果变量,而是检验它们是否能够在统计学上中介任务条件与任务成功之间的关系。分析采用了开源MOCAS(多模态同步任务客观认知工作负荷评估数据

  
摘要专业翻译 理解用户的情绪反应和认知工作负荷如何影响任务绩效,对于设计有效的系统至关重要。本研究并未将情绪和工作负荷视为结果变量,而是检验它们是否能够在统计学上中介任务条件与任务成功之间的关系。分析采用了开源MOCAS(多模态同步任务客观认知工作负荷评估数据集,Multimodal Dataset for Objective Cognitive Workload Assessment on Simultaneous Tasks)数据集,其中21名参与者在9种不同机器人速度与摄像头数量组合的条件下监控机器人集群。研究应用了多水平、多变量中介分析框架(multilevel, multivariate mediation framework),包含三个连续中介变量(唤醒度arousal、效价valence、工作负荷workload)和一个连续结果变量(成功率success rate)。任务变量显著增加了工作负荷和唤醒度,同时降低了效价(p?<?.05)。总间接效应显著(p?<?.05),但仅效价表现出显著的中介特异性间接效应。任务变量对绩效也产生了显著的负向直接效应,尤其是在较高机器人速度条件下。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在人类监督任务中,效价相较于工作负荷或唤醒度单独而言,是任务绩效更潜在、更重要的统计中介变量。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研究问题

在人与自动化系统协同工作的安全关键环境中,人类操作员越来越多地承担监督性角色,例如监控系统状态、检测异常以及在自动化流程失效时进行干预。这类角色施加了独特的心理负担:操作员必须在长时间内维持警觉,同时随时准备在时间压力下果断行动,这一过程同时消耗注意力资源并激活情感系统。认知工作负荷反映的是任务对操作员有限心理资源的需求,而情绪状态则塑造风险决策行为。在真实情境中,任务条件同时引发认知需求和情感反应,这意味着绩效结果不仅取决于任务难度本身,还取决于这些内部状态如何被调动。
以往研究分别考察了任务需求与操作员状态、操作员状态与绩效之间的独立联系,但鲜有研究将这两条路径纳入同一框架进行联合检验,即任务条件是否通过工作负荷和情绪状态统计性地传递其对绩效的影响。例如,有研究使用结构方程模型将人格作为主要前因变量,但未检验操纵的任务条件是否通过工作负荷或情感状态影响绩效;也有研究考察了操作员状态变量对绩效的预测作用,但未检验这些状态是否中介了任务条件效应。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在多元摄像头闭路电视(CCTV)监控情境下,将任务到状态、状态到绩效两条路径纳入统一的多水平多变量中介分析框架,围绕两个研究问题展开:其一,工作负荷、唤醒度和效价是否在统计学上中介任务条件与绩效之间的关系;其二,在纳入三个中介变量后,任务变量对绩效的直接效应有多大。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使用开源MOCAS数据集,该数据集由Jo等人于2024年发布,包含21名参与者(平均年龄24.3岁,标准差5.2)的数据。参与者在实验中执行同时涉及物理巡逻机器人的CCTV监控任务,需监控多个摄像头画面并通过点击识别显示异常物体的屏幕。任务绩效以任务成功率衡量,即成功识别次数与总点击次数之比。任务难度通过两个被试内因素操纵:机器人速度(低、中、高三水平)和同时监控的摄像头数量(1、2或4个),共产生9种试验条件。由于1名参与者中途退出导致2个试验级观测缺失,最终分析样本为187个试验级观测。每轮试验后,参与者使用NASA-TLX(任务负荷指数)报告主观认知工作负荷,并使用SAM(自我评估人偶量表)报告唤醒度和效价评分。
研究采用多水平、多变量中介分析框架。中介模型使用多变量线性混合模型,联合建模三个连续中介变量(唤醒度、效价、工作负荷)受任务变量的影响;结果模型使用线性混合模型,同时纳入任务变量和三个中介变量对成功率的影响。由于成功率是0到1之间的有界变量,研究对其进行了logit变换。对每个试验水平k,直接效应定义为βk,中介特异性间接效应定义为αjkγj,总间接效应为三个中介特异性间接效应之和。

三、研究结果

模型拟合与稳健性检验。 中介模型的边际R2为.916,条件R2为.997;结果模型的边际R2为.578,条件R2为.728,表明两个模型均解释了较大比例的方差。Shapiro–Wilk检验显示结果模型残差存在非正态性(p?<?.05),为此研究采用Huber损失函数进行稳健性检验,结果与均方误差模型一致,因此保留了均方误差设定作为主分析。
RQ1:中介效应检验。 中介模型显示,任务变量显著影响中介变量(p?<?.05),其中任务变量正向影响唤醒度和工作负荷,负向影响效价,从而建立了任务到中介变量的路径。总间接效应方面,试验1、4、5和8表现出显著的间接效应(p?<?.05),试验2、6和7表现出边缘显著效应(.05?≤?p?<?.10),试验3未显示有意义的证据。在中介特异性层面,仅效价在试验5、7和8中表现出显著的间接效应,表明更积极的情绪状态与更高的任务绩效相关。探索性后续分析将加权NASA-TLX总分替换为各维度后,仅努力和挫折感在试验2、4、5、7和8中表现出显著的中介特异性间接效应。
RQ2:直接效应检验。 八个比较试验中有五个产生了统计学上显著的负向直接效应(p?<?.05)。在单摄像头条件下,仅高速试验(试验2)产生显著的绩效下降;在双摄像头和四摄像头条件下,中速和高速试验均产生显著的直接绩效下降(试验4、5、7、8)。低速配合较高摄像头数量的条件(试验3和6)以及单摄像头中速条件(试验1)未产生显著的直接效应。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任务变量显著影响工作负荷(正向)、唤醒度(正向)和效价(负向)。尽管中介变量联合对绩效产生了显著的间接效应,但仅效价表现出显著的中介特异性间接效应,部分支持了H1。回顾性评分本质上反映的是操作员体验的总结而非逐时刻记录,这种回忆变异性可能削弱间接效应估计,这或许可以解释工作负荷和唤醒度中介特异性效应不显著的模式。
八个比较试验中有五个表现出显著的负向直接效应,支持了H2。在试验2、4、5、7和8中,直接效应的幅度显著超过总间接效应,表明自我报告的工作负荷、唤醒度和效价变化并未完全解释高要求任务配置下的绩效下降。任务难度保留了与检测成功率的实质性残余关联,提示感知瓶颈、注意力容量限制和运动反应约束等额外机制可能直接随视觉复杂性和时间压力增加而发挥作用,而非主要通过主观认知情感状态起作用。
一个特别有信息量的模式出现在直接效应与间接效应相对显著性的跨条件变化中:试验1仅总间接效应显著;试验4、5和8中直接效应和总间接效应均显著且直接效应幅度更大;试验2和7直接效应显著而总间接效应边缘显著;试验6总间接效应边缘显著但直接效应不显著;试验3两者均不显著。这种梯度过渡与阈值解释一致,即认知情感路径对操作情境的相对细微变化敏感,操作员可能在感知或注意力容量极限达到之前就已登记并报告内部状态的转变,而直接路径在监控情境对视觉搜索、注意力分配和反应执行提出更强要求时更为突出。
研究存在两点局限性:其一,试验2和7中观察到的边缘间接效应可能反映检测间接效应的统计功效有限,而非真正缺乏中介作用;其二,残余直接效应不应被解读为完全独立于操作员状态,它可能反映注意力窄化、感知组块化和警觉下降等未被自我报告完全捕获的状态相关过程。研究结论指出,任务配置通过直接和中介两条路径与成功率相关联,中介变量解释了任务配置与绩效之间关系的一部分但非全部。从自适应自动化角度而言,状态感知干预可能有用但单独不够,应辅以界面级支持,如异常优先级排序和摄像头流预过滤,以解决未被自我报告工作负荷、唤醒度和效价完全捕获的绩效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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