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edings of the Human Factors and Ergonomics Society Annual Meeting》:Human Against Virtual Influencers: Can AI Impact Purchase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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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者产品广告和人工智能(AI)生成的内容在社交媒体中日益增多。随着企业在营销策略上的演进,使用虚拟影响者(VI)可能成为在社交媒体上与消费者建立联系的一种有利可图的方式。关于VI的研究发现,吸引力、感知可信度、一致性和可信性对消费者的购买意愿具有影响。然而,
影响者产品广告和人工智能(AI)生成的内容在社交媒体中日益增多。随着企业在营销策略上的演进,使用虚拟影响者(VI)可能成为在社交媒体上与消费者建立联系的一种有利可图的方式。关于VI的研究发现,吸引力、感知可信度、一致性和可信性对消费者的购买意愿具有影响。然而,很少有研究直接比较短视频形式的真人影响者广告与VI广告。在本研究中,64名参与者观看了8个短视频广告,其中4个由VI呈现,4个由真人影响者呈现,并回答了关于影响者及其所宣传产品的调查问题。结果喜忧参半;在影响者和产品陈述方面,VI和真人影响者的产品广告均各有独特的偏好。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对于品牌而言,VI在社交媒体上推广产品可能是真人影响者的一个可比较的替代选择。
近年来,社交媒体日益普及,用户借此创作内容、与粉丝和朋友互动以及观看娱乐节目。用户能够分享自己的生活并影响他人,同时开创一份职业。影响者(influencer)可定义为基于其在特定话题、产品或服务上的经验分享自身观点,以影响消费者购买决策的个人(Rumangkit et al., 2024)。随着社交媒体影响者声名鹊起,近期技术进步已利用人工智能(AI)创建虚拟影响者(Virtual Influencer, VI)。由于其可及性,VI最终可能取代真人影响者(Appel et al., 2020, 引自Zhang et al., 2024)。影响者依赖于与用户建立有意义的关系;然而,VI能否像真人影响者一样建立类似的关系,仍值得质疑。
以往研究发现,消费者越来越依赖影响者作出购买决策(Hidayat et al., 2024)。研究已识别出多种影响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属性,可归类为吸引力、一致性、可信性(Alboqami, 2023)和可信度(Rumangkit et al., 2024)。这些特质对VI尤为重要,因为它们需要被视为可靠的来源(Rumangkit et al., 2024)、具有吸引力并能令消费者安心(Feng et al., 2024)。以往研究发现,如果VI过于明显地显得虚假,消费者对其的信任度会降低(Stein et al., 2024)。其他研究发现,如果VI被视为具有吸引力,消费者对其的信任可能会增强(Feng et al., 2024)。以往研究结果的相互矛盾引发了对VI中用户关系和购买意愿的研究兴趣,尤其是与真人影响者的比较。
用户可以通过准社会关系(parasocial relationship)与影响者建立联系。准社会互动(parasocial interaction)是对媒体中人物的一系列复杂的认知、情感和行为反应(Stein et al., 2024)。研究探讨了社交媒体用户与VI建立联系的程度是否与真人影响者相同。Franke et al.(2023)的在线问卷结果显示,当影响者代言产品时,用户更倾向于从真人影响者处购买。然而,VI也有可能因其显得更具创新性而向用户销售产品(Franke et al., 2023)。Rehman et al.(2026)提出,用户与显得可亲近的VI之间形成的联系比与拥有共同爱好的影响者之间形成的联系更强。该研究表明,感知社交吸引力显著影响VI的可信性和用户购买意愿(Rehman et al., 2026)。其他研究也与这些结果一致,显示用户偏好具备信任、可靠性和购买意愿等因素的VI。Gerlich(2023)的一项在线问卷显示,即使与VI互动很少,用户仍会偏好其专业性而非真人影响者。这种转变表明,VI在社交媒体上的信任度和意见相关性正在不断增强。鉴于用户对VI感知的混合结果,本研究旨在更好地理解VI在影响购买意愿方面是否能与真人影响者同样有效。
在本探索性研究中,参与者观看了短视频产品广告,其中一半由真人创作,另一半由AI生成,并就影响者和被宣传产品回答了调查问题。本研究旨在考察社交媒体上的VI广告是否对用户产生与真人影响者广告相似的效果。研究假设如下:(H1)参与者对真人影响者和VI的偏好存在差异;(H2)参与者对由真人影响者和VI代言产品的购买意愿存在差异。
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经作者所在大学的机构审查委员会(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IRB)批准。一份匿名在线调查在Qualtrics中开发,并通过SONA于2026年2月9日至2月13日发放。参与者通过SONA以及口口相传招募。纳入标准为年满18岁且居住在美国的成年人。
视频配对
为了在购买意愿和与粉丝关系的背景下比较真人影响者和VI,本研究选择了四种常见于影响者视频中的热门产品——书籍、空气炸锅、蛋白粉和化妆品。每种产品对应一个VI视频和一个真人视频,构成视频配对。这些视频经过平衡处理(counterbalanced),并以随机顺序向每位参与者呈现。四个真人影响者视频来自TikTok,由作者为本研究进行了编辑。四个VI视频由作者使用Sora创建。为生成视频,研究人员向Sora提供了要求宣传其中一种产品的提示词。该过程的一个混杂因素包括视频配对之间未能控制人口统计学特征。参与者在参与前并未被告知部分视频由AI生成。
调查工具
本研究编制了9个与影响者感知相关的陈述(如喜爱度、吸引力、可信赖性)和6个与被宣传产品相关的陈述(如购买意愿、感知有用性)。此外,还有7个关于社交媒体上AI总体体验的问题(例如,我经常与社交媒体上的AI影响者互动(关注、点赞、评论))。这些问题采用1至5分的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其中1表示非常不同意,5表示非常同意。
程序
参与者首先提供知情同意,然后完成人口统计学问题。随后观看8个视频,每个视频时长约为10至15秒。这些视频代表四种产品类别,每种产品分别由真人影响者和VI各呈现一次。每个视频结束后,参与者回答评估其对影响者和被宣传产品感知的调查工具。在所有八个视频评估结束后,参与者完成了关于其社交媒体上AI总体体验的附加问题。研究结束时,研究人员向参与者说明其所观看视频中有一半由AI生成。
数据分析
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Wilcoxon signed-rank test)比较参与者对宣传四种产品的真人影响者视频与VI视频的反应。使用R 2025.05.1+513版本进行统计分析。表1至表5展示了数据分析结果,其中*表示在α = .05水平上真人影响者与VI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并标明了较受偏好的影响者。
结果
参与者平均用时14分58秒完成调查。共有66名参与者符合资格标准。由于未通过注意力检查而删除了两个案例,最终样本为64人,平均年龄24岁。参与者的人种分布以白人/高加索人为主。在64名参与者中,34人认同为女性,26人为男性,3人为非二元性别,1人选择“不愿透露”。总体而言,样本具有种族多样性、性别均衡且相对年轻。参与者报告称使用Instagram、Snapchat、X(Twitter)、TikTok和YouTube等社交媒体应用,工作日平均为3.5小时,周末为5小时。
按产品分类的结果
蛋白粉
表1显示了蛋白粉视频配对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结果。除I6外,VI在所有影响者陈述上均显著更受偏好;除P1和P5外,VI在所有产品陈述上也显著更受偏好。
空气炸锅
表2显示了空气炸锅视频配对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结果。除I7外,真人影响者在所有影响者陈述上均显著更受偏好;在P1和P5两个产品陈述上,真人影响者也显著更受偏好。
化妆品
表3显示了化妆品视频配对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结果。除I1和I7外,真人影响者在所有影响者陈述上均更受偏好;在P1和P5两个产品陈述上,真人影响者也更受偏好。
书籍
表4显示了书籍视频配对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结果。VI与真人影响者的偏好呈现混合状态。显著差异较少,但在陈述I7上真人影响者更受偏好,而在陈述P2和P4上VI更受偏好。
跨产品比较
表5显示了用于比较所有四种产品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结果。将四个产品类别汇总后,真人影响者在陈述I2、I5、I6、I8和I9上显著更受偏好。例外情况为I7,该陈述明确涉及VI在身体吸引力上更受偏好。影响者陈述上的这种差异体现了当前AI生成视频内容和VI的局限性。此外,在产品陈述中,真人影响者与VI之间的差异不那么显著,表明VI能够以与真人影响者一致的方式成功向消费者宣传产品。P6表明参与者在过去一年内有更高的购买意愿,并偏好VI。
讨论
统计分析结果显示,个人参与程度因影响者特征、所宣传产品以及VI人类化程度的情境因素而异。结果显示,影响者及其所宣传产品的偏好均为混合状态。H1和H2得到与现有文献一致的研究结果支持。总体上,无论所宣传产品如何,真人影响者与VI之间的参与者偏好并不一致。与VI相比,真人影响者在更多陈述中获偏好,但这并不意味着VI在其他陈述中的偏好应被忽视。这种偏好的不一致性表明VI具有细微差别,可信性、吸引力和感知可信赖性等不同因素均会影响社交媒体用户和市场消费者。此外,鉴于VI的特性和可调节、微调能力,使用户和消费者对其的接受度达到与真人影响者相当的水平似乎是可实现的。
这些混合结果可能是由于视频感知真实性的差异所致,如Franke et al.(2023)所述。参与者对产品的熟悉度也可能影响其偏好。参与者对影响者可信度的一般期望也可能存在差异(Rumangkit et al., 2024)。影响者的人口统计学差异、配对视频之间的脚本差异以及AI生成过程中不受控制的视频特征,都与VI和真人影响者视频之间观察到的差异相关。
这些发现补充了关于人类和AI生成内容在消费者购买意愿中重要性的文献,可用于改进营销策略并促进VI参与。在某些情况下,VI在获得信任和喜爱度以及提高购买意愿方面可以与真人影响者一样有效。这与Rehman et al.(2026)的研究相似,当VI展示出与人类相似的亲切属性时,参与者会与之形成更强的联系。VI可能是营销人员的一个便利选择。Gerlich(2023)的研究意义表明,VI通过提供更高水平的适应性和灵活性,能够与真人影响者匹敌,并与消费者形成更长期、更深刻的联系。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样本主要由年轻成人和大学生组成,该样本不能推广至更广泛的总体,且该群体可能对社交媒体和AI生成内容持有不同态度。此外,每个视频配对中影响者之间的人口统计学差异(如性别、种族或年龄)未得到控制。未来研究应确保影响者配对在人口统计学特征上匹配。
每个视频配对未使用相同脚本,目的是允许每位影响者以其各自的方式进行产品宣传。参与者在观看前未被告知一半视频由AI生成,也未询问其是否注意到部分视频由AI生成。进一步研究可在告知参与者部分视频由AI生成的情况下,使用真人影响者和VI之间可比较的特定脚本。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就本文的研究、撰写和/或发表而言,不存在潜在的利益冲突。
资金
作者未获得用于本文研究、撰写和/或发表的财务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