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异质性下登革热的最优控制:从动力学分析到动态策略优化

《Mathematical Biosciences》:Optimal Control of Dengue under Vaccine Heterogeneity: From Dynamical Analysis to Dynamic Strategy Optimiz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Mathematical Bioscience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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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登革热疫苗在易感人群和已康复人群中保护效果不同,而疫苗接种引起的抗体依赖性增强(ADE)可能会增加重症疾病的风险。大多数研究将ADE与疫苗分配分开讨论,缺乏用于动态跨策略比较的工具。我们构建了一个纳入ADE效应和时间延迟的登革热传播模型。利用该模型,我们推导了基

  

**摘要** 登革热疫苗在易感人群和已康复人群中保护效果不同,而疫苗接种引起的抗体依赖性增强(ADE)可能会增加重症疾病的风险。大多数研究将ADE与疫苗分配分开讨论,缺乏用于动态跨策略比较的工具。我们构建了一个纳入ADE效应和时间延迟的登革热传播模型。利用该模型,我们推导了基本再生数并建立了平衡稳定性条件。我们发展了一个最优控制框架,将疫苗异质性纳入综合目标泛函,以平衡健康损失、继发感染惩罚和干预成本。在基准 $R_0=1.515$ 的条件下,我们识别出三个关键发现。第一,靶向疫苗接种能以最低的社会总成本实现接近理想疫苗的健康效果。第二,当理想疫苗的每日价格保持在人均1美元以下时,该疫苗具有成本优势。第三,风险疫苗由于ADE驱动的晚期健康损失,尽管其采购价格较低,但仍会产生更高的长期成本。敏感性分析揭示了价格交叉阈值以及不同策略对成本波动的响应特征,为在不同资源约束下选择疫苗提供了定量指导。

**引言** 登革热是由登革病毒(DENV)引起、通过伊蚊传播的一种急性蚊媒传染病。全球每年感染人数达数千万,估计疾病负担为80至90亿美元 [1]、[2]、[3]。DENV有四个血清型。初次感染后,同型免疫仅提供有限的交叉保护。此外,它可能通过抗体依赖性增强(ADE)加剧继发感染。ADE是一种抗体反而促进病毒进入宿主细胞并加重感染的现象。这导致登革热重症(包括出血热和休克综合征)发生率升高 [4]。近期分子研究表明,去岩藻糖化IgG1抗体可能通过Fcγ受体结合增强病毒进入,这是登革热重症的关键机制之一 [5]。ADE效应对登革热的免疫干预造成了根本性困境:疫苗虽然降低了感染风险,但可能通过增强异型病毒感染效率而增加重症疾病风险。

最近有两种登革热疫苗获得了监管批准:Dengvaxia(CYD-TDV)和TAK-003。然而,它们在保护效果、安全谱和成本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这使得疫苗接种策略选择成为一个复杂的公共卫生决策 [6]、[7]。疫苗接种诱导的抗体可提供针对相同血清型的保护,但可能通过ADE增强异源血清型的病毒进入。因此,疫苗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接种者的感染史:血清阳性人群从疫苗接种中获益,而血清阴性人群在接种后感染面临更高的重症风险。对于Dengvaxia,血清阳性人群的有效率为79%,但血清阴性人群的住院风险高出41% [6]。这种鲜明对比表明,ADE与疫苗接种在生物学上是耦合的,必须在统一框架内进行分析。将二者分开处理会低估疫苗在特定人群中的长期风险。

数学建模已被证明是评估传染病干预策略的重要工具。在登革热传播动力学的背景下,Steindorf等人 [8] 提出了一个纳入双重感染的模型,揭示了ADE下的复杂动力学;Aldila等人 [9] 建立了包含媒体宣传和病例检测的模型;Mademutsa等人开发了一个多菌株顺序超感染模型,系统分析了ADE对多血清型传播动力学的影响 [10];de Araújo等人 [11] 利用波多黎各和秘鲁的疫情数据校准了一个多菌株模型;Ogunlade等人 [12] 对2010年至2020年的登革热传播模型进行了系统综述。

在最优控制研究方面,Kumar等人 [13] 提出了一个不完全接种SEIRV模型的最优控制方案;Yoda等人 [14] 将感染人群分为一般感染和出血性感染;Lamwong等人 [15] 将分数阶动力学与最优控制结合以提高预测精度。然而,疫苗采购成本是影响策略可行性的关键因素。Dengvaxia和TAK-003的单位价格差异显著,且由于购买量和谈判能力等因素,其实际采购成本在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差异可达数倍。忽略这一成本维度可能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建议。这在采购预算受限的中低收入国家尤为明显。

尽管已有诸多进展,现有研究仍存在三个共同局限。第一,大多数现有研究将ADE和疫苗接种策略分开讨论,未能揭示异质疫苗效应的动态演变。第二,现有最优控制框架通常只纳入单一疫苗的参数,因此无法比较具有不同效果、安全性和成本特征的疫苗之间的策略差异。第三,目前没有可用的综合工具来同时评估疫苗接种的安全性和长期成本。

为解决这些局限,我们构建了一个纳入ADE和时间延迟的登革热传播模型,通过稳定性分析提供理论阈值。我们进一步将ADE和双疫苗效应纳入最优控制模型,利用临床数据设计效果参数,并构建了一个包含健康损失、继发感染惩罚、控制成本和ADE耦合惩罚的多目标泛函。我们应用庞特里亚金极小值原理推导了三种策略的最优路径:理想疫苗、风险疫苗和靶向接种。累积感染数和敏感性分析随后提供了多维比较,为公共卫生决策提供了定量指导。

本文组织如下:第2节构建动力学模型并分析其性质。第3节建立最优控制框架并推导必要条件。第4节提供参数估计。第5节分析最优控制策略并讨论公共卫生意义。第6节讨论结果。第7节总结。

**模型构建** 模型将人群分为四类:易感者($S_H$)、初次感染者($I_{H1}$)、继发感染者($I_{H2}$)和康复者($R_H$);将蚊虫分为易感蚊虫($S_M$)和感染蚊虫($I_M$)。模型基于以下假设:1. 感染者分为初次感染($I_{H1}(t)$)和继发感染($I_{H2}(t)$),通过一个 $\sigma > 1$ 的因子放大继发感染的感染风险,捕捉ADE在异型血清型感染中的关键作用。2. 叮咬率 $\beta$ 和传播……

**最优控制框架** 本研究中的最优控制框架为不同疫苗接种策略定义了可量化参数。设 $u_1(t)$ 表示疫苗接种干预的强度。

迄今为止,有两种登革热疫苗获得了监管批准:Dengvaxia(CYD-TDV,赛诺菲巴亭)和TAK-003(武田制药)。它们在保护效果、安全谱和成本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据此,我们提出三种策略:理想疫苗(TAK-003)、风险疫苗(Dengvaxia)和靶向接种。

**基本传播参数估计** 在登革热传播动力学建模中,参数选择直接决定模型行为。本研究参考近期权威登革热建模文献,基于标准宿主-媒介框架为每个参数设定了合理范围。详细参数值及范围见表2。

基于上述参数范围,我们采用拉丁超立方抽样(LHS)结合偏秩相关系数(PRCC)进行了全局敏感性分析。

**无干预基准** 在无干预情况下(图7),系统收敛至高感染率地方病稳态。初次感染在第40至50天之间达到约880的峰值,然后在第80天下降至约410。继发感染持续增加,在第100天左右达到约660的平台期,继发感染比例稳定在约0.6。感染蚊虫数量保持在约6000,维持疾病传播。在这些条件下的关键延迟……

**讨论**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发现是,在ADE约束下,疫苗策略的成本效益排序(第5.4节)与仅基于采购价格的直觉判断存在显著差异。这一发现与Kribs [42] 关于ADE每次感染成本的量化研究一致,但本研究进一步在动态最优控制下量化了其时间演变。除这一实证结果外,本文还提出了以下方法学创新。第一,目标泛函……

**结论** 本研究建立了一个纳入ADE效应和时间延迟的登革热传播模型,推导了基本再生数和平衡稳定性条件,并在最优控制框架下系统评估了三种疫苗接种策略的动态表现和成本效益。主要结论如下:当 $R_0 < R_{01} < 1$ 时,无病平衡点全局渐近稳定,疫情自然消退。当 $R_0 > 1$ 时,系统存在一个……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岳宗民: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始草稿,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构思。杨静:撰写—原始草稿,可视化,软件,调查,形式化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作者感谢审稿人对本文早期版本提出的宝贵建议和深思熟虑的评论。本研究得到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陕西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023-JC-YB-084)资助。

岳宗民 | 杨静

陕西科技大学 数学与数据科学学院,陕西 西安 710016,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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