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振荡剪切下的非线性流变学:MAOS与SPP分析的最新进展
《Progress in Polymer Science》:Nonlinear rheology with oscillatory shear: Recent advances in MAOS and SPP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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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1日
来源:Progress in Polymer Science 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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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自2011年首次全面回顾大振幅振荡剪切(LAOS)流变学以来,LAOS测试已成为探测聚合物材料非线性流变学特性的标准方法。通过独立控制形变的振幅和频率,LAOS能够实现系统性和可重复的非线性测量,并为探索隐藏的非线性材料物理学提供了强大工具。这种多功能性促使其在学术界和工
摘要自2011年首次全面回顾大振幅振荡剪切(LAOS)流变学以来,LAOS测试已成为探测聚合物材料非线性流变学特性的标准方法。通过独立控制形变的振幅和频率,LAOS能够实现系统性和可重复的非线性测量,并为探索隐藏的非线性材料物理学提供了强大工具。这种多功能性促使其在学术界和工业界被迅速采用。在过去几十年中,LAOS数据分析技术不断进步,反映了人们对定量和预测性见解日益增长的需求。最近,两种新兴方法——中振幅振荡剪切(MAOS)和物理过程序列(SPP)——为建立从简单聚合物材料到流变学复杂流体等各种材料广泛的结构-性能关系提供了新的机遇。尽管需求日益增加,但这些技术的理论基础、数学公式和实际实现方法仍散见于众多独立出版物中,使研究人员难以获得连贯的全貌。本综述整合了MAOS和SPP分析的最新进展,总结了其历史背景、理论基础和实际应用。此外,我们还回顾了非线性振荡剪切的几项其他进展:(1) 以应力为输入的LAOS测量,(2) 受限恢复流变学,(3) 以数据驱动的方式将LAOS响应转化为材料和加工性能,以及(4) 用于可重复实现LAOS分析方法 的开源软件包。引言流变学的基本课题是粘弹性材料的结构特征与其对外施加应力或应变的宏观响应之间的关系。在此背景下,粘弹性材料指的是软物质或复杂流体,包括聚合物、食品、化妆品和原油。这些复杂流体通常具有高度结构化的特征,因此在取决于材料的时标上表现出复杂的非线性粘弹性。因此,确定最适当的方法来探测其非线性响应一直是流变学领域的重要议题。在这方面,大振幅振荡剪切(LAOS)流变学在过去二十年中得到了显著发展,现已确立为阐明复杂流体非线性粘弹性行为的标准流变学方案。尽管LAOS近年来在流变学界取得了成功的应用,但其历史可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几十年来,LAOS流变学的进展受到技术限制的严重阻碍,例如商用流变仪的低扭矩分辨率和有限的计算能力。具有改进技术规格和功能的新型流变仪的推出推动了LAOS流变学的指数级增长。例如,早期的LAOS研究需要通过屏蔽的卡口连接电缆将老旧的应变控制型流变仪连接到数模转换卡上,因为这些老旧流变仪不会自动记录原始应力信号。此外,自定义编写的软件对于将获取的应力响应处理为有意义的LAOS数据是必不可少的。相比之下,配备先进数据采集和分析功能的现代流变仪可以实时监测高分辨率的原始应力发展,并自动计算常用的LAOS参数。此外,传统的应变控制LAOS方案在上述应变控制型流变仪中得到了理想实现。然而,现代应力控制型流变仪由于改进的反馈控制算法,能够对软材料施加精确的正弦应变运动。这些发展使得LAOS相关出版物的数量大幅增长。LAOS测试通常在传统的应变扫描模式下进行,即在固定频率下同时施加正弦应变及其正交方向的应变速率,并随着应变振幅的增加分析由此产生的振荡应力。图1展示了通过两个材料函数——基波谐波的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量化的代表性应变扫描结果。这些也是商用流变仪软件的典型输出。应变扫描结果显示从线性到非线性流变学行为的渐进转变。在足够小的应变振幅下,两个模量均不随所施加的应变振幅而变化。由此产生的应力也呈正弦波形,并具有相位偏移。相应地,材料响应可用线性粘弹性理论描述,对应的应变振幅范围被称为线性或小振幅振荡剪切(SAOS)区域。在SAOS区域中,材料响应源于平衡态下的底层微观结构。当应变振幅超过SAOS区域后,材料响应进入非线性或大振幅振荡剪切(LAOS)区域。在LAOS区域中,材料被驱动到非平衡状态,响应变得非线性。因此,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随应变振幅变化。分析LAOS响应的主要困难在于应力波形的失真(图1)。虽然所有复杂流体或软物质在SAOS区域中均表现出纯正弦应力响应,但在LAOS区域中,应力形状和失真程度通常取决于材料。这一特征使LAOS测试在材料分类和非线性粘弹性表征方面非常有用。然而,线性粘弹性理论在LAOS区域中不适用,因为由此产生的应力显著偏离正弦形式。此外,仅凭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无法描述应力波形的失真,尽管它们提供了非线性区域中能量储存和耗散的有用度量。正因如此,新的分析方法和材料函数不断被提出。所有针对LAOS数据处理 的定量方法都特别关注解决非线性应力曲线中的失真问题。在介绍这些方法之前,首先讨论基于基波响应(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的分析和解释。Hyun等人根据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的曲线形状,将复杂流体分为四类典型的LAOS行为:Ⅰ型——应变减薄(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均下降);Ⅱ型——应变硬化(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均增加);Ⅲ型——弱应变过冲(储能模量下降,损耗模量先增加后下降);Ⅳ型——强应变过冲(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均先增加后下降)。四类LAOS的存在性已通过网络模型进一步验证。这些LAOS类型已被有效地应用于材料分类。例如,简单聚合物熔体和溶液通常表现出Ⅰ型LAOS,而大多数屈服应力流体则属于Ⅲ型LAOS。Rogers等人最近利用振荡恢复形式论阐明了这些LAOS类型的流变学起源。他们表明,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中的过冲源于可恢复和不可恢复主导形变之间的转变。然而,如上所述,基于LAOS类型的分析无法量化应力曲线的失真。2007年,Wyss等人提出了一种称为应变速率频率叠加(SRFS)的新方法,用于探测软材料中的结构弛豫。该方法在不同应变振幅下测量对应于恒定应变速率振幅的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然后将其作为角频率的函数进行水平和垂直平移,以扩展线性粘弹性数据的低频窗口。SRFS方法已被应用于各种软材料。然而,SRFS有一个关键缺陷:非线性模量被简单等同于线性粘弹性数据,这导致与Kramers-Kronig关系不一致。因此,SRFS方法的应用需要仔细考虑。非线性应力波形的失真源于非线性振荡形变引起的复杂微观结构变化。这种失真已通过两个互补的坐标系进行分析:时域分析和形变域分析。在时域分析中,应力波形表示为时间的函数。相反,在形变域分析中,应力响应以对应变或应变速率的参数化形式绘制,以构建二维利萨如图。或者,可以使用应力、应变和应变速率构建三维参数化表示。图2总结了已提供LAOS数据有意义解释的定量LAOS技术。时域分析中最早的定量方法是傅里叶变换分析(也称FT流变学)。傅里叶变换本质上是从时间依赖信号中筛选固有周期成分,并将其幅度和相位(或实部和虚部)作为频率的函数显示出来。FT流变学是一种高灵敏度方法,因为它可以捕获非常弱的较高谐波信号。当前的高灵敏度方法论由Wilhelm等人建立。他们通过将从核磁共振光谱技术转移到振荡流变学的方法,将FT分析的灵敏度提高了几个数量级。因此,FT流变学标志着LAOS领域的黄金时代的开始。在FT流变学框架内,材料的非线性行为使用相对高阶谐波强度(高阶谐波强度归一化于基波强度,其中n为谐波数)或相对高阶谐波相位角进行表征。然而,FT流变学理论上会产生无限多个高阶谐波贡献。在极端情况下,Wilhelm等人观察到了啤酒泡沫的第289次谐波强度。虽然这是一个特例,但从非线性应力响应中通常会观察到许多高阶谐波。Klein等人提出了一种替代方法,将非线性应力波形解释为四个特征函数的叠加,每个函数反映一种典型的流变学现象:正弦波代表线性粘弹性,矩形波代表应变软化,三角波代表应变硬化,锯齿波代表剪切带。除正弦波外,其他三种波形均包含无限多个高阶谐波。因此,FT谱中观察到的无限多个谐波可以用这四个特征函数来表示。尽管该方法为物理解释提供了有用的框架,但这四个特征函数既不是相互正交的,也不构成唯一的基组。2005年,Cho等人开发了一种新的形变域分析方法,称为应力分解。该方法基于应力的对称性,从几何角度被视为线性粘弹性的推广。SD方法唯一地将非线性应力分解为弹性和粘性成分。此外,弹性和粘性成分分别成为应变和应变速率的单值函数。SD方法后来由Yu等人进一步扩展和泛化。然而,它最近也受到挑战。虽然应力对称性从数学角度看确实成立,但基于这种应力对称性的分解可能导致材料所表现的信息混淆。Ewoldt等人将第一类切比雪夫多项式引入SD方法,使得弹性和粘性切比雪夫系数能够被唯一确定。切比雪夫系数与FT中的傅里叶系数直接相关,但为解释高阶谐波提供了另一种框架。此外,他们基于利萨如图的几何解释定义了新的局部度量。这些局部度量已被用于定量表征利萨如图中的循环内变化,如弹性非线性中的应变硬化/软化和粘性非线性中的剪切增稠/减薄。几年后,Rogers等人提出了一种与之前方法完全不同的框架。他们提出了早期方法中存在的两个主要问题:(1) FT流变学和切比雪夫描述产生无限多个高阶谐波。然而,这些高阶谐波在物理意义上没有共识。(2) SD方法中数学分解的应力可能与材料的实际非线性和非粘性发生冲突。作为一种替代,Rogers等人将应力波形视为代表一系列物理过程,如弹性形变、结构屈服和恢复。因此,这种方法被称为SPP方法。Rogers于2017年开发出了完全定量的SPP形式论。
SPP方法不依赖应力对称性的假设,仅使用两个具有物理意义的材料函数(Gt′和Gt″,即瞬态(或SPP)模量)来定量描述时间非线性弹性与粘性。所有定量方法之间相互补充且彼此关联。流变学家之间尚未就哪种方法更优越达成共识。除SPP方法外,所有定量方法已于2011年进行了全面综述[1]。该综述文章详细介绍了这些方法的历史与理论基础,以及它们在复杂流体中的应用。因此,希望更全面地了解傅里叶流变学(FT rheology)、应力分解(SD)和切比雪夫参数的读者,建议查阅Hyun等人[1]撰写的综合综述。在本文中,我们综述了自2011年以来取得显著进展的两种用于分析和解释LAOS数据的大振幅振荡剪切(LAOS)技术:中等振幅振荡剪切(MAOS)和SPP方法。
随着应力波形的非正弦性越来越强,基于SD的傅里叶流变学和切比雪夫描述需要越来越多的更高次谐波。因此,这两种方法用于LAOS分析的基础空间变为高维空间。然而,为所有高次谐波赋予物理意义几乎是不可能的。为避免这一问题,一种方法是将对感兴趣的窗口限制在低维区域,称为MAOS[24,26,54]。作为LAOS的子区域,MAOS区域的特征是应力响应仅包含一阶和三阶谐波,而高于五阶的谐波可以忽略不计。因此,MAOS中的非线性材料行为可以用四个MAOS材料函数来描述。另一种方法是SPP方法,该方法在由应变、应变率和应力组成的三维空间中运用微分几何的数学工具。SPP方法能够使用两个分别代表瞬态非线性弹性和瞬态非线粘性的材料函数来描述材料响应[46,52]。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们将综合介绍MAOS和SPP的最新进展,以及它们在复杂流体中的实际应用。
此外,我们还综述了非线性振荡剪切流变学方面的其他最新进展。具体而言,我们重点关注以下四个方面:(1) 应力控制输入的LAOS测量;(2) Rogers等人[30,31,55]开发的约束恢复流变学;(3) 数据驱动的LAOS响应向材料属性和加工性能转化;以及(4) 用于LAOS分析方法可重复实施的开源软件包。
**背景**
MAOS区域是SAOS和完整LAOS区域之间的细分[24,54,56]。MAOS代表了超越SAOS的系统性步骤,允许对非线性剪切应力进行渐近、低维的描述。因此,MAOS区域仅包括一阶和三阶谐波贡献作为可靠可测量的组分,因为其他高阶谐波的幅度通常低于实验噪声水平。MAOS的核心概念是渐近性。因此,**背景**
SPP方法的出现是为了满足对LAOS应力响应进行时间分辨解释的需求,从而允许更直接地探索材料物理。SPP最初由Rogers等人[45]提出,作为一种新的LAOS分析范式,其动机和发展历史由Kamkar等人[3]进行了详细介绍。与"静态"方法(如傅里叶流变学或切比雪夫多项式分析)不同,后者在整个周期上对材料响应取平均以产生静态点——
**应力控制的LAOS**
近年来,应力控制的振荡剪切测量(即施加应力振荡作为输入)已被广泛用于探究材料的粘弹性。在此,我们总结了应力控制的LAOS框架的最新进展,包括相关材料函数和几个代表性应用。为了区分应变控制和应力控制的LAOS,Ewoldt[264]提出了简写术语"大振幅振荡剪切应变——
**结论**
大振幅振荡剪切(LAOS)测试现在被认为是复杂流体非线性流变表征的标准工具,主要关注聚合物体系。LAOS响应的复杂性导致了各种分析方法的开发,例如傅里叶变换(FT)流变学和基于应力分解(SD)的切比雪夫参数,这些方法已于2011年进行了全面综述[1]。本综述总结了LAOS方面的后续进展以及——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所报道的工作。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yeong Yong Song:概念化、数据整理、可视化、写作——初稿、写作——审阅与编辑。Seong Hwan Kim:数据整理、写作——审阅与编辑。Eun Hui Jeong:数据整理、写作——审阅与编辑。Hyun Wook Jung:项目管理、写作——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Jun Dong Park:项目管理、监督、概念化、写作——初稿、写作——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Kyu Hyun:数据——
**数据可用性**
先前发表文章中的数据将在获得许可后重现。新数据将根据要求提供。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yeong Yong Song: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方法论、调查、数据整理、概念化。Seong Hwan Kim: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方法论、调查、数据整理。Eun Hui Jeong:写作——初稿、方法论、调查、数据整理。Hyun Wook Jung: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监督、方法论、调查、数据整理、概念化。Jun Dong Park:写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所报道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NRF)通过韩国政府(MSIT)提供的资助(编号:RS-2021-NR057526和RS-2026-25537072),以及韩国贸易工业能源部(MOTIE)通过产业技术创新计划提供的资助(编号:RS-2024-00433401)。本工作还得到了通过韩国教育部资助的国家研究基金会基础研究计划的支持(编号:RS-2025-25406192)。
Hyeong Yong Song | Seong Hwan Kim | Eun Hui Jeong | Hyun Wook Jung | Jun Dong Park | Kyu H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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