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对偶砂浆法、对偶化及最优二次规划求解器的二维弹塑性接触问题数值求解
《Computers & Structures》:The numerical solution of 2D elastoplastic contact problems by dual mortar method, dualization, and optimal quadratic programming solv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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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Computers & Structures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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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新颖且完整的流程,用于求解二维弹塑性接触问题。该流程集成了双重Mortar方法以处理接触、von Mises准则结合双线性各向同性硬化以建模塑性,以及基于投影矩阵预条件器的最优二次规划算法以求解离散化方程。尽管上述各个组成部分已被单独研究,但将它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新颖且完整的流程,用于求解二维弹塑性接触问题。该流程集成了双重Mortar方法以处理接触、von Mises准则结合双线性各向同性硬化以建模塑性,以及基于投影矩阵预条件器的最优二次规划算法以求解离散化方程。尽管上述各个组成部分已被单独研究,但将它们结构化组合成一个高效框架的尝试在现有研究中尚未得到系统考察。该方法假定平面应力条件,并采用双重Mortar公式来处理非匹配网格。接触约束在双重公式中处理,而双重化所需的刚度矩阵伪逆则通过广义Cholesky分解获得。性能评估在MATLAB中进行,重点关注塑性和Mortar接触离散化对计算效率的影响。系统分析调查了这些特征如何影响二次求解器的迭代行为,特别是关于Hessian乘法次数和求解时间。此外,还考察了可扩展性,以评估各个算法组件如何影响整体性能,并将整体性能与原始-对偶活动集方法进行对比。最后,将所提出的框架应用于一个实际的工程问题,展示了其鲁棒性和实际应用价值。
**引言**
结构设计中的基本挑战之一是准确建模接触相互作用[1], [2], [3], [4], [5], [6]。在钢结构设计中,特别是在螺栓连接中,准确建模接触相互作用尤为关键,因为它直接影响结构响应。连接的行为显著影响结构的刚度,并通过修改边界条件直接影响局部和整体结构性能。因此,结构设计的关键方面之一是正确的边界条件定义及其纳入数值模型。连接行为的错误解释可能导致内力重新分配,在设计过程中引入不确定性。在极端情况下,这可能导致意想不到的失效模式,影响极限状态和正常使用极限状态。因此,准确捕捉接触相互作用的真实行为对于确保钢结构的安全性和可靠性至关重要。
本研究选取承受撬力的螺栓连接作为基准问题。在此类连接中,存在多种接触相互作用,包括螺栓与连接板之间的承压作用,以及螺栓头、垫圈与连接板之间的接触。与抗剪连接不同,撬力在螺栓上引入了附加的弯曲效应,影响了力分布和连接刚度。正确建模这些效应对于预测载荷传递机制、避免过度变形或过早失效至关重要。
建模螺栓连接的一个关键挑战在于,简单的解析模型仅能提供粗略近似。随着对细节需求的增加,必须采用更复杂的数值模型。对于承受撬力的螺栓连接,其响应受弹塑性接触相互作用和非线性材料行为支配,需要先进的数值方法以进行准确模拟。此类问题通常使用数值方法[7], [8]求解,这些方法通过有限维离散化来近似无限维解空间。有限元方法(FEM)[9]在工程实践中仍然是主要的离散化方法[10], [11]。通过采用Ritz-Galerkin方法和某些数学假设,可以证明离散化解近似连续解。此外,随着网格密度的增加,误差渐近收敛于零[11], [12]。然而,更精细的离散化增加了问题规模并放大了系统的条件数,在数值稳定性和计算效率方面带来挑战。
螺栓连接的模拟和分析通常使用ANSYS [13]或IDEA StatiCa [14]等商业软件进行,这些软件依赖于基于FEM的先进计算方法。为了尽可能纳入物理特性并准确捕捉高层次细节,螺栓连接通常被建模为弹塑性接触问题。然而,用于求解此类问题的数值程序常常因存在大量不确定参数和计算方法本身的局限性而面临求解不稳定的问题。关键挑战之一是防止接触点处的穿透,通常通过在接触区域定义接触刚度来解决[15]。
在ANSYS中处理接触约束的一种广泛使用的方法是罚函数法[16]。该方法不严格施加非穿透条件,而是引入数值接触弹簧以防止一个边界(从属面)穿透另一个边界(主面),确保最终位移满足非穿透条件。迭代算法允许初始存在一定程度的穿透,然后检测该穿透并计算阻力。该力作为虚拟弹簧将主面推回主面,其大小与穿透深度成正比。虽然该方法有效维持接触约束,但它有明显的缺点,可能导致难以检测的错误解,并可能损害数值稳定性。此外,研究表明接触约束的处理方式显著影响接触区域内的应力分布和大小[17]。
由于罚函数法的局限性,替代公式(如基于约束的方法)已被开发出来以更精确地施加接触条件。在此方法中,从属面和主面之间的运动学约束被显式定义。接触界面力由Lagrange乘子表示,它们对应于接触条件。任何违反接触条件的情况都通过相应的Lagrange乘子进行修正,确保非穿透约束被精确满足,而不会引入人工刚度。因此,该方法避免了罚函数方法中常见的矩阵条件数问题。然而,Lagrange乘子引入了额外的未知量,从而将问题公式化为不等式约束能量最小化问题,在线性弹性情况下,该问题表现为二次规划(QP)问题。
前述讨论侧重于施加接触约束,但准确模拟钢结构连接还需要合适的材料模型。线性弹性公式不足以捕捉真实材料行为,因此需要引入塑性模型。本文考虑采用双线性各向同性硬化的von Mises塑性模型[18]。
为解决塑性的非线性和非光滑性质,采用半光滑Newton方法[19], [20]。在每次Newton迭代中,必须使用近期开发的最优数值算法求解一个QP问题。作者在先前工作中[21]开发了针对这些问题的在大规模并行计算机上高效求解策略,使用了对应无约束问题的预条件策略。这些预条件器通过改善收敛速率来加速求解过程。然而,当以不等式形式引入接触约束时,数值问题变得复杂得多,引入了额外的计算挑战,需要鲁棒的数值技术以实现高效求解。
为进一步改善接触问题的数值处理,通过引入双重Mortar方法[22], [23], [24]扩展了公式化。该方法通过在问题公式化中引入额外约束(通过Lagrange乘子施加[25], [26])提供了处理无摩擦接触界面的严格方法。
Mortar方法特别适合涉及大变形和多个物体相互作用的复杂接触问题。与传统接触公式化不同,它提供了更好的数值稳定性和精度,使其在结构工程中得到广泛应用[27], [28]。本研究采用双重Mortar方法,因为它相比传统的节点对节点或节点对线段方法能提供更一致的无摩擦接触相互作用处理。当前实现仅关注无摩擦接触;然而,未来工作将扩展该方法以纳入摩擦效应,从而实现更全面的接触建模框架。
随着通过双重Mortar方法引入接触约束,结构问题现在包含了强制物体间非穿透的不等式条件。因此,高效的数值求解器对于处理这些额外约束至关重要。文献中广泛采用的一种策略是使用活动集方法求解所得系统,该方法迭代预测接触区域并求解一系列非线性方程,仅在必要处施加接触,通常结合多重网格技术以改善可扩展性[29]。更先进的公式化采用原始-对偶活动集策略(PDAS),将问题重新表述为组合位移和Lagrange乘子变量上的半光滑Newton系统,直接迭代求解鞍点公式化[30]。
与这些方法不同,本文将问题直接公式化为带有不等式约束的优化问题,具体为QP问题。QP问题是数值分析中的基本约束优化模型类别[10], [31],在各工程学科中有广泛应用[8]。在结构分析背景下,QP的Hessian矩阵对应于有限元离散化产生的全局刚度矩阵,而目标函数中的线性项代表外力向量。优化变量为有限元网格的节点位移。当引入接触时,物体间的非穿透条件自然导致对这些位移的额外不等式约束[10], [32]。该公式化提供了在统一优化框架内同时施加平衡条件和接触条件的严格框架。
为高效求解这些约束问题,采用双重公式化,其中通过仅考虑与约束对应的Lagrange乘子来减小问题规模。这些约束由非穿透条件、Dirichlet条件或其他边界条件定义。与求解完整FEM方程组相比,该方法显著降低了计算复杂度;然而,双重问题的公式化需要计算伪逆。与标准方法不同,通过采用修改的Cholesky分解来避免显式计算伪逆[33]。
接触问题的双重公式化导致另一个QP问题,现在带有线性等式约束和下界不等式约束,其中主要未知量是与非穿透条件和边界条件相关的Lagrange乘子。为求解该问题,采用半单调增广Lagrange(SMALSE)方法与修改投影预条件共轭梯度(MPPCG)算法的组合。这些方法在处理大规模不等式约束问题方面已被广泛认可,在线性弹性接触[10], [26], [34], [35], [36]或无接触的弹塑性问题[21]中得到广泛研究。在许多基准研究中,SMALSE与域分解策略(如有限元撕裂与互联(FETI)方法)结合分析,通过精心构造的子域划分和网格正则性获得有利的条件数。然而,在涉及复杂几何形状、多个相互作用物体以及粗网格和细网格组合的实际工程应用中,这种理想化的分解很少能够实现,所得系统往往表现出显著更差的条件数。
本工作在非理想化的域分解基准场景之外研究了SMALSE-MPPCG求解器的性能。研究重点放在带有Mortar约束的弹塑性接触问题的完整计算流程上。本文的新颖之处并不在于单独引入每个分析或数值组件,而在于将它们一致地集成起来,并在接触离散化、弹塑性材料响应、Newton线性化、双重化和二次规划求解器相互作用的场景中进行数值评估。
从实现角度来看,这种耦合并非平凡。尽管各个组件在文献中已有可用,但它们的组合提出了若干实际工程问题,这些问题在方法单独研究时往往不可见。这些问题包括Mortar约束的构造和线性化、粘接和单面接触界面的处理、半光滑Newton迭代的鲁棒性、算法参数的选择,以及这些选择对内QP求解器收敛性的影响。因此,本文旨在分析完整框架的整体行为、它能处理哪些类型的非标准弹塑性接触问题,以及在此背景下SMALSE-MPPCG求解器与PDAS方法相比如何。
本文组织如下:第2节公式化弹塑性接触问题,呈现三个物体的必要条件。虽然公式化使用三物体示例以简化说明,但可以扩展到任意数量的物体。第3节介绍了FEM离散化。求解具有复杂网格的接触问题的关键方面是非穿透条件的代数公式化。
为解决此问题,本文采用第4节讨论的 mortar(砂浆)法。第5节详细介绍了半光滑牛顿法,该方法用于处理问题中固有的非线性。内部问题是一个二次规划(QP)问题,使用对偶形式求解,其内容在第6节中给出,并附带对最优 QP 求解器的回顾。第7节总结了整体算法。第8节展示了使用所提框架的 MATLAB 实现所得到的数值结果。所提出的方法在多个基准测试上进行了评估,包括与 PDAS 算法的比较及其性能讨论。最后,第9节总结了本研究的发现与结论。
分节摘要
弹塑性问题
在本文中,弹塑性问题被归类为拟静力、率无关、小应变问题,其中相关弹塑性由 von Mises 塑性准则和各向同性双线性强化律支配(如文献[18]、[37]、[38]中所述)。
为简化起见,本文方法通过一个涉及三个可变形体的接触问题加以说明,记作 Ω := Ω(1) ∪ Ω(2) ∪ Ω(3),其中每个子域 Ω(i) ? ?2(i = 1,2,3)具有 Lipschitz 连续的边界 ?Ω(i)。
弹塑性体的接触问题代数化描述
为简化起见,代数化描述在单个载荷步下给出,来自前序载荷步的所有依赖于历史的量均视为已知。在此描述中,位移场表示为有限元基函数的线性组合,系数向量 ?? ∈ ?^N 决定近似解。整体离散化位移向量 ?? 由各个体的位移向量组成:?? := [??(1); ??(2); ??(3)]。总的数量
双 mortar 法
两个表面之间的接触由两个基本条件支配:粘接条件,强制表面之间形成严格的连接;以及非穿透条件,防止表面相互穿透但允许分离。这些条件定义于相互作用的表面对,记为 Γ(i)_G(粘接)和 Γ(i)_C(接触),其中 i = 1,2,3。
为描述体之间的相互作用,每个接触界面被划分为一个主表面 Γ_M 和一个从表面 Γ_S。
优化问题的半光滑牛顿法
所提问题(29)包含两个非线性部分:非二次的储能泛函 ??(通过 Ψ)以及编码在可行集 ?? 中的非线性非穿透条件。为处理这些非线性,采用半光滑牛顿法,其中所有非线性项均被其在当前迭代点处的局部线性化所替代。
该算法构造如下迭代序列:??^(k+1) = ??^(k) + α^(k) Δ??^(k),k = 0,1,…,其中 ??^(k) 表示当前迭代点处的位移。
对偶形式与算法
本节简要讨论了最小化问题(79)的数值求解,该问题需在牛顿法的每次迭代中求解。该问题可归类为 Hessian 矩阵为对称半正定(SPS)的 QP 问题,其可行集由线性等式与线性不等式定义。为简化起见,省略牛顿迭代指标,并将记号简化为 ?? := ??^(k)、?? := ??^(k) 和 Δ?? := Δ??^(k)。关于满足…条件的情况
算法流程
整体求解过程遵循算法3的结构,该算法集成了弹塑性本构模型、双 mortar 接触离散化、半光滑牛顿法以及对偶二次规划求解器。规定的载荷由一系列有限的载荷步表示:0 = ζ_0 < ζ_1 < ? < ζ_Nζ = ζ_max,其中 N_ζ 为载荷步数。整个过程包括一个预处理阶段,以及针对每个载荷参数 ζ_i 的牛顿迭代与一个二次规划问题的求解。
数值基准测试
本节展示了一系列数值实验,以评估所提方法在二维问题中的性能与适用性。本文采用了文献[59]中的高效实现,特别是用于构建刚度矩阵和右端向量。
首先,考虑一个简单的正方形算例,用以检验刚度矩阵伪逆的计算,这对第6节讨论的对偶形式至关重要。该算例…
结论
本文推进了接触问题的数值方法,应对了工程与计算模拟中一个长期存在的挑战。所提出的方法集成了求解二维弹塑性接触问题的多种技术,包括结合 von Mises 塑性准则与各向同性双线性强化的弹塑性本构模型、用于处理非匹配网格的对偶 mortar 法,以及带有拉格朗日乘子的对偶问题。其 MATLAB 实现利用了向量化操作,以…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Tadeá? Světlík: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软件。Radek Varga: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软件。Luká? Pospí?il:撰写——初稿、监督、软件、方法学、形式化分析。Martin ?ermák:撰写——初稿、监督、资源、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形式化分析、概念构思。
生成式人工智能与 AI 辅助技术在撰写过程中的声明
在准备本工作期间,作者使用了 OpenAI 的 ChatGPT,以协助语言润色并提升文本的清晰度与可读性。使用该工具后,作者根据需要审阅并编辑了内容,并对发表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因素可能被认为会影响力稿中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在捷克科学基金会(GA?R)第 22-13220S 号项目“面向钢结构螺栓连接分析中接触问题的迭代算法开发”的资助下完成。作者还感谢审稿人提出的建设性意见,这些意见有助于提升稿件的质量与清晰度。
Tadeá? Světlík | Radek Varga | Luká? Pospí?il | Martin ?ermá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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