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鳞状细胞癌的当前管理与研究性治疗策略:一项叙述性综述

《Critical Reviews in Oncology/Hematology》:Current Management and Investigational Therapeutic Strategies in Penile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A Narrativ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1日 来源:Critical Reviews in Oncology/Hematology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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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鳞状细胞癌(PSCC)的管理需要采取分期相适应的多学科治疗模式。手术与淋巴结管理仍然是局限性及淋巴结阳性疾病的核心治疗手段。以铂类为基础的化疗仍然是晚期PSCC的系统治疗基石。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化疗联合免疫治疗、抗体药物偶联物(ADCs)、疫苗

  
阴茎鳞状细胞癌(PSCC)的管理需要采取分期相适应的多学科治疗模式。手术与淋巴结管理仍然是局限性及淋巴结阳性疾病的核心治疗手段。以铂类为基础的化疗仍然是晚期PSCC的系统治疗基石。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化疗联合免疫治疗、抗体药物偶联物(ADCs)、疫苗及过继细胞治疗(ACT)仍处于研究阶段。未来的进展需要开展前瞻性临床试验、进行生物标志物验证并推行集中化管理。
1. 引言

阴茎癌(PC)是一种罕见恶性肿瘤,在工业化国家发病率约为每10万名男性0.1~1例,欧洲为0.94/10万,美国为0.5/10万。南美、东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发病率较高,印度和巴西可达3~7/10万,部分非洲地区更高。约50%~60%的阴茎癌归因于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HPV),HPV16是主要基因型。随机对照试验(RCTs)证实HPV疫苗可显著减少HPV初治男性中HPV相关外生殖器病变,但对癌症预防的有效性证据尚不充分。其他危险因素包括包茎、慢性炎症性皮肤病(如硬化性苔藓)、吸烟、紫外线A光疗及低社会经济状态;新生儿包皮环切具有保护作用。病理上,超过95%的阴茎恶性肿瘤为鳞状细胞癌(PSCC),来源于龟头或内板,包含HPV非依赖性亚型(寻常型、疣状、隧道样、假增生型)及侵袭性更强的假腺样和肉瘤样SCC;HPV相关变异型(主要为基底样和疣状SCC)约占40%~50%。阴茎上皮内瘤变(PeIN)是浸润癌的前驱病变。罕见类型包括黑色素细胞肿瘤、间叶源性肿瘤、淋巴瘤及其他器官来源的转移癌。

2. 方法与检索策略

本文为叙述性综述,系统评估PSCC在新辅助、辅助及局部晚期/转移背景下的系统性和手术治疗证据。通过PubMed/MEDLINE、Embase和ClinicalTrials.gov进行结构化文献检索,时间范围从1990年1月1日至2026年7月31日。检索式结合受控词汇(含MeSH词)和自由关键词,涉及阴茎肿瘤、化疗、免疫治疗、靶向治疗等术语。补充检索针对手术、放疗、生物标志物、生活质量、生存及多学科管理。纳入标准限定为英文发表的成人PSCC系统性和/或手术治疗研究,包括随机和非随机临床试验、前瞻性和回顾性系列、系统评价、Meta分析、指南、专家共识、篮子试验等。排除非英文文章、儿科研究、临床前研究、非鳞状阴茎恶性肿瘤及单例报告。数据以描述性方式综合,未进行汇总定量分析或偏倚风险评估。

3. 分子发病机制与基因组图谱

3.1 阴茎癌的分子谱

全面基因组分析显示PSCC包含两种生物学上截然不同的分子实体,对应HPV相关和非相关病因途径。HPV阳性疾病中,病毒癌蛋白E6和E7失活p53和pRb,导致p16过表达,TP53/CDKN2A状态保持完整,并富集APOBEC介导的突变特征。HPV阴性PSCC则依赖体细胞改变破坏相同通路,TP53突变、CDKN2A缺失、NOTCH通路改变及基因组不稳定性频率显著更高。全外显子测序显示PI3K/AKT/mTOR轴反复改变,常见激活型PIK3CA突变及CDKN2A功能缺失。NOTCH通路是最常被破坏的信号轴,NOTCH1、FBXW7和EP300突变见于高达70%病例,并与较差预后相关。约四分之一肿瘤携带DNA损伤应答(DDR)基因(如BRCA2、ARID1A、ATR、CHEK2、PARP1、FANCA、PALB2、RAD51)的致病性突变,构成可能对PARP抑制剂或铂类化疗敏感的相关亚组。

3.2 PSCC的免疫生物学

PSCC的肿瘤微环境(TME)由复杂的免疫抑制细胞群构成,包括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FOXP3+调节性T细胞(Tregs)和M2样极化的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通常以CD163+表达为特征),呈现“冷肿瘤”表型。基质中CD8+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密度低与淋巴结转移相关。FOXP3+ Tregs的作用呈双向性,其存在与不利的5年疾病特异性生存(DSS)相关(HR 2.50),但基质层高密度可能反而与更好生存相关。TAMs方面,CD14+、CD68+、CD163+细胞增加与肿瘤分级成正比,CD163+巨噬细胞是淋巴结转移的强预测因子。相反,CD206+巨噬细胞高密度可能与更好的特异性生存相关。PD-L1在约40%~70%原发肿瘤中表达,弥漫性PD-L1阳性与淋巴结转移风险增加及DSS降低相关(HR通常2.4~2.8),尤其HPV阴性肿瘤中风险更高(HR可达5.03)。PD-L1表达是预后不良标志,支持探索PD-1/PD-L1靶向免疫治疗。

4. 诊断与分期

疑似阴茎癌的诊断始于切取或切除活检以确认组织学。原发肿瘤临床评估需记录大小、形态及邻近结构受累,以支持保留阴茎的手术规划;局部浸润不确定时,MRI或海绵体内前列腺素诱导勃起后超声可提高分期准确性。区域淋巴结评估至关重要,腹股沟淋巴结受累、转移数量及包膜外扩展是DSS的最强预后决定因素。临床不可触及淋巴结(cN0)应行超声及细针穿刺细胞学(FNAC);可触及淋巴结需行FNAC或活检。远处分期常用胸腹盆CT,高危表现可考虑PET成像。肿瘤分期遵循WHO 2022、UICC第8版或AJCC第8版。cN0患者仍有20%~25%存在隐匿转移。动态前哨淋巴结活检(DSNB)用于避免不必要的腹股沟淋巴结清扫;前哨淋巴结阴性可靠排除区域转移,阳性则需进行根治性腹股沟淋巴结清扫(ILND)。病理风险分级决定手术分期指征:低危肿瘤(G1 pTa/pTis/pT1a)无需分期,中危(pT1a G2)个体化处理,高危(≥pT1b或G3)明确需要分期(淋巴结转移率22%~30%)。cN+患者45%~80%存在转移,需影像引导活检确认,并需腹部及胸部影像排除远处转移。

5. 治疗

治疗取决于分期、淋巴结状态、可切除性及患者体能,需多学科整合手术、放疗和系统治疗。局限性病灶旨在实现根治性局部控制并保留排尿和性功能;区域淋巴结受累是最强预后因素,因此淋巴结分期和管理是治疗规划核心。淋巴结阳性或局部晚期疾病需联合手术与新辅助/辅助系统治疗和/或放疗。复发、不可切除或转移性PSCC则以系统治疗为主,铂类化疗仍是基础。

5.1 原发肿瘤的治疗:手术与放射治疗

局限性PSCC(AJCC I期T1aN0M0;II期T1b–T3N0M0)主要依据非随机数据,根治性手术为标准,放疗用于选择病例。手术目标为完全切除并保留外观和功能。PeIN需行包皮环切,残余病灶可用局部5-FU或咪喹莫特、CO2激光消融,复发率接近50%。Ta–T1期可局部扩大切除或龟头重新铺面。T2期龟头肿瘤推荐龟头切除术(±远端尿道切除)并植皮重建。T3期通常需部分或全阴茎切除及会阴尿道造口。T4期需全阴茎切除。术中可使用西妥昔单抗-800CW荧光成像辅助切缘评估(I期研究)。

放疗适用于龟头或冠状沟<4 cm的表浅或外生性病灶。外照射放疗(EBRT)作为保留器官手段,最低剂量60 Gy;但局部控制率低于阴茎切除或近距离放疗(约50%~60%)。急性毒性包括水肿和皮炎,晚期包括坏死(1%~3%)、尿道口狭窄(10%)及尿道狭窄(17%)。近距离放疗(brachytherapy)对龟头局限<4 cm肿瘤最佳,5年局部控制率70%~90%,可采用低剂量率(LDR)或脉冲剂量率(PDR)模式,也可用高剂量率(HDR)。5年阴茎保留率约74%。

5.2 区域淋巴结的处理

临床cN1(单侧可触及活动腹股沟淋巴结)或cN2(多枚或双侧可触及活动)患者,根治性腹股沟淋巴结清扫(rILND)为标准。cN1可行同侧筋膜保留ILND或开放性rILND;cN2应行开放性rILND,尽可能保留大隐静脉。cN0但中高危原发肿瘤或DSNB阳性者,推荐改良或筋膜保留ILND。微创方法包括视频内镜ILND(VEIL)、机器人辅助VEIL及荧光引导腹腔镜/机器人技术,目前仅建议在临床试验中应用。随机试验显示吲哚菁绿(ICG)引导ILND可显著提高淋巴结产量(13 vs 9,p=0.007)。高危亚组(单侧≥3个转移或包膜外扩展ENE)推荐同侧预防性盆腔淋巴结清扫(PLND)。盆腔淋巴结受累预后差(5年癌症特异性生存33.2% vs 71.0%)。

6. 新辅助治疗

局部晚期PSCC(LA-PSCC)指临床淋巴结阳性、非转移性疾病,包括大块(>4 cm)或固定腹股沟淋巴结和/或影像学盆腔淋巴结肿大(cN3)。推荐对适合化疗的患者使用新辅助化疗,以尽早实现系统控制、提高可切除性和促进淋巴结降期,但证据级别低。有限淋巴结负荷(cN1及多数cN2无盆腔受累)不推荐常规新辅助化疗,应先行手术,再根据病理风险进行辅助治疗。

6.1 标准化疗

历史上顺铂联合5-氟尿嘧啶(PF)缺乏强证据。紫杉醇–异环磷酰胺–顺铂(TIP)是支持最充分的新辅助方案。II期试验(Pagliaro等)纳入30例N2–N3患者,ORR 50%,病理完全缓解(pCR)率13%,中位PFS和OS分别为8.1和17.1个月。化疗反应及术后病理特征(无双侧残留肿瘤、无ENE、无皮肤受累)与生存显著相关。多西他赛–顺铂–5-氟尿嘧啶(TPF)在II期试验中ORR 38.5%,但未达到预设疗效,且≥3级毒性>65%。伊立替康联合顺铂在NACT亚组ORR 28.6%,毒性明显。

6.2 新辅助治疗中的研究性系统治疗:免疫治疗与靶向药物

TNT研究(NCT04475016)评估特瑞普利单抗(抗PD-1)、尼妥珠单抗(抗EGFR)联合紫杉醇化疗,24/29接受手术,pCR率48.3%,ORR 82.8%,2年PFS和OS为65.5%和72.4%。PRIAM试验(NCT06353906)评估卡铂–紫杉醇联合帕博利珠单抗。另一II期研究(ChiCTR2100054083)评估卡瑞利珠单抗联合TIP。EGFR抑制剂在PSCC中活性有限;dacomitinib(pan-HER抑制剂)单臂II期研究中,18例后续接受淋巴结清扫,无pCR,仅1例>90%纤维化/坏死。靶向药物不应在临床试验外常规使用。

7. 辅助治疗

具有高危病理特征(ENE、盆腔淋巴结受累、双侧腹股沟病变,特别是pN3或病理盆腔淋巴结阳性)且未接受新辅助治疗的患者,推荐考虑辅助治疗,但证据基于回顾性数据。

7.1 辅助治疗中的标准系统治疗

辅助化疗多从新辅助方案外推,常用紫杉醇–铂类组合(TIP或TPF)。回顾性研究显示,Sharma等报道pN3患者辅助化疗改善OS(HR 0.40)。Nicolai等评估TPF在≥pN2辅助队列中,2年OS和DFS分别为45%和37%。Necchi等辅助队列21例(TPF),1年DFS和OS为55%和85%。大型国际研究(689例)提示辅助化疗获益集中在pN3伴盆腔淋巴结受累,而pN1–2无明确获益。Dhanawat等随机非劣效试验比较铂类–5-FU与铂类–紫杉醇,中位PFS和OS均无显著差异,但铂类–5-FU胃肠道毒性更高。总体证据不支持常规使用。

8. LA-PSCC的术后放疗与放化疗

术后放疗(PORT)在淋巴结阳性PSCC中存在争议。指南建议对>2个阳性腹股沟淋巴结(pN2)、ENE或病理盆腔淋巴结受累(pN3)选择患者行辅助放疗;未行PLND或存在盆腔疾病时可照射盆腔。回顾性研究结果不一致:部分显示PORT改善区域控制或生存(如Tang等盆腔放疗改善OS),另一些未显示获益。剂量>50 Gy可能更优。HPV/p16阳性肿瘤可能获益更多。辅助放化疗(CRT)从其他SCC外推,高危疾病(pN3、ENE、盆腔淋巴结)可能优于单一手段。原发CRT前瞻性研究(29例,T4/N3)ORR 73%(CR 39%),1年PFS和OS为34%和73%。InPACT III期试验正在评估最佳整合策略。

9. 局部晚期及转移性疾病的系统治疗

不可切除局部晚期或转移性PSCC以系统治疗为主,顺铂联合方案为首选;卡铂方案用于不适合顺铂的患者;避免含博来霉素方案。铂类进展后无标准二线治疗,应优先临床试验。

9.1 标准系统治疗

顺铂为基础方案:TPF在II期试验中ORR 38.5%,中位PFS 7.1个月,OS13.9个月,但毒性高。顺铂+5-FU回顾性系列(25例)ORR 32%,“疾病控制率”72%,中位PFS20周,OS8个月。CMB方案ORR32.5%,但有5例死亡,现不常用。顺铂+伊立替康ORR31.6%(转移队列),毒性明显。TIP在局部晚期淋巴结阳性证据最强,但转移性疾病外推需谨慎。nab-TIP正在研究。不适合顺铂患者可用卡铂–紫杉醇(回顾性ORR30.8%);长春氟宁II期试验CBR45.5%,ORR27.3%,PFS2.9个月。二线治疗:紫杉醇单药ORR20%,PFS11周,OS23周;卡巴他赛无客观缓解;丝裂霉素C活性微弱。无明确有效的二线细胞毒方案。

9.2 免疫治疗与化疗免疫治疗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单药或联合化疗/靶向已在晚期PSCC中研究。单药ICIs:化疗不耐受一线(EPIC-B)西米普利单抗ORR16.6%,CBR38.9%,PFS2.3个月,OS6.8个月;维持治疗avelumab(PULSE)数据不成熟;ALPACA(avelumab)ORR17%,PFS1.7个月,OS3.9个月;AcSé队列nivolumab ORR14%;ORPHEUS(retifanlimab)ORR16.7%,CBR22.2%;PERICLES(atezolizumab±放疗)未达主要终点,1年PFS12.5%,但探索性分析显示hrHPV+和高CD3+CD8+浸润与更长PFS相关。篮子试验中,帕博利珠单抗在MSI-H患者获得持久PR(>38.7个月);nivolumab+ipilimumab在罕见泌尿生殖队列中显示临床获益,但PSCC亚组数据有限。

化疗免疫联合:HERCULES(帕博利珠单抗+铂类化疗)II期ORR39.4%(研究者评估),中位PFS5.4个月,OS9.6个月;EPIC-A(西米普利单抗+化疗)12周ORR51.7%;前瞻性研究(白蛋白紫杉醇+顺铂+博来霉素+替雷利珠单抗)ORR75.0%,中位PFS12.5个月,OS22.8个月,但含博来霉素且为单臂。

9.3 双特异性抗体与抗体药物偶联物

双特异性抗体(bsAbs)如XmAb20717(PD-1×CTLA-4)、XmAb22841(CTLA-4×LAG-3)、M7824(TGF-β陷阱/抗PD-L1融合蛋白)及ivonescimab(PD-1/VEGF)正在研究。抗体药物偶联物(ADCs)包括EGFR靶向MRG003联合PD-1抑制剂HX008、nectin-4靶向enfortumab vedotin(单药或联合avelumab)、TROP2靶向sacituzumab govitecan(单药或联合atezolizumab)等均在早期试验中。

9.4 靶向治疗

CDP1(抗EGFR)联合TIP在I期研究中ORR 74%,中位PFS6.9个月。Dacomitinib ORR27.8%~32.1%,但3级皮肤毒性明显。阿帕替尼(VEGFR抑制剂)在化疗预治疗患者中ORR22%,PFS3.8个月,OS7.2个月。PARP抑制剂联合免疫治疗及表观遗传调节+免疫治疗也在探索。

9.5 疫苗与过继细胞治疗

HPV靶向疫苗方面:HB-201/HB-202在HPV相关癌症中研究;DNA疫苗MEDI0457+度伐利尤单抗在复发转移HPV相关肛门生殖器癌中ORR21%(PSCC 2例中1例PR);HPV抗CD40 RNA疫苗HARE-40在HPV16阳性晚期疾病中疾病控制率71%;PDS0101联合IL-12 ADC和bintrafusp alfa在包括1例PSCC的篮式队列中显示活性;VICORYX-2评估P16_37-63肽疫苗联合化疗,但未单独报告PSCC结果。过继细胞治疗(ACT)包括TIL、TCR-T和CAR-T。HESTIA试验评估HPV特异性T细胞治疗±nivolumab;E7靶向TCR-T(如HRYZ-T101)用于HPV16/18/52阳性晚期恶性肿瘤;E7 TCR-T联合清淋和白细胞介素2在转移性疾病中研究;NCT05639972探索其作为诱导治疗。

10. 生活质量、生存与多学科治疗

PSCC治疗严重影响生存、心理性功能和整体生活质量(QoL)。生殖器改变手术和根治性淋巴结清扫导致的慢性下肢淋巴水肿带来巨大心理和功能负担。只要肿瘤学安全,应优先采用保留器官技术以保护排尿和性功能。幸存者照护应包括心理性咨询、心理支持和功能康复。必须由多学科肿瘤委员会(MDT)管理,整合泌尿外科、肿瘤内科、放疗科、病理科、专科护士和心理肿瘤学专家。

11. 结论

PSCC是罕见但临床挑战大的恶性肿瘤,具有明显生物学异质性,前瞻性证据有限,晚期预后差。铂类化疗仍是晚期PSCC的既定标准。免疫治疗、化疗免疫治疗、靶向治疗、ADCs、双特异性抗体、疫苗和ACT扩大了研究前景,但多数数据来自小型单臂II期研究、篮子试验或会议摘要。作为叙述性综述,存在方法学局限(非系统检索、无定量分析、无偏倚评估)。未来需要国际合作、前瞻性多中心试验、标准化生物标志物评估和合理治疗排序,并将护理集中在有经验的MDT中心。

12. 批判性观点

PSCC管理受限于高质量前瞻性证据缺乏,尤其在局部晚期、复发和转移性疾病中。手术是局限性疾病的治愈基石,器官保留策略在肿瘤学允许时应予考虑;淋巴结分期和管理是计划核心,但微创和荧光引导技术需谨慎解释。建议将护理集中在经验丰富中心,通过多学科团队提供专业化病理和影像复核、保留器官手术、复杂淋巴结手术、多模式治疗规划和临床试验。cN3疾病通常需要新辅助系统治疗联合巩固手术。不可切除晚期以铂类化疗为基础,但二线无标准选择,应优先临床试验。ICIs等研究策略均不应视为未选择PSCC的标准治疗。未来需开展PSCC特异性分析、统一终点、合理排序,并整合幸存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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