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学习的正实控制策略下薄壁车削工件振动的主动稳定
《Control Engineering Practice》:Active stabilization of workpiece vibration in thin-wall turning with learning-based positive-real control 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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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Control Engineering Practice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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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新的颤振抑制主动控制方法,用于薄壁零件的车削加工,该方法将固定框架执行机构与旋转框架传感相结合,并采用自优化反馈策略。为保持切削稳定性,控制力直接施加到工件上,依据弯曲模态振动状态的反馈。为应对刀具-工件系统不确定的时变特性,引入了一种基于数据的控制
#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新的颤振抑制主动控制方法,用于薄壁零件的车削加工,该方法将固定框架执行机构与旋转框架传感相结合,并采用自优化反馈策略。为保持切削稳定性,控制力直接施加到工件上,依据弯曲模态振动状态的反馈。为应对刀具-工件系统不确定的时变特性,引入了一种基于数据的控制综合方法,直接优化稳定性极限,而无需明确建模工件动力学。该方法的构建基于正实(PR)稳定性条件,并考虑了刀具-工件相互作用中已知的时延形式。相关的值函数通过自适应动态规划(ADP)方法进行优化,控制更新根据切削行程之间收集的输入-输出数据集合迭代计算。利用工件旋转对称性的技术,从旋转框架中测量的表面应变重构状态反馈变量。在直径为160毫米的钢圆柱上进行的车削实验,采用两个非接触电磁执行器进行控制,证实了该方法的有效性。根据对工件动态柔顺性的直接测量,采用PR-ADP控制方法使稳定性阈值提高了三倍以上。这使在不采用控制时处于不稳定区域的加工中实现了低工件振动(< 1 μm RMS)的连续稳定切削,从而允许显著降低工件壁厚并改善表面光洁度。
# 引言
使用平移切削刀具对空心零件进行精密车削是制造业中常见的加工工艺。在实践中,该工艺常受到加工中普遍存在问题的阻碍:对于刚性较低的工件,切削力产生的再生效应会使结构的振动动力学失稳。这会导致严重振动,通常称为颤振,从而降低表面光洁度、减小尺寸公差并加速刀具磨损——而颤振的避免则会限制材料去除率以及所能实现的最终零件尺寸。
以往研究表明,对于薄壁零件的车削加工,稳定性极限的预测受多种动力学效应的影响而变得复杂,包括旋转效应、刀具位置变化、不确定的过程阻尼以及材料的连续去除(Chanda, Fischer, Eberhard, Dwivedy, 2014; Falta, Sulitka, Janota, Frkal, 2022; Gerasimenko, Guskov, Gouskov, Lorong, Shokhin, 2017; Lu, Chen, Gu, 2023)。这也给主动控制方法的设计和应用带来了严峻挑战。
由工件柔性引起的颤振可通过安装被动装置来缓解,以提高问题振动模态的刚性和/或阻尼。以往方法包括在工件表面粘接粘弹性材料(Kolluru et al., 2013)以及使用小型调谐质量阻尼器(TMD),如Nakano等人(2021)将其应用于车削薄壁圆柱体。尽管相对简单,但被动装置难以重新调谐以应对工件特性的变化,尤其是因材料去除而在切削过程中发生的变化(Yang, Xie, Liu, 2017; Yuan, Wan, Yang, Zhang, 2019)。
主动控制方法可克服被动装置的性能局限性,同时无需对结构进行物理改动即可实现自适应/调谐。近期研究考虑了鲁棒控制方法,显式考虑颤振产生中的时延效应,并应用于主动车刀设计。Mizrachi等人(2020)引入了时延H∞综合方法以防止内孔车削中与刀具相关的颤振,而Chen等人(2023)研究了针对颤振特定频带的H∞控制。Brand等人(2025)提出了一种集成压电执行器和传感器的主动刀柄,并采用鲁棒线性变参数H∞控制器进行颤振稳定化,在内孔车削中实现了刀具振动降低90%。主动调节主轴转速也是车削颤振缓解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Ding等人(2022)报道了滑模控制方面的最新进展。
为抑制铣削过程中薄板的振动,Du和Long(2022)采用压电贴片执行器,配合基于模型的反馈以实现二次性能。Ma等人(2019)提出了一种自适应控制方法,利用非接触位移传感器阵列的反馈对刀具运动进行伺服控制,以抑制薄圆盘车削过程中的面外振动。其他近期工作还包括使用空间变化PD反馈和压电贴片执行器对薄板铣削进行振动控制(Wang et al., 2019)。还有多项研究考虑了在柔性工件铣削中采用刀具侧执行(Li, Cao, Chen, 2022; Zhang, Wang, Liu, Yan, Cao, Chen, 2019)。然而,这些方法不能直接应用于薄壁圆柱工件的车削——关于这一主题已发表的研究十分稀少。
从控制理论的角度来看,颤振问题可视为受时延反馈和时变参数影响下的柔性结构稳定化任务(Ruttanatri et al., 2021)。现代鲁棒设计方法,如LQR/LQG、μ-综合、H∞和滑模控制,提供了强有力的(但通常是保守的)理论保证,但仍依赖于足够精确的结构动力学模型。在实际加工中,工件的动态特性通常是未知的,并且随着材料的去除而随时间变化,这使得固定增益控制策略的效果大打折扣(Sahu et al., 2022)。强化学习(RL)和自适应动态规划(ADP)的最新发展为应对这些挑战提供了替代框架(Murray, Cox, Lendaris, Saeks, 2002; Vrabie, Pastravanu, Abu-Khalaf, Lewis, 2009)。基于这些理论基础,Han等人(2024)在H∞框架内使用强化Q学习,在无需显式建模动力学的情况下抑制车削中与刀具相关的振动。此类方法的扩展——将鲁棒稳定性约束与基于学习的优化相结合,用于薄壁工件的振动控制——因多模态弯曲动力学和非共置问题而变得复杂。连续时间H∞-ADP训练算法遵循微分零和博弈的解法(Li, Liu, Wang, 2014; Rizvi, Lin, 2020)。然而,这些算法需要通过控制通道和扰动通道同时施加探索噪声。本研究提出了一种训练算法,利用从工件已知模态函数导出的输入分布矩阵来考虑切削力扰动,从而避免了这一需求。
在车削加工中,工件旋转而切削刀具平移,因此它们的相互作用发生在工件表面的移动点上。在旋转框架中观测/建模时,这会产生时变动力学(Chanda et al., 2014),使颤振稳定化问题更加复杂。然而,对于轴对称结构,在旋转框架中测量的振动状态可以转换到固定框架,同时保持系统动力学的线性时不变性(Fakkaew, Cole, Chamroon, 2019; Hongphan, Brand, Cole, 2025)。该方法允许使用线性时不变(LTI)控制方法显式考虑刀具相互作用以实现鲁棒稳定性。本文论述了这一方法在薄壁工件振动控制中的应用,主要贡献总结如下:
- 一种新的薄壁工件主动振动控制方法,采用正实ADP学习算法(PR-ADP),基于已知的时延形式和切削力相互作用位置直接优化稳定性阈值。
- 一种新颖的传感器部署和固定框架执行策略,使用优化的状态反馈在标准车床上实现对旋转工件的有效多模态振动控制。
所实现的方法在实际车间环境中使用时具有显著的实用优势,因为ADP控制器能够根据当前工件安装和状态自优化,仅需机加工操作员最少的输入,从而克服了初始化和重新调谐控制器参数以匹配复杂多模态系统所需的专门知识。此外,加快整体切削过程和提高生产力的潜力也显而易见。
在本文中,第2节描述了切削过程中工件系统的动态行为,包括常规的频域稳定性分析。第3节介绍了基于数据的综合方法,该方法由切削力模型和工件结构的基本特性发展而来。提出的PR-ADP算法使用等效积分二次约束(IQC)来施加受控工件动力学的正实性。第4节展示了基于模型的结果,并解决了执行器部署这一重要问题,考虑了刀具-执行器定位和工件旋转对可实现稳定化性能的影响。第5节描述了一项涉及实际车削试验的实验研究,考察了控制器在材料去除导致的动态变化面前扩展稳定切削的能力,从而实现减少壁厚和改善表面光洁度。最后一节给出了结论。
# 第2节 薄壁工件车削中的振动
工件系统的几何形状可视为如图1所示,其中垂直于表面的振动是固定框架中角向坐标和轴向坐标(θ, z)的函数。圆柱壳的振动动力学,以角速度Ω旋转,可表述为固有模态的叠加(Soedel, 2004)。随着各模态动态刚性的增加与固有频率相关,振动稳定性将主要取决于有限数量的低阶模态。
# 第3节 稳定化状态反馈控制解
基于数据的控制综合主要假设如下:
1. 所有影响稳定性的状态变量均可直接测量或重构,用作反馈变量。
2. 系统矩阵A和Bu未知。
3. 矩阵Cc和Bc已知(至多存在某个比例因子),实际中根据已知的模态函数按公式(4)和(6)计算。
4. 综合的训练数据是在使用非接触执行器激发工件期间收集的,并且
# 第4节 可实现性能与执行器部署的数值研究
为了解工件振动稳定化的基本要求,进行了一项初步的基于模型的研究。一个重要问题是执行器的放置,它会影响矩阵Bu的维度和数值。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在最大化δ(以提高稳定性鲁棒性)与最大化r(以减少控制工作量)之间的权衡。对于基于模型的分析,标准ARE(22)可以使用标准程序进行数值求解。如果r固定,则
# 第5节 硬件设计
实验在经改装的常规手动车床(Takisawa TNL 1000)上进行,仅安装了主动控制硬件。装置概述如图10所示。选择非接触电磁执行器,因为它们具有独特优势,即对工件结构贡献极小的刚性和惯性。此外,与通过滚动或滑动接触进行界面的执行器不同,它们因工件表面高度变化而引入的激励最小
# 第6节 结论
本文引入了一种基于学习的控制方法,并成功应用于薄壁圆柱车削中的颤振预防。结果表明,该自优化状态反馈控制方案能有效应对受控工件的复杂动力学,通过针对的正实条件实现鲁棒稳定性。重要的是,稳定化是在没有通常简单控制方法所需的启发式补偿或手动增益调整的情况下实现的。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Tinnawat Hongphan:写作 – 原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方法学,研究。Matthew O. T. Cole:写作 – 原稿撰写,监督,方法学,研究,概念化。Ziv Brand: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研究,概念化。Radom Pongvuthithum: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Tinnawat Hongphan | Matthew O. T. Cole | Ziv Brand | Radom Pongvuthithum
泰国清迈大学机械工程系,清迈,50200,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