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作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化学原料之一 [1],氨 (NH3) 是含氮肥料的主要前体 [2], [3], [4]。占主导地位的哈伯 - 博施过程 [5] 提供了全球约 98% 的 NH3,依赖于苛刻的反应条件(400–500 °C [6], 150–300 bar [7], [8]),消耗了全球约 2% 的能源产出,并导致全球约 1.5% 的 CO2 排放 [9], [10]。这些不可持续的能量和环境足迹促使人们积极研究开发由可再生能源电力驱动的替代 NH3 合成路线。
与此同时,硝酸盐 (NO3?) 污染已成为紧迫的全球环境挑战,主要来源包括农业肥料过量施用、工业废水和不当的污水处理 [11], [12]。NO3? 在淡水资源中的积累对人类健康构成严重风险,包括高铁血红蛋白血症和各种癌症 [13], [14], [15]。传统的 NO3? 修复方法,包括离子交换、反渗透和生物反硝化,均因高运行成本、二次废物产生和慢处理速度等特定限制而受限 [16]。
电催化硝酸盐还原反应 (NO
3RR) 提供了一种理想的解决方案,利用可再生能源电力将废 NO
3? 转化为增值的 NH
3 或尿素 [17], [18]。与更广泛研究的氮气 (N
2) 还原反应 (NRR) 相比,后者受限于 N
2 在水中极差的溶剂化作用以及断裂 N

N 键所需的高能量(941 kJ mol
?1)[19], [20],NO
3RR 具有几个引人注目的优势。与 N
2 不同,NO
3? 表现出较高的水溶性和较弱的 N

O 键(204 kJ mol
?1)[21], [22],使其在温和条件下具有更有利的还原动力学。然而,NO
3RR 转化为 NH
3 涉及复杂的八电子和九质子转移途径,从而导致产物选择性低 [23], [24], [25]。发生在相似电位范围内的析氢反应 (HER) [26], [27] 是 NO
3RR 的主要竞争途径,可能严重阻碍针对 NO
3? 电还原的催化活性和法拉第效率 (FE)。此外,脱氧步骤的慢动力学以及在碱性或中性条件下活性氢 (*H) 的产生不足进一步加剧了这些挑战 [28]。
电催化 NO3RR 的最新进展在开发用于可持续氨合成的高效催化剂方面取得了显著进步。包括 Pt、Pd 和 Ru 系统在内的贵金属基催化剂表现出优异的硝酸盐活化能力和高氨选择性 [23], [26], [29]。然而,高成本和资源稀缺限制了其大规模应用。基于过渡金属的电催化剂,如 Cu 基、Fe 基和 Co 基材料,由于其多样的电子结构和可调的表面性质,引起了 NO3RR 领域的广泛关注 [30], [31], [32], [33]。其中,Co3O4 已被确定为该背景下的重要候选材料,其独特的四面体和八面体 Co 位点被认为能协同促进水和 NO3? 的吸附 [34]。然而,由于动力学缓慢,NH3 产率仍远未令人满意 [23]。
缺陷工程,特别是引入氧空位,已成为增强金属氧化物在各种电催化反应(包括析氧、CO2 还原和 NO3RR)中电催化性能的有力方法 [35], [36], [37]。已知氧空位能修饰金属位点的电子环境,产生配位不饱和位点,改善电导率,并优化中间体吸附能。虽然氧空位工程已被广泛用于提高 NO3RR 性能,但大多数以前的研究主要专注于增加缺陷密度以产生更多活性位点并增强 NO3? 活化。氧空位浓度与催化剂稳定性之间的关系仍然模糊,这使缺陷电催化剂的合理优化变得复杂,因为增强活性往往以牺牲结构完整性为代价。过多的氧空位可能会破坏催化剂的结构完整性,导致在操作条件下金属流失、相变或完全结构崩溃。因此,调节氧空位浓度以实现足够的缺陷介导催化活性与结构稳定性之间的平衡,仍然是开发耐用 NO3RR 电催化剂的关键挑战。
选择钴钨酸盐 (CoWO4, CWO) 作为独特平台,因为强的 W-O-Co 框架提供结构稳健性,同时允许对 Co 活性位点进行电子调节。在此,合成了一系列不同水热温度下的 CWO 催化剂用于 NO3RR。合成温度作为控制氧空位浓度的有效参数,较低的温度产生更高的缺陷密度。利用多种表征技术和密度泛函理论 (DFT) 系统地阐明了合成温度、氧空位浓度、催化活性和操作稳定性之间的基本关系。本研究为理性设计具有优化缺陷化学的基氧化物 NO3RR 催化剂以实现实际应用提供了关键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