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稳定锌离子电池的非晶态Ti-Si功能化纤维素隔膜:构建三维各向同性网络以调控离子通量
《Journal of the Taiwan Institute of Chemical Engineers》:Amorphous Ti-Si functionalized cellulose separators for stable zinc-ion batteries: constructing three-dimensional isotropic networks to regulate ion fl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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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Journal of the Taiwan Institute of Chemical Engineers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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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水系锌离子电池(AZIBs)有望用于大规模储能应用,但受到不可控的锌枝晶生长和寄生副反应的严重制约。功能化隔膜被广泛期望用于应对这些有害的枝晶问题。
方法:在此,将非晶态钛硅复合氧化物涂覆在纤维素滤纸上构建Ti-Si隔膜(TS)。化学交联的Si-O-Ti网络提供
摘要
背景:水系锌离子电池(AZIBs)有望用于大规模储能应用,但受到不可控的锌枝晶生长和寄生副反应的严重制约。功能化隔膜被广泛期望用于应对这些有害的枝晶问题。
方法:在此,将非晶态钛硅复合氧化物涂覆在纤维素滤纸上构建Ti-Si隔膜(TS)。化学交联的Si-O-Ti网络提供各向同性的Zn2?通道,而氧空位和循环诱导的Si-O-Zn键动态调节Zn2?的迁移、去溶剂化和沉积。
重要发现:TS隔膜实现了在2 mA cm?2下Zn||Zn稳定循环1400小时,Zn||Cu库仑效率在3000次循环中达到99.8%。Zn||NVO全电池也可运行超过5000次循环,证明了用于无枝晶AZIBs的有效非晶态氧化物隔膜策略。
1. 引言
在可再生能源并网和人工智能相关电力需求上升的推动下[1,2],水系锌离子电池(AZIBs)因其固有的安全性、低成本和资源丰富性[3,4,5]而在大规模储能领域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然而,Zn2?传输不均匀和界面电场分布不均导致异质成核和严重的枝晶生长;同时,自由水引发的副反应——如析氢、腐蚀和钝化——不断消耗活性锌[6,7,8]。这些不可逆过程降低了库仑效率,甚至可能导致内部短路[9,10]。因此,研究人员开发了各种策略来稳定锌负极,包括电解质调节[11,12]、人工界面层[13,14]、三维宿主结构[15]和隔膜工程[16,17]。其中,隔膜工程尤其具有吸引力,因为它在不增加锌负极结构复杂性的情况下调节离子传输。
目前的隔膜改性主要采用结晶功能材料,如MXenes[18]、MOFs[19,20]、金属氧化物[21]。这些材料可以通过有序晶格或通道促进离子传输。然而,其面依赖性表面性质和局部不连续的传输通道可能导致Zn2?分布不均匀[22]。同时,Zn2?在界面的反复沉积/溶解引起局部pH波动,对刚性涂层产生周期性应力冲击[22,23]。此外,反复的锌电镀/剥离改变局部pH并在隔膜/阳极界面产生机械应力;刚性结晶涂层在长期循环中可能出现开裂、脱落或失去有效接触[24,25,26,27]。非晶相提供了一种替代方案,因为其长程无序和短程有序可以提供连续且方向均匀的三维离子传输通道[28,29]。缺乏长程晶体学取向可能减少面依赖性离子积累,而无序网络可以提供丰富的配位不饱和位点用于Zn2?的吸附和迁移。其结构适应性也可能有助于在反复锌电镀/剥离过程中容纳界面应力。含钛氧化物尤为有吸引力:Ti位点可作为Lewis酸中心与Zn2?相互作用,降低去溶剂化势垒并使其到达阳极之前均匀化Zn2?通量[30,31,32,33]。将Ti物种引入非晶硅酸盐框架中可抑制其团聚,从而构建具有连续离子传输通道的化学交联网络[34]。
因此,将非晶态钛硅化合物涂覆在纤维素滤纸(简称FP)上构建Ti-Si功能化隔膜(简称TS)。化学交联的Si-O-Ti网络为Zn2?传输提供连续且结构各向同性的环境,而其固有缺陷位点调节Zn2?的吸附和迁移。在电化学循环过程中,氧空位位点与Zn2?相互作用并促进Ti-Si配位环境的局部重构。由此产生的含Zn的Si-O配位有助于Zn沉积的均匀化。此外,适度疏水的表面限制自由水过度接触Zn表面,同时保持高效的离子传导,从而抑制腐蚀和析氢[35]。得益于这些协同效应,使用TS隔膜的Zn||Zn对称电池在2 mA cm?2下稳定循环1400小时,而Zn||Cu电池在3000次循环中保持99.8%的库仑效率。此外,Zn||NVO全电池在2C下稳定运行超过5000次循环。本工作展示了一种集成结构均匀离子传输、缺陷辅助Zn2?调节和受控界面润湿的非晶网络隔膜,为提高水系锌电池的可逆性提供了可行策略。
2. 结果与讨论
使用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铵(CTAB)和四乙基原硅酸酯(TEOS)作为模板,通过溶胶-凝胶法一步合成硅酸盐骨架,并通过四丁基钛酸酯(TBOT)水解引入钛源[36];合成过程如图1a所示。前驱体在90°C下干燥12小时后,在550°C下去除模板获得目标产物。TEM图像显示定义明确的球形纳米粒子,平均尺寸约为18.5 nm(图1b)。N?吸附-脱附分析(图S1)表明Ti-Si材料具有介孔主导的结构,BET比表面积为9.85 m2 g?1,平均孔径约为16.1 nm,为离子传输提供了互连通道。EDS元素分布图证实了Si、Ti和O在纳米粒子中的均匀分布(图1c)。FTIR光谱(图1d)在约960 cm?1处显示特征吸收峰,归属于Si-O-Ti的非对称伸缩振动,支持非晶态Si-O-Ti连接结构的形成[37]。UV-Vis光谱在约200-210 nm处显示短波吸收特征,以及在约275 nm处的宽吸收带(图S2),分别归属于骨架Ti物种和非晶态Ti物种。值得注意的是,未观察到可归属于锐钛矿型TiO?的约320 nm处的明显吸收特征[38,39]。与此一致,XRD图谱(图1e)仅在2θ为25-35°范围内显示宽泛的漫散射晕圈,没有检测到结晶TiO?的衍射峰。结合TEM-EDS揭示的均匀元素分布,这些结果表明Ti物种被掺入或高度分散在非晶态硅酸盐基网络中,而非形成可检测的结晶锐钛矿TiO?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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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a) Ti-Si制备过程示意图。(b) Ti-Si的TEM图像。(c) TEM和EDS图像。(d) FT-IR光谱。(e) XRD图谱和(f) Ti-Si的O 1s XPS光谱。(g) TS和FP隔膜的拉伸曲线。
为了区分合成的Ti-Si材料与TiO?和SiO?的简单混合物,以两种氧化物的物理混合物作为对照进行了研究。物理混合物保留了单独的TiO?和SiO?相的特征衍射峰和振动特征(图S3)。其O 1s光谱主要显示明显的Ti-O-Ti和Si-O-Si环境,而合成样品在约532.04 eV处显示增强的中等结合能组分,归属于与Si-O-Ti相关的桥接氧(图1f)。图S4比较了两个样品的Si 2p XPS光谱。物理混合物以单一的Si-O-Si组分为主,而合成的Ti-Si样品显示出与Si-O-Ti相关的额外低结合能组分。综合这些结构和化学态差异证明,合成的Ti-Si材料与简单物理混合物不同,支持非晶态Si-O-Ti连接结构的形成。
涂覆在滤纸(FP)上后,TS隔膜保留了纳米粒子形貌并形成连续的功能层(图S5)。截面SEM观察显示Ti-Si涂层厚度约为50 μm。在更高放大倍数下,涂层保持由紧密堆积的球形纳米粒子组成的颗粒形貌。相比之下,原始滤纸显示出随机交织的纤维素纤维和丰富的不规则互连孔洞(图S6)。这种异质孔隙结构可能产生局部不均匀的Zn2?传输通道,导致隔膜上离子通量分布不均匀。计算了TS和FP隔膜的有效曲折度以评估其离子传输通道[40]。曲折度从FP的6.22降至TS的3.48,对应约44.1%的降低(图S7)。尽管涂覆后隔膜厚度从0.099增至0.15 mm,TS仍表现出更低的曲折度,表明涂层为离子传输提供了更连续、更少蜿蜒的穿面通道。使用2M ZnSO?电解液进行接触角测量以评估两种隔膜的润湿性。接触角从FP的48°增至TS的93.5°,表明更疏水的界面限制了自由水直接到达阳极(图S8)。拉伸测试显示TS比FP具有更高的强度和更稳定的变形(图1g),表明隔膜变形和枝晶穿透抗性有所提高[41,42]。因此,TS将物理稳健性、界面润湿控制和非晶态离子传输调节集于一膜。
使用Zn||Zn对称电池评估枝晶抑制效果。在2 mA cm?2和1 mAh cm?2下,FP电池在约200小时后电压突然下降,表明枝晶穿透导致短路(图2a)。相比之下,TS电池运行超过1400小时并保持稳定极化。即使在5 mA cm?2和1 mAh cm?2下,TS也保持550小时稳定循环,远长于FP(<100小时)(图2b)。从0.5到5 mA cm?2的倍率测试也显示TS具有更低的极化和更好的可逆性(图2c)。这些改善源于稳健涂层、各向同性离子传输网络和水调节界面的协同效应,抑制了局部Zn2?富集并在高电流密度下保持界面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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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Zn||Zn循环在(a) 2 mA cm?2, 1 mAh cm?2和(b) 5 mA cm?2, 1 mAh cm?2。(c) 倍率性能。(d) Zn||Cu电池电压-容量曲线。(e) 2 mA cm?2, 1 mAh cm?2下的库仑效率。(f) 不同工作的比较。
Zn||Cu电池进一步确认了增强的沉积/剥离可逆性。TS电池的电压-容量曲线在1000次循环中高度重叠(图2d),表明不可逆Zn损失有限。其平均库仑效率达到99.8%,持续3000次循环,而FP电池波动并在约110次循环后失效(图2e和图S9)。稳定的库仑效率表明非晶态Ti-Si层有效减少了副反应,同时引导可逆的Zn沉积/剥离。与报道的隔膜策略相比[43,44,45,46,47,48,49,50,51,52,53,54,55,56,57,58],TS提供了具有竞争力的循环稳定性和库仑效率(图2f和图S10),展示了非晶网络介导离子调节的优势。
Tafel测试反映了阳极与电解液之间的腐蚀反应[59]。如图3a所示,使用TS隔膜的锌对称电池表现出比FP(0.32 mA)更高的腐蚀电位和更低的腐蚀电流(0.09 mA),有效抑制了阳极腐蚀。在LSV测试(图3b)中,TS隔膜表现出更高的析氢过电位,进一步证实了其抑制析氢反应(HER)的效果。这些改善归因于疏水层,通过自由水抑制锌阳极腐蚀和析氢副反应。同时,Ti物种提供的强Lewis酸位点表现出优异的亲锌性,有效调节界面电场分布并诱导均匀的Zn通量,从而抑制局部离子积累引起的pH波动和相关副反应。电解液吸收测试(图S11)显示吸收量从FP的176.42%降至TS的113.3%;疏水层有效减少了水分子对阳极的直接接触,从根本上抑制了副反应。同时,我们组装了使用TS和FP隔膜的Zn||Cu电池进行测试。图3c展示了锌离子沉积的成核过电位。降低的成核过电位有利于在基底表面形成稳定的晶核并加速成核速率[60]。离子传输特性直接控制界面Zn沉积行为。如图3d所示,TS隔膜实现了7.38 mS cm?1的离子电导率,显著超过FP(2.02 mS cm?1)。相应地,EIS(图3e)揭示TS具有更低的体相欧姆电阻,这归因于其三维连续互连交联拓扑网络建立了不受阻碍的离子传输通道。TS的Zn2?迁移数达到0.41,约为FP(0.23)的两倍(图3f)。极化前后的阻抗谱(图3g)显示TS的界面电阻增量较小,反映了优越的界面稳定性。FP隔膜极化前后的阻抗谱如图S12所示。图S13展示了图3g插图中阻抗图的等效电路图。
这种增强归因于非晶化合物的各向同性特征以及开放的活性扩散通道,促进了Zn2+的选择性迁移。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503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3.(a)Zn||Zn电池的Tafel曲线。(b)Zn||Zn电池的LSV曲线。(c)使用TS和FP隔膜的Zn||Cu电池的CV曲线。(d)离子电导率。(e)SS||隔膜||SS的EIS图像。(f)Zn2+迁移数。(g)极化前后对称电池的EIS图像。(h)脱溶剂活化能(Ea)。(i)TS与Zn结合能的DFT计算。
基于Arrhenius方程[61],计算了脱溶剂活化能(图3h):35.83 kJ mol-1(TS)和43.29 kJ mol-1(FP)。较低的活化能促进[Zn(H2O)6]2+脱溶剂。疏水隔膜促进部分水分子壳层在到达阳极前提前脱落,降低了脱溶剂能垒[62],有利于锌的均匀沉积并抑制析氢反应。DFT计算(图S14-S16,图3i)显示TS在Zn (002)面上的吸附能为?2.28 eV,在(101)面上为?1.49 eV,在(100)面上为?0.93 eV,表明沿(002)面沉积具有显著的优先导向作用,有利于实现平坦致密的形貌。
原位光学显微镜直接观察了TS对Zn沉积的影响(图4a、b)。使用FP时,30分钟后出现不均匀沉积,60分钟后演变为明显的凸起,反映出阳极表面附近Zn2+通量不稳定。相比之下,TS在整个观察期间保持相对平坦的沉积前沿。循环后Zn的SEM进一步显示,使用FP时出现松散的枝晶状沉积和碱式硫酸锌副产物,而TS则产生紧密的分层六边形片层(图4c、d)。图S17中的XRD测试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其中使用FP隔膜的锌阳极在循环后显示出碱式硫酸锌的明显衍射峰。循环锌阳极的原子力显微镜表征(图4e、f)显示,使用FP隔膜循环的锌阳极表面粗糙度(Ra)高达955.9 nm,而使用TS隔膜时表面粗糙度显著降低至仅298.7 nm。使用TS隔膜的锌阳极在不同循环次数下的XRD表征显示,随着循环次数增加(图S18),I(002)/I(100)比值显著增加,表明TS隔膜诱导锌优先沿(002)晶面沉积,实现均匀锌沉积,并有效避免垂直或倾斜方向上无序枝晶的生长[63]。图4g展示了两种隔膜下Zn沉积的差异。使用FP隔膜的锌阳极表现出混乱的枝晶生长和析氢反应(HER)副反应,而TS隔膜的疏水层通过物理屏障重新分配离子通量并重构Zn2+溶剂化壳层,从而抑制活性自由水引起的析氢和碱式硫酸锌副产物的无序生长。同时,非晶结构的各向同性和开放的扩散通道促进了Zn2+的均匀迁移,实现平坦沉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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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a)FP和(b)TS在20 mA cm?2下60分钟的原位光学显微镜图像。Zn||Zn对称电池中锌阳极的SEM图像(c)FP和(d)TS。(e)FP和(f)TS的锌阳极表面AFM图像。(g)锌沉积示意图。
为验证隔膜的实际适用性,使用商用NVO阴极组装了Zn||NVO全电池。图5a展示了电池的基本结构。0.5 mV s-1下的CV曲线(图5b)显示,TS隔膜的峰值电流高于FP,表明由于非晶钛硅交联网络的作用,氧化还原动力学得到增强。恒流充放电和倍率性能测试(图5c、d)显示,TS电池的比容量更高(221.8 vs. 171.6 mAh g-1),并在电流密度增加时保持较高容量,展现出优异的倍率性能和可逆氧化还原动力学。自放电测试(图5e、f)表明,TS电池在24小时后保持90%的容量,比FP高25个百分点,证实了副反应得到了抑制。在2 C下的长期循环(图5g)中,TS电池循环超过5000次,CE保持在99.0%,因为非晶框架为可逆Zn2+传输提供了离子通道。相比之下,FP隔膜由于孔隙松散不均匀,遭受枝晶生长和析氢的困扰,仅在1000次循环后严重退化。此外,为评估TS隔膜在不同倍率下的适用性,在5 C下考察了Zn||NVO全电池的长期循环性能(图S19)。电池稳定运行超过3000次循环,库仑效率保持在约99.0%,进一步证明了TS隔膜在高倍率下具有良好的循环稳定性。EIS(图S20)显示TS的电荷转移电阻显著降低,表明界面动力学得到优化,Zn2+传输快速。使用3D打印电极外壳组装了大尺寸电池(图5h),NVO负载量为4 mg cm-2。基于TS的电池成功为计时器供电超过24小时,证明了其在大型水系锌电池中的实际应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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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a)Zn||NVO示意图。(b)CV曲线。(c)2 C下的充放电曲线。(d)倍率性能。(e)TS和(f)FP隔膜的电池自放电性能。(g)循环性能。(h)4 × 4 cm2阴极的电池。
为研究非晶网络在电化学循环过程中的演变,使用XPS、FT-IR和EPR对循环前后的隔膜进行了表征。如图6a和b所示,循环后Si 2p光谱在101.4 eV处出现新峰,对应于Si-O-Zn配位键的形成。这源于弱酸性电解液和外加电场质子化Si-O-Ti桥氧,生成原位Si-OH和Ti-OH物种以及氧空位。这些空位与材料制备过程中产生的空位一起,作为活性中心为Zn2+传输提供"快速通道"。Si-O端基与自由Zn2+之间的配位形成Si-O-Zn键,促进Zn2+的均匀传输,避免枝晶并稳定电荷环境。Ti 2p光谱(图6c、d)揭示了Ti4+还原为Ti3+,非晶结构保持了框架完整性。Ti价态变化为Si-O-Zn键的形成提供了额外的氧空位。O 1 s光谱(图6e、f)显示循环后与氧空位相关的组分减少。为半定量评估这一变化,从归一化峰面积分数计算了相对OV含量。如表S1所示,OV分数从循环前的59.8%降至循环后的55.8%,表明氧缺陷位点在Zn2+配位过程中参与并部分消耗。一致的是,循环后g ≈ 2.00处的EPR信号减弱。此外,CI-NEB计算显示,Zn2?迁移势垒从无空位结构的0.61 eV降低到含氧空位结构的0.55 eV(图S21),证明氧空位降低了Zn2+迁移的能阻。图S22–23分别展示了原始无空位Ti-Si和含氧空位Ti-Si的超胞模型。这些结果共同表明,氧空位促进Zn2?传输,并在循环过程中动态参与界面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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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a-b)循环前后的Si 2p XPS光谱。(c-d)循环前后的Ti 2p XPS光谱。(e-f)循环前后的O 1 s XPS光谱。(g)不同充放电状态下的TS的EPR光谱。(h)隔膜的FT-IR光谱。(i)Si-O-Si、Si-O-Ti、Si-O-Zn的键长。
对循环前后隔膜进行的进一步FT-IR分析(图6h)揭示,未循环的TS在960 cm-1处显示明显的特征峰,对应于Si-O-Ti的不对称伸缩振动,该峰在循环后明显减弱。循环后TS隔膜的FTIR光谱在1000 cm-1附近出现几个新峰,如图S24放大光谱所示。特别地,可以观察到883 cm-1处的新峰,归属于循环过程中形成的Si-O-Zn物种。在FTIR表征之前,对循环后的TS隔膜进行了仔细清洁,以去除残余电解液和松散附着表面物种,随后进行干燥。为了区分循环引起的谱图变化与被动电解液暴露引起的变化,将原始TS隔膜浸入2 M ZnSO4中12小时,然后使用相同程序进行清洁和干燥。如图S25所示,浸泡后的和原始TS隔膜显示出几乎相同的特征带位置和整体光谱轮廓,没有任何可区分的新吸收峰。结果表明,简单浸入ZnSO4不会产生FTIR可检测的Si-O-Zn连接,同时也最小化了在清洁后的循环隔膜中观察到的谱图变化源于残余ZnSO4或松散附着的含锌表面物种的可能性。因此,循环后观察到的变化主要与电化学诱导的非晶Si-O-Ti网络的演变有关,而非被动电解液吸附[64,65]。Zn 2p XPS(图S26)证实了稳定的Zn2+吸附。DFT计算(图6i)显示Si-O-Si(1.91 ?)和Si-O-Ti(1.73 ?)键长,而Si-O-Zn键为1.45 ?,显著更短,证实了原位Si-O-Zn的形成和热力学稳定性。图S27展示了Si-O-Zn吸附锌原子层的模型。
3. 结论
总之,开发了一种非晶态Ti-Si氧化物改性滤纸隔膜以稳定水系锌电池。TS隔膜利用其各向同性结构和开放的活性扩散通道促进锌离子迁移,同时利用氧空位为Zn2+提供"快速通道"并促进Zn2+原位形成Si-O-Zn键,中和局部电荷不均匀性,引导锌均匀沉积。此外,其定制的界面润湿行为有效限制了自由水活性,抑制析氢副反应,确保长期循环稳定性。因此,TS隔膜使Zn||Zn电池在2 mA cm-2电流密度下的循环寿命延长至超过1400小时,Zn||Cu非对称电池在3000次循环中保持99.8%的稳定CE。此外,Zn||NVO全电池在2 C电流密度下实现超过5000次的长期循环。本研究为设计非晶材料改性隔膜建立了新范式,并为构建高性能、无枝晶水系锌离子电池提供了重要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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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axin Li:撰写 – 初稿、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Tong Jiang: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Zhenyu Wang:软件、数据整理。You Fu:软件。Zilong Liu:软件。Mingjie Jia:数据整理。Jiayao Gao:资源。Siqinhaolu Hao:调查。Yinghang Kou:数据整理。Yinggang Jia:监督、方法论。Hongbin Sun: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
Yaxin Li|Tong Jiang|Zhenyu Wang|You Fu|Zilong Liu|Mingjie Jia|Jiayao Gao|Siqinhaolu Hao|Yinghang Kou|Yinggang Jia|Hongbin Sun
东北大学化学系,沈阳,110819,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