氢燃烧涡轮机在脉动工况下的端壁流动特征与气膜冷却性能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at and Mass Transfer》:Endwall flow patterns and film cooling performance under pulsatile conditions of hydrogen-combustion turb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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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at and Mass Transfer 6.6
编辑推荐:
• 氢燃烧涡轮机正被积极推广为实现全球脱碳目标的有前景的策略。
• 引入氢气后,燃烧室出口处的流动脉动将显著加剧。
• 从测试数据中提取了三种典型脉动频率,并讨论了下游涡轮机端壁气膜冷却性能。
• 流动脉动穿过涡轮叶栅时保持其主导频率不变。
• 流动脉动显著削弱了端壁气膜冷却
• 氢燃烧涡轮机正被积极推广为实现全球脱碳目标的有前景的策略。
• 引入氢气后,燃烧室出口处的流动脉动将显著加剧。
• 从测试数据中提取了三种典型脉动频率,并讨论了下游涡轮机端壁气膜冷却性能。
• 流动脉动穿过涡轮叶栅时保持其主导频率不变。
• 流动脉动显著削弱了端壁气膜冷却性能。
## 1. 引言
国际气候目标和日益严格的温室气体排放法规要求燃气轮机行业采取切实可行的方法来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尤其是二氧化碳(CO?)[1]。为实现全球脱碳目标,主要有两条路径:低碳甚至零碳燃料的燃烧,以及碳捕集与封存。由于氢气具有优异的热力学特性和零碳排放特性,在燃气轮机中燃烧氢气作为减少发电CO?排放的有前景策略正在被积极探索。然而,与传统化石燃料相比,由于燃烧行为的改变,加入氢气后燃烧室出口处的流动脉动显著加剧[2,3]。这导致下游涡轮导叶(NGV)叶栅的流场模式和气动热性能发生显著变化。
高效的气膜冷却布局作为一种关键的热防护技术,可以控制涡轮叶栅上的热载荷并确保极端工况下的部件寿命。氢燃烧引起的叶片热载荷分布变化需要新颖且高效的气膜冷却方案,特别是对于对流来流条件高度敏感的NGV端壁区域。端壁附近存在强烈的、非定常的、三维二次流,这对实现有效的气膜冷却提出了额外挑战,使端壁热管理成为主要研究课题。基于对既往文献的全面综述[4,5]以及对复杂端壁流场的深入了解,研究人员试图通过修改端壁型线来控制局部流场模式和热载荷分布。Thrift等人[6]、Hussain等人[7]、Chen等人[8]以及Bai等人[9]对不同端壁型线的气动热性能进行了详细对比。这些研究表明,收敛型端壁轮廓通过减薄来流边界层,有助于降低通道涡和端壁横流的强度。与简化平直端壁相比,曲型端壁可以改善冷却射流的贴附性和横向扩散,从而提供更广泛的冷却剂覆盖范围和更高的气膜冷却效率,特别是在叶片前缘(LE)附近及叶片喉道下游区域。
为提高端壁气膜冷却性能并延长涡轮部件寿命,已开发了多种气膜冷却布局方案,并在传统化石燃料燃烧条件下对其气膜冷却特性进行了系统研究。Biswal和Balaji [10]以及Plczak等人[11]综述了燃气轮机叶栅中的先进气膜冷却技术,并指出了涡轮冷却设计中的关键未来方向和挑战。Chowdhury等人[12]、Wang等人[13]、Shiau等人[14]以及Hu和An [15]对具有不同孔布置的端壁气膜冷却性能进行了对比和分析。这些研究采用实验和数值方法研究了端壁气膜冷却模式,发现合理的气膜孔设计可以显著增强端壁气膜冷却性能。通过对比分析,轴向气膜孔布局促进冷却射流更好地迁移并提供更优的端壁气膜覆盖。Liu等人[16]和Yang等人[17]将端壁压力和速度分布纳入气膜孔布局优化中。对参考设计、基于压力系数的布局和基于等马赫数的布局的端壁气膜冷却性能进行了分析。这些研究表明,与传统轴向排列相比,沿压力系数线和等马赫数线对齐的气膜孔可以提供更均匀的气膜覆盖并提高气膜冷却性能。
氢燃烧出现两种主要变化:气体成分改变(燃烧产物中水蒸气比例升高)和流动脉动加剧。这些变化无疑改变了下游涡轮叶栅叶的气动热性能。Chiesa等人[3]和Gazzani等人[18]从理论上研究了富氢化石燃料对涡轮叶栅气动热性能的影响,发现燃烧气体中水分含量增加导致涡轮来流量降低。这可能会损害压缩机-涡轮匹配特性,导致部件不对齐并增加叶栅热载荷。聚焦于氢燃烧产物中较高的水蒸气含量,Wang等人[19]、Han等人[20]和Du等人[21]评估了不同水蒸气浓度条件下涡轮叶栅的气膜冷却性能。这些研究指出,气膜冷却效率随水蒸气浓度增加而下降,主要归因于主流定压比热(cp)的变化。Kim等人[22]和Bandini等人[23]对传统化石燃料与氢燃烧的多级涡轮叶栅气动热性能进行了对比分析。这些研究表明,与化石燃料燃烧条件相比,一级涡轮的平均热流和传热系数(h)显著增强(约10%),而二级涡轮的这两个量则迅速下降。
在燃烧室中由耦合热释放和声学振动引发的热声振荡在真实燃气轮机运行中较为典型,并以8–1200 Hz频率的准正弦波模式传播通过下游涡轮叶栅[24]。为估算脉动来流条件下的气膜冷却性能,已广泛采用两种方法:非定常数值模拟和测试设施中的低频振荡设备(f = 0–35 Hz)。Ligrani等人[25,26]是最早研究流动脉动现象的研究人员之一。他们在低频脉动条件下(0.2–8 Hz)对简化平板进行了气膜冷却效率测量,发现由主流引起的压力波动导致冷却射流轨迹和动量发生非定常变化。随后,Borup等人[27]、Ma等人[28]和Baek及Yavuzkurt [29]在更高脉动频率(16–2144 Hz)下进行了数值和实验研究。这些研究表明,主流振荡促进冷却射流的分离和再附着,显著改变下游反向旋转涡对(CRVP)模式并增加气膜冷却的非定常性。此外,气膜冷却性能对脉动频率表现出强烈敏感性,气膜冷却效率的变化趋势可分为四个区域,其特征是交替出现下降和上升。在加入氢气后,燃烧室出口处的压力和温度脉动加剧,随着氢气含量增加,峰值增加约50%[30]。此外,在富氢燃烧室中还检测到比传统化石燃料相关的频率高约40%的脉动频率[31]。虽然引入氢气替代传统化石燃料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燃气轮机的CO?排放,但不容忽视的是,因燃烧行为改变而产生的更强烈的脉动效应。在端壁上实现均匀有效的气膜冷却仍然具有挑战性,而脉动来流在建立冷却射流覆盖方面带来了额外挑战。因此,对氢燃烧诱导的脉动流下涡轮端壁流行为和气膜冷却性能进行进一步的广泛深入研究至关重要。
总体而言,大多数先前研究集中在低频脉动条件下简化平板上的气膜冷却性能,在真实涡轮叶栅中的研究很少。此外,目前关于氢燃烧涡轮机端壁气膜冷却性能的研究仍然非常有限,脉动条件下冷却射流的流场行为尚未得到充分理解。本文基于氢燃烧诱导的实测流动脉动数据,研究了由工业涡轮叶栅建模的NGV在三种代表性脉动频率(f = 1000、3000和5000 Hz)和两种脉动幅度(入口总温和总压的5%和10%)下的端壁气膜冷却性能。本研究揭示了脉动流条件下的近端壁流场模式以及氢燃烧涡轮中端壁气膜冷却效率的分布。此外,本工作还旨在阐明无脉动与脉动来流条件下端壁气膜冷却性能的差异,为工业设计人员开发氢燃烧涡轮叶栅的气膜冷却布局提供有益参考。
## 2. 实验与计算设置
### 2.1 实验设施与测量技术
无脉动条件下的端壁气膜冷却性能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跨声速风洞中进行测量,测试段包含六个等间距叶片,展向为152.4 mm,形成五个完整叶栅通道。具有收敛端壁型线和双排离散气膜孔布局的NGV测试叶栅源自真实的工业燃气轮机,如图1所示。测试叶栅由实际叶片叶栅放大1.5倍获得,以匹配相似的流场条件(出口雷诺数Re_ex和出口马赫数Ma_ex)。在叶片前缘(LE)上游0.88 Cx处设有一个间隙,代表燃烧室-NGV接口,被包含在测试叶栅中。采用直径2.4 mm、注入角为50°的交错圆柱形气膜孔。上游气膜孔(第一排)和下游气膜孔(第二排)分别位于叶片前缘上游0.46 Cx和0.30 Cx处,如图2所示。测试叶栅的详细几何参数列于表1。
**图1.** 实验测试段和气膜孔布置。
**图2.** 涡轮NGV叶栅几何形状。
**表1. 涡轮NGV叶栅的几何参数**
| 参数 | 数值 |
|------|------|
| 放大系数 | 1.5 |
| 叶栅真实弦长,C (mm) | 91.2 |
| 叶栅轴向弦长,Cx (mm) | 50 |
| 叶栅节距,P (mm) | 83.14 |
| 叶栅展向,S (mm) | 152.4 |
| 气膜孔角度,β (deg) | 50 |
| 气膜孔直径,D (mm) | 2.4 |
| 气膜孔,P/D | 3.5 |
| 叶栅入口角和出口角 (deg) | 0和73.5 |
| 叶栅出口雷诺数,Re_ex | 1.7 × 10? |
| 叶栅出口马赫数,Ma_ex | 0.85 |
为准确捕捉高Ma_ex条件下的端壁气动热性能,在该跨声速风洞中进行了两次独立的实验测量,在相同的主流条件和冷却剂供给压力下施加不同的冷却剂温度。每次测试中采用瞬态红外(IR)热成像技术,通过光学窗口由FLIR SC325相机记录时变温度数据。然后利用Cook-Felderman方法[32]和基于一维半无限导热模型的以下公式(1),从红外温度迹线重建每个像素处的热流(q)。
$$q''_w(t_n) = \frac{2\sqrt{k\rho c_p}}{\sqrt{\pi\Delta t}} \sum_{j=1}^{n} \frac{T_j - T_{j-1}}{\sqrt{n-j} + \sqrt{n+1-j}}$$
其中k为表面导热系数,ρ为密度,cp为定压比热。
随后采用Xue等人[33,34]提出的双线性回归技术(DLRT)获取目标参数端壁传热系数(h)和气膜冷却效率(η)。利用Moffat方法[35]和Coleman方法[36]分析实验不确定度,h的最大不确定度为±9.6%,η的最大不确定度为±0.1。风洞设计、运行条件、测量步骤和数据归约技术的详细描述可参见文献[33,34]和[37,38]。
### 2.2 计算模型与网格
基于测试叶栅的几何模型,建立了单通道计算模型,包括叶片型线、端壁型线、两排共20个交错圆柱形气膜孔以及冷却剂供给腔。为提高数值稳定性并防止不期望的反流,在计算域上下游各添加了0.6 Cx的延伸段,如图3所示。使用ICEM CFD生成多区块结构化网格,并在节距方向施加平移周期边界条件。气膜孔和叶片周围区域填充了O型网格以确保优异的网格质量和壁面覆盖。为捕捉端壁附近的流动行为和流场脉动特性,对端壁和叶片表面进行了局部网格加密,如图3所示。此外,计算网格中采用了约1.5 × 10?? m的首层端壁单元高度和约1.12的小膨胀因子,以满足壁面最大y?的要求。
**图3.** 叶片叶栅的计算模型和网格。
为获得与网格无关的预测结果,提取了节距平均气膜冷却效率(η?)。
图4(a)展示了无脉冲条件下的结果,而图4(b)则展示了f = 5000 Hz、K = 5%脉冲条件下的时间平均膜冷却效率(ηave)。基于网格无关性分析,统计尺寸为12×10?个节点,其中叶栅通道内约有8.8×10?个节点,冷却供给腔内有3.2×10?个节点,在预测精度和计算成本之间提供了最佳平衡,且足够精细以预测本研究中端壁的膜冷却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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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不同网格节点数量下的沿程平均端壁膜冷却效率。
**2.3 数值方法**
端壁二次流模式和膜冷却效率通过求解非定常雷诺平均Navier-Stokes(URANS)方程获得,使用ANSYS Fluent求解。采用可实现k-ε湍流模型来封闭方程组,该模型考虑了可压缩性效应、曲率修正、粘性加热效应和产生限制器。计算域中的工作流体为空气模拟的理想气体,其粘度、热导率和比热容通过动力学理论确定。本文采用了具有总体二阶迎风精度的瞬态压力-速度耦合方法。进行了若干预仿真,最终每个脉冲周期被离散为200个时间步,每个时间步内进行10次内部迭代。因此,对于1000、3000和5000 Hz的频率,相应的时间步长分别为5×10?? s、1.67×10?? s和1×10?? s。在叶栅通道内设置了多个压力和温度监测点以评估收敛性,归一化残差的收敛残差设定为10??。此外,收敛准则要求连续周期之间的时间平均值之差小于0.1%。一旦满足这些准则且模拟进行超过40个脉冲周期,则通过采样五个完整脉冲周期内的流场数据来计算时间平均统计量。
质量流量比(MFR)和密度比(DR)分别由公式(2)和(3)定义:
(2) MFR = ?c/?∞ = (ρc·uc·Ac)/(ρ∞·u∞·A∞)
(3) DR = ρc/ρ∞
其中,?∞、u∞和ρ∞分别为主流质量流量、速度和密度;?c、uc和ρc分别为冷却剂质量流量、速度和密度。
计算边界条件来源于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跨音速风洞中的实验测量数据。总温度和总压力分布经过测量并施加于计算入口,如图5所示。湍流强度(约16%)和积分长度尺度(约3 mm)在叶栅展向保持恒定,设置为使用热线探针测量的值。冷却供给腔入口施加平均总压力,叶栅通道出口施加平均恒压条件。在数值模拟中,所有域壁面均定义为绝热无滑移边界。附加边界条件见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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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入口总温度和总压力分布。
表2. 计算边界条件。
| 参数 | 数值 |
|------|------|
| 工作流体 | 理想气体 |
| 主流入口 | 测量的总温度和总压力 |
| 主流湍流强度,Tu | 16% |
| 主流湍流尺度(mm) | 3 |
| 主流出口 | 平均压力 |
| 冷却剂入口 | 测量的总压力 |
| 冷却剂温度(K) | 298 |
| 域壁面 | 绝热且无滑移 |
| 设计质量流量比,MFR | 1.9% |
| 密度比,DR | 1.2 |
基于真实氢燃烧试验中的流动脉冲测量数据,进行了频谱分析以确定宽带燃烧器信号的代表性频率和波动水平。测得的时间历程并未直接施加于计算域入口,其主要频谱特征采用简化的正弦入口条件进行近似。因此,基于频谱分析选取了三个特征频率(f = 1000、3000和5000 Hz)和两个脉冲振幅(K = 5%和10%)。在计算入口规定了总压力和总温度的正弦波动,并假定二者同相。此外,脉冲振幅被规定为空间分辨的分布,其在计算模型入口处的展向分布如图6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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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涡轮入口处的脉冲流动条件。
主流入口处脉冲流动条件的控制方程定义如下:
(4) Tt,in = (1 + K·sin(2πf·t))·Tt,in,ave
(5) Pt,in = (1 + K·sin(2πf·t))·Pt,in,ave
其中,Tt,in,ave和Pt,in,ave分别为典型测试持续时间内的测量总温度和总压力。
膜冷却效率(η)作为量化冷却剂射流扩散和评估膜冷却性能的关键参数,由局部恢复温度(Tr)、近端壁膜温度(Tf)和冷却剂射流温度(Tc)决定。由于局部Tr无法直接获得,Li等人[39]提出了一种近似方法,通过添加无冷却剂流动条件来实现。Tr被假定为约等于无冷却剂条件下的绝热壁温(Taw,0)。类似地,Tf通过冷却剂注入条件下的绝热壁温(Taw,c)确定。
对于每个数值算例,在相同的主流和表面热边界条件(绝热无滑移壁面)下进行了两次独立的CFD模拟。在不同的冷却剂供给条件下(即无冷却剂流动和设计压力流动条件)分别获得了绝热壁温(Taw,0和Taw,c)。随后,通过以下公式(6)计算膜冷却效率:
(6) η = (Tr ? Tf)/(Tr ? Tc) = (Taw,0 ? Taw,c)/(Taw,0 ? Tc)
其中Tc为冷却剂温度。
为全面评估脉冲流场中的端壁膜冷却性能,定义了一个脉冲周期内的时间平均膜冷却效率(ηave)和瞬时膜冷却效率(ηt),分别由公式(7)和(8)给出。由于在这两次独立的CFD模拟中壁面温度保持同相,因此可以在每个脉冲周期内的对应时刻比较绝热壁温。
(7) ηave = [1/Tp·∫(t→t+Tp) Taw,0 dt ? 1/Tp·∫(t→t+Tp) Taw,c dt] / [1/Tp·∫(t→t+Tp) Taw,0 dt ? 1/Tp·∫(t→t+Tp) Tc dt]
(8) ηt = (Taw,0)t ? (Taw,c)t / (Taw,0)t ? Tc
其中Tp为脉冲时间周期。
**2.4 数值方法验证**
Li等人[39]已在稳态模拟中对湍流模型进行了详细验证。可实现k-ε湍流模型在预测冷却剂射流离壁、再附着以及主流与冷却剂射流之间的相互作用方面表现出优越性能,并提供了最合理的端壁膜冷却效率分布预测。因此,本节的目的是评估非定常预测方法的可靠性,并指出实验数据与数值预测之间的差异。
图7展示了无脉冲和设计冷却剂供给条件(MFR = 1.9%,DR = 1.2)下的膜冷却效率分布。实验数据与数值预测之间的定性比较表明,膜冷却效率的分布和量值具有高度相似性。由于实验中叶栅吸力侧附近的端壁区域被部分遮挡,提取了中间沿程流线(0.5 P)上的膜冷却效率以进行定量分析,确定数值预测误差。端壁膜冷却效率的定量比较如图8所示。在叶栅通道内(0 < x < 0.65 Cx),这也是本文关注的区域,预测的端壁膜冷却效率始终在实验不确定度范围(Δη = ±0.1)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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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一个周期内时间平均端壁膜冷却效率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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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一个周期内中间沿程流线上时间平均端壁膜冷却效率。
试验级联体相对粗糙的表面降低了叶栅通道下游区域(x > 0.65 Cx)的膜冷却效率,这是由于较厚的边界层和更快的冷却剂射流耗散共同作用的结果。湍流模型中对冷却剂射流与主流之间相互作用考虑不充分也是数值预测误差的原因之一,尤其是在膜孔下游区域(x < 0.2 Cx)。因此,实验测量值与预测值之间的偏差归因于数值模拟中的光滑壁面处理以及湍流模型精度的局限性。
图9展示了端壁流动物理特性的实验测量和数值预测结果,本节提供了详细的对比分析。在测试过程中,采用油膜可视化技术捕捉近端壁涡系、冷却剂射流分离和迁移行为。每次吹气测试之前,在端壁的若干位置(包括膜孔下游区域和叶栅压力侧及吸力侧附近)涂覆了不同颜色的油漆。测试后油漆图案可以描述近端壁的流动行为,如图9所示。环状区域清晰展示了驻点位置、马蹄涡(HV)系统和冷却剂射流覆盖范围,端壁上的条纹图案也清晰可见。定性比较表明,数值预测的近端壁流动模式与实验观察到的模式相似。总体而言,本文的数值方法可以可靠地捕捉近端壁流动行为和膜冷却效率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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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实验(EXP)与CFD近端壁流场的对比。
**3 结果与讨论**
由氢燃烧引起的流动脉冲显著影响了下游涡轮叶栅级联体的端壁二次流模式和膜冷却性能。本节详细讨论了三种代表性脉冲频率(f = 1000、3000和5000 Hz)和两个脉冲振幅(K = 5%和10%)下的近端壁流动行为和端壁膜冷却效率。此外,采用快速傅里叶变换(FFT)方法捕捉和提取叶栅通道内多个近端壁监测点的波动信号频谱特征。
**3.1 入口脉冲频率的影响**
初步探讨氢燃烧引起的入口脉冲频率的影响,重点关注低脉冲振幅条件(K = 5%)。图10展示了三种代表性脉冲频率下的时间平均端壁膜冷却效率分布,同时给出了参考无脉冲条件的相应结果以供对比分析。膜冷却性能的变化重点强调在三个关键区域:叶栅通道内(0 < x < 0.65 Cx)的区域A(本文关注的区域);叶栅前缘附近的区域B;以及叶栅通道喉部下游(x > 0.65 Cx)的区域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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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不同脉冲频率下一个脉冲周期内时间平均端壁膜冷却效率分布。
**区域A:** 氢燃烧引起的入口脉冲显著降低了端壁膜冷却性能,导致叶栅通道中部楔形差覆盖区域的急剧扩张,以及叶栅压力侧周围高效区域的收缩。随着脉冲频率的增加,膜覆盖面积和膜冷却效率均呈现非单调响应。在f = 3000 Hz时膜冷却性能退化最小,膜冷却效率与无脉冲条件下相当。在较低(f = 1000 Hz)和较高(f = 5000 Hz)脉冲频率下,端壁膜冷却效率进一步降低,其中f = 5000 Hz时退化尤为显著,大部分端壁区域的膜冷却效率降至约0.4。这表明入口脉冲削弱了原始膜冷却布局的热防护能力,应为氢燃烧涡轮级联体重新设计抗脉冲膜冷却方案。
**区域B:** 入口脉冲对叶栅前缘附近的端壁膜冷却性能影响较小,在f = 1000 Hz和f = 3000 Hz条件下效率值保持相对稳定。然而,与无脉冲条件相比,在f = 5000 Hz条件下膜冷却效率水平出现相对明显的下降,尤其是叶栅吸力侧附近。
**区域C:** 在无脉冲条件下,叶栅通道下游的端壁被冷却剂射流良好覆盖,表现出良好的膜冷却效率,数值为0.4–0.5。当引入流动脉冲后,端壁膜冷却性能明显恶化,伴随着膜冷却效率的显著下降。衰减幅度表现出与区域B类似的行为,即对脉冲频率增加的非单调响应。在f = 5000 Hz时冷却剂射流覆盖最差,该区域以低于0.3的低膜冷却效率条纹为主。
图11、图12和图13分别展示了低脉冲振幅条件(K = 5%)下三种代表性脉冲频率(f = 1000、3000和5000 Hz)时端壁膜冷却效率在一个脉冲周期内的变化情况。
相对膜冷却效能(ηr)用于量化脉动流场中的波动幅度,定义如下:(9)ηr=(ηt?ηave)/ηave×100%,其中ηt为瞬时端壁膜冷却效能,ηave表示时间平均的端壁膜冷却效能。
如图11、图12和图13所示,在叶型通道的大部分区域(0 < x < 0.65 Cx)以及叶型通道喉部下游(x > 0.65 Cx)观察到较低的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表明波动较弱,在所有脉动频率下,在0 Tp和0.5 Tp时刻,波动幅度限制在约5%以内。由于冷却射流流动行为的差异,膜孔下游区域(-0.2 Cx < x < 0)表现出较高的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数值约为10%。在0.25 Tp和0.75 Tp的强脉动相位,膜冷却性能的波动显著增强。叶型通道内的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超过10%,而在膜孔下游甚至超过15%。值得注意的是,可以识别出若干波动峰值区域,特别是在膜孔下游、靠近叶型压气面(PS)以及叶型通道喉部周围。
随着来流脉动频率的增加,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表现出相似的非单调趋势,先降低后升高。在本论文关注的叶型通道内,f = 3000 Hz条件下获得了最弱的端壁膜冷却性能波动。在较高的来流脉动频率f = 5000 Hz下,叶型通道内观察到交替的同相和反相波动模式。此外,脉动效应逐渐向叶型压气面和吸力面累积,导致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呈横向交替分布。
端壁膜冷却性能的变化可由近端壁二次流场和冷却射流行为的脉动特性来解释。图14展示了在0.25 Tp和0.75 Tp强脉动相位下,沿截面1(其位置如图10(a)所示)的展向温度和压力场以及近端壁流线分布。
相对压力(Pr)用于量化压力波动幅度,计算如式(10)所示:(10)Pr=(Pre_t?Pre_ave)/Pre_ave×100%,其中Pre_t为瞬时静压,Pre_ave表示一个脉动周期内的时间平均静压。
当主流流经上游台阶时,边界层中的低能量流体进入间隙腔体,诱导形成强烈的回流区域和涡系,称为腔体涡(CV)。小尺度CV被限制在台阶下游的间隙腔体内,对下游冷却射流行为影响较小。如图14(a)和14(b)所示,在f = 1000和3000 Hz条件下,CV未被流动脉动显著增强,也未延伸至膜孔区域。此外,在0.25 Tp时刻观察到恒定的负相对压力(Pr),表明冷却射流供应量增加以及冷却与主流的相互作用增强。高动量冷却射流抑制了由叶型前缘附近驻点产生的马蹄涡(HV)系统,并增强了冷却射流的覆盖能力,从而产生正的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如图11所示。类似地,在0.75 Tp时刻,恒定的正相对压力阻碍了冷却射流的输送并驱动冷却射流更靠近端壁,如图14(a)和14(b)所示。在膜孔与叶型前缘之间的区域,马蹄涡系统的后续迁移产生了小回流区域,形成了二次涡系(SV)。该涡系促进了冷却射流的抬升并加速了冷却射流动量的耗散。因此,叶型通道内端壁膜冷却性能的波动源于冷却与主流质量流量比(MFR)、马蹄涡系统、二次涡系以及冷却射流与主流之间相互作用的共同影响。图14(a)和(b)的对比显示,在f = 3000 Hz条件下相对压力水平显著降低。结果表明,冷却射流的脉动行为被严重削弱,导致端壁膜冷却性能几乎无退化,如图10(c)所示。
在较高的来流脉动频率f = 5000 Hz下,膜孔上下游区域呈现出相反的压力波动模式,如图14(c)所示。在0.25 Tp时刻,间隙腔体附近的负相对压力促进了CV的发展。由此产生的大尺度CV延伸至膜孔区域并阻碍了冷却射流的迁移。此外,由于膜孔周围显著更高的正相对压力,较少的冷却射流能够被输送,导致膜孔下游(-0.2 Cx < x < 0)出现明显的负相对膜冷却效能,如图13所示。在0.75 Tp时刻,反向波动模式缓解了CV的不利影响,提供了更充足的冷却射流。然而,显著增强的二次涡系促进了冷却射流动量的快速耗散,导致在f = 5000 Hz条件下,叶型通道内和叶型通道喉部下游的膜冷却性能显著退化,如图10(d)所示。
为了进一步量化端壁膜冷却性能的波动,图15展示了不同脉动频率下一个脉动周期内的周向平均端壁相对膜冷却效能。在叶型通道内,波动峰值出现在0.25 Tp和0.75 Tp时刻,数值限制在10%以下。脉动频率对波动幅度的影响较小,但显著改变了波动峰值的位置。在f = 1000 Hz下,从叶型前缘到叶型通道喉部的相对膜冷却效能几乎均匀分布。在f = 3000 Hz下,波动幅度沿轴向逐渐增大,在叶型通道喉部附近达到最大值。在f = 5000 Hz下,相对膜冷却效能呈现交替波动模式,在叶型前缘附近波动幅度约为7%。
图16展示了无脉动和脉动来流条件下时间平均端壁膜冷却效能的面积平均分布。引入流动脉动后,面积平均膜冷却效能显著下降,并随脉动频率增加呈现非单调响应。由于脉动行为被大幅削弱,在f = 3000 Hz条件下端壁膜冷却效能退化最小,降幅约为3.8%。当来流脉动频率进一步增加至f = 5000 Hz时,端壁膜冷却效能急剧下降超过10%。
总之,由氢燃烧引起的来流脉动对端壁膜冷却性能具有显著的不利影响,且退化表现出强烈的频率依赖性。随着脉动频率增加,端壁膜冷却效能的降低先减小后增大,在f = 3000 Hz时降至最低,降幅约为3.8%。在较高的脉动频率f = 5000 Hz下,冷却射流的覆盖能力严重恶化,膜冷却效能下降超过10%。虽然脉动频率对端壁膜冷却性能的波动幅度影响较小,但显著改变了波动模式并促进了交替波动。此外,波动峰值始终出现在膜孔下游、靠近叶型压气面以及叶型通道喉部附近区域。这表明在脉动条件下,原有布局的膜冷却效果被显著削弱,从而增加了涡轮部件的热失效风险。因此,应为氢燃烧涡轮叶栅重新设计新型抗脉动膜冷却方案。
3.2 来流脉动幅度的影响
为了全面考察流动脉动的影响,在低脉动幅度(K = 5%)和高脉动幅度(K = 10%)条件下对端壁膜冷却性能进行了对比分析。时间平均膜冷却效能如图17所示。同样,对三个关键区域的膜冷却效能变化进行了详细讨论。
区域A:增加的脉动幅度进一步削弱了冷却射流的热防护能力,表现为覆盖良好区域的缩小和覆盖不良区域的迅速扩大。在f = 1000 Hz下,靠近叶型压气面和吸力面且具有高膜冷却效能的区域几乎完全消失,整体膜冷却效能降至0.2–0.3。如图17(b)所示,虽然在f = 3000 Hz下膜冷却效能进一步降低,但叶型通道内仍保留了典型的高膜冷却效能条带。在较高的脉动频率f = 5000 Hz下,端壁膜冷却模式在高脉动幅度条件下发生改变,产生两个楔形覆盖不良区域并向叶型通道喉部延伸。
区域B:在f = 1000和3000 Hz下,随着脉动幅度的增加,叶型前缘附近的端壁膜冷却性能有所降低,但随着脉动频率的增加,降低幅度逐渐减小。在f = 5000 Hz下,膜冷却效能显著增强,某些关键位置的数值甚至超过0.6。
区域C:当引入高脉动幅度时,冷却射流的迁移能力被严重削弱,导致叶型通道喉部下游区域的膜冷却效能显著降低。在f = 1000 Hz下,冷却射流覆盖最差,0.2–0.3的低膜冷却效能值贯穿整个区域。在f = 5000 Hz下,膜冷却性能退化相对温和,高膜冷却效能条带状区域尺寸有所减小。
图18展示了低和高脉动幅度条件下时间平均端壁膜冷却效能的面积平均分布。随着脉动幅度的增加,端壁膜冷却性能进一步恶化,且降低表现出明显的频率敏感性。当脉动频率从f = 1000 Hz增加到f = 5000 Hz时,膜冷却效能的差异从14.2%迅速减小至0.2%。这表明高脉动幅度引入的额外退化在较高脉动频率下被显著缓解。此外,与低脉动幅度条件相比,高幅度条件下端壁膜冷却性能表现出明显的趋势差异。本研究通过解耦脉动频率和幅度,初步阐明了氢燃烧引起的流动脉动的影响。端壁附近详细流场、二次流模式、冷却射流行为和混合特性将在后续研究中加以探讨。
3.3 来流脉动的频谱分析
采用FFT分析对冷却与主流质量流量比(MFR)和端壁膜冷却性能的瞬态响应特性进行了分析。在计算域内端壁上设置了多个监测点以捕捉频谱特征。图19(a)和19(b)分别展示了膜孔出口处冷却与主流MFR的波动行为以及位于叶栅出口处监测点的端壁膜冷却效能波动行为。MFR波动幅度定义为偏离其时间平均值最大的偏差量。在K = 5%的低脉动幅度条件下,冷却与主流MFR和端壁膜冷却效能的波动均保持在较低水平。在三种频率工况中,f = 3000 Hz的MFR波动幅度最小,仅为平均值的6.7%。这种相对稳定的冷却输送与该条件下观察到的最小膜冷却效能波动相一致。
此外,质量流量(MFR)变化的减少缓解了冷却射流与主流之间的非定常相互作用,从而获得了最高的时间平均气膜冷却效率。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 (500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 19. 涡轮叶片级内监测点的脉动水平和快速傅里叶变换(FFT)分析。
当施加高脉动幅度(K = 10%)条件时,质量流量(MFR)波动显著增强,特别是在 f = 5000 Hz 条件下。在该条件下,质量流量波动幅度达到平均值的约 95%,并且在部分脉动周期内,通过气膜孔的冷却供给趋近于零。这种行为表明存在局部冷却覆盖不足和热负荷升高的潜在风险。
如上所述,端壁气膜冷却行为由冷却流体与主流的质量流量比(MFR)、HV 系统、SV 系统以及冷却射流与主流之间的相互作用的综合影响所决定。质量流量和端壁气膜冷却效率的波动紧密遵循正弦模式,且其主导频率信号与入口脉动频率相匹配,这一点已通过快速傅里叶变换分析得到证实。这表明由氢燃烧引起的流动脉动在穿过涡轮叶片级时保留了其主导频率,尽管冷却射流在级间引起的涡系耗散和强扰动存在。
(为了建立对工程应用具有物理意义的参考,引入斯特劳哈尔数(Str∞)来表征主流流动的非定常性。其定义为:
(11) Str∞ = fL? / ūm
其中 f 为主流脉动频率,L 为冷却结构的特征长度(对于气膜冷却孔为直径),ūm 为时间平均主流速度。
由于主流流经涡轮叶片通道时加速,时间平均主流速度在流向方向上变化显著。因此,局部斯特劳哈尔数沿通道变化,使得单一的 Str∞ 全局值无法完全表征整个端壁区域的流动非定常性。为了定义叶片通道的代表参数,本研究中的 Str∞ 是使用通道喉道处(x = 0.65 Cx)的时间平均主流速度评估的。所得数值列于表 3 中。
表 3. 所有工况下叶片通道喉道处的斯特劳哈尔数。
| 工况 | Str∞ 值 |
| :--- | :--- |
| f = 1000 Hz, K = 5% | 0.0079 |
| f = 3000 Hz, K = 5% | 0.0240 |
| f = 5000 Hz, K = 5% | 0.0400 |
| f = 1000 Hz, K = 10% | 0.0079 |
| f = 3000 Hz, K = 10% | 0.0244 |
| f = 5000 Hz, K = 10% | 0.0407 |
冷却结构的特征长度 L 和时间平均主流速度 ūm 在各工况间变化很小。因此,如表 3 所示,Str∞ 随主流脉动频率近似线性增加。Str∞ 的增加反映了主流非定常性增强,并可能导致冷却流体质量流量波动增大。它还会引起非定常冷却射流的显著变化,导致近端壁流动模式和端壁气膜冷却波动的空间分布发生明显变化。然而,在低脉动幅度 K = 5% 时,主流脉动相对较弱。因此,在考虑的脉动频率范围内,冷却流体质量流量波动幅度保持几乎相同。因此,各工况下端壁气膜冷却的最大波动幅度相当,尽管其位置随脉动频率而变化,如图 15 所示。相比之下,时间平均端壁气膜冷却效率表现出对脉动频率的非单调依赖性。这种行为不能仅由 Str∞ 和冷却流体质量流量波动来解释;还需要考虑相关的近端壁二次流场。特别是,二次流的非定常发展和对流强烈影响着叶片通道内气膜冷却性能的时间和空间演变。因此,脉动主流、近端壁二次流和冷却射流之间的耦合相互作用不能仅由 Str∞ 来表征。
4. 结论
为了了解氢燃烧引起的流动脉动对下游涡轮级端壁流动模式和气膜冷却性能的影响,本文彻底研究了脉冲流条件下 NGV(静子)的端壁气膜冷却性能。基于真实氢燃烧测试测得的流动脉动数据,采用 URANS(非定常雷诺平均纳维 - 斯托克斯方程)数值预测和 FFT 频谱分析,在三个代表性脉动频率(f = 1000、3000 和 5000 Hz)和两个脉动幅度(K = 5% 和 10%)下捕捉了近端壁流动行为、气膜冷却效率和频谱特征。主要发现总结如下:
(1) 氢燃烧引起的流动脉动不利于端壁气膜冷却性能,且恶化程度随脉动频率增加呈非单调响应。在低脉动幅度条件(K = 5%)下,端壁气膜冷却效率的最小降幅约为 3.8%,发生在 f = 3000 Hz 处,此时冷却射流覆盖情况与本文所关注涡轮叶片通道(0 < x < 0.65 Cx)内的无脉动条件相当。更高的脉动频率显著降低了端壁气膜冷却性能,导致在 f = 5000 Hz 时效率降低高达 10.1%。
(2) 增加的脉动幅度(K = 10%)引入了端壁气膜冷却性能的额外恶化,且降幅幅度表现出明显的频率敏感性。随着脉动频率从 f = 1000 Hz 增加到 5000 Hz,气膜冷却效率的降幅从 14.2% 迅速降至 0.2%。在 f = 1000 Hz 时,叶片通道内的气膜冷却性能严重受损,低气膜冷却效率值(0.2–0.3)遍及整个区域。
(3) 脉动频率对端壁气膜冷却效率的波动幅度的影响很小,叶片通道内的波动峰值保持在 10% 以下。尽管如此,波动模式与入口脉动频率密切相关,并识别出几个波动峰值区域,特别是在气膜孔下游、叶片压力侧附近以及叶片通道喉道周围。更重要的是,叶片通道内多个监测点的主导频率信号与入口脉动频率相匹配。
(4) 总体而言,氢燃烧引起的流动脉动在穿过涡轮级时保留了其主导频率,并大大削弱了原有气膜孔布局的气膜冷却效益。因此,为了缓解与氢添加相关的涡轮组件热失效风险增加,应为氢燃烧涡轮级重新设计新型抗脉动气膜冷却方案。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柏白(Bo Bai):撰写 – 原稿、验证、方法论、调查。张浩(Hao Zhang):调查。李志刚(Zhigang Li):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李俊(Jun Li):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毛硕(Shuo Mao):资源、数据整理。
致谢
作者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406054)和国家科技重大专项(项目编号:J2019-Ⅱ-0010-0030)提供的资助,以及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机械工程系的 Wing F. Ng(王凤)教授对本工作提供的支持。
柏白 | 张浩 | 李志刚 | 李俊 | 毛硕 | 王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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