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s》:Two Decades of Monitoring Tortrix viridana and Associated Oak-Defoliator Groups in the Republic of Mold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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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植物检疫监测为森林昆虫种群的时间变化提供了关键信息,但研究结论的可靠性取决于采样的一致性以及对分析中所包含类群的准确定义。本研究分析了摩尔多瓦共和国Mole?ti–R?zeni和Tigheci–Cociulia两处夏栎(Quercus robur L.)林
长期植物检疫监测为森林昆虫种群的时间变化提供了关键信息,但研究结论的可靠性取决于采样的一致性以及对分析中所包含类群的准确定义。本研究分析了摩尔多瓦共和国Mole?ti–R?zeni和Tigheci–Cociulia两处夏栎(Quercus robur L.)林分中栎绿卷蛾(Tortrix viridana L.,鳞翅目:卷蛾科)及其两个伴生操作类群(其他卷蛾科Other Tortricidae和螟蛾科Pyralidae)的种群动态。监测覆盖2005–2025日历区间,每个地点获得20个年度幼虫观测值;Mole?ti–R?zeni在2015年及Tigheci–Cociulia在2014年因植物检疫处理而缺乏幼虫数据。年度幼虫密度表现出显著的年际变异和地点特异性的峰值。其他卷蛾科在两个地点均具有最高的平均幼虫密度,而栎绿卷蛾在三个类群组成的群落中占比相对较小且随时间变化明显。在修正时间自相关和多重检验后,Mole?ti–R?zeni地点检测到栎绿卷蛾和螟蛾科幼虫密度的显著下降趋势,而Tigheci–Cociulia地点没有任何目标类群表现出显著的时序趋势。研究结果不支持栎绿卷蛾或其他任何目标类群存在区域性一致下降的结论;相反,结果显示了空间异质性的种群动态,并表明操作性森林监测应考虑多个食叶类群,而非仅依赖栎绿卷蛾。
论文解读:摩尔多瓦共和国栎树食叶害虫复合体二十年监测研究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栎属(Quercus spp.)森林是欧洲最具生态和经济价值的森林生态系统之一,在生物多样性保护、气候调节、碳汇、水文稳定及生态系统服务维持等方面发挥多重功能。在摩尔多瓦共和国,栎林构成国家森林基金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夏栎(Quercus robur L.)约占全国森林覆盖面积的24%,占全部栎林的55%–56%。然而,该国森林覆盖率仅约12%–13%,且高度碎片化,加之长期矮林作业制度导致超过80%的栎林为萌生起源,林分稳定性和天然更新能力显著下降。近年来,反复干旱、气候异常、晚春霜冻、生境退化及生物干扰等胁迫因子的叠加作用,使欧洲多地栎林衰退成为重要的生态问题,摩尔多瓦亦不例外。
在众多生物干扰因子中,食叶昆虫对栎林健康和生态系统功能构成重大威胁。栎林食叶危害通常并非由单一物种造成,而是由包括卷蛾科(Tortricidae)、螟蛾科(Pyralidae)及其他相关类群在内的鳞翅目食叶复合体共同引起。其中,栎绿卷蛾(Tortrix viridana L.)作为欧洲栎林中最重要的早春食叶害虫之一,因其单化性生命周期、以卵越冬的习性以及低龄幼虫易于田间识别等特点,历来是摩尔多瓦共和国森林保护研究所(ICAS)森林保护计划中重点监测的对象。然而,现有监测体系对栎绿卷蛾的物种级关注是否足以代表整个早春卷蛾类群的动态变化,以及各食叶类群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尚缺乏系统的长期分析。因此,本研究旨在利用2005–2025年两个监测点的长期数据,系统表征栎绿卷蛾、其他卷蛾科及螟蛾科三个类群的种群动态,检测其单调时序趋势,评估类群间关联,并比较两个监测点之间的配对差异。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概述
研究在摩尔多瓦共和国南部的两个夏栎林分开展:Mole?ti–R?zeni林区(3333.1 ha,隶属Sil-R?zeni国家林业与狩猎企业R?zeni林区,46°52′ N, 28°57′ E)和Tigheci–Cociulia林区(2967.7 ha,隶属Silva-Sud Cahul国家林业企业Cociulia林区,46°19′ N, 28°24′ E),两地相距约74 km。监测覆盖2005–2025日历区间,每地点每年进行一次春季幼虫调查和一次产卵后卵块调查。幼虫调查中,每地点设3个采样区,每区选3株代表性样树,共9株,每株取树冠中部的南向枝条,按ICAS内部校准公式由枝条基径估算鲜叶质量,幼虫密度以每100 g鲜叶质量的幼虫数表示。卵块密度以每米枝条长度上的存活卵块数(D = N/L)及每100 g鲜叶质量的生态卵块密度两种指标记录。研究采用Mann–Kendall非参数趋势检验(必要时采用Hamed–Rao方差修正版本)、Theil–Sen斜率估计、Spearman秩相关及配对Wilcoxon符号秩检验,并以Benjamini–Hochberg法进行多重检验校正。
三、研究结果
3.1 栎绿卷蛾长期种群动态
Mole?ti–R?zeni地点栎绿卷蛾幼虫密度年均值为2.89 ± 4.30 larvae 100 g?1(变异系数CV = 149.0%),范围0.21–18.04 larvae 100 g?1,峰值出现在2012年;幼虫增殖系数(Klarv)最大值为2009年的23.76。Tigheci–Cociulia地点年均值为3.39 ± 4.57 larvae 100 g?1(CV = 134.7%),范围0–17.57 larvae 100 g?1,峰值出现在2015年;最大幼虫增殖系数为2018年的25.00。2024至2025年间,两地幼虫密度均有所上升,其中Tigheci–Cociulia从1.95升至10.31 larvae 100 g?1,增幅明显大于Mole?ti–R?zeni(从0.43升至0.87)。
3.2 三个目标类群的相对组成与动态
在三类群组成的群落中,栎绿卷蛾的平均相对贡献在两个地点均最低,分别为Mole?ti–R?zeni的16.91 ± 12.27%和Tigheci–Cociulia的14.40 ± 14.16%。其他卷蛾科占比最高,分别为57.98 ± 23.86%和53.63 ± 21.42%。螟蛾科占比分别为25.12 ± 22.53%和31.97 ± 21.88%。其他卷蛾科的最高年密度出现在Tigheci–Cociulia 2013年(194.24 larvae 100 g?1)和Mole?ti–R?zeni 2012年(154.55 larvae 100 g?1),均远超同年栎绿卷蛾密度。
3.3 种群指标的时序趋势
经时间自相关校正和多重检验校正后,Mole?ti–R?zeni地点栎绿卷蛾(Kendall’s τ = ?0.358,校正p = 0.045)和螟蛾科(τ = ?0.508,校正p = 0.045)幼虫密度呈显著下降趋势,Theil–Sen斜率分别为?0.097和?0.264 larvae 100 g?1 year?1。其他卷蛾科虽呈负向趋势(τ = ?0.442),但校正后未达显著水平(校正p = 0.057)。Tigheci–Cociulia地点三个类群均无显著时序趋势,栎绿卷蛾(τ = 0.216)和其他卷蛾科(τ = 0.105)方向为正,螟蛾科(τ = ?0.153)方向为负,校正p值均大于0.05。排除2012年处理年份观测值的敏感性分析保持了趋势方向不变。
3.4 类群间关系
Mole?ti–R?zeni地点栎绿卷蛾与其他卷蛾科幼虫密度呈强正相关(rs = 0.779,校正p < 0.001),排除2012年观测值后相关性依然显著(rs = 0.742,p < 0.001)。Tigheci–Cociulia地点两者呈中等正相关(rs = 0.525),但校正后未达显著水平(校正p = 0.052)。两个地点均未检测到涉及螟蛾科的显著相关性。
3.5 监测点间比较
基于19个共同监测年份的配对Wilcoxon符号秩检验显示,三个类群的幼虫密度在两地之间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栎绿卷蛾的秩双列相关为?0.021,其他卷蛾科为?0.179,螟蛾科为?0.400(Tigheci–Cociulia中位数3.90 vs. Mole?ti–R?zeni中位数1.32 larvae 100 g?1),但校正p = 0.394,未达显著水平。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两个地点栎绿卷蛾幼虫密度的变异系数均超过130%,与其在欧洲范围内低密度期与暴发期交替的周期性动态特征一致。研究未发现两地存在共同的暴发周期或区域同步性。林分年龄差异(Mole?ti–R?zeni为60–80年,Tigheci–Cociulia为90–120年)可能影响昆虫群落,但仅有两个监测点且林龄未独立于地点重复,无法直接归因。空中植物检疫处理(Mole?ti–R?zeni 2012和2015年、Tigheci–Cociulia 2014年)因缺乏药剂、用量及时间等详细信息,其效应未作统计检验。重要发现是栎绿卷蛾并非三个类群中的优势组分,仅靠单一物种监测可能无法充分代表早春卷蛾类群的动态变化。螟蛾科在Mole?ti–R?zeni的显著下降不应被解读为区域性昆虫衰退的直接证据,但值得开展更高分类分辨率的深入研究。
研究结论翻译如下:2005–2025年间每个监测点各有20个年度幼虫观测值。校正后的序列显示栎绿卷蛾及两个伴生类群具有显著的年际变异。经时间自相关和多重检验校正后,Mole?ti–R?zeni地点检测到栎绿卷蛾和螟蛾科幼虫密度的显著下降,而Tigheci–Cociulia地点任何目标类群均无显著时序趋势。其他卷蛾科平均构成三类群群落的最大组分,在Mole?ti–R?zeni占58.0%、Tigheci–Cociulia占53.6%,而栎绿卷蛾分别仅占16.9%和14.4%。Mole?ti–R?zeni地点栎绿卷蛾与其他卷蛾科之间存在强正相关,但Tigheci–Cociulia地点经多重检验校正后不显著。19个共同监测年份中未发现地点间幼虫密度的统计学显著差异,但这不应被解释为两地食叶压力相当的证据。上述发现支持将栎绿卷蛾与其他持续记录的栎树食叶类群一并监测。然而,宽泛的操作性分类单元、缺失的观测、不完整的处理记录以及缺乏直接食叶量测定,限制了生态学和管理层面的解读。后续监测应提高分类分辨率、完整记录处理元数据、量化食叶程度,并在更大监测点网络中整合气候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