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特色产业集群建设如何促进农民增收?——基于中国县域的实证研究

《Journal of Rural Studies》:How can advantageous and characteristic industrial clusters construction promote the increase of farmers’ income? Based on an empirical study of counties in Chin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Rural Studies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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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实施显著促进了集群建设区农户增收。•在农业发展水平较低的地区以及以高附加值产品为特征的产业中,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增收效应尤为显著。•"优先扶持弱势地区"和"差异化支持"是提升产业集群增收效应的建议。引言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性问题(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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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实施显著促进了集群建设区农户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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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农业发展水平较低的地区以及以高附加值产品为特征的产业中,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增收效应尤为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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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先扶持弱势地区"和"差异化支持"是提升产业集群增收效应的建议。

引言

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性问题(Zang等,2024)。增加农民收入是乡村振兴战略的核心,也是保障人口共享发展成果的重要途径(Duan等,2021)。产业振兴是乡村振兴的首要任务,是实现乡村可持续发展和共同富裕的关键路径(Geng等,2024)。联合国粮农组织(FAO)已将乡村产业发展确定为缩小城乡发展差距、促进包容性增长的关键议题(Chen,2019;Yin等,2022;Yu等,2025)。随着全球化、城市化和市场化的推进,中国乡村产业在扩大产业规模和丰富产业业态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Xiao等,2024)。然而,同时也面临着产业链条短、产业附加值低、产品市场竞争力弱等挑战(You等,2025)。乡村经济可持续发展和农民收入稳步增长是当前各国普遍面临的挑战(Barbier和Hochard,2018)。农民低收入问题仍然普遍存在,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Peng等,2024)。在国内农业产业升级和全球农业数字化智能化发展的双重背景下,农民收入的可持续稳定增长已成为实现乡村振兴的关键命题(Hu等,2022;Mishra等,2024)。
产业集群是由地理上相邻且相互联系的企业、机构及新型农业生产经营主体组成的群体,它们在产业上相互关联、彼此互动。通过这种关联和互动,产业集群在区域内产生外部经济,通过合作共赢和利益联结降低成本、促进技术创新(Wei等,2002;Du和Hao,2025)。培育产业集群是推动农业特色产业发展、有效带动区域经济增长和农民增收的重要工具。自2020年该政策首次出台以来,省级农业农村部门提交了优势特色产业集群申请,中央政府提供了财政和政策支持,推动农业全产业链融合发展。在核心发展目标方面,该政策注重一、二、三产业的深度融合,旨在延长产业链、提升价值链,构建涵盖养殖、生产、加工、储运、流通、品牌建设和推广的全产业链体系。在财政支持方面,中央政府对入选集群分期提供财政补贴,引导省级农业农村部门以集群为实施平台,推动产业转型升级,提升区域特色产业的综合竞争力,最终实现产业链发展过程中农民收入的持续稳定增长。现有对优势特色产业集群增收效应的研究大多聚焦于产业集群组织模式、农民参与方式、利益联结机制和政策支持的定性分析(Li等,2018;Li等,2021;Ming和Wang,2011;Kaine等,2017)。农村特色产业的发展能有效带动农民增收。Zhao(2012)发现,参与手工织布、手工艺品和草编等特色产业的农民净收入显著增加,而Li等(2018)强调农村产业融合发展,通过劳动力、土地、资本和产品等路径有效促进农民增收。关于优势特色产业集群增收效应的定量研究大多聚焦于省和市层面的分析(Wan等,2024;Ding,2023;Liu等,2021),很少有研究在全国县级层面定量评估政策实施的路径相关结果及对农民收入的地域特定效应。缺乏县级研究阻碍了对产业集群促进农民增收效果进行定量评估,使增收效应的机制分析和区域异质性研究变得复杂,也不利于针对县域经济发展和乡村振兴制定有针对性的政策。本研究的主要创新在于探索性构建了评估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如何影响农村收入的框架,并运用交错DID模型估算其增收效应并检验四个路径相关结果。
因此,本研究利用2017年至2023年1745个县级行政单位的 panel 数据,借助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在各县交错实施的特性来识别其增收效应。本文尝试(1)检验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实施是否增加了农民收入;(2)检验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实施是否与四个路径相关结果相关——第三产业就业、农业专业化程度、地方政府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和农业生产力;(3)提出差异化和优化政策策略,以促进农民增收和乡村产业发展。

各章节摘要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背景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源于中国乡村产业政策的逐步演变。自2016年以来,国家政策日益强调基于当地资源禀赋发展优势特色农业产业,同时推进农业质量、效率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一政策轨迹在2020年以优势特色产业集群(ACIC)计划的推出而达到高峰。与早期相比

材料与方法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实施在各地区和年份间采用了交错推进的方式。根据农业农村部的统计,该政策采取了分阶段实施的策略,由地方政府负责识别具有竞争力的农业产业并提交集群发展申请。经省级协调和政府审核后,符合条件的集群被遴选出来并予以支持建设。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对农民收入的影响

表4报告了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对农民收入影响的估计结果。第(1)列呈现了包含县级固定效应和省份-年份固定效应的基准模型。第(2)列和第(3)列逐步加入预设县级特征与年份指标的交互项。具体而言,第(2)列包含自然特征与年份指标的交互项,第(3)列进一步加入涉及社会经济特征的交互项

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的增收效应及潜在路径

实证结果表明,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显著提高了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基准估计结果显示,平均增幅约为0.71%。以2023年全国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691元为参照,该效应相当于每位农村居民约154元。特色农产品优势区政策和国家现代农业

结论

在当前农业现代化进程中,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在增加农民收入方面的实际效果和潜在路径已逐渐成为中国面临的关键议题。本文聚焦于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基于2017年至2023年的县级面板数据和交错DID模型,评估了优势特色产业集群政策对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影响,考察了与政策实施相关的若干路径相关结果,并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罗浩源(Haoyuan Luo): 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软件、方法论、概念构思。陈宗峰(Zongfeng Chen): 撰写初稿、指导、方法论、概念构思。曲璐璐(Lulu Qu): 审阅与编辑、指导、概念构思。刘学奇(Xueqi Liu): 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验证、指导、方法论、获取资金、数据整理、概念构思。王雨婷(Yuting Wang): 审阅与编辑、指导、获取资金。

利益冲突声明

本论文投稿不存在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均批准本稿件的发表。我代表所有共同作者声明,本文所述工作为原始研究成果,此前未曾发表,也未同时在其他地方提交出版考虑,无论是全部还是部分。所有列出的作者均已批准所附稿件。

致谢

本研究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42401259)、中央级公益性科研院所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编号JBYW-AII-2025-14、JBYW-AII-2025-03、JBYW-AII-2025-07、JBYW-AII-2026-20、JBYW-AII-2026-59)以及农业科技创新工程项目(CAAS-ASTIP-2025-AII)资助。
罗浩源(Haoyuan Luo)|陈宗峰(Zongfeng Chen)|曲璐璐(Lulu Qu)|刘学奇(Xueqi Liu)|王雨婷(Yuting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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