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咸水层封存中超临界二氧化碳快速泄漏的质量传递、相变过程与机制:一项可视化研究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Mass transfer, phase transition processes and mechanisms of transcritical-CO
2 in rapid leakage from offshore saline aquifer storage: A visualization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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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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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了CO?水的异质成核过程。
-提出了一个用于CO?盐水泄漏的可信多物理场耦合框架。
-发现了CO?泄漏的四个阶段。
-证明了CO?水合物对溶解封存稳定性的贡献。
-观察到了泄漏过程中水中的水母状流动。
引言
全球工业化不可避免地加剧了温室效应(Lee和Yu,2025
-探索了CO?水的异质成核过程。
-提出了一个用于CO?盐水泄漏的可信多物理场耦合框架。
-发现了CO?泄漏的四个阶段。
-证明了CO?水合物对溶解封存稳定性的贡献。
-观察到了泄漏过程中水中的水母状流动。
引言
全球工业化不可避免地加剧了温室效应(Lee和Yu,2025;Zhang等,2025c)。日益严重的全局变暖问题已成为21世纪人类生存和发展的严重威胁(Mi等,2024;Shen等,2026b)。碳捕集、利用与封存(CCUS)是应对这一挑战的关键技术(Y. Zhang等,2025a;Xu等,2024;Shen等,2026a)。目前,低成本的CO?储存主要选项包括深层盐水地层和废弃地下矿井(如枯竭的油田、气田和煤矿)(Pereira等,2025;Wang等,2023;Zhang等,2025d)。沿海地区不仅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也是人为CO?排放的主要来源(Zou等,2024)。由于地理上的邻近性,近海盐水地层储存已成为减少沿海城市、发电厂碳排放以及海上石油生产伴生气的最有希望的储存目标之一(Fu等,2025;Ren等,2025;Wang等,2025)。图1展示了近年来全球主要的海上CCUS项目。挪威Aurora Borealis项目(约每年150万吨)、中国恩平15-1项目(设计容量>150万吨CO?)和澳大利亚Gorgon项目(约每年400万吨)等海上CCS示范项目的投运,证明了海上碳储存技术的成熟性和运行可行性(Alcalde等,2021;Rahman等,2024;Chen等,2025;Papi等,2025)。
比CO?注入更重要的是确保其在地质构造中的长期封存,Alcalde提出CO?的年泄漏率应低于0.01%(Alcalde等,2018)。因此,随着CCUS项目的快速发展,确保CO?在盐水地层中储存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已成为CO?储存项目的关键关注点(Martínez-Botí等,2015)。根据Lawrence国家实验室对德克萨斯州、堪萨斯州和加利福尼亚州十多个GCS项目泄漏风险的报告,CO?盐水的泄漏会影响该地区的pH值和总溶解固体含量;如果不及时控制,可能会对各类生物构成致命威胁(Buscheck等,2019;Carroll等,2014;Iyer等,2022)。在海上环境中,由于海水屏障限制了泄漏CO?直接扩散至大气中,泄漏预防和修复更为困难。这更容易导致CO?浓度局部升高,对海洋生物构成更严重的威胁,危及海洋生态平衡。因此,尽快建立CO?泄漏监测和预防技术体系势在必行。
当CO?与水混合时,会发生涉及羽流、质量传递、热传递和相变的复杂流动过程(Sun等,2025a,Sun等,2025b;Yang等,2025a,Yang等,2025b)。Riaz、Gao和Pang的研究表明,流动过程的特征和影响因素会影响毛细管作用、溶解和矿化之间的相互作用,这是CO?泄漏监测和预防的理论基础(Riaz和Cinar,2014;Gao等,2025b;Pang等,2024)。根据Wooding、Ennis-King和Riaz的理论,CO?的溶解增加了上层盐水的密度。在密度差和重力的作用下,上下层盐水倾向于向相反方向运动,导致对流混合,这被称为密度驱动对流(DDC)(Ennis-King和Paterson,2003;RIAZ等,2006;Wooding,1969)。可视化实验有助于研究人员理解CO?与水的混合过程(Chen等,2023)。对于研究羽流行为和传质过程,Hele-Shaw池因其结构简单和可视化能力而被广泛使用。Birgisson和Thomas在Hele-Shaw池中使用了pH指示剂,获得了CO?与水溶解过程中pH场的扩展情况,发现CO?的酸化羽流随时间表现出显著的各向异性(Birgisson等,2025;Thomas等,2015)。Li通过观察Hele-Shaw池获得的对流指状结构的生长,分析了气体杂质对CO?注入过程中对流过程的抑制作用(Li等,2023)。Khatirzad、Joun和Zheng也报道了类似的指状对流模式(Joun和Lee,2024;Khatirzad和Jafarian,2024;Zheng等,2025)。尽管这些报道阐明了CO?的羽流和传质特性,但由于Hele-Shaw池玻璃材料的局限性,其研究仅在温和的温度和环境条件下进行。在一些实验中,CO?甚至没有达到超临界状态,这与实际封存场景存在偏差。另一方面,这些研究主要关注对流和传质过程的分析。由于难以重现真实的地质热力学环境且PVT参数难以获取,对相变和热传递的讨论有所欠缺。
CO?-盐水体系的相变和热传递特性构成了分析CO?封存和泄漏动力学的关键基础,因此近年来引起了领先研究机构的关注。关于CO?地质封存的相平衡理论,斯坦福大学的一个团队开发了基于状态方程(EOS)的三相计算框架,考虑了多相和多组分体系。该框架通过引入CO?溶解度方程提高了相变状态识别的准确性和效率(Sun等,2025a,Sun等,2025b)。然而,该研究仅优化了数值求解器,计算结果未与相变结果相关联,因此相变过程仍不清楚。最近,清华大学的一个团队利用微流控技术观察了CO?-盐水的相变过程,发现CO?在注入过程中经历了气态、液态和水合物态等相变。他们还通过调节压力和温度分析了相变的热力学和动力学特性(X__X. Liu等,2025a,Liu等,2025b;Y__Y. Liu等,2025a,Liu等,2025b)。该研究证明了在CO?储存过程中发生了复杂的相变;然而,泄漏过程中是否会发生相同的相变仍不清楚。另一方面,温度和压力条件是人工设定的,研究缺乏对实际对流过程中连续相变和物理化学特性的见解。特别是,Sun和Chen有效地证明了CO?水合物盖可以在CO?泄漏中出现,并可以充当CO?泄漏的屏障(Sun等,2024;Chen等,2026)。因此,有必要研究整个泄漏过程,并明确水合物形成期间的泄漏阶段。关于热传递过程,Gao、Cui和Li使用COMSOL和CMG等数值模拟软件研究了CO?注入过程中的热传递特性,发现热参数引起的相变可以使CO?封存效率和传输特性受到影响超过5%(Cui等,2025;Gao等,2025c;Li等,2026)。然而,他们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工程上的宏观储层或井筒上,缺乏对微小储存单元内物理化学变化科学特性的探索。
最重要的是,上述关于CO?-盐水动态混合过程和物理化学特性的研究都聚焦于CO?注入过程。尽管Xiang使用Hele-Shaw池分析了CO?从水中泄漏过程中的流动轨迹和尾迹结构,但在低压条件下单个气泡的行为无法推广到整个过程(Xiang等,2022)。另一方面,大多数先前的研究都集中在温和条件下的可视化实验或纯计算理论研究上,这导致研究结果相对有限。Jiang和AbuAisha的研究表明,将可视化研究与数值模拟相结合不仅可以获得对流传输的实际特征,还可以获得更动态的物理和化学参数,并在数据和图像方面实现互补(AbuAisha等,2023;Jiang等,2022,2024)。然而,有必要采用更先进的可视化实验方法来获取更恶劣条件下的实验结果。Khosrokhavar和Zhang使用PVT池研究了CO?与各种液体在受限条件下的混合过程,这为可视化实验提供了新的见解(Khosrokhavar等,2014;Y. Zhang等,2025b)。总体而言,先前的可视化研究主要关注孤立现象,如气泡迁移和水合物形成,而CO?整个泄漏过程中的完整物理化学演化却鲜有研究。同时,数值模拟主要集中于泄漏迁移和储层尺度的传输,而相变与相间传质之间的耦合机制尚未得到阐明。因此,详细的泄漏过程及其潜在的物理化学机制仍未得到充分理解。
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将可视化实验与数值模拟相结合,以阐明CO?快速泄漏过程中的完整相演化及多相传质机制。我们使用PVT池表征了CO?从稳定封存到在高压高温盐水中完全泄漏的整个过程,并分析了其中涉及的复杂对流和相变特性。随后,我们建立了该过程的多物理场耦合数值模拟框架,重现了泄漏过程并阐明了质量和热量传递机制。本研究旨在推进对控制盐水地层中CO?泄漏的物理化学过程的理解,从而为泄漏监测、风险评估和应急预案提供理论基础。
分节摘要
实验仪器与材料
图2展示了实验装置的示意图。它主要包括可视高压PVT池、工业相机、白色LED光源、温度和压力监测系统、用于数据采集和图像采集的计算机,以及一些容器和ISCO泵。可视PVT池型号为ES100-PRO,由中国森朗有限公司定制。它具有加热、搅拌和液晶显示等功能。最高温度为200°C,最高
雾化CO?的实验观察
本研究涉及两种CO?储存形式:PVT池的上部代表构造封存,而下部的盐水充满部分模拟了盐水地层中的溶解封存。在图6b所示的稳定储存状态下,构造封存区域的CO?处于超临界状态,没有可观察到的界面传质。在泄漏瞬间(图6c),一种半透明的雾状流动沿界面迅速发展,形成了一层雾状层
结论
从盐水地层储存中快速泄漏CO?是一个耦合的多物理场过程。通过将可视化实验与多物理场数值模拟相结合,本研究建立了描述快速CO?泄漏演化的完整物理框架。主要结论如下。
1. CO?泄漏涉及四个相变阶段:雾状CO?相变、瀑布式流动相变、CO?水合物形成和气态消散。数值模型成功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iqi Zhang:原创稿件撰写、方法学、概念化。Lufei Bi:原创稿件撰写、方法学。Shenglai Yang:稿件审阅与编辑。Qing Liu:调查。Haiwei Zuo:数据整理。Jiazhao Sun:正式分析。Jing Li:稿件审阅与编辑。Xinyuan Gao:稿件审阅与编辑。Zhangxing Chen:稿件审阅与编辑。
资金资助
以下项目对我们的工作进行了支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U23B2090);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3YFB4104204)。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以下项目对我们的工作进行了支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U23B2090)和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3YFB4104204)。
我们真诚地感谢编辑和匿名审稿人及时的评审和富有建设性的反馈。Yiqi Zhang|Lufei Bi|Shenglai Yang|Qing Liu|Haiwei Zuo|Jiazhao Sun|Jing Li|Xinyuan Gao|Zhangxi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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