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原位电场取向制备具有高β相含量的无需后极化P(VDF-TrFE)/BTO复合纳米纤维传感器用于沉浸式人机交互

《Sensors and Actuators A: Physical》:Post-Poling-Free P(VDF-TrFE)/BTO Composite Nanofiber Sensors with High β-Phase Content via In-Situ Electric Field Orientation for Immersive Human-Machine Intera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Sensors and Actuators A: Physical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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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静电纺丝制备的免极化P(VDF-TrFE)/BTO纳米纤维传感器。•通过原位电场取向和界面极化实现了82.86%的β相含量。•传感器表现出530.6 mV·kPa-1的灵敏度(0.33-3.33 kPa)、21 ms的响应时间和优异的耐用性。•构建了完整的"材料–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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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静电纺丝制备的免极化P(VDF-TrFE)/BTO纳米纤维传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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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原位电场取向和界面极化实现了82.86%的β相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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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感器表现出530.6 mV·kPa-1的灵敏度(0.33-3.33 kPa)、21 ms的响应时间和优异的耐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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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构建了完整的"材料–器件–电路–虚拟反馈"闭环交互系统。

引言

在物联网(IoT)和人工智能(AI)快速发展的驱动下,人机接口(HMI)正从传统的物理交互方式向自然、轻量、沉浸式的多维交互模式转变[1],[2],[3]。与传统的刚性器件不同,柔性传感器[4],[5],[6]凭借其独特的机械顺应性和轻量化的结构,在人机接口领域展现出显著的应用优势。作为人机环境交互的重要桥梁,柔性传感器需要满足对人体生理信号和行为活动的连续、精确识别的要求[7],[8],[9]。因此,开发具有高灵敏度、快速响应和优异稳定性的高性能柔性传感器,不仅已成为人机接口领域的研究热点[10],[11],更是推动下一代智能可穿戴系统发展的关键技术。
在众多柔性传感机制中,压电传感器[12],[13]有别于其电阻式[14],[15],[16]和电容式[17],[18]对应器件,利用固有的压电效应实现机电能量转换。这一特性使其具备自供电运行、高动态响应和弱信号检测能力,非常适合柔性传感应用。无机压电材料(PZT)表现出极高的压电系数,但其固有的脆性和较差的生物相容性限制了其在柔性传感器中的直接应用[19],[20]。相比之下,有机压电材料(PVDF及其共聚物)具有优越的柔韧性和优异的加工适应性[21],[22],[23]。其中,P(VDF-TrFE)由于其共聚单体段引入的空间位阻效应,比纯PVDF更容易结晶为高电活性的β相[24],同时表现出良好的成膜性和机械稳定性。然而,P(VDF-TrFE)在制备过程中仍存在结晶度有限和偶极子翻转能垒高的问题[25],[26],导致其压电性能无法满足高性能交互系统的需求。
为克服P(VDF-TrFE)在柔性传感器应用中存在的上述局限,研究人员提出了各种优化策略。这些策略主要包括工艺工程[27],[28],[29](静电纺丝、机械拉伸和极化处理)以及引入无机功能填料(铁电陶瓷、金属纳米颗粒)构建复合体系[30],[31],[32]。异质结构复合材料中的界面调控也被证明可以增强传感性能和多功能性[33],[34],[35]。在各种制备技术中,静电纺丝因其独特的加工优势而备受关注。传统的致密PVDF基薄膜通常通过成膜工艺结合后续的机械拉伸、热处理和电极化来促进电活性晶相的形成和取向[31],[36]。尽管这些策略可以有效调控压电性能,但额外的后处理步骤增加了制备的复杂性。与这些传统的薄膜制备路线不同,静电纺丝过程中施加的高压电场可促进P(VDF-TrFE)分子偶极子的原位电场取向。该过程与聚合物射流的强烈拉伸变形协同作用,直接在纳米纤维形成过程中促进偶极子取向排列[37]。因此,该工艺赋予制备的材料以独特的"免后极化"优势,消除了复杂后极化程序的必要性。
作为具有高介电常数和自发极化的铁电陶瓷[27],[38],BaTiO?(BTO)被广泛用于构建高性能P(VDF-TrFE)基复合材料。Min等人[39]利用静电纺丝制备了P(VDF-TrFE)/BTO复合纳米纤维,通过增强表面极化来提高复合薄膜的输出性能。He等人[27]系统研究了BTO浓度对复合材料结晶度和β相含量的影响。Joo等人[26]证明,扩展P(VDF-TrFE)/BTO复合界面的梯度界面可放大压电响应。这些研究为本文复合材料设计中BTO的使用提供了可靠的依据。然而,先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材料组成和压电参数优化方面,而对静电纺丝过程中填料/P(VDF-TrFE)界面驱动的压电增强机制的探索仍显不足。此外,很少有研究将此类柔性压电传感器从材料和器件表征延伸至与虚拟交互系统集成的闭环交互控制。
为应对这些挑战,本工作通过静电纺丝制备了一种具有高度电活性的免极化P(VDF-TrFE)/BTO(PVTB)复合纳米纤维传感器,阐明了界面工程驱动的压电增强机制,并系统探索了其在可穿戴传感和闭环交互系统中的应用(图1a,b)。作为铁电陶瓷/聚合物复合材料的代表性体系,本研究也为相关复合材料中界面诱导压电增强机制提供了见解。在高压电场和射流拉伸的协同作用下,纳米纤维膜形成三维互连网络结构,该结构可放大外部机械载荷引起的局部应变,并促进内部偶极子的偏转。铁电陶瓷填料(BTO)的引入起到异质成核剂的作用,填料与聚合物基体之间的协同电荷捕获和界面极化效应诱导P(VDF-TrFE)中β相的形成(图1c),从而增强复合材料的压电响应(图1d)。得益于上述结构特征和材料设计,PVTB传感器在微压状态下表现出超高灵敏度和毫秒级响应时间,实现了对超微弱肌肉颤动信号的有效生理监测。最后,构建了完整的"材料-器件-电路-虚拟反馈"闭环交互系统,为运动障碍康复提供了精确的数字解决方案,并展示了PVTB传感器在沉浸式元宇宙应用中的巨大潜力。

章节摘要

材料

P(VDF-TrFE)粉末(80 mol% VDF和20 mol% TrFE)购自Acoma。四方相BTO粉末(99.9%,200 nm)购自麦克林,直接以原状使用,未经任何独立的电预极化处理。N,N-二甲基甲酰胺(DMF,≥99.5%,AR)和四氢呋喃(THF,≥99.5%,AR)购自阿拉丁。

PVTB纳米纤维膜的制备

PVTB纳米纤维膜的制备流程如图2a所示。首先,制备12 g DMF/THF溶剂(体积比,3:2),加入0.6 g BTO粉末。

PVTB纳米纤维膜的材料性能分析

如图2b所示的PVTB纳米纤维膜SEM图像所示,纳米纤维呈现连续、均匀的圆柱形形貌,并形成三维互连网络结构。这种结构源于静电纺丝过程中带电射流的三维鞭动不稳定性。射流经历快速溶剂蒸发并沉积为固化纤维到滚筒收集器上。这些结构特征可以放大PVTB的应变响应。

结论

总之,本工作通过静电纺丝制备了一种具有高度电活性的免极化P(VDF-TrFE)/BTO(PVTB)复合纳米纤维传感器,并系统探索了其在可穿戴传感和闭环交互系统中的应用。在高压电场和射流拉伸的协同作用下,纳米纤维膜形成三维互连网络结构,该结构可放大外部机械载荷引起的局部应变,并促进内部偶极子的偏转。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显通瑞:写作 – 原稿,软件,调查,数据整理。曹辰:可视化,形式化分析。周江涛:验证,数据整理。彭艳:资源,项目管理。郑启威:可视化,验证。唐晓辉:写作 – 审阅与编辑,资源。尹培伦: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李中杰: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资助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编号:62473246,62225308)、上海市 Rising-Star 计划(资助编号:24QA2702700)的资助。
显通瑞于2025年获得青岛科技大学机械工程硕士学位。目前,他正在中国上海大学机电工程与自动化学院攻读博士学位。他的研究兴趣聚焦于柔性压电传感、可穿戴电子和能量收集。
显通瑞|周江涛|曹辰|郑启威|彭艳|尹培伦|唐晓辉|李中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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