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对妊娠的影响:现有证据与未来方向

《BMJ Oncology》:Impact of 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 on pregnancy: current evidence and future direc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1日 来源:BMJ Oncology

编辑推荐: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的引入使癌症治疗取得了显著进步。目前,ICIs已成为育龄人群常见的治疗手段,这是治疗孕妇时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妊娠期间患癌的情况较为罕见,而关于妊娠期使用ICIs的指导方针主要基于临床前研究、人类个案报告和自发报告数据库。包括PD-1和PD-L1/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的引入使癌症治疗取得了显著进步。目前,ICIs已成为育龄人群常见的治疗手段,这是治疗孕妇时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妊娠期间患癌的情况较为罕见,而关于妊娠期使用ICIs的指导方针主要基于临床前研究、人类个案报告和自发报告数据库。包括PD-1和PD-L1/PD-L2以及CTLA-4在内的免疫通路在母胎界面提供关键的免疫抑制检查点。这些通路在着床和胎盘发育期间支持免疫耐受。实验动物研究表明,抑制这些免疫通路会导致不良事件频率增加,如自然流产和早产。ICIs经人类胎盘转运在早期妊娠中极少,在晚期妊娠中增加,这与器官形成期间对发育中器官暴露减少以及临近分娩时暴露增加相吻合。目前文献中已有十七例记录在案的描述孕妇接受ICIs治疗的案例。大多数新生儿在婴儿期发育正常,但有几例记录在案的疑似新生儿免疫介导并发症。包括监管机构和专业肿瘤学组织在内的专家认为,除非使用ICIs对患者生存至关重要且无更安全替代方案,否则不建议在妊娠期间使用ICIs。关于妊娠期、产后或两者均使用ICIs风险的患教涉及多学科团队,并要求就母体健康、婴儿随访以及理解对新生儿免疫的潜在延迟效应进行标准化文件记录进行共同决策,同时为未来咨询提供准确信息。

**您可能还会对以下内容感兴趣**

癌症是一种慢性病:我们为什么不将其视为一种慢性病来治疗? 《英国医学杂志》·2026年2月1日

年轻成年人是增长最快的癌症人群,但英格兰的国家癌症计划忽视了他们 《英国医学杂志》·2026年3月1日

精准医学中的低效问题:遗传咨询师(GC)能成为解决方案吗?亚洲第一个由GC主导的癌症遗传学服务的经验 《医学遗传学杂志》·2025年11月1日

**检索策略**

参考文献通过PubMed检索获得,使用"妊娠"、"免疫检查点抑制剂"、"PD-1"、"PD-L1"、"CTLA-4"、"免疫治疗"和"妊娠期间癌症"等术语的组合进行搜索。检索范围限于1999年1月1日至2025年11月20日之间以英文发表的文献。通过引用追踪和参考文献列表查阅,还识别了额外来源,包括个案报告、病例系列、药物警戒分析和监管文件。最终文章选择基于与本综述讨论的机制、临床结果和管理考虑的相关性。由于本综述不是系统综述,因此未采用正式的研究选择流程。

**患者和公众参与**

患者和/或公众未参与本研究的设计、实施、报告或传播计划。本研究是对已发表文献的综述,未涉及直接的患者或公众参与。

**引言**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已改变了多种实体瘤和血液肿瘤的治疗。自2011年伊匹木单抗获批以来,其使用范围迅速扩大,包括在育龄人群中。因此,妊娠期间意外暴露于ICIs的情况可能更为常见。妊娠期间患癌的情况较为罕见,发生率约为0.02%至0.1%。妊娠期最常见的恶性肿瘤包括乳腺癌、宫颈癌、血液恶性肿瘤和黑色素瘤。随着目前几种恶性肿瘤的治疗方案日益包括免疫治疗,关于妊娠期间人类暴露于ICIs的安全性信息主要基于有限的临床前动物研究数据以及少量记录人类宫内暴露于ICIs的个案报告。

在妊娠期间,母体免疫系统维持着一种平衡状态,既能耐受半同种异体胎儿和胎盘(后者表达母源和父源抗原),同时又保持对感染的防护作用。这种免疫反应在整个妊娠期间不断变化。在早期妊娠期间,存在一个促炎环境,支持着床和胎盘发育。这一过程发生在子宫蜕膜内,蜕膜是一种特殊的母体组织,包含多种免疫细胞群体,调节滋养细胞侵袭并促进免疫耐受。随着妊娠进展,免疫系统变得更加抗炎,促进胎儿生长,并临近分娩时回到更加促炎的状态以刺激产程启动。控制这些相互作用的免疫检查点,如PD-1及其配体PD-L1和PD-L2,以及CTLA-4,通过促进母胎界面的母体耐受来发挥作用。阻断这些通路可以增强抗肿瘤免疫,但可能干扰维持健康妊娠所重要的免疫机制。

ICIs在育龄人群中的日益广泛使用以及妊娠期间罕见但具有重要临床意义的癌症发生,突显了迫切需要了解目前的证据体系。因此,本综述探讨了妊娠期间检查点信号转导的免疫学基础,概述了影响胎儿暴露于ICIs的药代动力学和机制,并汇总了所有描述宫内暴露于ICIs的同行评审文献。此外,还将讨论临床和伦理含义,并提出未来研究的建议。

**ICIs的药理学与胎盘转运**

作为IgG单克隆抗体,ICIs由于分子量大,不能通过被动扩散穿过胎盘。它们依赖于通过新生儿Fc受体(FcRn)进行主动转运。FcRn在妊娠第一 trimester表达量低,在大约14周时开始上升,并在第三 trimester达到峰值活性。因此,在器官形成期间胎儿暴露量预计极少,在妊娠晚期转运增加。转运效率还因IgG亚类而异:IgG1转运效率最高,其次是IgG4。因此,基于IgG1框架的ICIs(如伊匹木单抗)理论上可能导致比基于IgG4的PD-1药物更大的胎儿暴露量。然而,目前直接比较不同ICI亚类胎儿暴露量的临床数据有限。

**母胎界面的免疫检查点通路**

**PD-1通路**

程序性死亡蛋白1(PD-1)是母胎免疫耐受的关键调节因子。它存在于活化的T细胞、B细胞、自然杀伤细胞和抗原呈递细胞上。在早期妊娠期间,外周T细胞中PD-1水平下降,而蜕膜免疫细胞中表达量保持较高水平,并在整个妊娠期间持续升高。当PD-1与受体PD-L1或PD-L2结合时,会发出抑制信号,限制T细胞增殖、细胞因子释放和细胞毒功能。该通路在母胎界面最为活跃,此处蜕膜CD4+ T细胞、CD8+ T细胞和调节性T细胞显示的PD-1表达量远高于其外周对应细胞。这些特征表明PD-1有助于控制母体效应反应针对胎儿同种异体抗原的响应。

PD-L1是PD-1的配体,由绒毛外滋养细胞、蜕膜基质细胞和蜕膜巨噬细胞高表达。其表达量在妊娠10至12周之间增加。在妊娠早期,蜕膜巨噬细胞上的PD-L1与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物分子协同作用,有助于着床和早期胎盘发育。γ干扰素水平在第二和第三 trimester持续下降。PD-1信号的破坏会升高局部γ干扰素活性,实验模型将这种升高与着床受损、胎儿应激和妊娠丢失相关联。临床前研究进一步强调了PD-1和PD-L1在支持妊娠中的作用。在同种异体(遗传学差异)小鼠模型中,PD-L1阻断使胎儿吸收率从18%升至86%,而同基因型(遗传学相同)交配则不受影响。这些妊娠的胎盘组织显示吸收部位周围有T细胞簇集,表明存在T细胞介导的排斥反应。

PD-1通路还与调节性T细胞介导的耐受密切相关。去除CD25+调节性T细胞使胎儿吸收率从对照组19%升至小鼠模型中32%。在易流产品系中,调节性T细胞过继转移恢复了正常的妊娠结局。

非人灵长类动物的数据与这些发现一致。暴露于纳武利尤单抗的妊娠食蟹猴显示出与剂量无关的自然流产和早期新生儿死亡增加。相比之下,存活的婴儿结构正常,并在6个月的产后观察中表现出典型的神经行为和免疫学发育。

**CTLA-4通路**

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CTLA-4)是一种支持母胎免疫耐受的抑制性受体。它表达于调节性T细胞上,并在活化的T细胞上上调。CTLA-4减少效应T细胞活化,限制白介素-2分泌并限制增殖,从而帮助防止T细胞活化后母体免疫反应过度。在妊娠期间,蜕膜CD4+ T细胞、CD8+ T细胞和调节性T细胞中的CTLA-4表达量高于匹配的子宫外外周细胞。其配体CD80和CD86存在于蜕膜巨噬细胞和基质细胞上,在妊娠早中期达到峰值水平。CTLA-4在母胎界面的参与促进T辅助2型为主的细胞因子谱并抑制T辅助1型驱动的炎症。这些变化支持着床、胎盘生长和免疫耐受的维持。CTLA-4表达也存在于胎盘成纤维细胞中。这些细胞不直接呈递抗原,但该发现表明在胎盘组织中具有局部调节功能。

临床前数据进一步强调了CTLA-4在维持妊娠中的作用。小鼠模型显示,CTLA-4阻断或使用抗CTLA-4抗体治疗会增加胚胎吸收、降低胎儿大小并减少窝仔存活率。相反,CTLA4Ig(与CD80和CD86结合并防止CD28介导的激活)扩增外周CD4+CD25+调节性T细胞并改善易流产小鼠品系的结局,凸显了CTLA-4信号在母胎界面的作用。

非人灵长类动物的发现与这些观察结果一致。伊匹木单抗(一种CTLA-4单克隆抗体)在最高实验剂量30 mg/kg时引起罕见的先天异常,包括单侧肾缺如和尿道闭锁。在妊娠食蟹猴的前两个 trimester给予2.6至7.2倍于人类临床剂量的伊匹木单抗时,未引起显著的母体或胎儿毒性。然而,第三 trimester大剂量伊匹木单抗导致母体体重下降、死产、早产和新生儿死亡率增加。

除这些特征明确的免疫检查点通路外,新型靶点如淋巴细胞活化基因-3(LAG-3)已进入临床实践。LAG-3和PD-1的双重抑制在晚期黑色素瘤中显示出了改善的疗效。然而,目前尚无关于LAG-3抑制剂在人类妊娠中暴露的已发表数据,其在母胎免疫耐受中的作用也仍未定义。

**母体与胎儿安全性证据**

目前已有十七份同行评审报告描述了宫内暴露于ICIs的妊娠,包括两例双胞胎妊娠。大多数病例涉及转移性黑色素瘤。其他报告的恶性肿瘤包括肾细胞癌、胃癌、复发性霍奇金淋巴瘤、胎盘部位滋养细胞肿瘤以及林奇综合征相关子宫内膜癌和结直肠癌。每项研究的结果汇总见在线补充表S1。

抗PD-1单药治疗仍是暴露频率最高的方案。PD-1和CTLA-4联合阻断主要用于黑色素瘤。

胎儿并发症包括胎儿生长受限、提示胎盘功能不全的脐带多普勒异常和胎儿心率异常。早产在各报告案例中较为常见,分娩时胎龄从极早产的24周到足月不等。宫颈扩张停滞也有报道。

母体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包括腹泻、免疫性肝炎、妊娠期甲状腺功能减退、疑似垂体炎或肾上腺炎和严重血小板减少症。产科并发症包括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和溶血性尿毒症综合征(HELLP综合征),其中一例归因于产科并发症而非免疫治疗。没有与irAEs相关的母体死亡;一例死亡发生于产后1天,由侵袭性恶性肿瘤所致。

在有报道的情况下,大多数产后胎盘病理检查结果未发现转移性累及。一份报告发现母体侧胎盘黑色素瘤沉积,无胎儿受累。

新生儿结局在报告的病例中差异很大。发现一例结构异常——由羊膜带序列引起的单侧肢体缺失,但作者指出这与妊娠期ICI暴露无关。有限的报告描述了新生儿发现,原始作者将其解读为可能的或疑似的免疫相关效应。这些包括第一 trimester暴露于纳武利尤单抗后出现的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退(文献中将其报告为潜在的免疫相关效应);需要长时间免疫抑制治疗的严重免疫介导胃肠结肠炎;以及一个作者描述其可能提示irAE的复杂新生儿病程。后者的产前成像还显示胎儿肠管扩张,作者建议这可能是与宫内暴露于帕博利珠单抗相关的胃肠道irAE。文献中大多数其他新生儿,包括极早产儿,早期发育正常。

除个别病例报告外,药物警戒数据库也提供了一些关于ICIs在妊娠中安全性的见解。

Noseda等人对VigiBase进行了初步评估,VigiBase是由世界卫生组织-乌普萨拉监测中心(WHO-UMC)开发和维护的全球药物警戒数据库,该评估考察了暴露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后发生的自发流产、胎儿生长受限和早产的报告。54 尽管该分析缺乏多变量校正和详细的临床信息,但并未发现ICI暴露妊娠与非ICI抗癌药物暴露妊娠之间存在有意义的差异。54 Gougis等人对VigiBase进行了更全面的分析,评估了3558份妊娠相关报告,其中包括91例涉及ICI,涵盖45个预定义的母体、胎儿和新生儿结局指标。55 ICI组中报告的胎儿丢失、先天性异常、胎儿生长受限、新生儿并发症和母体不良结局的发生率与其他抗癌药物相当。55 唯一明确的信号是,联合使用PD-1或PD-L1阻断与CTLA-4抑制剂治疗的病例中早产的报告率较高,而单药治疗未见此模式。55 仅有少数报告描述了新生儿免疫相关影响。其中包括一例母体分期为III期的黑色素瘤病例,接受辅助性帕博利珠单抗治疗,母体免疫并发症(抗磷脂综合征、肺炎和甲状腺炎)导致自发流产;以及一例在母体因非小细胞肺癌治疗期间联合暴露于帕博利珠单抗、卡铂和培美曲塞的宫内暴露后出现的新生儿肺炎报告。55 此类药物警戒研究具有显著优势:由于妊娠期ICI使用罕见,单一中心或国家登记系统无法收集足够病例来识别显著趋势。VigiBase等全球系统依赖来自多个国家的报告,记录了可能未被注意到的暴露情况。56 然而,自发报告系统的局限性也必须承认:这些报告中的临床细节各异,关键信息经常缺失,包括暴露时的孕周、分娩时间、胎盘发现和新生儿随访。56 此外,药物警戒数据库仅记录报告了不良事件的病例,无法显示暴露患者中有多少未出现并发症。57 没有这一分母,报告OR等指标无法估计风险或发病率。它们仅表明某事件报告的频率高于预期,反映的是报告模式而非真实的危害发生率。临床转化、护理与患者考量鉴于管理接受ICI的癌症孕妇的复杂性,应组建一个协调的多学科团队,包括肿瘤科、母胎医学、新生儿科、妇科、遗传咨询、药学以及心理社会支持。患者可获得决策支持,了解其医疗护理和妊娠管理的相关信息,给予并理解母体和胎儿的获益与风险。妊娠期ICI治疗由于人体安全性数据有限,目前大多数指南建议避免在妊娠期使用ICI,除非母体获益明显大于胎儿风险。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指出,尽管个别病例报告显示在妊娠早期或中期暴露于伊匹木单抗或纳武利尤单抗后新生儿结局良好,但这些病例不应被视为安全性的证明。58 因此,ASCO建议PD-1/PD-L1或CTLA-4抑制剂仅在无更安全替代方案且延迟治疗预计将显著损害母体结局时方可在妊娠期使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产品标签反映了相同级别的谨慎态度。所有FDA批准的ICI均基于非人灵长类动物研究表明暴露于纳武利尤单抗或伊匹木单抗后胎儿丢失率和新生儿死亡率增加而被归类为妊娠期风险药物。16 35 36 因此,FDA标签建议避免妊娠期ICI治疗,推荐有效避孕措施,并建议在最后一剂给药后至少延迟数月再考虑妊娠(表1)。表1 • ICIs:IgG亚型、药物半衰期及FDA关于哺乳期和避孕的建议一旦确认妊娠,管理应聚焦于母体安全、胎儿生长以及胎盘功能异常的早期发现。管理还应考虑妊娠期癌症诊断的时间,这可能影响关于是否继续妊娠的决定,包括在母体疾病晚期或预后不佳的情况下考虑终止妊娠或引产,需权衡母胎风险。在治疗效果良好的情况下,可考虑暂时中断ICI治疗并密切监测母体和胎儿情况,以减少胎儿暴露。预防性母体抗凝治疗可能是合适的,因为妊娠和恶性肿瘤均增加静脉血栓栓塞的风险。59 当妊娠期继续癌症治疗时,产科护理理想情况下应在具有复杂妊娠管理经验的中心进行。60 胎儿超声可监测胎儿生长、羊水量、胎盘特征和胎儿健康状况指标,有助于检测胎儿生长受限、胎盘功能异常或其他并发症。60 产后胎盘组织学评估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因为既往报告已记录胎盘受累。当发现胎盘转移灶时,建议对新生儿进行完整皮肤检查、腹部超声和血液检测,以评估是否存在可能的新生儿疾病。61 62 另一个考量是妊娠期ICI治疗过程中母体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的发生,可能需要全身免疫抑制治疗,最常见的是糖皮质激素。这些干预措施以及irAEs本身都可能带来潜在的母体和胎儿风险,尽管妊娠期的相关数据仍然有限。哺乳期ICI暴露与生殖安全指导关于哺乳期ICI使用的证据仍然有限。尽管完整长度的IgG分子通常以低水平存在于母乳中,但其转移程度和婴儿胃肠道吸收量尚不明确。10 一项已发表的报告发现母乳中存在伊匹木单抗,且新生儿未立即出现不良反应;在此病例中,母乳喂养在最后一剂给药后3周启动,早于当前推荐指南。63 然而,由于ICI的半衰期长且FcRn介导的回收机制使功能性抗体活性可能在完成治疗后持续数月。受体占有率也可能因肿瘤负荷和FcRn多态性而有所差异,潜在地延长生物学效应,即使血清水平已下降。64 鉴于这些不确定性,主要肿瘤学指南,包括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指南,建议避免在ICI治疗期间和免疫治疗最后一剂后至少5个月内进行母乳喂养。65 此外,欧洲肿瘤内科学会建议具有生殖能力的女性在停止ICI治疗5个月内使用双重避孕方法。66 尽管这些建议在妊娠期和哺乳期ICI暴露的预防性策略上总体一致,但具体推荐的避孕和避免母乳喂养的持续时间在各机构之间略有差异,反映了地区监管框架的差异以及对有限生殖安全数据的不同解读。完成ICI治疗后的计划妊娠尽可能情况下,在ICI治疗后计划妊娠的患者应咨询母胎医学和药学专家获取孕前指导。这些讨论应涵盖有限的人体安全性数据以及合适的受孕时机。必要时可提供产前遗传咨询。伦理考量癌症孕妇的诊疗也引发伦理考量。在伦理学文献中,患者自主权是首要指导原则,将患者的价值观、优先事项和风险认知置于决策的核心。67 共同决策需要开放的沟通,反映患者的视角而非临床医生的假设。对孕妇和胎儿的双重有益原则仍然是核心职业义务。68 胎儿健康与母体健康密切相关,这在治疗延迟或更改可能损害母体预后时尤为重要。当患者的选择与临床医生认为对其健康或胎儿健康最优的方案不同时,可能产生伦理紧张。获得心理社会和灵性护理的机会可以帮助患者应对这些选择,支持既符合伦理又与其价值观一致的决策。未来方向与结论目前支持妊娠期使用ICI的证据仍然非常有限。缺乏前瞻性研究、标准化报告和长期随访限制了对真实母体、产科和新生儿风险的理解。已报告的大部分内容基于有限的病例报告、小型病例系列以及回顾性药物警戒数据。孕妇仍被排除在临床试验之外,当前知识基于事后观察而非系统研究。加强证据基础需要协调的国际努力。具有协调数据元素的妊娠期暴露登记系统、及时病例报告和结构化新生儿随访将提高安全性评估的可靠性。详细记录治疗时间、胎盘病理、新生儿免疫功能和长期发育结局至关重要,尤其是考虑到宫内暴露后延迟免疫效应的风险。迄今为止,大多数描述妊娠期ICI暴露的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记录了良好的短期结局。然而,部分病例报告也描述了不良结局,包括胎儿生长受限、早产以及罕见的新生儿irAEs。这些发现强调了在考虑向该人群施用ICI时采取谨慎且个体化方法的重要性。在获得更多有力证据指导决策之前,ICI的使用应仅限于预期对孕妇的获益明显大于对胎儿潜在风险的情况。关于是否对孕妇施用ICI的决定应由多学科团队做出,其中包括患者的参与,并融入其价值观和临床背景。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