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形扰动元件用于仿生鱼鳞管内的复合强化:尾流控制与热工水力性能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at and Mass Transfer》:Spherical disturbance elements for compound enhancement in bionic fish-scale tubes: Wake control and thermo-hydraulic performa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at and Mass Transfer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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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鱼鳞复合球体管(CBS)在 Re = 33,675 时最优提升 Nu 14.03%,并将 f 降低 23.30%。 •球体尾流控制压缩了回流区,熵权衡:有限的粘性损失对比主要的热损失(min S/S0 = 0.55, CBS_2)。 •球体直径占主导地位(58.0%),

  

•仿生鱼鳞复合球体管(CBS)在 Re = 33,675 时最优提升 Nu 14.03%,并将 f 降低 23.30%。
•球体尾流控制压缩了回流区,熵权衡:有限的粘性损失对比主要的热损失(min S/S0 = 0.55, CBS_2)。
•球体直径占主导地位(58.0%),其次是凹凸形状(38.5%)和排列方式(3.5%),d=0.3 mm 时热量增益最大。
•所有 PEC > 1,CBS_2 在 Re = 11,225 时达到峰值 1.28,为紧凑型换热器提供了更好的低速性能。

1. 引言
圆形管内的对流换热现象在能源与电力、石油化工和核工程领域广泛存在。提高管内对流换热效率对于降低设备能耗和改善系统紧凑性具有重要意义。传热增强技术主要分为主动方法和被动方法 [1,2]。其中,被动技术由于其不依赖外部动力输入且具有固有的结构可靠性,在工程实践中备受青睐。常见的被动增强技术包括在管内使用扩展表面和插入式扰流器 [[3], [4], [5]]。然而,传统的被动增强结构通常以提高流阻为代价来改善传热,导致泵功耗增加。因此,在有限的压降惩罚下获得更大的传热收益一直是该领域的核心问题。

球形凸起和凹坑结构由于其易于制造和相对较低的流阻,作为传热增强的一种有效手段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 [6]。Cheraghi 等人 [7] 数值研究了深凹坑管的增强传热性能,分析了凹坑深度、直径和排列的影响。他们发现凹坑结构能有效诱导近壁涡系统,增强壁面与主流之间的热交换。相应的性能评估准则(PEC)值范围在 1.15 到 3.3 之间。在适中的凹坑深度下获得了最佳增强效果,而过深的深度导致流阻急剧增加。结合 SST k-ω 湍流模型和 PEC 的类似数值框架也应用于其他热工水力研究,例如防冰射流冲击 [8],证明了这种评估方法在不同工程系统中的广泛适用性。Sabir 等人 [9] 研究了具有不同几何间距的凹坑管的热工水力性能。使用稳态 RANS 模型,他们比较了三种凹坑形状:椭球形 0°、泪滴形和椭球形 45°。结果显示,凹坑性能受间距和雷诺数的显著影响。在最佳间距下,热工水力性能分别提高了 45.7% 和 31.2%,而椭球形 0° 凹坑仅提供有限的增强。

Liu 等人 [10] 提出了一种将凹坑管与扭曲带相结合的复合增强方法,数值研究了扭曲带高度和节距的影响,并引入了凹坑利用率指数(DUI)。发现 DUI 随高度增加而增加,随节距增加而减小,且 DUI 与传热系数呈正相关。Wu 等人 [11] 发现椭球凹坑螺旋管与光滑管相比,增强了局部努塞尔数(Nu)和温度波动,并改善了稳定性。在雷诺数(Re)= 1000–5000 范围内,传热系数、压降和整体性能分别提高了 11.58~44.73%、33.56~119.27% 和 1.23~14.65%。Liao 等人 [12] 数值研究了凹坑复合结构对换热器管表面热工水力性能的影响。他们的结果表明,凹坑横截面形状影响速度波动、二次流区域和壁面冲击效应。它还影响压力和努塞尔数分布。Kumar 等人 [13] 数值研究了复合 V 肋 - 凹坑结构在燃气轮机叶片冷却通道中的流动和传热特性。对于高度为 1.5 mm 的 45° V 肋与深度为 4.0 mm 的球形凹坑的组合,观测到最大传热增强比为 2.46。

Che 等人 [14] 实验研究了凹坑密度、直径和旋转条件对冷却通道传热和流阻的影响。结果显示,密度和直径的增加都会增加流阻;在低雷诺数下,增加凹坑尺寸会升高阻力,而在高雷诺数的完全湍流条件下,几何影响减弱。最佳传热性能对应的直径比为 0.15。Sen 等人 [15] 数值研究了新型多孔凹坑/凸起翅片,并调查了不同结构参数对其传热性能的影响。结果表明,与多孔翅片相比,新型翅片的整体 PEC 提高了 23.7%。Sabir 等人 [16] 数值研究了具有不同弯曲曲率的椭球凹坑 U 形弯管的热工水力性能。与光滑管相比,大半径椭球 0° 凹坑 U 形弯管将热工水力性能提高了 35.3%。

近年来,受生物启发的表面结构因其独特的流动调节能力,为管内传热增强提供了新的思路。Dong 等人 [17] 提出了一种受叶脉启发的仿生散热器的新型拓扑优化方法,以提高散热能力。与传统的板翅散热器相比,普通仿生散热器将热阻降低了 6.45%,体积减少了 22.50%。在此基础上,拓扑优化后的仿生散热器相对于普通仿生设计进一步将热阻降低了 36.40%。蜘蛛网拓扑微通道 [18] 将最大温差降低了 15 K,同时将对流系数的预测误差保持在 10% 以内。在可再生能源应用领域,为线性菲涅尔反射光伏系统设计了仿生平行微通道散热器,热增强因子显著提高了 50%。该设计在旋转操作条件下保持压降波动低于 4%,使其适用于压降预算有限的太阳能跟踪系统 [19]。

Wang 等人 [20] 提出了用于电池冷却的仿生蜘蛛网通道,并通过正交试验分析了结构参数对冷却和水力性能的影响。结果显示,通道宽度的影响最大。Deng 等人 [21] 设计了一种新型叶形通道并分析了结构参数对通道性能的影响,结果表明,厚度的变化对传热性能影响很小,但对流阻影响显著。Tian 等人 [22] 使用 NSGA-II 遗传算法获得了树状通道的最优结构参数。Fan 等人 [23] 研究了一种具有双层树状分形结构的液冷板,发现它以增加流阻为代价表现出优越的传热性能。这些研究表明,仿生树状 [24,25] 或仿生叶脉流道 [26] 比直通道提供更好的整体性能。

Hu 等人 [27] 设计了一种受白蚁巢启发的仿生自组织结构,实现了 51% 的压降降低和 60% 的温度均匀性改善。多目标优化研究表明,具有四级分支的 Y 形分形散热器实现了最佳热性能,热流密度对温度控制效果的贡献为 79.26% [28]。对于极端热负荷,经 NSGA-II 优化的受蓝鲸皮肤启发的冲击表面将努塞尔数提高了 14.5%,热性能因子提高了 14.1% [29]。Li 等人 [30] 设计了一种具有分层表面的阶梯微通道扁平热管,实现了 22% 的热阻降低,在 45° 倾角下最低热阻达到 0.21 K/W。Tang 等人 [31] 发现受潜水甲虫翅膀启发的表面与光滑表面相比具有显著的减阻效果,最大减阻率为 35.4%。

在我们之前的工作中,系统地研究了圆形管中仿生鱼鳞、仿生素榴莲和仿生壳体的热工水力性能 [[32], [33], [34]]。这些研究表明,鱼鳞凸起可以诱导反旋转涡对并增强近壁湍流混合,从而提高局部传热能力。然而,这项研究也确定了一个关键局限:鱼鳞凸起下游的低速回流区表现出相对较弱的传热。这限制了整体增强效果的进一步改善。这一发现引出了一个明确的物理问题:如何有效破碎鱼鳞尾流回流区以释放更大的增强潜力。

在本研究中,在仿生鱼鳞基底上引入了半球形扰动元素,构建了仿生鱼鳞复合球体增强传热管(CBS)。该设计基于对鱼鳞尾流场的定向干预。球体充当钝体涡发生器,下游脱落的小尺度、强穿透尾流涡可以切入鱼鳞凸起下游的回流区,破坏低速状态。鱼鳞扰动集中在下游尾流中,而球体扰动向所有方向传播。两者的组合有望扩大有效传热面积并形成多涡耦合的复合增强机制。然而,关键结构参数(球体直径、凹凸形式和排列)的影响尚未得到系统研究。此外,文献中尚未报道三角形排列与球形凹坑的结合。扰动机制在本质上不同于方形排列,场协同与熵增加解分析框架可以量化这种差异。通过数值模拟,本文系统地揭示了潜在的流动和传热机制。然后,它将场协同增强效应与熵增惩罚解耦,并建立了参数调节规律。在此基础上,提供了由机制驱动的 Nu 和摩擦因子(f)关联式,为这类复合仿生结构在管式换热通道中的工程应用提供了设计准则。

2. 数值方法和验证
2.1. 物理模型
仿生鱼鳞复合球体结构由仿生鱼鳞基底和半球形元素组成。根据排列(三角形或方形)和半球的凹凸形式,定义了四种配置。如图 1(a)~(d) 所示,半球形元素是以三角形或方形图案排列的凸起或凹坑。在所有四种配置中,每个半球都凹入或凸出于基底,其底部与基底表面齐平,且球心恰好位于基底平面上。此处,凹和凸的定义如下:凹半球形成从壁面向流道内部延伸的凸起,而凸半球形成从流道向壁面内部凹陷的凹坑。该几何特征由球体直径 d 表征,凸起或凹陷的深度始终为 d/2。复合球体结构的相对大小表示为 d/D,其中 D 是圆形管的直径(D = 10 mm)。

图 1. CBS 四种配置的示意图。

为了与仿生鱼鳞结构建立统一的比较基准,定义了一个参考配置 CB_0,如图 2(a) 所示。CB_0 与我们之前工作中仿生鱼鳞案例的几何形状相同,具有 4 个圆周方向(垂直于流动)的结构。边界条件和雷诺数范围也与第 3.3 节中规定的相同。鱼鳞基底尺寸和半球数量保持固定,而变化的是球体直径、凹凸形式和排列图案。系统地研究了它们对内流场、摩擦因子和努塞尔数的影响。所选的直径范围考虑了圆形管内仿生鱼鳞的迎流面积以及实际制造约束。基于这些几何参数的组合,总共构建了八个计算配置,指定为 CBS_1 到 CBS_8,其详细参数设置列于表 1 中。同样,所有复合球体配置(CBS_1 ~ CBS_8)在圆周方向上都有 4 个仿生鱼鳞复合球体结构。CBS_1 的示意图如图 2(b) 所示。

图 2. CB_0 和 CBS_1 的示意图。
表 1. CBS 的八种不同结构配置。

| 配置 | 球体直径 (mm) | 凸/凹 | 排列 | 圆周数量 |
| :--- | :--- | :--- | :--- | :--- |
| CBS_1 | 0.2 | 凸 | 方形 | 4 |
| CBS_2 | 0.3 | 凸 | 方形 | 4 |
| CBS_3 | 0.1 | 凸 | 方形 | 4 |
| CBS_4 | 0.2 | 凸 | 三角形 | 4 |
| CBS_5 | 0.3 | 凸 | 三角形 | 4 |
| CBS_6 | 0.1 | 凸 | 三角形 | 4 |
| CBS_7 | 0.2 | 凹 | 方形 | 4 |
| CBS_8 | 0.2 | 凹 | 三角形 | 4 |

2.2. 数学模型
本研究中采用的数值方法框架,包括控制方程、湍流封闭模型、边界条件处理和网格生成策略,继承自我们之前发表的工作 [[32], [33], [34]]。这些工作分别为仿生鱼鳞复合肋管和仿生鱼鳞管提供了系统的数值验证和分析。

为了本文的完整性和自洽性,现对该框架的核心要素简要总结如下。

采用基于有限体积法的三维数值求解器求解雷诺平均Navier-Stokes(RANS)方程。为提高数值收敛性和计算精度,采用以下物理简化假设:(1)稳态、不可压缩流动;(2)以湍流输运为主导机制;(3)热物性参数随温度变化。工作流体为水,其密度、动力黏度、导热系数和定压比热根据IAPWS-97热力学公式定义为温度的函数。相应的质量、动量和能量守恒方程如下:

质量守恒:
(1) ?(ρu?)/?x? = 0

动量守恒:
(2) ?(ρu?u?)/?x? = ??p/?x? + ?/?x?[(μ + μ?)(?u?/?x? + ?u?/?x?)]

能量守恒:
(3) ?(ρu?T)/?x? = ?/?x?[(μ/Pr + μ?/Pr?)?T/?x?]

湍流封闭模型采用SST k-ω模型。本文所研究的仿生表面具有周期性凹/凸微元,可诱导流动分离与再附着,而SST k-ω模型已被广泛证明能够准确捕捉此类分离流动力学特征。计算域边界条件设置如下:入口设为速度入口,施加充分发展的湍流速度剖面,覆盖雷诺数范围11225 ≤ Re ≤ 33675。入口水温固定为323.15 K,入口湍流强度根据流速设定,范围为4.14%至5.20%。出口施加压力出口边界条件,静压为101 kPa(大气压)。壁面施加等温边界条件(第一类边界条件),温度为298.15 K,同时施加无滑移条件。为确保流动在传热段之前充分发展,入口段长度取为水力直径的十倍。

**2.3 性能参数**

本研究采用的关键无量纲参数定义如下,更多细节可参见我们此前的工作[[32], [33], [34]]。

Re、f和Nu的定义为:
(4) Re = ρu?D/μ
(5) f = ΔP/(ρu?2/2)(L/D)
(6) Nu = hD/λ

其中,u?表示平均流速,ρ为流体密度,μ为流体动力黏度,ΔP为压降,L为管长,h为对流换热系数,λ为流体导热系数。

场协同数F?的定义为:
(7) F? = cos?α = ∫(→U?·?T)dV / ∫(|→U?|·|?T|)dV

F?反映速度场与温度梯度场之间的协同程度。F?越大,表明两场之间的配合越好,从而换热强化效果越显著。

对流换热的总熵生成率(S)由热熵生成率(St)和黏性熵生成率(Sf)组成。为实现最优性能,总熵生成率必须最小化。在相同热负荷和泵功下,S/S?越小表明不可逆损失越低,从而综合性能越好。S的定义如下:
(8) S = St + Sf = q″2/(2πd2λT?2Nu) + 32?3f/(π2ρ2T?d?)

S?的定义如下:
(9) S? = St? + Sf? = q″2/(2πd2λT?2Nu?) + 32?3f?/(π2ρ2T?d?)

PEC的定义如下:
(10) PEC = (Nu/Nu?)/(f/f?)^(1/3)

其中Nu?和f?为在相同雷诺数下基线(光滑管)的努塞尔数和摩擦因子。该参数通过平衡换热增强与流动阻力增加来评估总体热水力性能。

**2.4 网格无关性研究**

采用混合网格划分策略对三维计算域进行离散化。主流区域采用多面体单元以兼顾精度、单元数量与收敛性,近壁面处生成棱柱层(膨胀层)以解析黏性子层并保持y? ≈ 1,以满足SST k-ω模型的要求。以CBS_1为例,三维网格如图3(a)所示,截面网格视图如图3(b)所示。对于CBS_1至CBS_8的每种构型,均生成多套逐步加密的网格系统进行网格无关性研究。以代表性构型CBS_1为基准,评估了四种单元数约为104万、253万、321万和458万的网格系统在f和Nu方面的表现。当网格从321万加密至458万单元时,f和Nu的相对变化均小于1.0%,满足网格无关性准则,如图3(c)所示。因此,CBS_1的计算选用约321万单元的网格,其他构型根据其几何复杂度进行等效加密,最终单元数范围为约301万至335万,确保具有相同的网格分辨率量级。所有构型的近壁面棱柱层设置均调整为保持y? ≈ 1,所有工况的最大壁面y?均低于1.1。对所有构型的网格质量进行了检查,确认最小正交质量大于0.9,最大体积变化率小于0.01。

图3. CBS_1的三维网格、截面网格及网格无关性。

**2.5 模型验证**

为确保验证具有代表性,使用当前计算网格对SST k-ω模型进行了重新评估。本文的CBS构型采用与已验证的CB构型相同的混合网格划分策略,即主流区域采用多面体单元,近壁面处采用棱柱层。将第2.3节所述的相同网格设置应用于两个基准案例:光滑圆管和参考构型(CB_0)。对于光滑管,将预测的摩擦因子和努塞尔数与Gnielinski关联式[35]进行比较。对于CB_0案例,将结果与Goh的仿生鱼鳞实验数据[36]进行比较。需要注意的是,CB_0在几何上与我们此前工作中验证的仿生鱼鳞管完全相同[[32], [33], [34]],而Goh的实验数据是针对具有相同几何特征的仿生鱼鳞结构获得的。两次验证均采用当前计算网格进行,如图4所示,f和Nu的最大相对偏差均在可接受范围内,与此前结论一致。此外,还对当前网格进行了网格无关性研究,确认所选分辨率足够。这些结果证实,当前数值模型与已验证的CB构型采用相同的网格划分策略,能够可靠地预测光滑壁面和仿生结构壁面的流动。在此基础上,第3节使用验证后的模型系统比较仿生鱼鳞复合球、单一鱼鳞结构和光滑管的流动与传热性能。

图4. 本文模型与文献数据中Nu和f的验证对比。

**3. 流动、传热特性及参数变化趋势**

**3.1 与仿生鱼鳞结构的对比**

本节旨在揭示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的流动与传热特性及其参数变化趋势。为建立对复合强化效应的根本理解,首先选择性能最优的构型CBS_2,将其与对应的无球体单一仿生鱼鳞结构CB_0及光滑管进行比较。通过Nu、f及其无量纲比值随Re的变化来定量评估性能优势,并利用流场和温度场图像阐明强化机制。

图5(a)~(d)展示了在Re=11225~33675范围内,仿生鱼鳞和复合球结构相对于光滑管的Nu、Nu/Nu?、f和f/f?分布。结果表明,对于两种结构,Nu和f/f?均随Re增大而增大,而Nu/Nu?随Re先增大后减小,在Re≈16837附近达到峰值。超过此点后,惯性主导的流动减弱了涡流对热边界层的扰动,导致强化效果减弱;f随Re增大呈轻微下降趋势。在相同Re下,仿生鱼鳞复合球的Nu和Nu/Nu?均高于仿生鱼鳞结构,而f和f/f?则更低。在Re=33675时,仿生鱼鳞复合球的Nu为317,比仿生鱼鳞结构高14.03%;其f为0.0997,低23.30%。该结果表明,在本研究的参数范围内,仿生鱼鳞复合球实现了换热增强与流动阻力降低的协同优化。

图5. CB_0和CBS_2的Nu、Nu/Nu?、f和f/f?随Re的变化。

为揭示协同优化效应背后的流动物理机制,图6(a)和(b)对比了CB和CBS在相同截面上的流线分布。在CB的下游区域,近壁流体在鱼鳞后方形成对称的反向旋转涡对。该涡对沿流向逐渐耗散,其影响局限于鱼鳞尾流的中心区域。而在CBS中,球体打断了原有的对称涡对,导致涡系不对称扩展,近壁流线变得更加蜿蜒复杂。球体作为二次扰动元件,将更小尺度、更具穿透力的尾流涡叠加到主鱼鳞涡系统上。这两套涡系统的相互干涉显著加剧了近壁流体的搅动。这些流场特征揭示了CBS性能优势的物理根源。球体尾流涡将额外动量注入鱼鳞回流区,从而压缩低速度、传热不足的区域。同时,光滑球体外形确保所引入的附加压差阻力低于该区域动量恢复所带来的摩擦阻力降低。因此,在整个Re范围内均表现出换热增强与流动阻力降低的协同特性。

图6. CB_0和CBS_2的速度流线。

CB_0和CBS_2的速度场和温度场如图7所示,取自X=52 mm处的Y-Z平面(垂直于流向)。由于仿生鱼鳞和复合微结构沿周向均匀排列,两种结构均呈现对称分布。与CB_0相比,CBS_2在中心区域的峰值速度略低,但速度分布更宽,近壁面高速区域面积更大。在CB_0中,鱼鳞下游回流区内的弱动量交换将高速流限制在中心区域。球体的引入加强了对该区域的扰动,缩小了近壁低速区域,产生了更加均匀的速度分布。定量来看,以主流速度99%处定义的速度边界层厚度从CB_0的4.17 mm减小至CBS_2的3.10 mm,减小约25.6%。该变薄增加了近壁速度梯度。相应地,CBS_2表现出更薄的热边界层和更均匀的截面温度分布。近壁温度梯度数据较为稀疏且无明显一致增大趋势,然而速度边界层的显著变薄必然削弱热边界层,这与观察到的温度场一致。这反映了鱼鳞与球体耦合作用驱动的近壁流体更新加速和热阻降低。

图7. CB_0和CBS_2的温度和速度云图。

为进一步分析CB_0和CBS_2所诱导的旋转涡和湍流强度,图8在同一Y-Z平面(Re=11225)上对比了它们的涡量和湍动能(TKE)场。在近壁区域,两种结构的涡量均高于主流区,确认了近壁旋转涡的有效生成。与CB相比,CBS在球体布置位置的涡量进一步增加,表明引入的球体对原有鱼鳞涡系统具有增强作用。定量来看,体积平均湍动能增加了9.1%(从4.10×10?3增至4.47×10?3 J/kg),涡量增大了10.8%(从0.530增至0.587),清晰地反映了涡强度的增强和湍流脉动的加剧。球体尾流涡与鱼鳞诱导的反向旋转涡对发生干涉,导致近壁涡运动更加剧烈,进一步破坏了速度边界层和热边界层。两种结构在中心主流区域和近壁处的湍动能均较低,在靠近仿生结构处较高,确认仿生结构是湍流脉动的主要激励源。

图8. CB_0和CBS_2的涡量和湍动能云图。

图9展示了X=52 mm截面上局部场协同角(θ)的分布。

与参考构型CB_0相比,CBS_2的局部场协同角分布呈现出根本性的差异。对于CB_0,中心区域出现一个明显的红色高值区域(θ = 103°)。这表明速度矢量与温度梯度之间存在较大的夹角,对应于较差的协同性和较低的传热效率。相比之下,对于CBS_2,中心高值区域完全消失。整体分布变为绿色低角度区域(θ ≈ 70–80°)。在近壁面处,特别是在凹坑和凸起的边缘,观察到深蓝色的极低角度区域(θ = 46°)。这些结果表明,CBS_2诱导的纵向涡显著改善了速度场与热场之间的协同性。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6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9 CB_0和CBS_2的场协同角等值线图。

图10展示了截面X = 52 mm处的局部热熵产生率(St′)和局部黏性熵产生率(Sf′)。从等值线图可以清晰地识别出主导的熵产生区域。热熵产生率的量级达到30,000 W/(m3·K),远大于黏性熵产生率的200 W/(m3·K)。因此,近壁热边界层中的温度梯度是总不可逆性的主导来源。对于CB_0,在凸起和凹坑附近的壁面处出现大范围的黄色至红色区域,表明温度梯度陡峭。对于CBS_2,场协同角显著减小,流体被更有效地导向壁面。这破坏了热边界层,并大幅缩小了近壁面的高热熵产生区域。这些区域主要转变为绿色或浅蓝色区域,表明热熵产生较低。尽管CBS_2在凸起和凹坑边缘表现出明显的黏性熵产生局部峰值,这是由涡脱落和增强的剪切引起的,但其量级非常小——仅为热熵产生的约1/150。因此,CBS_2以黏性熵产生的轻微增加换取了大面积上热熵产生的大幅减少,最终使总熵产生最小化。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111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0 CB_0和CBS_2的St′和Sf′等值线图。

上述对流场、涡量和湍动能场的比较分析,在物理洞察层面确立了仿生鱼鳞复合球相对于单鱼鳞结构的性能优越性。然而,这种优越性的实现程度取决于复合球结构本身的几何参数配置。球体直径决定了诱导涡的尺度和穿透深度,而凹/凸形态则控制着扰动模式和阻力,使它们成为复合增强效应的关键控制因素。因此,第3.2节在固定排列方式下研究它们对流和传热的影响,旨在建立几何与性能之间的定量映射关系。

3.2 球体直径和凹/凸形态的影响

图11展示了CBS_1至CBS_6在截面Y = 0.0 m处的速度和温度场分布。通过比较CBS_1至CBS_3可以发现,球体直径主要影响近壁区域的流动和传热特性。随着直径增大,球体对下游流体施加的扰动强度增强,近壁速度上升,温度梯度相应增大。然而,直径的变化对管内中心主流区的速度和温度分布影响微乎其微。通过比较具有相同直径和凸形态的CBS_2和CBS_5,可以分析排列方式对速度和温度场的影响。结果表明,不同的排列方式在截面Y = 0.0 m处仅引起微小的位置偏移,对整体速度和温度分布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8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1 CBS_1至CBS_6在截面Y = 0.0 m处的速度和温度等值线图。

图12(a)~(d)展示了CBS_1~CBS_6的Nu、Nu/Nu?、f和f/f?随Re的变化情况。在相同Re下,对于具有相同排列方式的凸球,球体直径越大,Nu和Nu/Nu?越高,而f和f/f?呈现先降低后增大的趋势。以Re = 33675为例,在方形排列下,随着球体直径从0.1 mm(CBS_3)增大至0.2 mm(CBS_1)再到0.3 mm(CBS_2),Nu从277升至299再到317。CBS_2在三种构型中取得了最高的Nu/Nu?,为1.738,分别比CBS_1和CBS_3高6.25%和10.73%。在三角形排列下,CBS_5的Nu/Nu?为1.735,比CBS_4高6.71%,比CBS_6高10.80%。在球体直径为0.1 mm且Re = 11225时,CBS_3的Nu/Nu?和f/f?分别为1.756和3.464,而CBS_6的分别为1.731和3.438,Nu/Nu?的差异仅为0.025,f/f?的差异仅为0.026。这表明排列方式对管内整体流动和传热的影响极为有限。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8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2 CBS_1至CBS_6的Nu、Nu/Nu?、f和f/f?随Re的变化情况。

上述分析阐明了球体直径和凹/凸形态如何调节传热和流动阻力。同时也揭示,排列方式对Nu和f的影响远小于球体直径。然而,整体性能指标接近并不意味着两种排列方式在流场结构方面相同。方形和三角形排列在相邻球体的相对周向位置上存在本质差异。因此,它们可以表现出近壁涡系统不同的空间干涉模式和不同的展向传热均匀程度。这些介观特征无法被截面平均的Nu和f完全捕捉。第3.3节随后研究在固定球体直径和凹/凸形态下排列方式如何影响局部速度和温度场,从而完成参数分析。凹型构型(CBS_7、CBS_8)也在此进行比较,以在统一框架下探索形态与排列之间的相互作用。

3.3 排列方式的影响

图13展示了CBS_1、CBS_4、CBS_7和CBS_8在截面Y = 0.0 m处的速度和温度分布。在下游区域,CBS_1和CBS_4表现出比CBS_7和CBS_8更高的截面速度,表明凸球诱导的流体扰动更强,传热增强效果更好。温度等值线图进一步显示,凸型构型(CBS_1、CBS_4)的近壁温度梯度明显更陡峭,证实凸球能更有效地减薄热边界层并增强近壁换热。此外,与方形排列相比,三角形排列(CBS_4、CBS_8)的展向速度均匀性略好,其横向混合有助于抑制局部高温区域。下载:下载高分分辨率图片(203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3 CBS_1、CBS_4、CBS_7和CBS_8在Y = 0.0 m处的速度和温度等值线图。

图14(a)~(d)展示了CBS_1、CBS_4、CBS_7和CBS_8的Nu、Nu/Nu?、f和f/f?随Re的变化情况。如上所述,排列方式对流动和传热的影响微乎其微;因此,CBS_1和CBS_4的Nu、Nu/Nu?、f和f/f?几乎相同,CBS_7和CBS_8也类似。对CBS_1与CBS_7、CBS_4与CBS_8进行了配对比较。在相同条件下,凸型构型(CBS_1、CBS_4)的Nu和Nu/Nu?高于凹型构型(CBS_7、CBS_8),但f和f/f?则低于凹型构型。在圆管内,凸球构型同时增强传热并降低流动阻力,这与在窄矩形通道中观察到的行为形成对比。这是因为凸球诱导的分离流在周向方向上扩散更为充分。相反,凹坑产生的流向涡难以维持,这限制了其传热增强效果。定量分析表明,在Re = 33675时,CBS_4的Nu/Nu?和f/f?分别为1.626和4.262,而相同条件下CBS_8的分别为其1.04倍和0.94倍。对于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在某些条件下,凸型构型与凹型构型相比可将传热提高4%并将流动阻力降低6%。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2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4 CBS_1、CBS_4、CBS_7和CBS_8的Nu、Nu/Nu?、f和f/f?随Re的变化情况。

第3节通过性能比较和参数分析,对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的流动和传热特性建立了基本的理解。上述讨论侧重于Nu和f的宏观行为以及等值线图所描绘的物理图像。然而,仍然缺乏基于传热基本原理的定量验证。场协同原理阐明传热强度取决于速度场与温度梯度场之间的协同程度。而熵产分析则从第二定律的角度量化了传热增强的能量代价。第4节引入这两种方法来验证和补充第3节的机理洞察。结合PEC评价,它随后建立了性能准则和工程设计关联式。

4. 热力学性能与工程关联式

4.1 场协同分析

图15展示了CBS_1~CBS_8的场协同数Fc随Re的变化情况。可以观察到,在相同Re下,CBS_2始终维持最高的Fc值。在Re = 11225时,CBS_2的Fc为0.00224,比CBS_1(0.00208)高7.7%。CBS_1和CBS_4的Fc值位居第三层级,而CBS_7和CBS_8的始终最低。例如,在Re = 33675时,CBS_2的Fc为0.00164,而CBS_7的仅为0.00148,前者超出后者10.8%。这一排序与PEC分析的结果完全一致。进一步的比较分析揭示了球体直径对Fc的主导影响。对于CBS_7和CBS_8(均为凹型,d = 0.2 mm,但分别采用方形和三角形排列),在整个Re范围内Fc值几乎重合。这表明排列方式对场协同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在d = 0.2 mm且三角形排列时,凸型CBS_4始终比凹型CBS_8具有更高的Fc。例如,在Re = 28062时,CBS_4的Fc为0.00161,而CBS_8的为0.00155,前者高3.87%。因此,对于给定的直径和排列方式,凸型构型能更有效地使流动与温度梯度对齐。此外,与之前观察到的趋势一致,所有构型的Fc随Re增大而逐步降低。在高Re下,边界层减薄,温度梯度集中在壁面法向方向,而主流速度与壁面平行。这增大了交角,从而降低了场协同性。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19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5 CBS的Fc随Re的变化情况。

4.2 熵产分析

场协同分析通过考察速度场与温度梯度场之间的配合,验证了复合球结构的增强机理。然而,它留下了一个关键问题未解答:伴随增强传热所产生的流动不可逆损失如何分布,以及其热力学代价是否合理。为此,第4.2节引入熵产分析。该分析将总不可逆损失分解为热熵产生和黏性熵产生,以量化复合球结构的能量代价。图16(a)~(c)展示了CBS_1~CBS_8的St/S?、Sf/S?和S/S?随Re的变化情况。需要注意的是,由于这些参数量级不同,各子图采用了不同的Y轴标尺。如图所示,Sf/S?随Re单调递增,而St/S?和S/S?先降低后升高,在Re = 16,837时达到最小值。该最小值反映了在此雷诺数下传热效率与流动耗散之间的最佳匹配。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4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16。

CBS_1至CBS_8的St/S0、Sf/S0和S/S0随Re的变化规律。结构对比表明,CBS_2在整个Re范围内始终维持最低的St/S0、Sf/S0和S/S0。在Re=11,225时,CBS_2的S/S0为0.55,比CBS_7的0.613低10.4%。在Re=33,675时,CBS_2的S/S0为0.627,仍显著低于CBS_7的0.70(低10.4%)。以CBS_8为例,其在Re=33,675时S/S0最大值为0.699,在Re=16,837时最小值为0.602,分别为CBS_2对应值的1.114和1.131倍。这些结果与PEC排名高度一致,表明CBS_2和CBS_5能够有效地抑制不可逆损失,同时实现高效传热。

4.3 性能评价指标分析

复合球结构从两个角度进行评估:场协同分析揭示了传热强化机制,而生熵分析考察了能量代价。两种分析一致认定CBS_2为最优构型。然而,在工程应用中,需要对传热增益与流动阻力代价进行综合权衡,单一指标无法全面反映整体热工水力性能。因此,4.3节采用PEC作为综合评价指标,将Nu与f之间的竞争关系纳入统一框架,从而确定各构型的综合性能排名及最优工作区间。

图17展示了CBS_1至CBS_8的PEC随Re的变化规律。总体而言,PEC随Re单调递减,在Re=11,225时达到最大值,表明在较低流速下传热强化优势更为显著。CBS_2在整个Re范围内始终维持最高PEC,CBS_5紧随其后。在Re=11,225时,CBS_2的PEC达到1.28,分别比CBS_1、CBS_3和CBS_7高7.3%、10.4%和13.8%。CBS_7和CBS_8的PEC值在整个范围内始终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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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7 CBS_1至CBS_8的PEC随Re的变化

为定量评估三个几何参数的相对重要性,对Re=11,225时的PEC值进行了极差分析。结果表明,球体直径对PEC总变异的贡献约为58.0%,其次是凹/凸形态(38.5%)和排列方式(3.5%)。这证实球体直径为主导参数。直径为0.3 mm的凸球构型(CBS_2、CBS_5)显著优于直径为0.1 mm(CBS_3、CBS_6)或0.2 mm(CBS_1、CBS_4)的构型。因为球体直径决定了诱导涡的大小和穿透深度,而凹/凸形态和排列方式仅调节局部流动细节,对整体性能影响有限。

4.4 Nu和f的经验关联式

前述评估均基于离散参数组合的数值计算结果,逐案模拟在设计阶段耗时较长。为实现快速工程评估,4.4节建立了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的Nu和f经验关联式。基于机理理解和参数敏感性趋势推导,这些关联式为管式换热器的初步设计提供了预测工具。以基准工况(凸球、方形排列)为参考,建立了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在圆管中的Nu和f关联式,并定义了Nu/NuCB和f/fCB。其中,NuCB和fCB分别为无球仿生鱼鳞结构(即CB_0工况)在同一雷诺数下的Nu和f。

关联式的建立采用了量纲分析与非线性回归相结合的方法。考虑了若干候选函数形式来描述相对增强比与直径比d/D之间的关系,包括线性、指数、多项式和幂律模型。最终选定幂律形式,因为它能提供具有物理意义且紧凑简洁的数据表示,满足d/D趋近于零时的预期极限行为,并且在所有测试形式中提供了最佳的总体拟合效果。回归分析和曲线拟合使用MATLAB和Origin完成。MATLAB用于幂律模型的非线性最小二乘拟合,Origin用于验证和图形展示;两种工具所得系数一致。所得表达式如下:

(11) Nu/NuCB = 1 + 3.264(d/D)^0.896
(12) f/fCB = 1 ? 2.665(d/D)^0.626

该关联式适用于以下参数范围:11225 ≤ Re ≤ 33675,0.01 ≤ d/D ≤ 0.03,凸球构型,方形排列。Nu/NuCB和f/fCB的决定系数R2分别为0.984和0.953。对于凹/凸形态或排列方式的变化,上述关联式可乘以相应的修正系数。关联式预测值与数值计算结果的对比见图18(a)和(b)。图中,红色实线表示1:1线(完美吻合),蓝色虚线分别表示±5%和±10%的误差带,实心圆点表示数值计算结果。符号越靠近红线,关联式与模拟结果的一致性越好。如图所示,Nu/NuCB的相对偏差在±5%以内,f/fCB的偏差在±10%以内。Nu/NuCB偏差带更窄的原因是热边界层对结构参数的敏感度较低;相比之下,f/fCB偏差略大源于近壁涡系统演化的非线性效应。总体而言,所提出的关联式具有良好的预测精度,可作为在指定参数范围内对仿生复合球结构进行快速性能评估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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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8 计算数据与关联式预测数据的对比关系

5 结论

本研究数值研究了圆管内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的流动与传热机制,系统分析了球体直径、凹/凸形态和排列方式对性能的调节作用,并通过场协同分析与生熵解耦揭示了复合强化机制。主要结论如下:

(1) 球体尾迹涡向鱼鳞回流区注入动量,压缩了近壁传热贫乏区,而形状阻力增量低于回流区动量恢复所带来的摩擦阻力降低量。场协同分析和生熵分析证实了这一机制:CBS_2始终表现出最高的Fc。其最低总生熵率S/S0为0.55,表明以有限增加粘性生熵为代价,实现了热生熵的显著降低。

(2) 仿生鱼鳞复合球结构在整个雷诺数范围内实现了传热增强与流动阻力降低的协同优化。以最优构型CBS_2在Re=33675为例,与仿生鱼鳞结构相比,Nu提高14.03%,f降低23.30%。

(3) 球体直径为主导参数,其次是凹/凸形态;排列方式影响最小。球体直径通过控制诱导涡的尺度和穿透深度来调节回流区的动量交换。d=0.3 mm可获得最高传热增益。凸球以形状阻力为代价促进全局混合,而凹坑则以较低阻力增强局部传热。基于机理的关联式将增强比表示为d/D的幂律函数,对Nu和f的预测精度分别为±5%和±10%。

(4) 所有构型的PEC均大于1,且随Re单调递减,在Re=11,225时达到最大值,表明复合球结构的综合性能优势在较低流速下更为显著。CBS_2在所有Re下均维持最高PEC;在Re=11,225时,其PEC为1.28,比性能最差的构型高13.8%。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晓雅:撰写——初稿。
冉凌可:方法论。
赵新文:可视化、资金获取。
肖红光:数据管理。
张永发:可视化。
丁明:概念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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