吡嗪合成:从经典缩合到现代催化策略的百年演变

《RSC Advances》:Pyrazine synthesis: a century-long evolution from condensation to modern catalytic strategiesOpen Acce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1日 来源:RSC Advances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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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吡嗪(Pyrazine,1,4-二氮杂苯)是一种重要的含氮杂环,在药物、食品香料、农用化学品和功能材料中具有重要价值。自1908年首次有意合成以来,吡嗪的构建方法历经了超过一个世纪的显著演变。本综述对这一发展历程进行了全面而批判性的评述,追溯了从早期经典缩合反

  
吡嗪(Pyrazine,1,4-二氮杂苯)是一种重要的含氮杂环,在药物、食品香料、农用化学品和功能材料中具有重要价值。自1908年首次有意合成以来,吡嗪的构建方法历经了超过一个世纪的显著演变。本综述对这一发展历程进行了全面而批判性的评述,追溯了从早期经典缩合反应——即α-氨基酮自缩合(Tutin reaction)和α-二酮–α-二胺缩合-氧化——经由工业多相催化体系(铜铬、锌铬和铂基催化剂),到钯催化交叉偶联所实现的精准官能团化,并最终涵盖过去十五年间涌现的绿色可持续策略,包括无溶剂、无金属、电化学、氨基酸基和生物质衍生方法。与早期综述不同,本综述按方法学策略进行组织,对每种方法的适用范围、局限性和效率进行了批判性评估。研究人员阐明了从条件构建到精准修饰、最终到绿色可持续的演化逻辑,并对未来方向作出展望,涵盖地球丰产金属催化、生物质原料转化以及光电和框架材料中的新兴应用。通过将历史视角与当代绿色化学原理系统整合,本综述既可作为合成化学家的实用参考,也可作为吡嗪合成未来方法学创新的路线图。
1. Introduction

吡嗪(Pyrazine,1,4-二氮杂苯)是一种重要的含氮杂环,广泛存在于天然产物、药物、食品香料和功能材料中。其系统研究始于1876年的Staedel–Rügheimer合成,1908年Gabriel首次实现了吡嗪衍生物的有意合成。早期路线依赖α-氨基酮自缩合及α-二酮与α-二胺的缩合-氧化;20世纪末出现铜铬、锌铬等多相催化体系;1990年代钯催化交叉偶联开启了精准官能团化时代;21世纪绿色化学推动了无溶剂、电化学、生物质衍生等方法的涌现。现有综述多按反应类型或时间组织,缺乏系统比较,本综述以方法学策略为主线,评述各方法的范围、局限与效率,阐明演化逻辑。

2. Classical methods: condensation and oxidation

2.1 α-Aminoketone self-condensation (Tutin reaction)

1908年Gabriel报道ω-溴苯乙酮与氨反应生成2,5-二苯基吡嗪;1910年Tutin纠正为2,5-和2,6-异构体近等量生成,并提出二(苯甲酰甲基)胺中间体。Cornforth将其扩展到烷基体系。Rizzi证明氨基丙酮自缩合除生成2,5-二甲基吡嗪外还产生三甲基吡嗪等,提出retro-Mannich断裂机理,外源甲醛/乙醛可提高多烷基吡嗪收率。该方法机理意义重大,但α-氨基酮不稳定,不对称底物产生难以分离的异构体混合物,收率低,工业应用受限。

2.2 α-Diketone–α-diamine condensation–oxidation

该路线经α-二酮与α-二胺缩合生成2,3-二氢吡嗪,再脱氢芳构化。1958年Ishiguro和Matsumura以丁二酮与乙二胺在乙醚中缩合得85%收率的二氢吡嗪;1967年Flament和Stoll系统扩展了不对称二酮底物,但脱氢需高温铜铬催化。1978年Akiyama引入MnO2或CuO在KOH/乙醇回流下高效脱氢,产品纯度>99%且储存稳定。但碱-乙醇体系中溶剂缓慢氧化为乙醛,与未反应二氢吡嗪形成加合物,酸处理时生成乙基吡嗪副产物。该方法可靠合成2,3-二取代吡嗪,但需两步、产生大量MnO2废物,并需严格避免酸处理。

2.3 Dihydropyrazines: further reactions and fused derivatives

二氢吡嗪可不经脱氢而直接与羰基化合物缩合。1979年Flament等发现2,3-二氢吡嗪与脂肪醛、芳香醛、萜烯醛及酮在碱性乙醇中缩合,高产率生成三取代吡嗪;与丙烯醛或甲基乙烯基酮等α,β-不饱和羰基化合物反应则经Michael加成-羟醛缩合级联环化,得到6,7-二氢-5H-环戊并[b]吡嗪。1990年Chiu等在羟基丙酮-乙酸铵模型中,原位生成的二氢吡嗪与戊醛或己醛缩合,成功引入长链烷基,为脂质氧化产生的醛参与美拉德反应形成长链烷基吡嗪提供了化学证据。

2.4 Further homogeneous condensation routes (1980–1990)

2.4.1 Reaction of acyloins with ammonium salts

1988年Rizzi发现偶姻(如乙偶姻、羟基丙酮)与乙酸铵在弱酸性温和条件下直接反应生成烷基吡嗪。以乙偶姻和乙酸铵为原料,120 °C反应15.5 h得四甲基吡嗪,收率58%;室温下也有13%收率。该反应无需氧气,机理经α-氨基酮中间体而非二酮,为从生物质衍生的偶姻制备烷基吡嗪提供了温和路线。

2.4.2 Methylation of pyrazinones

1990年Rizzi利用食品中天然甲基化试剂(如果胶甲酯、甜菜碱、葫芦巴碱、胆碱和卵磷脂)与2(1H)-吡嗪酮在180 °C反应,实现甲氧基吡嗪的仿生合成。收率虽低(0.09–0.62%),但首次证明非酶促甲氧基吡嗪形成的可行性。该法避免了预官能团化卤代吡嗪的使用,但收率和底物范围有限。

2.5 Summary

到1990年,经典缩合-氧化路线已完善,并通过均相和仿生变体得到扩展。α-氨基酮自缩合机理明确,α-二酮-二胺缩合氧化可制备食品级烷基吡嗪,二氢吡嗪可构建三取代、稠环及长链烷基吡嗪。但所有经典路线均局限于简单烷基/芳基取代,缺乏后期官能团化能力,从而推动工业多相催化和精准偶联方法的发展。

3. Industrial heterogeneous catalysis

工业多相催化在1980年代兴起,采用固定床气相反应(300–450 °C),将二胺、二醇和哌嗪等大宗原料直接转化为烷基吡嗪,显著提高原子经济性和过程强化程度。

3.1 Copper–chromite catalysts

1988年Lee报道了程序升温还原活化铜铬催化剂的方法,在300–450 °C及H2载气下,N-(2-烷基羟基)乙二胺气相脱氢环化生成吡嗪、2-甲基吡嗪和2-乙基吡嗪,转化率>97%,选择性>90%。载气中必须含H2,否则催化剂快速失活。

3.2 Zinc–chromite catalysts

Forni等开发了Zn–Cr–O催化剂(Zn/Cr = 3:1)并掺杂0.5 wt% Pd,用于乙二胺与丙二醇一锅合成2-甲基吡嗪(吡嗪酰胺的关键中间体)。在370–400 °C、乙二胺/丙二醇摩尔比0.7下,乙二胺转化率约80%,2-甲基吡嗪选择性约90%。机理研究通过GC-MS鉴定出30多种产物,证明反应经Pd介导的氢化-脱氢序列,涉及甲基哌嗪中间体;副产物吡嗪主要来自2-甲基吡嗪的蒸汽脱烷基,二甲基吡嗪则由吸附的DHMP中间体转烷基生成。催化剂的多功能性既是优势也是选择性控制难点。

3.3 Platinum-based catalysts

Isagulyants等研究了Pt/Al2O3上哌嗪直接脱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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