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S Au》:Reengineered Vitamin B12 for Selective Aqueous Nitrate-to-Ammonium Electrocatalysis via Axial-Ligand Gating
编辑推荐:
维生素B??(钴胺素,cobalamin)是一种经进化优化的Co-corrin氧化还原辅因子,能够获得低价态钴以介导困难的生物转化。研究人员将此生物氧化还原平台重新设计为一种电极可寻址催化剂,用于水相硝酸盐到铵的电催化转化,并证明催化选择性由轴向配体电子调控与
维生素B??(钴胺素,cobalamin)是一种经进化优化的Co-corrin氧化还原辅因子,能够获得低价态钴以介导困难的生物转化。研究人员将此生物氧化还原平台重新设计为一种电极可寻址催化剂,用于水相硝酸盐到铵的电催化转化,并证明催化选择性由轴向配体电子调控与局部质子管理的协同作用所决定。通过系统修饰天然的二甲基苯并咪唑(DMB)环境,制备了一系列等结构的下轴向变体(C1–C4),最终获得携带近端–COOH/–NH?官能团的l-组氨酸配位衍生物(C4)。在弱酸性MOPS缓冲液(pH 5.81)中,C4表现出最佳性能,在–1.1 V vs SCE条件下实现约90%的NH??法拉第效率,同时与其他衍生物相比有效抑制了H?和羟胺的生成。电化学研究表明,轴向配体工程调控Co(III)/Co(I)氧化还原体系,促进催化活性Co(I)态的获取并促进硝酸盐活化。机理研究支持如下路径:电化学还原诱导Co–CN键解离和溶剂配位,生成Co(I)-溶剂中间体,随后进行硝酸盐结合以及通过亚硝酸盐和羟胺中间体的质子耦合电子转移,最终生成铵。1?N同位素标记和原位光谱电化学测量证实了硝酸盐来源NH??的生成,并验证了所提出的催化中间体。为评估该分子设计的可转移性,研究人员将催化剂固定在氧化石墨烯上。异相体系保留了溶液中观察到的活性趋势,其中C4@GO表现出最高的NH??选择性,证明下轴向配体工程所赋予的电子效应在固定化后仍然有效。综上,这些结果确立了维生素B??作为一种多功能Co-corrin平台,并确定了轴向配体控制的电子调控与空间程序化质子传递相结合的策略,可作为设计高效分子和杂化电催化剂用于水中选择性多质子、多电子硝酸盐还原的通用策略。
**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活性氮管理已成为人类世面临的标志性化学挑战之一:化肥的强化使用和不完全的生物同化作用使大量固定氮进入土壤和水体,主要以硝酸盐(NO??)形式积累。电化学硝酸盐还原反应(eNO?RR)能够将硝酸盐修复与分布式NH?/NH??生产相结合,利用可再生电力实现常温常压条件下的氮资源循环。然而,eNO?RR的核心挑战并非硝酸盐转化本身,而是在水中实现高选择性和能量效率的多电子化学过程。将硝酸盐转化为铵需要经历8电子/10质子(8e?/10H?)的序列反应,涉及多个断键和成键步骤,存在大量分支点,可能泄漏生成亚硝酸盐、一氧化氮衍生物种、羟胺或发生析氢反应(HER)。许多催化剂类别仅在强偏压条件下才能获得适中的NH??法拉第效率,或虽具有较高活性但产物控制不佳,其根本原因在于质子供递和多电子转移在活性位点上未能同步进行。自然界通过金属酶解决了这一同步问题:硝酸盐还原酶(nitrate reductase)和细胞色素c亚硝酸盐还原酶(CcNiR)将氧化还原活性中心与精确排列的质子中继和氢键网络相结合,实现高效的多电子转化。然而,酶直接用于实际电化学系统面临脆性、操作不稳定性和电极集成困难等限制。因此,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互补的仿生策略:将维生素B??(钴胺素)重新设计为电极可寻址的分子平台,用于选择性水相硝酸盐到铵的转化。维生素B??的Co-corrin核心经进化优化可获取低价态钴,而新兴生物学证据将钴胺素可用性与微生物氮循环性能相关联。
**研究内容与核心发现**
研究人员通过重建B??的下轴向环境,构建了一个等结构系列(C1–C4)。天然B??(C1)含有二甲基苯并咪唑(DMB);C2为无轴向配体的入口支架;C3和C4分别为咪唑和l-组氨酸配位衍生物。该设计解耦了酶所利用的两个机制手柄:轴向σ给电子对低价态Co获取的电子门控,以及通过近端官能团实现的空间质子管理。电化学研究表明,轴向配体工程调控Co(III)/Co(I)氧化还原平台,C4的E?/?[Co(III/I)]为–0.9 V vs SCE,较C1(–1.1 V)发生阳极位移,有利于获取催化活性Co(I)态。在弱酸性MOPS缓冲液(pH 5.81,含50 mM Na?SO?支持电解质)中,控制电位电解实验揭示了清晰的结构-选择性关系:C4在–1.1 V vs SCE下实现约90%的NH??法拉第效率(FE
NH??),副产物受到抑制(4% FE
NH?OH,6% FE
H?),TON
NH??达32;C3在–1.0 V下达到78%的NH??选择性,但NH?OH积累较多(11%);C1在–1.3 V下为76%的NH??选择性;C2在该条件下无活性。机理研究支持一个连续催化循环:电化学还原诱导Co–CN键解离和溶剂配位,生成Co(I)-溶剂活性物种,随后进行硝酸盐结合以及通过亚硝酸盐和羟胺中间体的连续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CET)级联,最终生成NH?并快速质子化为NH??。动力学同位素效应(KIE)研究表明,NO?RR的KIE值为1.57,NO?RR为2.1,证实质子转移参与两条催化途径的速率决定步骤。此外,缓冲液性质对催化性能有显著影响:MOPS和MES缓冲液优于醋酸盐缓冲液,表明电解液作为外源第二配位球参与质子传递架构的构建。对照实验证实了反应的均相分子催化本质:冲洗测试无残余活性,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和扫描电子显微镜-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SEM-EDS)未检测到电极表面钴沉积,电解前后紫外-可见(UV–vis)光谱保持分子框架完整性。为验证设计的可转移性,研究人员通过π–π堆积将催化剂固定在氧化石墨烯(GO)上,构建了异相催化体系(C1@GO–C4@GO)。该体系保持了溶液中观察到的活性趋势:C4@GO在–0.95 V vs RHE下实现约86%的NH??法拉第效率,优于C3@GO(77%)和C1@GO(62%),C2@GO无活性。这表明轴向配体工程赋予的电子效应在固定化后仍然有效,下轴向配体的电子调控和局部质子管理在电极界面得以保留。
**关键技术与方法**
本研究所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循环伏安法(CV)评估氧化还原行为和催化活性;原位紫外-可见光谱电化学(in situ UV–vis spectroelectrochemistry)追踪Co中心活化过程;原位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in situ FTIR)监测硝酸盐消耗和亚硝酸盐衍生中间体的生成;旋转环盘电极(RRDE)检测羟胺中间体;1?N同位素标记结合1H NMR确证产物氮源;控制电位电解结合气相色谱(GC)和UV–vis定量产物分布;XPS、SEM、透射电子显微镜(TEM)、高角环形暗场扫描透射电子显微镜(HAADF-STEM)和拉曼光谱表征异相催化材料;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原子发射光谱(ICP-AES)测定催化剂负载量。
**研究结果**
**1. 活化门控与催化剂设计逻辑**:原位光谱电化学显示,在逐渐负向电位下,光谱从Co(III/II)特征演变为Co(I)形成特征,且伴随轴向CN解离和水配位,生成Co(I)-溶剂活性态。催化CV实验表明,C4表现出最显著的硝酸盐诱导催化电流增长和饱和行为,而C2无活性且在硝酸盐存在下发生沉淀。缓冲液筛选实验表明,MOPS和MES提供最优的质子环境,强酸(pH 2.7)和强碱(pH 12.8)条件均不利于催化性能。
**2. 催化选择性与速率遵循门控原则**:控制电位电解揭示明确的结构-反应性关系。C4的组氨酸轴向配体同时促进还原态钴平台的获取和通过–COOH/–NH?实现局部质子管理,在–1.1 V下实现约90%的NH?? FE,同时抑制H?和NH?OH生成。KIE实验(NO?RR为1.57,NO?RR为2.1)证实组氨酸衍生的第二配位球作为局部质子中继。
**3. 电解液与质子环境作为第二控制旋钮**:缓冲液性质显著影响催化响应,MOPS和MES优于醋酸盐。冲洗测试、XPS和SEM-EDS分析证实无电极表面钴物种吸附或沉积,UV–vis光谱证实催化剂在电解后保持分子完整,确立均相分子催化机制。
**4. 机理证据链**:原位UV–vis光谱电化学支持Co–CN解离和溶剂配位活化步骤;原位FTIR显示ν(NO??)(~1231 cm?1)衰减并伴随新峰(~1004和~1452 cm?1)增长;RRDE在环电极0.8 V处检测到与NH?OH电氧化一致的氧化特征;外加NH?OH实验验证了其作为中间体的化学胜任性;原位生成NO实验显示较高的NH??法拉第效率,支持NO位于产物性反应坐标上;1?N标记实验确证NH??完全来源于硝酸盐还原。
**5. 分子催化剂-氧化石墨烯杂化异相电催化**:SEM和TEM确认GO的二维片层结构,HAADF-STEM显示Co-containing B??通过π–π作用均匀锚定在GO表面,ICP-AES测定C4负载量为25.50 wt%。XPS确认Co3?物种和化学组成,拉曼光谱显示D/G带比保持GO结构完整性。电化学测试显示C4@GO具有最大的起始电位阳极位移(~60 mV),表明硝酸盐活化更易进行。C4@GO在–0.95 V vs RHE下实现86%的NH??法拉第效率,稳定性测试显示催化后结构保持完整,仅有4.82 wt%的C4络合物浸出。
**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确立了维生素B??作为一种可重新设计、电极可寻址的Co-corrin平台,用于均相水相硝酸盐到铵的电催化转化,并证明下轴向配体重建对活性和选择性均提供预测性控制。关键发现是:轴向供体调控钴氧化还原平台,且至关重要的是调节催化活性Co(I)态的获取——这一活化门控与CN解离和溶剂配位相耦合,为硝酸盐打开结合位点。组氨酸衍生的C4整合了电子门控和局部质子管理(近端–COOH/–NH?),在–1.1 V vs SCE下实现约90%的NH??法拉第效率并强烈抑制H?析出,优于C3(约78%)和C1(约76%)。机理证据支持从Co–NO??经亚硝酸盐和羟胺衍生中间体到铵的分步PCET级联,原位FTIR和RRDE特征以及1?N标记提供了确证。电解后表面分析未显示钴沉积,电解后UV–vis光谱验证了周转条件下的分子完整性。重要的是,这些分子设计原则在氧化石墨烯异相化后仍然有效,催化剂系列重现了与溶液相同的活性和选择性趋势。均相与异相平台之间的紧密对应确立了轴向配体工程作为一种稳健且可转移的策略,用于控制分子和杂化电催化系统中的多电子、多质子反应性。该工作为在温和条件下闭合人为氮循环提供了酶启发的设计蓝图:协同的电子门控和空间程序化质子传递可以在水中实现从硝酸盐到铵的高选择性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