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Insect Conservation》:Sex-specific activity and movement in the threatened marsh fritillary Euphydryas auri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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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特异性行为将环境条件与种群过程联系起来,但在受威胁昆虫中却很少被量化。理解两性在活动和移动上的差异,对于解释监测数据和栖息地管理均至关重要。本研究利用来自瑞典哥特兰岛一个大型沼泽贝氏蛱蝶(Euphydryas aurinia)种群的标记-重捕(captur
性别特异性行为将环境条件与种群过程联系起来,但在受威胁昆虫中却很少被量化。理解两性在活动和移动上的差异,对于解释监测数据和栖息地管理均至关重要。本研究利用来自瑞典哥特兰岛一个大型沼泽贝氏蛱蝶(Euphydryas aurinia)种群的标记-重捕(capture–mark–recapture, CMR)数据,包含27个调查日、2,679次捕获、1,711只标记个体。每次捕获时,研究人员记录该个体是停歇、飞行还是取食,并将其与一个位于中心、完全暴露于阳光下的温度记录仪(logger)所记录的温度进行匹配。研究人员还测量了连续捕获之间的位移。停歇概率随温度升高而降低,而飞行概率随温度升高而增加,且未发现该温度响应存在性别差异。尽管如此,雄性比雌性更不可能停歇,更可能飞行。连续捕获之间的位移在两性间相似,但雄性位移随捕获间隔增加而增大,雌性则无此趋势,因此雄性空间利用范围随季节扩展,而雌性位移无此类增加。标记-重捕估计进一步表明,强烈偏雄性的捕获比例高估了种群中的雄性偏倚。对昆虫保护的意义:监测和栖息地评估应记录性别,因为捕获数量部分反映行为而非丰度。雌性缺乏相应的空间范围扩展表明,占据斑块内的精细尺度条件(而非仅斑块占据本身)可能对补充(recruitment)至关重要。
**研究背景与意义**
理解个体行为对于预测种群如何响应环境变化至关重要。在蝴蝶中,晒太阳和飞行行为与体温调节及能量状态密切相关。低温条件下,个体常通过晒太阳提升体温;随着温度升高,飞行活动增加,移动的热约束放松。因此,天气对活动和扩散行为有强烈影响。行为也普遍存在性别差异,雄性常投入更多时间进行主动飞行以寻找配偶,雌性则更多用于定位寄主植物和产卵微栖息地。这些差异可能影响移动距离、栖息地内空间利用以及野外调查中的捕获概率。然而,基于大型个体数据集量化性别特异性行为响应的研究仍然很少。沼泽贝氏蛱蝶(Euphydryas aurinia)被列入欧盟栖息地指令(EU Habitats Directive)附件II,在瑞典被评估为易危(Vulnerable),且在欧洲大部分地区数量下降。该物种属于蛱蝶科(Nymphalidae),体温调节缓冲能力有限,依赖寄主植物(在瑞典为Succisa pratensis)和温暖微栖息地。成虫在初夏飞行数周。研究人员利用哥特兰岛一个大型种群的标记-重捕(CMR)数据,检验停歇行为、飞行和取食如何随温度和性别变化,两性在捕获之间的移动距离差异,以及雄性偏倚的捕获比例是否反映种群真实性别比。研究预期两性均随温度升高从停歇转向飞行,且雄性飞行更活跃。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地点位于瑞典哥特兰岛Slite附近的Filehajdar(57.72°N, 18.70°E),研究人员布置69个1公顷网格以覆盖该物种所有潜在栖息地。于2025年5月27日至6月27日共27个调查日,每日搜索每个网格。用手网捕捉蝴蝶,用永久性记号笔个体标记,并在捕获地点释放;记录每次捕获的身份、性别(根据腹部形态)、行为和位置(ArcGIS Field Maps,中位水平精度2.4 m)。行为在首次目击时记录为停歇、飞行、取食、交配或产卵;由于野外无法区分晒太阳、停栖和休息,研究使用“停歇”(settled)一词。排除13只后续发现死亡的已标记个体及9次界外记录。温度由15个HOBO MX2202 Pendant记录仪(±0.5 °C)每小时记录,分析采用中心位置、完全暴露于阳光的记录仪数据,代表微气候温度,观测匹配30分钟内的读数,范围16.6–42.8 °C。停歇、飞行和取食分别作为二项响应变量,拟合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eneralised linear mixed model, GLMM;二项分布、logit链接),以个体身份和调查日为随机截距,温度与性别的交互项未改善拟合故最终模型省略。移动距离采用SWEREF 99 TM投影计算欧氏距离,排除同日重捕,对数转换后拟合线性混合模型,固定效应为性别、对数转换的捕获间隔及其交互,个体身份为随机效应。种群大小分别按性别用Jolly–Seber开放种群模型估计。所有分析使用R软件。
**研究结果**
**捕获与种群估计**:研究期间共记录2,679次捕获,涉及1,711只个体,其中1,359只雄性和352只雌性,总重捕率36.1%。每日捕获个体数在6月9日至16日达到峰值,随后下降。雄性在整个季节多于雌性,且出现更早。Jolly–Seber模型估计季节性雌性数量为848只(SE 136),雄性2,173只(SE 87),雄性/雌性比例为2.6(95% CI 1.7–3.4)。
**行为与温度、性别的关系**:雌性在53.1%的记录中处于停歇状态,飞行占33.7%;雄性分别为42.4%和46.4%。取食在雌性和雄性中分别占12.4%和10.9%,交配和产卵合计<1%。停歇概率随温度升高而显著下降(估计值 = ?0.12/°C,SE = 0.02,p < 0.001),飞行概率随温度升高而显著上升(估计值 = 0.11/°C,SE = 0.02,p < 0.001)。雄性比雌性更不可能停歇(?0.64,SE 0.12,p < 0.001),更可能飞行(0.74,SE 0.12,p < 0.001)。温度响应在两性间无显著差异(停歇:p = 0.66;飞行:p = 0.27)。用光强替代温度的模型明显更差(ΔAIC = 12.7和10.4)。取食行为与温度和性别均无关(均p > 0.33)。
**移动距离与时间间隔**:排除98次同日重捕后,剩余870次移动(由603只个体完成,其中86只雌性,517只雄性),两性中位捕获间隔均为3天。雌性中位移动距离为83 m(IQR 25–172),雄性为93 m(IQR 44–189),性别间差异证据较弱(p = 0.09)。然而,位移随捕获间隔的变化存在显著性别差异:雄性位移随间隔增加而增加(斜率0.46,95% CI 0.36–0.56),雌性则无显著增加(斜率?0.01,95% CI ?0.29至0.26;交互p = 0.002)。
**讨论与结论**
雄性更高的飞行活动与其寻找配偶的行为一致。雄性可通过停栖或巡逻两种方式定位雌性,其中巡逻飞行强度更高;沼泽贝氏蛱蝶雄性似乎两种方式兼用并交替。由于停栖的雄性静坐不动,无法与晒太阳个体区分,温度效应的部分可能反映从停栖转向巡逻,但停栖更多出现在晴朗条件而晒太阳出现在阴天,因此这一解释不太可能主导观察到的停歇下降趋势。雌性也表现出相似的随温度升高而停歇概率下降的趋势,该现象在蝴蝶中已被广泛记录,反映体温调节约束的放松。两性在连续捕获之间的移动总距离相似,但随时间累积的方式不同:雄性位移随间隔增大而增加,雌性则保持稳定,说明雄性空间利用范围随季节扩展,而雌性活动域较为固定。这可能源于两性搜索目标的差异:雄性寻找活动且分散的雌性,雌性寻找固定且局域集中的寄主植物。被雄性找到而非主动寻找配偶的雌性没有理由离开当前区域,这提出了一个未经检验的假设:精细尺度的寄主植物可用性而非整个斑块的寄主植物覆盖度决定局部补充成功率。标记-重捕估计的种群性别比(2.6)显著低于已标记个体的性别比(3.9),原因是雄性飞行更多,飞行个体更显眼且更易被网捕,因此雄性被标记的比例更高。此外,雄性早现(protandry)使其在整个季节中可被捕获的时间更长。由于个体捕获概率异质性会向下偏倚此类估计,2.6应视为性别比的上限。因此,基于捕获的性别比不应直接解读为种群性别比。实际保护意义包括:监测项目应尽可能记录性别,因为合并的活动数据会掩盖有生物学意义的性别差异;场地内管理应维持温暖、开放的微栖息地,并同时保障密集且精细尺度的寄主植物可用性,因为雌性的局域移动使斑块内栖息地结构(而非仅斑块存在与否)成为种群局部表现的可能驱动因素。将种群视为行为同质的整体,将忽视雌性更局域化、聚焦产卵的生态学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