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ccines》:mRNA Vaccines Targeting the Conserved SARS-CoV-2 Fusion Machinery Elicit Cross-Variant and Robust Immu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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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目标:尽管全球对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的关注逐渐减弱,但病毒的持续进化和新变异株的出现凸显了对广泛保护性疫苗的需求。靶向刺突蛋白(S蛋白)高度可变的S1亚基的疫苗显示出有限的保护广度,而S2融合机制内的保守区域仍是对未来变
背景/目标:尽管全球对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的关注逐渐减弱,但病毒的持续进化和新变异株的出现凸显了对广泛保护性疫苗的需求。靶向刺突蛋白(S蛋白)高度可变的S1亚基的疫苗显示出有限的保护广度,而S2融合机制内的保守区域仍是对未来变异株有效疫苗开发的关键靶点。本研究评估了两种编码HR121(一种保守的HR1-HR2-HR1融合中间态免疫原)的mRNA-脂质纳米颗粒(mRNA-LNP)疫苗,并与重组HR121蛋白疫苗进行比较。方法:研究人员设计了两种mRNA疫苗候选物TM-HR121和Fc-HR121,分别通过引入跨膜锚定域或免疫球蛋白G(IgG)Fc域,以不同的抗原呈递策略展示HR121。在新西兰白兔、BALB/c小鼠和金黄叙利亚仓鼠中评估了免疫原性和保护效力。结果:两种mRNA疫苗均在兔中引发了强效的HR121特异性结合抗体应答,并针对七种SARS-CoV-2假病毒具有广泛中和活性。在小鼠中,与重组蛋白疫苗相比,mRNA疫苗诱导了更高的峰值IgG滴度、更均衡的IgG1/IgG2a谱、更强的抗原特异性干扰素-γ(IFN-γ)应答和增强的T细胞应答,同时保持了可检测的白介素-4(IL-4)应答。在仓鼠中,接种HR121 mRNA疫苗后,在真实SARS-CoV-2攻毒下显著降低了肺病毒RNA水平,并减轻了肺部病理损伤和核衣壳抗原表达。结论:基于HR121的mRNA-LNP疫苗成功诱导了交叉变异的体液和细胞免疫应答,并在小动物模型中赋予了保护效力。这些发现支持HR121 mRNA-LNP疫苗作为开发靶向保守S2融合表位的广泛保护性冠状病毒疫苗的有前景策略。
**引言:研究背景与意义**
SARS-CoV-2大流行及新型变异株的持续涌现对全球公共卫生构成长期挑战。多种关切变异株(VoCs)如Delta和Omicron,其突变主要集中在刺突(S)蛋白免疫优势S1亚基的受体结合域(RBD)和N端结构域(NTD),导致针对原始株的中和抗体和基于S1的疫苗效力大幅下降。相比之下,介导膜融合过程的S2亚基在SARS-CoV-2变异株及β冠状病毒中高度保守。在病毒与宿主细胞膜融合时,S1解离后触发S2构象重排,其中七肽重复序列1(HR1)和七肽重复序列2(HR2)折叠成稳定的六螺旋束(6-HB),该过程的功能不可或缺,使HR1/HR2区域承受强烈进化约束,突变代价高,因此成为广谱抗病毒策略的理想靶点。研究人员前期开发了基于HR1和HR2的重组蛋白疫苗HR121和HR212,两者均可诱导交叉反应性中和抗体,推测通过空间阻碍功能性6-HB的形成来实现。然而,重组蛋白疫苗主要激活体液免疫,缺乏强效细胞免疫诱导能力。mRNA-LNP疫苗平台因能通过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I和II通路呈递抗原,同时激活CD8+ T细胞和Th1偏向的CD4+ T细胞应答,被认为是靶向保守区域疫苗的理想载体。研究人员假设,mRNA-LNP递送HR121能比原核表达的重组HR121诱导更广谱的中和抗体和更强、更平衡的细胞免疫,从而提升对真实SARS-CoV-2攻毒的保护效果。
**研究方法与关键技术**
研究使用了新西兰白兔(来自云南大学动物中心)、雌性BALB/c小鼠(来自云南大学动物中心)和雄性金黄叙利亚仓鼠(购自北京维通利华实验动物技术有限公司)。关键技术包括:基于AlphaFold 3进行结构预测;体外转录合成含N1-甲基假尿苷修饰的mRNA并包封为脂质纳米颗粒(LNP);间接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检测结合抗体;基于水疱性口炎病毒(VSV)的假病毒中和试验;酶联免疫斑点法(ELISpot)和流式细胞术评估T细胞应答;通过实时荧光定量PCR(RT-qPCR)检测攻毒后肺组织病毒基因组RNA(gRNA)和亚基因组RNA(sgRNA);组织病理学苏木精-伊红(H&E)染色及免疫组化(IHC)评估肺损伤和病毒核衣壳(N)蛋白分布。攻毒使用了真实SARS-CoV-2原始株、XBB和JN.1.5株。
**研究结果**
*3.1 设计、表征与表达*
研究人员在HR121的HR1结构域中引入了新发变异株的Q954H和N969K突变,这两种突变与融合性增强及对融合抑制剂敏感性降低有关。设计了跨膜锚定型(TM-HR121)和IgG Fc融合型(Fc-HR121)两种mRNA-LNP疫苗候选物。通过免疫荧光验证,两种mRNA在转染细胞中均定位于细胞膜表面或细胞外,而质粒DNA对照呈胞内分布。AlphaFold 3预测显示TM-HR121与HR121类似,Fc-HR121形成HR121二聚体。
*3.2 兔中交叉中和抗体*
新西兰白兔经三次免疫后,两种mRNA疫苗均诱导了滴度达1×10
6的HR121特异性结合抗体。针对包含原始株、D614G、XBB.1.16、XBB.2.3、XBB.1.16.1、BA.2.86和JN.1的七种假病毒中和试验显示,TM-HR121组50%中和滴度(NT50)为459至3859,Fc-HR121组为721至3793,对全部变异株均表现出强效中和活性,雷达图直观显示了两组交叉反应广度。
*3.3 小鼠中细胞和体液免疫*
在BALB/c小鼠中,两种mRNA疫苗诱导的抗体峰值滴度比重组蛋白疫苗高约1.2至4.1倍。IgG亚型分析显示,mRNA组IgG1/IgG2a比约为4,而铝佐剂蛋白组约为15,且mRNA组绝对IgG2a滴度更高。ELISpot检测表明,TM-HR121和Fc-HR121诱导的IFN-γ分泌细胞数约为每10
6脾细胞480和420个,显著高于蛋白疫苗的约90个;同时保留了IL-4应答(约250至260个斑点形成细胞)。流式细胞术显示,两种mRNA疫苗均增加了CD4+和CD8+ T细胞的频率。
*3.4 仓鼠攻毒保护效力*
金黄叙利亚仓鼠免疫后用原始株、XBB和JN.1.5真实病毒攻毒。在攻毒后第4天,生理盐水对照组肺组织gRNA约为10
8.1拷贝/克,sgRNA约为10
6.5拷贝/克;TM-HR121组gRNA降至约10
3.1拷贝/克,sgRNA降至约10
1.4拷贝/克;Fc-HR121组分别降至约10
3.4和10
1.7拷贝/克。sgRNA降低约5 log10。H&E染色显示,疫苗组肺部支气管上皮坏死、炎性浸润和血管充血等病变明显减轻,半定量病理评分低于对照组。免疫组化显示,mRNA疫苗组肺组织中病毒N蛋白抗原信号降至接近不可检测水平。
**讨论与结论**
讨论指出,靶向病毒融合蛋白构象转变是已被验证的策略。TM-HR121通过跨膜锚定模拟S2融合机制在病毒和感染细胞表面的天然拓扑结构,可能保留构象表位并增强B细胞受体交联;Fc-HR121利用Fc域促进二聚化、增强稳定性、延长血清半衰期并介导Fcγ受体介导的抗原摄取,可能改善交叉呈递和T细胞启动。然而两种mRNA疫苗在免疫原性和保护力上相似,提示HR121抗原本身是免疫原性的主要驱动力,TM或Fc融合并未显著改变应答。与大肠杆菌表达的重组蛋白不同,mRNA在哺乳动物细胞中表达的HR121具有哺乳动物糖基化修饰,可能增强免疫原性。此外,针对保守S2域的抗体可能通过抗体依赖性细胞毒性(ADCC)维持跨变异株的效应功能。mRNA疫苗诱导更平衡的Th1/Th2反应,有利于抗病毒保护并降低疫苗相关增强呼吸疾病风险。研究局限性包括未在非人灵长类模型中评估、未与同源重组蛋白疫苗进行同等条件下的直接比较,以及需进一步评估对当前流行变异株的交叉保护持续性。
研究结论:靶向SARS-CoV-2高度保守HR1和HR2结构域的TM-HR121和Fc-HR121 mRNA疫苗,相比重组蛋白免疫原诱导了增强的体液和细胞免疫应答。两种疫苗针对多种SARS-CoV-2变异株诱导了强效中和抗体,促进了显著的T细胞扩增并提高了IFN-γ分泌。此外,mRNA疫苗接种在金黄叙利亚仓鼠中显著降低了原始株、XBB和JN.1.5变异株攻毒后的肺病毒复制,并减轻了严重组织病理损伤。这些发现支持开发针对SARS-CoV-2及相关冠状病毒的广泛保护性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