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Rehabilitation Sciences》：Effectiveness of tailored individual follow-up vs. standard one-day group course on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post COVID-19 conditio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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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摘要翻译：背景：COVID-19后综合征（Post COVID-19 condition, PCC）以广泛的症状为特征，包括疲劳和认知问题。这些症状可能导致日常生活中的残疾以及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专业摘要翻译：背景：COVID-19后综合征（Post COVID-19 condition, PCC）以广泛的症状为特征，包括疲劳和认知问题。这些症状可能导致日常生活中的残疾以及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oL）的下降。针对该患者群体的有效康复策略证据仍然有限。目的：研究人员旨在检验基于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原则的定制化个体随访与标准化一日团体课程在干预后6个月时对PCC患者的效果。方法：研究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平行分组、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1:1），纳入年龄18至65岁的PCC门诊患者。患者被随机分配至为期6至8周的个体随访康复计划，或接受标准化的多学科一日自我管理团体课程。两组均接受基于CBT原则的分级活动指导，并提供应用程序“My COVID rehabilitation”。主要结局指标为6个月时患者报告的HRQoL（EQ-5D-5L指数评分）的组间差异。次要自我报告结局包括使用Chalder疲劳量表测量的疲劳程度、EQ-VAS以及症状登记。神经心理功能通过客观神经心理学测试进行评估。结果：共60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平均年龄46岁（22至66岁），其中43名（72%）为女性。主要结局评估在每组29名参与者中完成。主要结局未发现显著的组间差异（EQ-5D-5L指数评分差异=0.07；95%置信区间[-0.18, 0.04]；p=0.11）。校正后的线性模型确认了组间无显著差异。所有次要结局均未观察到持续显著的组间差异。两组在疲劳和EQ-VAS方面均表现出统计学和临床上显著的持续改善，并且症状数量显著减少。在神经心理学测试中，两组在情景记忆（RAVLT）方面均表现出显著改善，而标准化课程组在注意力（CPT）方面另外表现出显著改善。结论：基于CBT原则的定制化个体随访在改善PCC患者HRQoL方面并未比标准化一日团体课程更有效。然而，两组在若干次要结局（包括部分客观神经心理学测试）中均观察到显著改善。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验证这些结果。临床试验注册：https://clinicaltrials.gov/study/NCT06085911，标识号NCT06085911。
论文解读文章：COVID-19后综合征（PCC）又称长新冠，表现为影响多器官系统的持续性症状，其中疲劳、呼吸困难和认知功能障碍是最常报告的三大症状。由于症状持续存在，PCC与工作参与度下降及社交和日常功能受损相关，进而导致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显著降低。世界卫生组织估计约6%的SARS-CoV-2感染者会发展为PCC，但全球患病率差异较大。PCC的症状特征与其他感染后综合征存在重叠，提示针对相关疾病开发的康复方法可能适用，但有效治疗策略的证据仍然有限，随机对照试验（RCT）稀缺。既往大多数康复研究主要聚焦于体育锻炼干预和身体功能结局，而针对HRQoL、疲劳和认知症状的自评问卷RCT较少，采用基于表现性的神经心理学测试进行结构性评估的研究更为少见。近期一项研究表明，结合体育锻炼和认知训练的多模式康复方法对PCC患者有效，且指南和临床综述均推荐将个体化随访作为PCC管理的一部分。认知行为疗法（CBT）通过同时针对认知过程和行为活动模式来应对PCC的复杂性，基于CBT原则的少数干预措施在PCC患者中显示出改善疲劳和身体功能的效果，但这些研究未包含客观神经心理学评估。由于挪威缺乏PCC康复的国家指南，研究人员此前提供针对病毒感染后疲劳综合征/肌痛性脑脊髓炎的团体课程，内容包括疲劳教育和自我管理策略（如节奏管理）。既往关于此类自我管理项目的研究发现，与常规治疗相比，对疲劳无额外效果。为促进自我管理，康复目标的使用被认为有效，教育材料和目标管理可通过手册或移动应用程序补充，应用程序已被证明在PCC治疗中有用。然而，如何组合治疗内容以及哪种交付模式最有效仍不明确，且尚无RCT评估以定制化个体随访形式提供的活动干预与一日团体课程在HRQoL、疲劳和认知症状方面的比较。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知识空白，假设定制化个体随访干预在干预后6个月时对自报HRQoL、疲劳、症状负担和客观神经心理功能的效果优于无个体随访的标准化一日团体课程。研究人员在挪威大学医院北挪威区域PCC门诊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双臂、平行分组、优效性RCT（1:1分配）。纳入标准为18至65岁、符合WHO定义的PCC症状影响日常活动、感染时COVID-19检测阳性、存在疲劳和认知困难等神经心理症状、能够提供知情同意。排除标准为不愿参加计划内门诊访视、无法完成挪威语问卷、COVID-19前已知慢性神经认知疾病或可能解释当前症状的其他疾病。患者通过短信邀请，口头同意后首次访视时收集书面知情同意。招募和治疗干预于2023年10月至2024年12月进行，6个月结局评估于2025年5月完成。参与者通过REDCap计算机程序进行区组随机化，干预组（个体随访）或标准治疗组（团体课程），未设盲，但对有效性进行盲法统计评估。干预组接受物理治疗师提供的4次咨询，每次1至1.5小时，持续6至8周，间隔两周，其中一次面对面咨询和三次视频咨询，共4.5小时个体医患互动。首次咨询中全面评估症状、日常生活功能、维持因素和资源，随后基于CBT原则提供PCC维持因素教育，并与患者共同制定个体化康复计划，包括分级活动和家庭活动。家庭活动重点关注三个领域：日常作息、身体活动和认知训练。参与者每周设定个人目标，并在随访咨询中反思进展、调整目标。对照组接受标准治疗，即一日多学科团体课程，时长6小时（含休息），每组8至10人，由医生、心理学家、职业治疗师和/或物理治疗师提供基于CBT原则的PCC维持因素通识教育和分级活动指导，并强调日常作息、身体活动和认知活动三个领域，同时促进参与者间经验交流。两组均获得移动应用程序“My COVID Rehabilitation”作为补充，该应用提供数字化信息资源，包括PCC预后和维持因素教育，并允许用户基于三个焦点领域设定个体化目标，每日发送相关提醒，无反馈或社交功能。数据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网页问卷在基线、3个月和6个月时收集，神经心理学测试在基线和6个月时在医院进行。主要结局为6个月时EQ-5D-5L指数评分的组间差异，该评分涵盖活动能力、自我照顾、日常活动、疼痛/不适和焦虑/抑郁五个维度，挪威指数评分范围从?0.453至1，分数差0.07视为临床显著差异。次要结局包括EQ-VAS（0至100视觉模拟量表）、Chalder疲劳量表（CFS）总分及心理疲劳亚量表、13种PCC常见症状的存在（二元）以及呼吸困难和情绪低落的严重程度评估。神经心理功能评估采用四个临床相关测试：情景记忆通过Rey听觉语言学习测试（RAVLT），执行功能通过Delis-Kaplan执行功能系统的连线测试4（TMT 4）和颜色-词干扰测试抑制试验（CWIT 3），注意力通过Conners连续性能测试第三版（CPT-III，遗漏）评估。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29和SAS Enterprise Guide 8.3，主要结局先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随后采用校正基线EQ-5D-5L指数评分、性别和年龄的线性回归模型，并进行Bootstrap验证。疲劳随时间变化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模型，校正年龄性别，并处理缺失数据（使用多重插补）。其他结局的缺失数据不进行模型或插补。神经心理学分析采用原始分数，考虑探索性。研究结果显示，2023年11月21日至2025年5月10日期间，共评估162名PCC患者，89名受邀，60名被纳入，31名分配至干预组（个体随访），29名分配至标准治疗组（团体课程）。所有参与者完成治疗干预，仅干预组1名退出。主要结局的随访完成率为58名（97%）。神经心理学测试基线完成60名，6个月完成50名（83%），干预组缺失8名，标准课程组缺失2名，9名因容量、工作或其他计划取消测试，1名干预组参与者测试结果无效排除。无伤害或非预期事件报告。基线特征方面，样本共60名PCC患者，43名女性（72%），平均年龄46岁（22至63岁），感染后平均1.9年（范围0.4至4.6年）。组间基线特征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但干预组倾向于年龄更大、BMI更高、合并症更多。主要结局方面，6个月时EQ-5D-5L指数评分的组间差异为0.07（95%置信区间[?0.18, 0.04]；单侧t检验p=0.11），校正回归分析显示治疗组分配无显著效应（p=0.48）， covariate年龄和性别无效应，但基线指数评分与6个月评分显著相关（p<0.001）。次要结局方面，EQ-5D-5L指数评分在3个月时无组间差异，EQ-VAS在3个月和6个月时均无组间差异。两组在6个月时EQ-VAS较基线显著升高，平均改善超过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CID），干预组58%、标准课程组45%达到MCID。疲劳方面，GEE模型显示组间无差异（时间×治疗交互效应β=?0.02；95%CI[?0.12, 0.08]；p=0.70），但两组随时间显著改善（时间效应β=?0.15；95%CI[?0.22, ?0.08]；p<0.001）。两组从基线到6个月的总疲劳评分和心理疲劳亚量表评分均有统计学显著改善，标准课程组在3个月时总疲劳改善超过MCID，6个月时标准课程组48%、干预组32%达到总疲劳MCID。症状方面，组间症状数量、抑郁和呼吸困难比例无显著差异。标准课程组从基线到3个月症状数量显著减少，干预组从基线到6个月显著减少。神经心理功能方面，组间在基线和6个月时均无显著差异，但两组从基线到6个月在情景记忆（RAVLT总分）上有显著组内改善，标准课程组在注意力（CPT-3遗漏）上也有显著改善。平均RAVLT分数接近人群均值，TMT 4略低于人群均值，CWIT 3处于人群均值，CPT-3 T分数接近50（人群均值）。应用程序使用方面，3个月时标准课程组39%、干预组63%使用，6个月时分别为28%和46%，组间无显著差异。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未检测到个体随访与团体课程在主要终点HRQoL上的差异，与既往报告CBT原则个体化随访优于常规治疗的研究不同。既往研究随访时间更长、临床随访次数更多，且对照组为常规治疗，而本研究的对照组为包含共享治疗成分的校内标准课程，包括CBT原则、身体活动和认知训练，两组均接受多模式治疗，这可能解释了组间差异不显著。尽管组间差异不显著，但干预组基线特征倾向于更差（年龄、BMI、合并症负担），这些因素与PCC结局较差相关，可能影响结果。PCC的复杂性和异质性以及样本量有限可能导致检测两组含有治疗性内容的干预之间临床有意义差异的能力不足。标准课程组参与者可能因承担更多自我康复责任而成功转化知识为健康行为。自发性恢复可能解释两组改善，但症状持续时间长（平均1.9年）和90%以上参与者报告工作缺勤表明功能损害严重，自发性恢复可能性降低。EQ-5D-5L可能未完全捕捉PCC重要HRQoL损害，而EQ-VAS对症状相关变化更敏感，这解释了两组在EQ-VAS上显著改善但指数评分无变化。主观认知主诉（心理疲劳）在两组均高，但客观神经心理测试在正常范围内，情景记忆和注意力的改善可能支持主观认知评分改善，但未进行相关分析。神经心理测试结果需谨慎解读，因缺乏对照组无法区分练习效应、自发性恢复或回归均值。应用程序使用未控制，可能对两组均有治疗效果，缩小组间差异。未检查劳累后不适（PEM），但研究推荐分级活动并提供节奏管理信息。无不良事件表明治疗安全。研究优势包括嵌入常规临床实践的设计、宽泛的纳入标准、主要结局低失访率、同时使用患者报告和客观神经心理测试。局限性包括单中心、参与者未设盲、未记录家庭活动依从性、缺乏无治疗对照组和伴随治疗对照、多模式干预无法识别特定有效成分、样本量小、随访仅6个月、未探索治疗保真度。实际意义方面，研究发现个体随访不优于一日团体课程，两组在疲劳、症状数量、EQ-VAS和部分神经心理学测试上均达到临床显著改善，提示基于CBT原则的一日多学科团体课程可能是该患者群体合适的治疗选择。未来需更大样本和包含无治疗对照的研究来确定PCC最有效干预措施，并应纳入神经心理学测试。结论部分翻译如下：在本随机对照试验中，基于CBT原则的定制化个体随访干预在改善PCC患者HRQoL方面并不比标准化一日团体课程更有效。然而，研究显示两个治疗组在疲劳、症状数量、整体健康状况以及部分神经心理学指标方面均有显著改善。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验证这些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