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维势问题伽辽金边界元法中的复变解析积分

《Engineering Analysis with Boundary Elements》:Complex analytic integration in Galerkin boundary element method for 2-D potential proble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1日 来源:Engineering Analysis with Boundary Elements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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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用于评估二维拉普拉斯方程边界元法中积分的新技术。假定采用具有线性形函数的线性单元。在配点法或伽辽金法中的所有积分,无论是奇异积分还是正则积分,均以闭式形式作为复解析函数的实部或虚部来评估。复数重构将实数运算用复数术语重新定义,例如,将欧几里得范数定义为绝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用于评估二维拉普拉斯方程边界元法中积分的新技术。假定采用具有线性形函数的线性单元。在配点法或伽辽金法中的所有积分,无论是奇异积分还是正则积分,均以闭式形式作为复解析函数的实部或虚部来评估。复数重构将实数运算用复数术语重新定义,例如,将欧几里得范数定义为绝对值,将内积定义为复数乘积的实部。因此,坐标直接以直角坐标形式书写。不采用坐标变换,结果直接以距离向量表示。由于复分析的通用性,复数结果更加简洁,其中除法对复数是定义的,而对实向量则是未定义的。伽辽金积分被分为八种类型,均以一个基本积分的线性组合形式获得。配点积分的闭式形式有利于伽辽金投影的评估。奇异积分通过趋近边界的方向极限来处理,无需正则化。对于460个边界单元,数值方法、半解析方法和解析方法的计算时间分别为2066秒、865秒和33秒。最后,对一种复杂几何进行了模拟验证。

引言

边界元法(BEM)是求解边界积分方程(BIE)的一种数值方法。作为求解偏微分方程(PDE)的数值工具,它是有限元法(FEM)的补充手段[1]。边界元法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成熟发展,已广泛应用于各类工程领域[[2], [3], [4]]。尽管它具备令人瞩目的优点,尤其是消除了域离散化,但它使得计算负担急剧增加。边界元法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方程矩阵组装过程中涉及的积分计算,其代价极为昂贵。

由于被积函数复杂,获得解析结果并非易事;尽管在简单线性离散化的情况下,借助Maple和Mathematica等符号软件包可以获得闭式解,但即便如此简单的情况下,结果仍然冗长[2]。在这方面,数值评估可能更为高效[2,4];因此,在几乎所有工作中,数值积分都是首选方法。

然而,对于奇异积分,积分在勒贝格意义下并不存在。可以证明,强奇异积分和超奇异积分分别以柯西主值(CPV)和阿达马尔有限部分(HFP)的意义存在[5,6]。因此,不能直接使用数值积分。为了评估此类积分,已发展出两种方法[7]。第一种方法涉及正则化和数值近似,通过施加变换来降低奇异性阶数,从而使积分具有数值可积性[6,8,9]。第二种方法基于解析评估和极限过程,通过两种策略之一在源点与边界之间引入非零距离。在第一种策略中,源点从边界移开,然后通过极限过程再趋近回来。在第二种策略中,变形边界使得在奇异点邻域内,从域中添加或减去一个无穷小对称区域(二维为圆,三维为球体,n维为超球体);然后通过极限过程将添加或排除的边界缩小[10]。通过这些极限过程,奇异项相互抵消[5],结果为有限值。

根据[11],最早关于奇异积分解析处理的工作归功于Ricardella [12]、Brebbia和Dominguez [13]以及Almeida和Pina [14],他们在二维拉普拉斯方程中使用常数或线性形函数计算对角矩阵条目。如今,借助符号软件包解析评估奇异积分是一种方法[3],以确保发散项被抵消[15]。

奇异积分是边界元法中著名的难题,已有少量数值方法为之发展。文献[16]推导了一种处理三维势问题奇异积分的半解析方法。使用极坐标变换,便于沿径向方向进行解析推导。剩余的角度积分通过高斯求积来推导。文献[17]针对二维势问题中采用二次等参单元的情况,讨论了其对数奇异积分的奇异性问题。将奇异积分分解为非奇异积分和另一个奇异积分。奇异积分通过解析方式获得,而正则积分则利用高斯积分以数值方式获得。文献[18]中,三维拉普拉斯和斯托克斯流问题中的奇异积分通过解析方式获得,采用平面三角形单元且形函数为常数。用于解析评估的技术是坐标变换:平移和旋转。变换后的坐标系位于源单元的质心上,其z轴垂直于单元平面。

解析积分需求极为迫切的具有挑战性的应用之一是边界层效应和薄体问题。一些应用如涂层或壳结构,包括压电固体。在这些应用中,近场积分非常普遍,即源点与场点之间的距离非常小。例如,薄体的厚度与长度之比可低至10??。这些积分被称为近奇异积分。如果近奇异积分的解析公式不可用,数值评估将极为繁重。文献[15]利用分部积分法推导了正交各向异性介质中二维势问题的积分解析形式。该文还提供了关于边界元法中不同弹性和势问题解析积分的良好文献综述。文献[7]的工作致力于超奇异积分,作为在三维中获取所有伽辽金积分的初步工作。超奇异积分也可以作为源点趋近边界时HFP的极限来评估[5]。文献[7]中展示了HFP与勒贝格积分之间的连续性。

三维势问题的伽辽金积分在文献[19]中通过Duffy变换(一种正则化技术变体)进行解析计算,该变换消除了奇异性。变换后的积分可以解析评估。值得注意的是,在三维情况下,伽辽金积分是四维积分,对于高斯求积实现而言计算代价极高。奇异性出现在表面三角形单元之间,这些单元要么完全相同,要么共享公共边或公共顶点。四维奇异积分可以降为一维积分。不相交三角形单元(远场单元)的四维积分可以降为二维积分。对于涉及基本解的积分,远场单元积分以解析方式获得;然而,对于涉及基本解法向导数的积分,则部分以数值方式获得。

文献[20]的工作将Taylor-Duffy变换推广到三维中具有三角形单元和多项式形函数的各种奇异核函数类型。同样,四维伽辽金积分降为非奇异低维积分,被积函数有所改变。被积函数大多平滑,随后进行简单的数值积分,如数值立方求积。对于完全相同单元的情况,部分积分以闭式形式显式评估。在变换过程中,开发了计算机代数系统(CAS)以避免易出错的计算。然而,仅讨论了涉及K(|r|)形式核函数的积分,未报道通量核函数。

文献[21]提出了一种称为自然边界元法(Natural BEM)的正则化技术。该方法将边界积分方程以距离向量r的角度重新表述,该向量连接源点和场点。变换后的边界积分方程仅包含强奇异核函数,无超奇异性。

文献[22]提出了一种新的有趣的边界元法公式,声称不需要数值边界积分。新的边界元法公式从有限元法的弱形式推导而来。基本解被采用为每个域节点上的基函数;然而,它通过有限元离散化进行近似。这样,不仅基本解的奇异性消失了,而且有限元法的域积分也通过离散化的高斯定律被消除。结果是一种固有的离散边界积分方程;然而,它需要在边界上穿透域的薄层有限元。这层有限元被认为用于近似节点通量值,作者称之为帽通量。这种新公式还与有限元法耦合用于非线性问题[23]。

如前所述,正则积分可以使用标准数值高斯求积获得,被认为比解析表达式更高效。然而,这里必须指出一点:数值积分可能仅对远场积分具有竞争力。这是因为核函数随距离r的增大而衰减。近场积分,尤其是近奇异积分,需要大量高斯点才能精确评估[10]。基于这一认识,发展了快速边界元法[24]。该方法中,近场积分通过解析方式获得,而远场积分通过数值方式获得[3]。然而,对于三维伽辽金实现,快速边界元法使用半解析积分,因为双面积分是四维积分[19],数值效率不高。这鼓励了完全解析积分评估的使用,特别是对于伽辽金边界元法。事实上,解析积分的尝试日益增多,最近文献中报告了计算负担的显著降低。以下回顾了一些通过完全解析积分增强边界元法的贡献。

文献[25]发展了正交各向异性介质中二维弹性的解析积分。挑战在于,复合结构和层状结构中界面附近裂纹的存在会使应力集中,需要精细离散化。为提高精度,形函数使用二次样条。文献[26]利用复共轭坐标报告了二维弹性对称伽辽金边界元法(SGBEM)的完全解析积分。文献[27]中找到了二维弹性静力学中SGBEM产生的完全解析积分,适用于线性形函数和线性单元,使用了CPV和HFP [5]。文献[5]推导了二维弹性问题的完全解析积分,包括配点积分和伽辽金积分。该文还推导了线性单元上任意阶多项式形函数的积分,从而使边界元法能够实现h-p自适应加密。

文献[28]中,三维势和弹性问题中使用的积分通过复变量重构以解析方式获得。单元被假定为平面,其边界由直线段或圆弧段组成。复数重构基于称为复共轭坐标[26]或Wirtinger微积分[28]的基础,其中所有偏导数、所有积分、高斯散度定理和格林表示公式均以复数形式重新表述。柯西积分表示公式也在复共轭坐标下重新表述。这一重要定理将平面单元的面积积分化简为围绕该单元的轮廓积分。这与实分析中的斯托克斯定理类似,边界轮廓法(BCM)即基于此发展而来[3]。与实数方法相比,完全使用基于复数的方法可以大幅简化积分的解析形式。形函数为任意次多项式;然而,闭式解析评估中涉及超几何函数。尽管如此,在0次(常数)、1次(线性)和2次(二次)多项式的特定情况下,该特殊函数可以简化。文献[29]将这种基于复变量的方法扩展到三维声学中的亥姆霍兹方程。

线性弹性涵盖了广泛的学科领域,包括势问题、断裂力学和不可压缩流体的斯托克斯流[5]。根据Bonnet等人[30]的观点,其原因总结如下:"弹性中的未知场具有标量性质,仅关注标量势问题是多余的;因此,在SGBEM的语境下,关于势问题的工作很少见,除了超奇异积分方面"。

因此,边界元法(BEM)的绝大部分贡献都致力于弹性问题,而关于势问题的文献却十分稀少。然而,势问题有着非常悠久而丰富的历史,许多物理问题都可以在势场的意义上加以描述;例如,静电学、静磁学、传输线、稳态热传导、水文学中多孔介质内的达西渗流,以及不可压缩无粘性流体流动。因此,研究这一简单却基本的势问题概念的需求便油然而生。下文将对势问题BEM积分解析解的推导贡献进行综述。

文献[31]采用局部极坐标变换,推导出三维拉普拉斯方程和斯托克斯流问题的积分解析表达式。文献[32]对具有常形函数的三角形单元上的三维拉普拉斯和斯托克斯方程的配点积分解析表达式进行了改进。该公式改进具有较高的计算效率,在单台笔记本电脑上每秒可处理150万个或更多单元。评估积分时选取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三维几何形状,并使用MATLAB中Shampine的自适应高斯求积程序[33]对解析积分进行了验证。

文献[34]获得了配点方案下二维拉普拉斯方程线性单元(线形函数)的奇异/正则积分结果。上述论文的部分结果需要修正,这些修正在文献[35]中得到解决。文献[36]在非均匀介质中解析地求得了二维拉普拉斯BEM的配点积分。该论文采用了角点附近的多节点技术来处理通量不连续问题。文献[37]综述了处理角点处通量不连续问题的各种变通方法。

文献[10]针对二维势问题,解析地求得了具有任意阶多项式形函数的直线单元的边界积分。通过用实变量$t \in [-1, +1]$对单元进行参数化,积分在复平面上获得,即在局部坐标系中,单元位于虚轴上,一半在实轴上方,另一半在实轴下方。对于边界上和端点两种情形的奇异性,通过在奇异点周围用无穷小半圆弧贯穿单元来加以处理。因此,近奇异积分也得到处理。作者报告称,其结果比他们之前的发现[11]以及文献[34](尽管在[35]中进行了修正)的传统工作更为简洁,而后者均采用实积分方法完成。

文献[11]利用数学表和MATLAB符号软件推导了解析形式。该文献还获得了一种称为伽辽金向量法的方法的解析积分,该方法用于处理泊松方程产生的源项。

具体而言,文献[38]针对脉冲基(常形函数)处理了二维拉普拉斯方程中仅涉及基本解法向导数的伽辽金积分。该积分出现在使用矩量法(MoM)伽辽金格式求解的二维静磁问题中。内积分由面电流产生的切向磁通密度产生,外积分为伽辽金投影。该工作报告了通过计算机代数系统(CAS)解析积分所产生的表达式数量方面面临的挑战。为了处理这些大量项并有效利用CAS,公式以连接一对源单元和场单元端点的六个向量进行参数化。本文采用了相同的参数化方案。作者使用MATLAB的quadgk函数[33]对其解析积分进行了数值验证。

文献[1]报告了二维伽辽金BEM势问题的完全解析积分。文献[1]报告了20倍加速的计算速度,但积分的细节参见作者的学位论文[39]。然而,作者在文献[40]中提供了二维拉普拉斯BEM所有伽辽金积分的闭式解综合集合。其中考虑了线性单元和线性形函数,但结果以以下三个特定积分的形式给出:
$$\int_0^1 \frac{x^k}{ax^2+bx+c}dx; \quad \int_0^1 x^k \log(ax^2+bx+c)dx; \quad \int_0^1 x^k \arctan\left(\frac{ax+b}{cx+d}\right)dx.$$

由于这些积分可以取任意阶次($k$),BEM的伽辽金积分可以扩展到任意高阶形函数。与MATLAB中Shampine实现的自适应高斯求积[33]相比,报告了15–20倍加速的计算速度。该工作的动机在于电磁设备的演化优化,特别是当涉及时间步进求解时。综述论文[41]专门讨论BEM在电磁设备设计中的应用。

为获取域内部点的通量(即势的梯度),必须对表示积分公式进行微分。通量的计算也不简单。积分表示包含基本解$q^*$的法向导数,为获得内部通量,还需要对$q^*$进行偏导。文献[42]解析地评估了8个积分来解决这一问题。

一些间接BIE格式基于复势理论。基于该格式发展的一种方法称为解析单元法(AEM)[[43]、[44]、[45]、[46]、[47]]。在该方法中,对于线段、圆或椭圆等特殊几何单元,边界积分以幂级数或傅里叶级数形式的密度分布进行解析计算[47]。

复变量技术也被引入直接BEM格式中,然而现有的发展仍不够完善。文献[10]提出的格式仅对配点积分推导了解析表达式,而Brovont和Pekarek的实变量格式[40]同时为配点积分和伽辽金积分提供了解析表达式。然而,后者需要多个辅助函数以及在不同坐标区域上的分段定义,导致表达式冗长且实现相对复杂。

为克服这些局限性,本文提出了一个完整的复变量框架,用于二维拉普拉斯方程所有边界元积分的解析计算。所提出的格式适用于具有线性边界元和线性形函数的配点BEM和伽辽金BEM,构成文献[40]中报告的实变量格式的复变量对应物。遵循文献[10]中引入的实-虚坐标表示,所有积分均以连接源单元和场单元的距离向量表示,如文献[38]中所定义。

所得闭式表达式表示为距离向量的对数和多项式复解析函数的紧凑组合,形成统一的解析格式。本文推导的若干表达式在代数上比文献[10]中报告的对应表达式更为紧凑。此外,文献[40]的实变量伽辽金格式依赖于多个辅助函数和分段定义,而相应的复变量表达式(见定理2,第5节)以单一统一形式书写,仅涉及基本复运算。这种紧凑表示消除了条件分支,简化了实现,减少了编程错误的可能性,并自然地促进了向量化计算。尽管所得格式与解析单元法[47]具有相似的解析特性,但其完全在直接边界元框架内发展。

最后,所提出的解析表达式与MATLAB[33]中实现的高精度数值积分进行了验证,按照文献[32、38、40]采用的验证程序,将其作为参考解。由于边界元积分技术通常分为数值、半解析和解析三类方法,本工作通过提供统一的复变量框架,为配点和伽辽金格式均给出闭式表达式,归属于解析类别。

**章节片段**

**定义与符号**

首先定义本文所使用的符号和术语。

**边界元离散化**

势问题中将边界值势$u$和法向通量$q = \partial u/\partial n$相关联的外部型BIE为[3]:
$$\mathcal{L}q(\boldsymbol{\xi}) - \mathcal{L}'u(\boldsymbol{\xi}) = 0.$$

为简洁起见,引入两个积分算子$\mathcal{L}$和$\mathcal{L}'$:
$$\mathcal{L}q(\boldsymbol{\xi}) = \lim_{\boldsymbol{\xi} \to \partial\Omega^+} \int_{\partial\Omega} q(\mathbf{x})\, u^*(\mathbf{x}; \boldsymbol{\xi})\, dx,$$
$$\mathcal{L}'u(\boldsymbol{\xi}) = \lim_{\boldsymbol{\xi} \to \partial\Omega^+} \int_{\partial\Omega} u(\mathbf{x})\, q^*(\mathbf{x}; \boldsymbol{\xi})\, dx,$$

其中$u^*$为二维基本解:
$$u^*(\mathbf{x}; \boldsymbol{\xi}) = -\frac{1}{2\pi} \log|\mathbf{x} - \boldsymbol{\xi}|,$$

$q^* = \partial u^*/\partial n$为其关于$x$的法向导数:
$$q^*(\mathbf{x}; \boldsymbol{\xi}) = \nabla_{\mathbf{x}} u^*(\mathbf{x}; \boldsymbol{\xi}) \cdot \mathbf{a}_n = -\frac{1}{2\pi} \frac{(\mathbf{x} - \boldsymbol{\xi}) \cdot \mathbf{a}_n}{|\mathbf{x} - \boldsymbol{\xi}|^2}.$$

其中$\Omega$为域,$\partial\Omega$为其边界,$\partial\Omega^+$为趋向边界的极限。

**积分的分类**

在(20)和(21)式中,基函数$\phi$只能为第三类型tap3,而$\psi$可为三种类型中的任何一种:tap1(式8)、tap2(式9)和tap3(式10)。原因是势是连续的,而法向通量在角点处存在跳跃不连续。然而,tap3是tap1和tap2之和,因此只需考虑第一和第二种类型的基函数即可。已知两种基函数(tap1和tap2)、两种核函数($u^*$和$q^*$)和两种权函数。

**积分算子**

伽辽金积分涉及双重积分,内积分来自BIE的积分算子,外积分来自伽辽金加权残差。在进行伽辽金投影之前,必须先计算内积分。这些公式也可用于确定配点积分以及内部势。

**定理1** 具有线性形函数的线单元的积分算子$\mathcal{L}$和$\mathcal{L}'$具有以下紧凑的复形式:
$$\mathcal{L}_{\text{tap1}}(\boldsymbol{\xi}; \mathbf{x}_1, \mathbf{x}_2) = -\frac{1}{2\pi} L^2 \left( \log|\mathbf{r}_2| - \frac{1}{2} - \text{Re}\left(\frac{\mathbf{r}_1}{L}\right)\cdots \right)$$

**结果与讨论**

解析公式在前几节中进行了数学推导和验证。从这一意义上讲,数值实验作为解析推导与计算结果之间的一致性检验,而非建立数学正确性的手段。为评估所推导公式的数值一致性,选取一对随机取向的场单元和源单元(图5),其坐标为:
$$\mathbf{x}_1 = -0.5 + 0i, \quad \mathbf{x}_2 = 0 + 0.5i, \quad \boldsymbol{\xi}_1 = 0.1 + 0.4i, \quad \boldsymbol{\xi}_2 = 0.8 + 0.2i,$$
用于计算。

**结论**

本文提出了本研究所考虑的二维势问题在伽辽金BEM矩阵组装中所需积分的解析表达式。这些积分使用复解析函数推导得出。复数除法、共轭、复对数等复运算在复分析中是自然定义的,为表示所推导的表达式提供了紧凑的框架。这导致简洁的表达式。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Mohammad Hosein Javanmardi: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论,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Akbar Rahideh: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监督,软件,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概念化。Ameneh Taleei: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方法论,研究,形式分析。

Mohammad Hosein Javanmardi | Akbar Rahideh | Ameneh Tale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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