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重信息不对称和居民认知价值的情况下,低价值可回收废物回收的治理机制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Governance mechanisms for Low-value recyclable waste recycling under dual information asymmetry and residents’ perceived valu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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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动态感知价值将行为反馈内生化到回收过程中。•研究表明,行为反馈能够重塑激励机制的有效性和政策设计。•揭示了居民侧的激励措施如何减轻回收商异质性带来的扭曲。•说明了回收商的异质性如何影响补贴的有效性。•提供了基于情境的补贴策略,以平衡效率与稳定性。 引言 垃圾中的可回收物质

  •通过动态感知价值将行为反馈内生化到回收过程中。•研究表明,行为反馈能够重塑激励机制的有效性和政策设计。•揭示了居民侧的激励措施如何减轻回收商异质性带来的扭曲。•说明了回收商的异质性如何影响补贴的有效性。•提供了基于情境的补贴策略,以平衡效率与稳定性。

引言
垃圾中的可回收物质(LVRW)是城市固体废物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有效回收对于资源保护、环境改善和社会福祉提升至关重要(Li和Chu,2025;Li等人,2022)。然而,由于回收成本高、经济效益有限以及市场驱动的激励不足,LVRW的回收仍然面临挑战。因此,回收系统的长期运作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政府补贴和政策干预(Song等人,2025;Sun等人,2021)。实际上,尽管用户收费、补贴和奖惩机制等政策工具被广泛采用,但其有效性往往会随时间下降。例如,韩国基于体积的废物收费制度最初提高了回收率,但后来出现了非法倾倒、跨区域废物转移和家庭回收率下降等问题(Park和Lah,2015;Park和Cho,2025)。仅依赖外部经济激励无法保证LVRW回收系统的长期效率和可持续性。

政策工具效果不稳定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回收系统中存在广泛的信息不对称。LVRW的回收涉及多个利益相关者,包括居民、回收商和再制造企业,他们的回收能力、成本结构和投资力度差异很大。然而,政府往往难以全面观察和验证这些信息(Hu等人,2019;Wu等人,2025a)。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必须设计适当的补贴合同来激励回收参与者增加回收努力,从而形成了典型的委托-代理问题(Xu等人,2020)。尽管有大量研究探讨了补贴机制的优化,但大多数研究集中在静态环境下的激励设计,对政策干预的长期有效性了解有限。

虽然回收商的行为在废物回收中起着重要作用,但回收系统的长期表现也严重依赖于居民的持续参与。先前的研究表明,居民对回收的环境和社会价值的认知是决定他们分类和回收行为的关键因素(Ukkonen和Sahimaa,2021;Viscusi等人,2013)。政府补贴、回收服务质量以及公共教育计划不仅通过改变显性的参与成本来影响长期回收行为,还通过塑造价值认知起到作用(Bai和Lin,2022)。忽视这些行为动态可能导致对政策效果的高估,因为经济激励往往只能产生短暂的效果,并可能逐渐取代内在动机(Han等人,2016)。因此,仅从回收商激励的角度审视回收政策不能全面理解推动政策结果的机制。

尽管有大量研究从补贴政策、回收商激励和居民参与的角度探讨了LVRW的回收问题,但仍存在一些不足。首先,居民参与通常被视为外生变量,忽略了政策干预下价值认知的动态变化。其次,现有研究主要关注回收商激励,而对其与居民激励的相互作用关注较少。第三,在委托-代理框架下,对于居民行为变化如何影响最佳补贴设计和社会福利知之甚少。因此,政府如何在动态环境中协调回收商和居民的激励以高效分配财政资源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为了填补这些空白,本研究开发了一个委托-代理框架,该框架能够捕捉居民价值认知的动态变化,并考虑到双重信息不对称性。在这个框架内,我们研究了补贴政策和公共教育如何影响居民的行为动态,如何设计最佳合同以解决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问题,以及政府如何平衡居民和回收商的激励以最大化社会福利。我们进一步比较了协调型和仅针对回收商的补贴方案,以评估它们的长期有效性。本研究有三个主要贡献:首先,它将居民的感知价值视为一个由政策驱动的动态状态变量,超越了传统的外生居民参与假设;其次,它发展了一个考虑居民行为动态变化的委托-代理框架,并系统地描述了双重信息不对称下的最佳补贴合同的设计和演变;第三,从协调治理的角度,研究了居民和回收商的激励联合分配,强调了这两种政策工具的协同效应。

结果显示,居民的感知价值不仅影响了回收行为的长期演变,还改变了最佳激励政策的效果。与仅针对回收商的补贴方案相比,协调型激励机制实现了更高的系统整体绩效,并增强了回收系统的稳定性。此外,不同政策工具之间存在显著的相互作用,表明LVRW管理应强调激励措施的协调设计和动态优化。这些发现为政府设计差异化的补贴政策提供了理论指导。

文章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回顾相关文献;第3节问题描述和模型假设;第4节模型构建和解决方案分析介绍了理论模型并推导了三种情景下的均衡结果;第5节通过数值实验探讨了市场结构、回收价格、成本以及居民的非经济感知价值如何影响两种模型下的均衡结果;第6-8节总结了研究内容。详细的计算程序见附录A、附录B、附录C、附录D、附录E和附录F。

LVRW的回收
LVRW主要来源于城市固体废物,在许多国家通过按量收费(PAYT)制度进行管理(Di Matteo和Guadagno,2024;Park和Cho,2025)。现有研究表明,PAYT可以有效减少总体废物产生,并通过公平的成本分摊和有针对性的激励机制适度增加家庭参与回收的比例(Bucciol等人,2015)。然而,过度依赖经济激励可能会削弱内在动机。

问题描述和模型假设
与高价值可回收物(HVRW)相比,LVRW的回收成本较高且经济效益较低,这降低了回收商参与回收的积极性。同时,较低的回收价格和有限的废物分类知识也限制了居民参与LVRW的分类和回收。因此,政府补贴以及宣传和教育计划通常是提高LVRW回收率所必需的。对于回收商而言,常用的补贴方案包括基于产量的补贴。

模型构建和解决方案分析
游戏过程如下:首先,政府设计菜单合同CR(TiR,ωiR)和CCR(TiCR,ωiCR)并设定居民的补贴率siCR。在政府行动后,回收商选择与其运营能力相匹配的合同选项。随后,政府投入宣传和教育计划(egR,egCR),回收商则分别付出回收努力(eriR,eriCR)。在整个游戏中,所有参与者都被假设为理性行为者。

数值模拟分析
在本节中,所有参数都被标准化为无量纲形式,以便突出潜在机制并消除规模效应。由于该模型旨在研究不同回收商与政府政策之间的战略互动,参数值是根据文献中的简化事实、相关研究中常用的范围以及LVRW回收市场的经济特征进行校准的,而不是基于实证估计。

讨论
模拟结果显示,仅针对回收商的补贴在短期内增加了回收量,但也加剧了回收商之间的能力差异,并促进了市场集中度。这是因为补贴降低了努力的边际成本,对于高能力回收商来说效果更为显著,使他们能够获得更多的政策收益。相比之下,低能力回收商主要依赖固定转移来保持活跃,但无法缩小性能差距。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在居民参与是内生且动态变化的LVRW系统中最佳补贴政策。开发了一个动态委托-代理模型来捕捉政府、具有隐藏努力的异质回收商以及受感知价值驱动的居民之间的互动。主要发现如下:仅针对回收商的补贴提高了短期效率,但加剧了能力差异。

局限性
应承认几个局限性。首先,该分析仅关注基于补贴的政策工具;未来的研究可以纳入存款返还系统和延伸生产者责任(EPR)等替代机制进行比较评估。其次,空间异质性和代理间网络效应没有在模型中明确体现,尽管它们可能在塑造价值认知和政策实施效果中发挥重要作用。

作者贡献声明
Jian Wang: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化。
Yi Yang: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NSFC)项目编号72071084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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