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负载超声振动系统的幅值衰减研究及预测模型:揭示多因素耦合衰减机制与稳定化策略

《Ultrasonics》:Amplitude attenuation study and prediction model for large-load ultrasonic vibration systems: revealing the multi-factor coupling attenuation mechanism and stabilization strateg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Ultrasonics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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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超声振动辅助加工(UVAM)因其高效、低损伤和精度高的特点,被广泛应用于难加工材料的加工中。然而,刀具与工件之间的载荷诱导力会导致加工过程中振幅衰减,从而影响加工质量和刀具寿命。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基于等效电路理论,结合变幅杆的一维纵向振动波方程和压电本构方

  

**摘要**

超声振动辅助加工(UVAM)因其高效、低损伤和精度高的特点,被广泛应用于难加工材料的加工中。然而,刀具与工件之间的载荷诱导力会导致加工过程中振幅衰减,从而影响加工质量和刀具寿命。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基于等效电路理论,结合变幅杆的一维纵向振动波方程和压电本构方程,建立了振幅预测模型,该模型将刀具轴向振幅与换能器电参数(电压、电流、相位差)相关联。搭建了载荷试验平台,对不同载荷类型(轴向/径向)、材料(铝/氮化铝)和载荷大小进行了实验研究。结果表明,该模型具有较高的精度:无载条件下最大误差在0.7 μm以内,载荷条件下在0.5 μm以内。轴向载荷引起显著的振幅衰减(对硬脆材料可达83.3%)和共振频率偏移,而径向载荷影响较小;硬脆材料的载荷引起的衰减比金属更严重。基于结果,揭示了衰减的多因素耦合机制,该机制源于共振频率失谐、变幅杆振动模态畸变、载荷材料性能耦合以及系统固有非线性特性的协同效应,并提出两种稳定化策略:降低系统品质因数以拓宽带宽,以及将激励频率预设在无载共振右侧。本研究为大载荷加工下超声振动系统的振幅监测和稳定性优化提供了可靠的理论基础。

**引言**

随着航空航天、核工业等高端制造领域对关键部件性能要求的不断提高,超硬合金、陶瓷和陶瓷基复合材料等难加工材料因其优异的机械和物理性能而被广泛应用[1]、[2]、[3]、[4]、[5]。然而,这些材料具有高硬度、高耐磨性和低可加工性的特点,在传统加工过程中会导致严重的刀具磨损、高温切削和明显的表面/亚表面损伤,严重限制了极端工况下零件的加工质量和服务寿命[6]。为解决这些技术瓶颈,超声振动辅助加工(UVAM)作为一种高效的非传统加工技术应运而生,该技术将高频(20–40 kHz)微振幅振动叠加到传统加工的切削或磨削过程中。大量研究已证实,UVAM的加工性能高度依赖于振动振幅的稳定性。在合理范围内,振幅的增加可显著降低切削/磨削力和温度,抑制刀具磨损,抑制硬脆材料的裂纹扩展,提高加工零件的表面质量,从而使UVAM优于传统加工方法[7]、[8]、[9]、[10]、[11]、[12]、[13]。然而,在实际大载荷加工过程中,刀具与工件之间的相互作用力会导致超声振动系统(UVS)相较于无载状态出现显著的振幅衰减和不稳定。这种衰减直接导致UVAM加工性能的恶化,降低加工精度和效率,甚至无法实现预期的低损伤加工效果[14]。因此,揭示大载荷下UVS的振幅衰减机制,实现精确的振幅预测和稳定控制,是推动UVAM在难加工材料精密加工中工程应用的核心问题[15]。

近年来,针对载荷条件下UVS的振动响应特性,已开展了广泛的研究。Zhao等人[16]研究了热机械耦合载荷对UVS振动特性的影响,发现了振幅和共振频率随载荷变化的非线性规律。Li等人[17]研究了载荷方向对磁致伸缩换能器高频振动输出的影响,揭示了轴向和径向载荷在超过临界值时会引起共振频率偏移和振幅衰减。Zhao等人[18]基于四端网络法建立了换能器-变幅杆-载荷一体化模型,并通过钛合金钻孔试验推导了输入阻抗、振幅与载荷之间的关系。尽管这些研究已经阐明了载荷类型和大小对超声系统振动特性的影响,但它们都忽略了工件材料性能对系统响应的耦合效应,很少有研究探索载荷下变幅杆轴向振幅分布的变化规律——这一直接决定刀具末端输出振幅的重要特征。

实时准确地测量振动振幅是研究振幅衰减的前提,但动态的刀具-工件相互作用使得加工过程中直接测量振幅极为困难。研究人员提出了多种间接测量方法来解决这一问题:Moghaddas等人[19]通过在黄铜工件上识别刀具振动痕迹来测量加工振幅,但该方法不适用于成形性差的硬脆材料;Cong等人[20]将延展性铝粘结到碳纤维增强塑料工件上,通过观察铝上的振动痕迹实现振幅测量,这增加了试验系统的复杂性;Chen等人[8]使用涡流传感器监测磨削工具的突出部分,但受飞屑和切削液等加工条件的限制。总之,现有的间接测量方法通用性较差,无法在实际加工过程中实现对振幅的实时在线监测。

为了克服振幅测量的局限性,研究人员开始探索基于工艺或系统参数的振幅预测模型。Voronina等人[21]将UVS简化为二自由度质量-弹簧-阻尼器模型,但忽略了变幅杆的高阶模态效应和动态切削参数的影响。Saffar等人[22]建立了与温度相关的振幅预测模型,但未在实际加工载荷下验证其有效性。Zhang等人[23]、[24]、[25]开发了磁致伸缩超声系统的载荷相关振幅模型,但该模型依赖临界进给率的间接计算,实时性较低。Kurniawan等人[26]通过有限元分析实现了无载条件下的高精度振幅预测,但未考虑实际加工中的动态载荷相互作用。上述大多数模型基于加工过程参数建立,而直接反映振动状态的换能器固有电参数(电压、电流、相位差)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此外,在高功率条件下,UVS存在跳跃现象[27],而这一现象未被考虑,导致大载荷条件下的预测精度较低,整个系统的振幅衰减机制仍不清楚。

为填补上述研究空白,突破大载荷UVAM中振幅衰减的技术瓶颈,本研究将理论建模与实验验证相结合,系统研究了UVS的振幅衰减机制和稳定化策略。首先,基于变幅杆的一维纵向振动波方程和压电本构方程,利用等效电路理论建立了振幅预测模型,实现了刀具末端轴向振幅与换能器电参数之间的关联。其次,搭建了多参数载荷试验平台,对不同载荷类型(轴向/径向)、载荷材料(金属铝/硬脆氮化铝)和载荷大小进行实验,验证了模型的预测精度,并揭示了载荷参数对系统振动特性和变幅杆振幅分布的影响规律。最后,基于系统的非线性跳跃现象和载荷引起的振幅衰减规律,针对大载荷和高功率加工场景提出了有针对性的振幅稳定化策略。本研究旨在为UVS的实时振幅监测和稳定性优化提供可靠的理论基础和技术支持,进一步促进UVAM在难加工材料低损伤精密加工中的可靠应用。

**变幅杆的理论分析**

在UVS中,变幅杆可建模为变截面的细长杆,如图1所示。其中S=S(x)表示杆的截面面积函数;ξ=ξ(x, t)表示杆内质点的位移函数;σ为应力函数;E为材料的杨氏模量;ρ表示材料密度。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可得到以下方程:

?(Sσ)/?x dx = Sρ dx ?2ξ/?t2

代入ξ=ξ?e^(jωt)(

**实验装置与测试原理**

本研究采用的载荷试验平台如图7(a)所示。信号发生器首先输出具有特定频率和电压的正弦电信号。经功率放大器放大后,信号依次与0.1 Ω的标准电阻和换能器串联,形成闭合电路。虚拟示波器配置两个测量通道,分别采集换能器两端和标准电阻两端的电压信号。

**无载条件下的幅频响应**

图9描绘了系统在13.3 V和30 V激励电压下的幅频特性曲线。在13.3 V激励下(图9(a)),振幅在19,769 Hz时达到最大值3.1 μm。此时,系统端面的幅频曲线在共振峰处呈现轻微的不对称性,向左侧倾斜,左侧平均斜率比右侧更陡。

当激励

**结论**

本研究聚焦于大载荷加工条件下UVS的振幅衰减问题,建立了基于等效电路的振幅预测模型,并对载荷引起的振动特性进行了系统的实验研究。主要结论如下:

1. 成功建立了融合变幅杆纵向振动一维波方程和压电本构方程的振幅预测模型。该模型实现了

**作者贡献声明**

许如航:撰写——原始草稿、可视化。董保坤:验证、数据管理。王帅:可视化、项目管理。隋天义:撰写——审查与编辑、资金获取。魏颖:撰写——审查与编辑。侯贺田:可视化、方法论。辉志林:可视化。田开元:可视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影响本论文所报告工作的客观性。

**致谢**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52275207)。

**作者信息**

许如航 | 董保坤 | 王帅 | 隋天义 | 魏颖 | 侯贺田 | 辉志林 | 田开元

天津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先进陶瓷与加工技术重点实验室,天津 300072,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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