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胺酮与裸盖菇素治疗后主观效应与治疗结局元分析的方法论关切回应

《npj Mental Health Research》：Reply to ‘Methodological concerns and interpretative limitations of assessing subjective effects of ketamine’

　　**摘要**本回复针对关于我们关于氯胺酮和裸盖菇素治疗后主观效应与治疗结局元分析研究的方法论关切问题进行了回应。我们讨论了心理治疗可能产生的影响，以及各研究中使用的主观效应问卷存在的差异，承认这些因素构成了重要的局限性。我们认为这些因素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所观察到的治疗差异，并强调未来研究需要采用标准化的、多维度的主观体验测量工具。我们感谢有机会回应Ramanas Janavi?ius题为"研究中的方法论关切与解释局限性"的争议问题文章，并欢迎借此机会对提出的问题提供进一步的背景说明和澄清。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对抑郁症或物质使用障碍（SUD）患者接受氯胺酮或裸盖菇素治疗后，主观效应（包括解离体验）与治疗结局之间的相关性进行了元分析和系统综述。我们这项探索性和概念性研究的主要发现是：主观效应在调节治疗结局方面仅起到适度的作用，其中氯胺酮的R2值范围为7%至10%，而裸盖菇素为24%。我们将回应Janavi?ius提出的两个主要问题：部分研究中使用了心理治疗，以及用于量化氯胺酮和裸盖菇素主观效应的不同问卷工具。## 心理治疗Janavi?ius指出，我们的分析纳入了药物治疗是否辅以心理治疗的研究，更具体地说，氯胺酮研究大多未涉及心理治疗，而裸盖菇素研究中某种形式的心理支持或心理治疗则是标准做法。他进一步描述，心理治疗可能与药物产生协同作用，从而带来更强且更持久的抗抑郁效果。我们同意，这种研究设计的异质性构成了重要的方法论考量，我们在原始论文中已对此进行了承认和讨论。重要的是，如果心理治疗确实能放大主观体验中介效应，那么在治疗组中非对称性地纳入心理治疗（在裸盖菇素研究中更为常见，在氯胺酮研究中较少）预计会导致裸盖菇素的表观中介效应被夸大，而氯胺酮的被削弱。因此，我们在这种设计不对称的情况下仍发现主观效应的作用相对有限，这一发现很可能代表了保守的估计值，尤其是对氯胺酮而言。我们纳入了两种研究设计（不含心理治疗和含心理治疗），因为报告主观效应研究总数相对较少，且正如我们在原始论文中所述，我们将分析结果视为假设生成性的、更具探索性而非结论性的。未来研究应直接比较单纯药物治疗或最小限度支持模式与迷幻药辅助心理治疗，以确定纳入心理治疗是否会放大、促进或定性改变主观体验在调节临床改善中的作用程度。## 问卷工具关于用于捕捉主观治疗效应的不同问卷工具，氯胺酮抑郁症治疗研究一般使用旨在测量心理病理学构念的测量工具。例如，CADSS（临床医生评定解离状态量表）是为评估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的创伤相关解离症状而开发的，而BPRS（简明精神病评定量表）则是为快速评估精神分裂症和其他精神病性障碍的症状变化而设计的。相比之下，裸盖菇素研究使用了神秘体验问卷。我们同意这代表了一种方法论局限性，因为不同的测量方法捕捉到了不同的治疗方面。正如我们在论文中所讨论的，测量非神秘构念的研究可能低估了主观体验与治疗结局之间的相关性。这一点由两项与SUD相关的氯胺酮研究得到了说明，这些研究使用了神秘体验量表（Hood的神秘体验量表），得出的R2值为54%，与裸盖菇素SUD研究中观察到的60%相当。这表明测量工具的选择可能解释了治疗间表观差异的大部分，这一观点进一步由近期一项研究得到印证，该研究证明在艾司氯胺酮治疗期间，神秘体验的强度可以预测抗抑郁结局，且独立于解离效应。未来研究应通过前瞻性地纳入并直接比较多种问卷类型来应对这些方法论局限性，在同一研究人群和治疗背景下同时评估解离和神秘体验。展望未来，自然语言处理（NLP）等新兴方法以及其他人工智能驱动的分析方法，可能通过分析语言模式、叙事结构或行为线索（如面部表情），为捕捉迷幻体验的某些方面提供互补的途径，从而有望提供更丰富、更少受测量工具限制的主观效应刻画。尽管我们在原始论文中讨论了这些局限性，但我们的研究表明，我们所进行的此类比较分析是可行的，可能为后续研究提供有用的框架。未来研究将从使用经过充分验证的、针对特定模式设计的问卷或工具中受益，以更精确地捕捉相关的主观现象。最后，我们感谢Ramanas Janavi?ius提醒我们论文中的错别字。氯胺酮的R2确实为7%，而非5%。## 结论总之，我们感谢Ramanas Janavi?ius重新审视了那些我们自身也认为是重要的、且仍值得我们继续深入探讨的方法论考量。此类评论和我们此前的讨论凸显了研究治疗效果与主观体验之间关系的固有复杂性，这一挑战最终需要能够容纳神经生物学和体验维度两者的整合性概念和实证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