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素系统在正常及感染生发中心B细胞中的调控作用与γ疱疹病毒潜伏建立机制

《FEBS Letters》:The ubiquitin system in normal and infected germinal center B cel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FEBS Letter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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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泛素系统是一种高度受调控的细胞机制,在生发中心(GC)B细胞中发挥核心作用,对于保护性体液免疫以及γ疱疹病毒潜伏建立位点至关重要。GC B细胞在分化为长寿命记忆细胞或浆细胞之前,经历极高水平的增殖、DNA损伤和凋亡,而泛素通路支撑这些活动。致癌性γ疱疹病毒感染

  
泛素系统是一种高度受调控的细胞机制,在生发中心(GC)B细胞中发挥核心作用,对于保护性体液免疫以及γ疱疹病毒潜伏建立位点至关重要。GC B细胞在分化为长寿命记忆细胞或浆细胞之前,经历极高水平的增殖、DNA损伤和凋亡,而泛素通路支撑这些活动。致癌性γ疱疹病毒感染B细胞,并驱动其经历GC激活程序。病毒程序利用泛素生物学在GC B细胞中建立潜伏,并在长寿命记忆B细胞中终身持续存在,随时可能在长期过程中驱动淋巴瘤发生。在此,研究人员首先定义泛素如何调控正常GC B细胞。在此框架内,研究人员将描述γ疱疹病毒如何与这些机制相互作用以建立潜伏,强调感染与正常B细胞中GC控制的共同及不同机制。进一步理解GC B细胞中的泛素机制,将有助于发现调控B细胞命运和功能的高度特异性分子回路,对 antiviral immunity 和癌症生物学具有广泛意义。
**泛素系统**

泛素是一种由76个氨基酸组成的蛋白质,通过翻译后修饰其他蛋白质以产生多种结果,包括诱导降解、形成信号级联的对接位点或指导亚细胞定位。泛素化是一个三步过程,由E1泛素激活酶、E2泛素结合酶和E3泛素连接酶催化,将泛素连接到底物上。编码E1和E2酶的基因少于50个,底物特异性主要由人类基因组中超过600个E3泛素连接酶赋予。E3泛素连接酶根据保守结构域和催化活性分为几个家族。所有E3连接酶均含有底物结合域和E2结合域,使得活化的泛素能够从E2转移到底物。最大的家族是RING型泛素连接酶,其E2结合域中含有RING折叠。RING连接酶作为支架,介导泛素从E2直接转移到底物。相比之下,HECT型和RING-between-RING E3连接酶含有催化结构域,允许这些E3在将泛素连接到底物之前从E2接收活性泛素。

泛素通常通过赖氨酸残基与底物连接,虽然更罕见的是可以添加到N端甲硫氨酸上。泛素本身含有七个赖氨酸(K6、K11、K27、K29、K33、K48、K63),此外还有其N端甲硫氨酸(M1),从而允许形成不同类型的泛素链。连接位点影响功能。例如,在赖氨酸-48(K48)处形成的泛素链通常靶向蛋白质进行蛋白酶体降解。相比之下,由K63连接形成的泛素链被排除在蛋白酶体之外。异质和分支链也是可能的,泛素可以通过去泛素化酶(DUB)的作用被去除,DUB断裂泛素异肽键。细胞必须解释和实施泛素编码的蛋白质变化,这由含有泛素结合结构域的蛋白质介导。细胞如何编写、编辑和解释这种复杂的泛素代码以协调蛋白质组,目前尚未完全理解。

**体液免疫**

B细胞是免疫系统中最强大的组成部分之一,其最突出的功能是分泌抗体,在通过B细胞受体(BCR)识别外来抗原后诱导产生。B细胞发育通过体细胞基因重排为保护性B细胞反应奠定基础,这些重排创造了能够识别几乎任何病原体的独特BCR的大型文库。新形成的B细胞在次级淋巴器官中进入静止状态,准备对抗原遭遇作出反应。当B细胞识别含蛋白抗原时,抗原-BCR交联发送下游信号并诱导含蛋白抗原的内化,用于在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II类(MHCII)分子上呈递肽段。先前致敏的CD4+辅助T(Th)细胞与同源B细胞相互作用,提供CD40配体和细胞因子,驱动短暂的激活期,该过程可能发生在生发中心(GC)或滤泡外部位。大多数高亲和力、类别转换、长寿命浆细胞和记忆细胞来源于GC,其中T细胞帮助协调B细胞克隆进化以选择高亲和力细胞,同时保留多样的低亲和力克隆。B细胞克隆进化由GC B细胞中的三个基本细胞过程塑造:体细胞超突变、增殖和选择。在体细胞超突变(SHM)期间,B细胞故意在编码BCR抗原结合部分的基因中引入点突变。这些快速分裂的细胞经历易错修复,并将突变传递给子细胞。突变的子细胞然后竞争结合并将抗原呈递给Th细胞的能力,高亲和力细胞获得优势。具有有害BCR突变的细胞死亡,估计每6小时约50%的GC B细胞发生凋亡。通过选择瓶颈的细胞可以分化为浆细胞(组成性分泌抗体)或记忆细胞(静止细胞,可在二次抗原遭遇时重新激活以返回GC或直接分化为浆细胞)。

**γ疱疹病毒对B细胞的感染**

B细胞保护我们的机体免受病毒和其他病原体侵害,然而高度流行的致癌性γ疱疹病毒已进化到专门感染B细胞。爱泼斯坦-巴尔病毒(EBV)和卡波西肉瘤相关疱疹病毒(KSHV)是两种高度流行的人类γ疱疹病毒,持续感染广泛人群。慢性感染大多无症状,但可驱动多种B细胞癌症的发展,包括伯基特淋巴瘤、霍奇金淋巴瘤、原发性渗出性淋巴瘤和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小鼠γ疱疹病毒68(MHV68)是小鼠的天然病原体,作为体内研究γ疱疹病毒发病机制的有用模型。对MHV68的研究阐明了原发感染导致持续感染的步骤,证明了GC在此过程中的重要性。经鼻内接种后,MHV68首先在口腔或呼吸道黏膜的上皮细胞中复制。病毒转移到局部淋巴结,触发适应性免疫反应以清除黏膜感染。在这里,病毒感染初始B细胞,转换为潜伏程序,驱动它们在没有BCR-抗原识别的情况下通过GC激活。然后病毒通过GC渗透到长寿命记忆B细胞区室,在那里安静地持续存在于宿主的一生中。来自人类扁桃体的证据表明,EBV和KSHV可以潜伏感染GC B细胞,患者来源的EBV感染记忆B细胞已经历SHM,证明其GC起源。周期性裂解再激活从记忆B细胞允许传播给新宿主,在某些情况下可导致淋巴瘤形成。γ疱疹病毒编码的机制以多种方式与宿主泛素化途径相互作用并修改它们,正如最近在其他地方所综述的。本综述的目的是在正常GC生物学的背景下检查γ疱疹病毒对泛素生物学的利用,首先定义正常GC B细胞生物学中的泛素,然后描述γ疱疹病毒在潜伏建立过程中如何依赖或利用这些特征。

**泛素在基于亲和力的GC B细胞选择中的作用**

**GC进入**

B细胞激活始于抗原-BCR结合,诱导BCR信号传导、BCR-抗原内吞和抗原呈递。具有高水平抗原呈递的细胞更好地募集Th帮助,并优先形成GC,有利于高亲和力B细胞的募集,但早期GC中仍包含多样的低亲和力克隆。Th帮助主要由细胞因子和CD40L组成,触发B细胞中的受体信号传导和GC主调节因子BCL6的上调。BCL6上调后,B细胞通过移动到淋巴滤泡中心并形成簇来播种GC,这些簇生长和成熟,但保持开放以允许初始细胞持续进入。泛素修饰是BCR信号传导、内吞、抗原呈递和CD40信号传导的关键参与者,有助于GC通路诱导。

**初始B细胞激活**

近端BCR信号传导激活酪氨酸激酶和衔接蛋白,促使下游信号转导驱动遗传、代谢和细胞骨架变化。泛素调节BCR信号传导的多个方面。一个关键的BCR信号分子是Syk,它连接质膜处的近端信号传导与下游基因表达变化。Syk被E3泛素连接酶c-Cbl和Cbl-b泛素化,触发其降解并减弱下游信号传导。Cbl-b和c-Cbl双重缺陷的小鼠显示Syk活性增强和不适当的B细胞激活。

在Syk下游,多个转录因子被激活,包括经典NFκB,其受复杂的泛素化和去泛素化事件调节。简而言之,NFκB通过与p105或IκB家族抑制蛋白的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保持在非活性状态。E3泛素连接酶TRAF6和TRAF2产生非降解性K63泛素链,促进IKKβ激酶的激活,该激酶磷酸化p105或IκB家族蛋白,使其被E3泛素连接酶β-TrCP泛素化。这些抑制剂的蛋白酶体介导降解释放NFκB亚基(RelA、RelC和p50),这些亚基二聚化并转位至细胞核以启动靶基因转录。总之,E3泛素连接酶通过减弱近端BCR信号传导和促进BCR依赖性经典NFκB信号传导来调节初始B细胞激活。

除了BCR信号传导外,Cbl-b还促进BCR-抗原复合物的内吞用于MHCII呈递,促进与Th细胞的相互作用。Cbl依赖性非降解性泛素化BCR复合物的Igβ胞质尾部,将携带抗原的BCR引导至含有MHCII的晚期内体,在此处抗原被加工并装载到MHCII上。通过促进抗原呈递,Cbl-b帮助B细胞获得Th帮助,这是初始GC前体细胞中BCL6诱导所必需的。虽然这种初始信号是必要的,但需要进一步信号才能承诺GC通路。

**GC前体细胞中的BCR和CD40信号传导**

新激活B细胞中的CD40信号传导诱导相互拮抗的转录因子BCL6和IRF4的低水平表达,两者都是GC发育所必需的。体外研究表明,CD40信号传导强度和动力学的微调使平衡倾向于BCL6高表达的GC B细胞,远离IRF4高表达的浆母细胞。CD40是B细胞中非经典NFκB的重要激活剂,与经典通路相比,受不同的泛素途径调节。非经典NFκB由RelB和p52亚基组成,其二聚体调节核基因表达。RelB和p52被p100抑制,p100在被E3泛素连接酶TRIM55泛素化后进行蛋白水解加工。NFκB诱导激酶(NIK)诱导IKKα磷酸化,然后IKKα磷酸化p100,使其被TRIM55泛素化。CD40与E3泛素连接酶TRAF2和TRAF3相互作用,它们共同降解NIK。CD40连接后,TRAF2转而降解TRAF3,以允许NIK积累和p52与RelC释放,从而激活非经典NFκB信号传导(图1C)。线性泛素组装复合物(LUBAC)有助于CD40依赖性B细胞激活,患者和小鼠中的LUBAC缺陷导致免疫缺陷,但CD40下游LUBAC的底物尚不清楚。因此,E3泛素连接酶TRAF2、TRAF3、Trim55和LUBAC通过转导CD40信号协作诱导前GC表型,这是BCL6上调所必需的。

经典和非经典NFκB必须受到仔细调节以防止不受控制的GC激活。研究表明,抑制性泛素连接酶TRAF2的缺失对GC反应无影响,而TRAF3的缺失导致不受控制的GC B细胞扩增。更广泛地说,DUB A20和CYLD可以抑制TRAF6、IKKα和IKKβ活性,以限制经典和非经典NFκB功能。关于B细胞中CYLD缺陷的报告结果不一致,一些组报告GC数量升高,另一些组报告B细胞发育缺陷。B细胞中A20消融导致NFκB活性升高和GC B细胞数量增加。总之,这些研究强调了NFκB活性在驱动GC承诺中的重要性。

除了CD40信号传导外,BCR信号强度可以引导GC前体朝向GC或浆母细胞命运。研究表明,通过删除GC B细胞中的c-Cbl和Cbl-b来增强BCR信号传导(图1A)导致高水平的IRF4和增加的浆母细胞分化,但损害了GC介导的亲和力成熟。相比之下,删除经典NFκB亚基RelA和RelC并未减少早期GC的募集,表明泛素介导的经典NFκB激活在初始B细胞激活后不是GC进入所必需的。然而,除了经典NFκB激活外,BCR信号传导还诱导MAP激酶,其可以磷酸化BCL6并促进其被E3泛素连接酶SCFFBXO11泛素化和降解,从而促进浆母细胞形成,牺牲GC形成。通过限制BCR信号传导,Cbl蛋白可能因此帮助防止BCL6降解并支持GC进入。总之,这些发现表明泛素连接酶帮助调节前GC B细胞中BCR和CD40信号的强度以允许进入成熟GC,尽管微调这些信号以有利于BCL6和GC承诺的因素仍不完全清楚。

**基于亲和力的选择**

一旦B细胞上调BCL6并承诺GC激活通路,它们开始亲和力成熟,依赖于SHM、增殖和选择。GC B细胞高度动态,在暗区进行增殖和SHM,然后迁移到亮区与抗原和Th细胞相互作用进行选择。GC中亲和力成熟的机制最近在其他地方综述过。简而言之,在SHM后,获得更高亲和力的B细胞更有效地结合抗原,导致更大的BCR信号传导和增强的抗原呈递以募集Th细胞帮助。这些信号防止凋亡并以与接收信号强度成比例的速率驱动增殖。

多种细胞机制支持正选择,包括诱导c-Myc和代谢重塑以支持增殖。正选择的克隆可以循环回暗区并重复SHM和增殖以进一步提高其抗原亲和力。GC不完全排除低亲和力B细胞,新激活的低亲和力B细胞继续进入GC,尽管存在更高亲和力的克隆。这部分由抗体反馈介导,其选择性地允许识别与现有抗体覆盖表位不同表位的B细胞参与GC,即使它们是低亲和力。泛素化调节基于亲和力的选择、SHM、通过CD40和BCR的信号传导、亮区/暗区转换、抗原呈递和增殖的多个方面。

当B细胞进入GC暗区时,泛素也调节其表型的多个方面。暗区GC B细胞增殖并表达激活诱导的胞苷脱氨酶(AID),这是负责SHM的酶,其在细胞周期的G1期诱导突变。这种受限的时间表达通过S和G2/M期核AID的降解强制执行,而细胞质AID受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保护。RING型E3泛素连接酶Cul7Fbxw11在细胞周期中泛素化AID以进行蛋白酶体降解,限制SHM。暗区B细胞也表达FOXO1,这是一种协调SHM、增殖和CXCR4表达的转录因子,对暗区B细胞定位至关重要。RING E3连接酶SCFSkp2响应BCR信号降解FOXO1,停止CXCR4转录(图1E)并允许转换到亮区进行选择。在细胞系中,CXCR4可以通过HECT型E3泛素连接酶ITCH的泛素介导靶向内化和降解。ITCH缺陷小鼠具有总数增加的GC,具有更高的代谢和增殖,但ITCH缺陷优先导致亮区细胞积累,这表明它在GC B细胞中可能具有不同于下调CXCR4的角色。

泛素在亮区GC B细胞选择中也发挥重要作用,该过程依赖于许多与GC进入相同的信号,即:BCR信号传导、抗原呈递和T细胞帮助。然而,与GC前体相比,这些信号通路及其调节在GC B细胞中可能不同。在GC B细胞中,Syk的泛素化依赖性调节以及RelA和RelC的激活促进GC维持,表明BCR信号传导的泛素依赖性调节有助于基于亲和力的选择。与初始B细胞相比,Cbl依赖性泛素化在GC B细胞的抗原呈递中是可有可无的。此外,有效的亮区选择要求GC B细胞去除预先存在的肽-MHCII,仅呈递新突变BCR收集的抗原。HECT型E3泛素连接酶MARCH1靶向GC B细胞中的MHCII分子进行降解,强制执行亲和力成熟的选择(图1F)。

泛素也调节GC B细胞中CD40信号转导的结果。CD40信号传导上调c-Myc,这是一种具有多个基因靶标的转录因子。其中之一是CSK1,RING型E3泛素连接酶SCFSkp2的一个组分,其靶向细胞周期抑制剂p27/KIP进行降解,从而促进增殖。此外,c-Myc转录激活细胞周期蛋白E,其磷酸化p27/KIP以靶向它被SCFSkp2降解;因此,p27/KIP在GC B细胞中检测不到。c-Myc本身通过RING型E3泛素连接酶SCFFbw7的泛素介导降解来调节(图1G)。高c-Myc水平通过促进回收到暗区来维持GC B细胞数量,其中持续的细胞增殖抵消高凋亡率。

除了Myc依赖性增殖外,泛素途径通过调节凋亡调节因子(包括p53转录因子)来调节选择依赖性存活。p53在正常健康细胞中被降解,但在经历应激(如DNA损伤)的细胞中变得稳定并诱导凋亡。GC B细胞表达MDM2,这是一种靶向p53进行降解的RING型E3泛素连接酶。GC B细胞中p53和MDM2的共表达导致p53的部分抑制,以防止DNA损伤诱导的凋亡,促进SHM(图1G)。因此,E3泛素连接酶调节基于亲和力选择的多个方面,包括信号传导、体细胞超突变、存活和增殖。

**GC退出**

GC B细胞最终分化为记忆B细胞或浆细胞,离开GC。最近的研究定义了从GC转出的B细胞的转录特征,并确定了一些有利于一种细胞命运而非另一种的选择信号。命运决定在GC亮区启动,在此处整合来自抗原-BCR和T细胞帮助的信号。记忆细胞分化有利于低亲和力BCR-抗原相互作用和弱的T细胞帮助。相比之下,高亲和力BCR相互作用和强T细胞帮助通过两步过程促进浆细胞形成:(1)亮区中的抗原-BCR结合和强T细胞帮助将它们推回暗区,在暗区它们(2)增殖并接收来自暗区驻留成纤维网状细胞的进一步提示。复杂的转录开关最终确定分化;例如,强BCR和CD40信号诱导IRF4,拮抗BCL6,去抑制浆细胞转录因子BLIMP1,诱导浆细胞分化和从暗区退出。对于记忆细胞,弱BCR和T细胞帮助降低BCL6和c-Myc水平并增加BACH2转录因子,抑制BLIMP1。这些条件允许GC B细胞退出细胞周期,下调BCL6并上调存活蛋白BCL2,促进从亮区的记忆分化。

泛素微调BCL6、IRF4和BACH2的表达以控制GC退出。在GC B细胞中,过度的DNA损伤、CD40信号和BCR信号诱导BCL6磷酸化,使其被RING型E3泛素连接酶SCFFbxo11降解,缺乏SCFFbxo11的小鼠具有异常高数量的GC B细胞。亮区中BCR和CD40依赖性BCL6降解可以为记忆或浆细胞前体提供上调通常被BCL6抑制的谱系特异性基因的机会,帮助启动GC退出和最终分化。通过其在GC B细胞中降解Syk的作用,Cbl限制BCR信号传导以防止BCL6降解,有利于GC维持(图1A)。此外,Cbl可以直接泛素化IRF4,靶向它进行降解以防止浆细胞分化(图1H)。来自亮区正选择的强BCR和CD40信号可以反过来抑制Cbl,克服对浆细胞分化的抑制。此外,血红素是一种危险相关分子,可以诱导BACH2被RING型E3泛素连接酶SCFFbxo22降解,以防止记忆细胞分化(图1H)。其他调节BCR、CD40和细胞因子信号通路的E3泛素连接酶可能在GC退出中发挥重要作用,但需要额外研究来将这些功能与在B细胞激活和GC进入中的早期作用区分开来。

如上所述,泛素连接酶在正常GC B细胞生物学中至关重要,有助于支持GC导航的基本细胞过程(例如,信号传导、抗原呈递、增殖、存活和分化)。在此框架下,下一节将检查γ疱疹病毒如何利用GC激活通路中的泛素在记忆B细胞中建立潜伏。

**γ疱疹病毒对GC泛素通路的操纵以建立潜伏**

**GC B细胞中的γ疱疹病毒**

GC B细胞的感染是γ疱疹病毒生物学的中心特征,有助于建立终身潜伏。γ疱疹病毒感染B细胞,模拟抗原驱动的B细胞激活,在GC B细胞中建立潜伏,然后在长寿命记忆B细胞中终身持续。对于EBV和KSHV,记忆B细胞中潜伏建立的自然史来自离体B细胞分析、初始B细胞的体外感染以及病毒阳性淋巴瘤的分析。EBV可以在体细胞突变、类别转换的记忆B细胞中检测到,表明其GC起源,并且EBV对B细胞的体外感染驱动类似于GC细胞的转录状态。KSHV对人扁桃体的体外感染导致多个B细胞亚群的感染,包括GC B细胞和浆母细胞。离体,KSHV感染的记忆B细胞似乎来源于GC依赖性或GC非依赖性B细胞激活,可能反映了宿主免疫状态的差异或EBV共感染的结果。小鼠研究提供了更多关于感染B细胞如何在GC中建立潜伏的机制性见解。GC抑制(例如,CD28缺陷)或扩增(例如,p53缺陷)相应地抑制或扩增潜伏,报告病毒表明感染B细胞在感染早期主要在GC B细胞中建立潜伏。

因此,在没有抗原识别的情况下,感染B细胞使用病毒编码机制帮助GC进入、基于亲和力的选择、分化和GC退出,包括操纵泛素生物学。γ疱疹病毒与宿主泛素系统的相互作用最近已被综述。一个局限性是其中一些机制是在体外使用分离的初始B细胞或淋巴瘤细胞定义的,这些细胞不能充分代表GC B细胞的复杂生物学。下一节回顾感染B细胞中与体内GC生物学直接相关的泛素途径,涵盖BCR和CD40信号传导、BCL6表达、c-Myc和增殖、抗原呈递和存活。正常GC B细胞和感染GC B细胞中泛素调节的交叉点总结在表1中。

**γ疱疹病毒对BCR的操纵**

γ疱疹病毒使用两种通用方法来破坏BCR功能并启动GC激活:(1)模拟BCR依赖性激活信号和(2)调节内源BCR。EBV和KSHV的体外感染系统已经阐明了破坏BCR的分子事件。EBV编码潜伏膜蛋白2A(LMP2A),其招募和隔离BCR信号分子以转导修饰的下游激活信号并抑制正常BCR信号传导。LMP2A信号足以在初始和GC B细胞中模拟BCR信号。KSHV K1和K15蛋白协同转导BCR样信号,干扰抗原运输并限制宿主BCR信号传导。MHV68 M2蛋白也招募BCR信号分子以诱导B细胞增殖。在体内,强制M2表达在B细胞中诱导GC形成,但感染缺乏M2的突变MHV68的细胞显示GC导航、潜伏建立和从潜伏再激活受损。除了BCR模拟外,γ疱疹病毒抑制BCR蛋白以迫使依赖病毒编码的信号通路。正如BCR功能在正常B细胞激活中依赖于泛素一样,泛素与γ疱疹病毒对BCR的破坏相交。

被招募到EBV LMP2A的BCR信号分子之一是Syk,它是B细胞中Cbl E3泛素连接酶的底物。c-Cbl被招募到LMP2A-Syk,通过Syk和LMP2A本身的泛素依赖性降解来限制LMP2A依赖性下游信号传导。除了c-Cbl外,宿主E3泛素连接酶ITCH可以在细胞系中泛素化和降解LMP2A,以限制BCR信号模拟(图2A)。LMP2A信号转导弱下游信号传导,对NFκB等转录因子的激活有限,而是诱导整合素活性,这可能帮助感染B细胞与Th细胞相互作用或将它们定位在GC中。在GC B细胞中,较弱的BCR信号传导防止浆细胞分化并有利于记忆细胞分化。泛素依赖性限制LMP2A衍生的BCR样信号因此可能影响GC选择和退出,可能促进潜伏建立。另一方面,限制LMP2A衍生的BCR样信号可能抑制感染浆细胞的分化,而浆细胞支持裂解复制以扩增淋巴组织中的感染性病毒并播种其他B细胞以建立潜伏。需要额外的体内研究来确定泛素介导的LMP2A信号抑制是促进还是损害GC中的潜伏建立。

在BCR样信号传导下游,感染B细胞通过操纵泛素-蛋白酶体系统抑制经典NFκB激活。EBV编码的BPLF1是一种DUB,可从TRAF6中移除K63泛素链以防止NFκB激活(图2B)。MHV68 mLANA蛋白与cullin RING连接酶5(CRL5)E3泛素连接酶相互作用以降解RelA,mLANA中阻止CRL5结合的突变抑制体内潜伏形成(图2C)。较弱的BCR样信号将预期使分化偏向记忆以建立潜伏。至少对于MHV68,体内研究支持感染B细胞中经典NFκB的抑制帮助它们在记忆B细胞中建立潜伏的观点。与EBV和MHV68相比,KSHV可以通过病毒编码蛋白vFLIP直接激活经典NFκB,这绕过了用于NFκB激活的正常泛素依赖性TRAF6机制。vFLIP诱导的NFκB可能解释了一些KSHV感染细胞如何似乎在未突变记忆B细胞或浆母细胞中建立潜伏,绕过GC。

**γ疱疹病毒对T细胞帮助的模拟**

正常B细胞在MHCII上呈递抗原以从Th细胞引发CD40信号后进入GC。γ疱疹病毒可以利用泛素途径模拟CD40信号以进入GC并与抗原特异性B细胞竞争。EBV潜伏膜蛋白1(LMP1)是最充分表征的病毒CD40模拟物,其功能是在不需要抗原呈递的情况下诱导通常由T细胞帮助提供的正选择信号。在正常GC B细胞中,E3泛素连接酶TRAF3通过降解NIK来抑制CD40依赖性NFκB信号传导。LMP1将TRAF3从CD40隔离,从而解除对NIK的抑制并在没有CD40L的情况下激活CD40信号传导。LMP1还重新利用TRAF3直接激活非经典NFκB信号传导(图2D)。LMP1还可以与LUBAC相互作用以诱导经典NFκB信号传导,这可能进一步增强细胞增殖和存活。KSHV通过操纵宿主E3泛素连接酶MARCH8降解MHCII来限制感染细胞与Th细胞相互作用的能力(图2E)。MHV68的体内研究表明,它并不公开模拟Th细胞帮助,而是需要与Th细胞相互作用以建立潜伏。MHV68在没有抗原识别的情况下如何做到这一点尚不清楚,但它可能使用允许低或无亲和力B细胞进入并在GC中竞争的途径。因此,除了破坏泛素途径以模拟感染B细胞中的CD40信号传导外,γ疱疹病毒还可以与CD40下游的泛素途径接合以控制GC存活、增殖和分化。

**γ疱疹病毒对BCL6的控制**

BCL6是GC B细胞的主转录调节因子,也是γ疱疹病毒操纵的靶标。EBV对人工淋巴细胞的体外原发感染通过泛素介导的降解迅速诱导BCL6下调。EBV EBNA3c蛋白直接与FBXO11相互作用,这种相互作用增强了E3泛素连接酶SCFFbxo11对BCL6的泛素依赖性降解(图2F)。离体,EBV感染的扁桃体细胞含有BCL6,尽管EBNA3c推定负调节,可能是响应来自GC环境的提示如CD40L和细胞因子。在人源化小鼠模型中,删除EBNA3c减少但并未消除潜伏建立,但未确定BCL6水平和降解,并且尚不清楚EBNA3c的BCL6降解功能如何在体内影响GC维持和潜伏。一种假设是BCL6的动态降解可能促进GC退出到长寿命记忆库以建立潜伏。

**γ疱疹病毒对选择信号的调节**

在正常GC B细胞中,来自T细胞帮助的正选择诱导c-Myc,其通过多种机制促进细胞周期,包括p27/KIP降解。在感染细胞中,γ疱疹病毒控制和感知c-Myc以建立和维持潜伏。每种病毒都有不同的方式靶向c-Myc或p27/KIP(图2G)。MHV68 mLANA拮抗RING型E3泛素连接酶SCFFbw7以防止c-Myc降解。KSHV kLANA通过控制其关键调节位点的磷酸化来防止泛素介导的c-Myc降解,使其逃避SCFFbw7的识别。EBV EBNA3c通过激活E3泛素连接酶SCFSkp2模拟c-Myc功能,驱动p27/KIP泛素化和降解。含有Cullin4b(CUL4B)的cullin RING连接酶4(CRL4)是一种E3泛素连接酶,可以促进c-Myc以促进DNA损伤感知和反应。B细胞中的CUL4B促进MHV68体内潜伏,B细胞中缺乏CUL4B的小鼠显示潜伏建立和维持减少近100倍。MHV68编码的M2可以直接与CRL4核心复合物的一部分DDB1相互作用,但尚不清楚病毒是否直接操纵CRL4,或者CRL4是否仅仅对GC扩增至关重要,从而支持潜伏建立的条件。总之,这些研究揭示了γ疱疹病毒如何利用泛素依赖性途径通过调节c-Myc促进增殖和建立潜伏。除了增殖外,γ疱疹病毒调节控制p53的泛素途径,p53对正常GC B细胞在SHM期间的存活很重要。MHV68感染后,p53缺陷小鼠的潜伏建立增加超过10倍,表明p53是体内拮抗潜伏建立的宿主限制因子。p53可以被RING E3泛素连接酶MDM2降解,抑制MDM2在EBV感染的初始B细胞和建立的LCL中体外损害增殖并增加凋亡。EBV EBNA3c可以直接去泛素化MDM2以增强其稳定性,促进p53降解和B细胞存活(图2H)。在正常GC B细胞中,p53不仅通过MDM2依赖性降解下调,还通过BCL6介导的转录抑制下调。下调BCL6的EBV感染细胞可能特别依赖病毒DUB介导的MDM2直接稳定化来限制p53诱导的细胞死亡。

上述证据证明了感染B细胞利用调节正常GC生物学的泛素途径以允许GC导航建立潜伏的多种方式。比较正常GC生物学和感染GC生物学的泛素调节确定了重叠区域,这些区域是GC程序和病毒生命周期的关键转折点。

**结论与展望**

**泛素在γ疱疹病毒、GC和淋巴瘤交叉点**

GC B细胞代表瞬态激活状态,先于长寿命浆细胞和记忆细胞的分化。大多数B细胞淋巴瘤来源于GC B细胞,突出了亲和力成熟程序的内在危险,该程序要求同时进行SHM和快速增殖。大多数GC来源的肿瘤表现出多种遗传打击,支持一个模型,其中GC产生前恶性细胞,在进一步突变事件后转化,这可能发生在记忆B细胞再激活并重新进入GC时。类似地,γ疱疹病毒感染可诱导前恶性B细胞,在回收到GC或失去免疫监视后形成淋巴瘤,例如在HIV感染中。从上述文献中,三个主要的泛素调节细胞途径作为正常GC、γ疱疹病毒感染的GC B细胞和淋巴瘤之间的交叉点出现:c-Myc调节增殖、TRAF3介导的NFκB调节以及BCL6表达的调节。这些途径对正常和感染GC B细胞都至关重要,其失调是GC来源、γ疱疹病毒相关肿瘤中淋巴瘤发生的基础。

对于c-Myc依赖性增殖和TRAF3依赖性NFκB激活,γ疱疹病毒感染和正常GC B细胞中的泛素调节汇聚以促进增殖,创造了一个环境,其中具有脱靶SHM诱导突变的细胞传递给后代细胞。c-Myc本身在B细胞淋巴瘤中经常突变和过表达,EBV阳性伯基特淋巴瘤几乎普遍表现出驱动高表达的c-Myc易位。c-Myc过表达的小鼠模型显示c-Myc驱动前恶性B细胞,随时间形成含有多种继发突变的异质性淋巴瘤。该过程因p27/KIP缺陷而加速,表明细胞周期抑制剂试图抑制肿瘤形成。c-Myc与EBV LMP2A蛋白(促进BCR样信号)或KSHV kLANA蛋白(抑制c-Myc降解)的共过表达加速淋巴瘤形成。类似地,TRAF3是非经典NFκB的重要抑制剂,B细胞中TRAF3缺失导致自发性不受控制的GC扩增。GC中CD40依赖性TRAF3降解诱导有利于增殖的条件,TRAF3水平在GC来源的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中较低,表明恢复TRAF3功能可能限制肿瘤细胞增殖。EBV LMP1蛋白隔离TRAF3,有效激活CD40下游的NIK,加剧这些激活途径。高水平的RelB/p52将在GC B细胞中发出正选择信号,激活暗区中c-Myc依赖性增殖和持续SHM。总之,正常GC B细胞和感染G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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