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配分-回火钢断裂过程中碳化物的机理作用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CHANICAL SCIENCES》:Mechanistic role of carbides in quenching-partitioning-tempering steel fractu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1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CHANICAL SCIENCES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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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耦合相场模型将Q-P-T显微组织与断裂联系起来。 •原位TEM验证了模拟的裂纹萌生与偏转机制。 •PAGBs(先奥氏体晶界)和M/A界面竞争成为优先的裂纹萌生位点。 •η-碳化物阻碍裂纹扩展并促进裂纹偏转。 引言 淬火-分区(Q-P)钢是第三代代表先进高强钢之一。其强度

  

•一个耦合相场模型将Q-P-T显微组织与断裂联系起来。
•原位TEM验证了模拟的裂纹萌生与偏转机制。
•PAGBs(先奥氏体晶界)和M/A界面竞争成为优先的裂纹萌生位点。
•η-碳化物阻碍裂纹扩展并促进裂纹偏转。
引言
淬火-分区(Q-P)钢是第三代代表先进高强钢之一。其强度与延性之间的良好平衡源于马氏体与亚稳保留奥氏体之间的载荷分配和变形相互作用[[1],[2],[3]]。随后引入回火工艺可促进纳米级碳化物析出,进一步强化马氏体基体,由此形成了淬火-分区-回火(Q-P-T)工艺[[4],[5],[6]]。然而,Q-P钢和Q-P-T钢的断裂韧性无法直接从抗拉强度或延伸率推断得出,因为它还受加载速率、断裂韧性、保留奥氏体稳定性以及局部变形的影响[[7],[8],[9]]。环境退化可能进一步改变断裂模式,如氢致条件下从韧性断裂向脆性断裂的转变所示[10]。这些观察表明,Q-P-T钢的断裂行为必须与其非均匀显微组织以及由此产生的局部应力重分布相关联,而非仅仅与其宏观力学性能有关。
Q-P-T钢中的若干显微组织特征可能成为裂纹萌生位点。由于残余应力和变形不协调,先奥氏体晶界(PAGBs)通常容易发生晶间损伤[[11],[12],[13]],尽管其抗裂性也取决于碳偏聚和晶界错配[14,15]。保留奥氏体也会影响局部裂纹萌生。稳定的保留奥氏体薄膜可通过与板条马氏体的相互作用适应变形,而不稳定的位于马氏体/奥氏体(M/A)区域的保留奥氏体可能在加载过程中发生相变并改变局部裂纹萌生过程[3,16,17]。局部应变表征证实,马氏体钢中的裂纹萌生更多由集中变形控制,而非平均应力或相分数[18,19]。碳化物增加了另一来源的非均匀性。其析出强化了马氏体并改变了碳的重新分布、保留奥氏体稳定性和界面迁移[[20],[21],[22]]。位于裂纹前方的碳化物可能重新分布裂纹尖端应力场并促进裂纹偏转[[23],[24],[25]],而碳化物/基体界面处的力学不协调可能产生微裂纹萌生的潜在位点[26,27]。这种竞争与基于力学的分析一致,即裂纹行为取决于局部界面阻力、显微组织长度尺度、相组成和解理各向异性[[28],[29],[30]]。然而,决定碳化物是阻碍裂纹扩展还是促进界面损伤的条件仍然不清楚。
断裂韧性、冲击和疲劳实验已确立了热处理、显微组织与Q-P钢和Q-P-T钢整体断裂韧性之间的重要关系[7,31,32]。然而,这些宏观测量通常将裂纹萌生和扩展合为单一的表观响应[33,34]。相变、含碳化物区域和最终裂纹路径可通过显微镜鉴定,但无法重建损伤发展的序列。原位观察提供了裂纹尖端变形、位错吸收和局部裂纹形核的更直接证据[18,19,35]。即便如此,无法同时测量演化的局部应力、碳浓度和断裂驱动力。因此,仅凭实验无法轻易确定微裂纹是在界面处独立形成还是通过与现有裂纹相互作用而发展。需要一个基于力学的模型来解决这些局部驱动场并区分不同显微组织特征在裂纹萌生和扩展过程中的作用。
数值建模提供了实验中无法同时测量的局部应力、损伤和断裂驱动场。传统的有限元方法通过 cohesive elements 或预设损伤律描述界面失效,而较新的方法引入了附加函数来表示不连续性[36,37]。尽管这些方法已被广泛使用,但当多种裂纹机制共存时,通常需要预定义的界面路径、增强策略或附加失效准则。在变分相场框架中,Griffith断裂理论描述的尖锐裂纹面在一个有限长度尺度上被正则化,使得裂纹萌生和扩展可以在无需显式裂纹追踪的情况下进行模拟[28,38,39]。近年的模型改进了对非均匀界面、多重裂纹域、动态断裂和界面脱粘的处理[[40],[41],[42]]。由于弥散裂纹必须在相场长度尺度内得到充分解析,已开发了自适应相场技术以在演化裂纹附近细化离散化,从而降低计算成本[[43],[44],[45]]。更近期的研究还考察了自适应界面描述和由界面正则化所代表的有效断裂韧性[[46],[47],[48]]。这些发展为模拟非均匀固体中的裂纹萌生、分叉、偏转和合并提供了灵活的基础[49,50]。
目前,用于界面失效的相场策略可大致分为两类。第一类将基体内的相场裂纹描述与沿离散界面定义的 cohesive 或损伤律相结合[28,38,39,51]。该方法直接描述界面强度和分离,但要求在断裂分析之前指定界面几何和构成本构响应[37,42]。第二类通过分配空间中的可变不连续阻力、使用扩散物质场或为不同界面区域引入独立的裂纹序参量来隐式表示界面[40,41,47,48]。近期的扩展进一步考虑了晶界韧性从一个边界到另一个边界的变化,从而允许描述多晶材料中晶间断裂与穿晶断裂之间的竞争[49,52,53]。这些模型便于处理复杂的界面网络,但局部界面性质和显微组织几何形状通常仍然独立于其形成过程[50,54]。
非均匀断裂的表征也因晶体塑性-相场损伤耦合而得到改进。此类模型解析了晶体学取向、局部塑性变形及其对裂纹萌生和扩展的影响[[55],[56],[57],[58],[59]]。已纳入各向异性断裂和晶粒尺寸效应以描述多晶性和特征显微组织尺寸的影响[54,60,61]。同时,多物理场公式考虑了热效应、相变、残余应力和扩散[50,[62],[63],[64]]。残余应力和应力辅助传输可显著改变裂纹萌生载荷、裂纹路径和断裂模式[[65],[66],[67]]。这些研究展示了初始内部场的重要性,但大多数仅研究单个耦合机制,而非将前序热处理产生的完整材料状态传递到后续分析中。
与Q-P-T钢最相关的模型可分为热处理过程中显微组织演变的描述和马氏体显微组织中断裂的描述。马氏体相变模型阐明了相变动力学、惯性和塑性松弛之间的竞争,以及保留奥氏体在循环加载下的相变[57,[68],[69],[70]]。其他模型描述了碳分配、碳化物析出和析出物演化过程中产生的局部应力[21,22,[71],[72],[73],[74],[75],[76]]。马氏体材料的断裂模型考虑了晶体学取向、晶界、残余应力和环境退化[10,30,66,77]。然而,这两组模型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分离的。Q-P-T工艺的模型通常在预测最终显微组织后终止,而断裂模型通常从预设的相分布和力学状态开始。因此,仍然缺乏一个集成框架,将Q-P-T工艺过程中产生的相、碳浓度、碳化物分布和残余应力传递到后续断裂计算中。这种分离阻止了现有模型确定热处理如何改变局部断裂韧性以及PAGBs、M/A界面和碳化物/马氏体界面在裂纹萌生期间的竞争。
为弥合这一差距,本研究将原位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拉伸试验与耦合Q-P-T显微组织演变到后续断裂的多晶相场模型相结合。基于我们先前开发的相变和断裂公式,本工作将Q-P-T模拟得到的终态相分布、碳浓度、碳化物分布和弹性应力场直接传递到断裂计算中。临界能量释放率经修改以考虑碳浓度的影响,并采用两个竞争的裂纹序参量以区分晶内断裂与晶界断裂。该框架使得裂纹萌生和扩展可被单独考察,并允许评估PAGBs、M/A界面和碳化物之间的竞争作用。与原位TEM观察的比较为界面裂纹萌生和碳化物诱导的裂纹偏转提供了实验支持。本研究表明,先奥氏体晶界由于其相对较低的局部断裂阻力而最易成为裂纹萌生位点,而马氏体/奥氏体界面在足够的局部力学不协调下也可能作为独立的裂纹萌生位点。相比之下,η-碳化物表现出双重作用:碳化物/马氏体界面可能在严重应力集中下促进局部损伤积累,而η-碳化物则阻碍裂纹直接穿透并在裂纹扩展期间促进裂纹偏转,从而增强Q-P-T钢的整体断裂韧性。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描述了材料制备和原位TEM拉伸实验。第3节提出了用于Q-P-T显微组织演变和断裂的相场公式,包括临界能量释放率的修正、耦合策略和模拟设置。第4节将模拟与实验结果相结合,考察显微组织演变、碳化物诱导的裂纹偏转以及PAGBs、M/A界面和碳化物/马氏体界面处的优先裂纹萌生。本节还讨论了碳化物的双重作用并比较了Q-P-T钢和Q-P钢的断裂韧性。最后,第5节总结了主要结论。
章节摘要
实验
本研究选择了一种标称成分为Fe-0.67C-1.48Mn-1.53Si-0.038Nb(wt.%)的高碳钢,以研究高碳Q-P-T钢的断裂机制。从20 mm厚热轧钢板中切割出直径6 mm、长度30 mm的圆柱形试样。对于Q-P-T工艺,试样先在810°C奥氏体化360 s,然后在盐浴中淬至170°C。随后在另一盐浴中于400°C进行分区/回火。
模型公式
在本节中,建立了一个多晶弹性相场框架来研究Q-P-T钢中的裂纹萌生和扩展。首先,淬火、分区和回火过程中的显微组织演变由马氏体相变、碳重新分布和碳化物析出的相场方程来描述。所得的相分布、碳浓度和相变诱导的弹性应力为断裂分析提供初始状态。
结果与讨论
本节通过将相场模拟与原位TEM观察相结合来研究Q-P-T钢的断裂行为。在展示Q-P-T工艺过程中产生的显微组织特征后,考察了裂纹扩展和裂纹萌生行为。特别关注裂纹与碳化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及其对断裂演变的影响。基于实验和模拟结果,分析了碳化物的机理作用和根本
结论
本研究开发了一个耦合相场框架来研究非均匀Q-P-T钢中的裂纹萌生和扩展。通过将Q-P-T工艺过程中产生的相分布、碳浓度和相变诱导的弹性应力传递到断裂计算中,该模型捕捉了热处理诱导的显微组织非均匀性对断裂行为的影响。模拟了M/A界面处的独立裂纹萌生和碳化物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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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辰: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原稿撰写,可视化,软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张家智:验证,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整理。郑宏伟:可视化,软件,方法论。左训伟:监督,资源,项目管理,资金获取。万剑峰:监督,资源,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荣永华:监督,方法论,概念构思。陈乃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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