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ransport & Health》：Exploring individual, interpersonal, community, and environmental correlates of active commuting to school among Spanish adolescents: the PACO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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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识别并分析西班牙青少年主动通学（active commuting to school, ACS）相关的个体、人际、社区及环境因素，并考察来自多个生态学领域的相关因素对ACS的贡献。
方法：共307名西班牙青少年（14.4 ± 0.6岁）参与研究。研
摘要
目的：识别并分析西班牙青少年主动通学（active commuting to school, ACS）相关的个体、人际、社区及环境因素，并考察来自多个生态学领域的相关因素对ACS的贡献。
方法：共307名西班牙青少年（14.4 ± 0.6岁）参与研究。研究人员采用经验证的问卷收集潜在相关因素数据（个体及人际层面），通过学校与城市信息获取社区层面数据，并基于GIS指标及MAPS-Global审计工具获取环境层面数据。研究人员分别针对各生态学层面构建二元逻辑回归模型，随后构建纳入所有显著因素的多变量模型。
结果：在个体层面，拥有两辆及以上机动车辆、认同调节动机（identified motivation）及感知环境/安全障碍与ACS几率降低相关，而独立出行能力、ACS感知胜任感及整合调节动机（integrated motivation）与ACS几率升高相关。在人际层面，父母感知障碍与ACS几率降低相关，而感知目的地邻近性增强与ACS几率升高相关。在社区层面，就读高社会经济地位（socioeconomic status, SES）学校较之低SES学校降低ACS几率。在环境层面，家校距离较短、学校周边休闲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机会较多以及家庭所在街区美学与社交质量较高均为显著相关因素。在最终多变量模型中，ACS与感知胜任感、整合调节动机、美学与社交质量及家庭周边主动交通得分较高呈正相关，而与机动车辆拥有量、认同调节动机、感知环境/安全障碍、目的地与土地利用得分、家校距离增大及家庭休闲PA总得分较高呈负相关。
结论：西班牙青少年ACS与多项个体及环境相关因素存在关联。
探索西班牙青少年主动通学行为的个体、人际、社区及环境相关因素：PACO研究的生态学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规律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对儿童青少年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可改善心肺适能、情绪调节与学业表现，并预防成年期慢性疾病。然而，全球超过80%的青少年未达到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每日平均60分钟中高强度体力活动（moderate-to-vigorous PA, MVPA）标准。在此背景下，主动通学（active commuting to school, ACS），即以步行或骑行方式上下学，被视为可行、便捷且常态化的策略，可显著贡献于青少年日常PA水平，同时通过减少机动车交通与污染物排放支持城市可持续发展，契合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然而，多个国家ACS率近数十年显著下降，西班牙虽在2010至2017年间ACS率保持稳定，但相关干预成效有限。
ACS受多层级生态学因素共同塑造。既有研究多聚焦于生态学模型的孤立维度，尤其偏重个体或人际因素，或仅考察环境因素而未同步整合心理、家庭、学校及建成环境指标。即便纳入建成环境指标，也多限于家校距离或通用步行性指数，较少涉及人行道设计、街道美学、行人基础设施、骑行设施等微观尺度特征。因此，西班牙青少年ACS是否受多生态学领域因素的互补性影响，尚缺乏综合性的生态学视角研究。本研究旨在：1）识别并分析西班牙青少年ACS相关的个体、人际、社区及环境因素；2）考察多生态学领域相关因素对ACS的贡献。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概述
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采用PACO项目基线数据。PACO项目原为集群随机对照试验，旨在通过四周干预促进西班牙青少年骑行通学，涉及格拉纳达、哈恩、阿尔梅里亚、托莱多及瓦伦西亚五座城市。研究人员共纳入307名青少年（14.4 ± 0.6岁）用于个体层面分析，人际层面124人，社区层面360人，环境层面274人。数据收集于2019年1月至2021年6月进行，受COVID-19疫情影响，问卷由纸质转为在线形式。研究人员采用多项经验证问卷评估个体与人际层面变量，通过学校与官方数据库获取社区层面信息，并运用GIS软件及MAPS-Global审计工具量化环境层面指标。统计分析采用带聚类稳健标准误的二元逻辑回归模型，各生态学层面分别建模后进行多变量综合分析。
三、研究结果
3.1 个体层面相关因素
双变量分析显示，拥有两辆及以上机动车辆、缺乏良好状态自行车、感知环境/安全障碍及规划/心理社会障碍均与ACS几率降低相关；独立出行、自主性、感知胜任感、内在动机、整合调节动机、认同调节动机及内摄调节动机与ACS几率升高相关。多变量模型中，独立出行能力成为最强相关因素（OR = 57.9），感知胜任感（OR = 3.20）与整合调节动机（OR = 3.61）正向关联ACS，而拥有两辆及以上机动车辆（OR = 0.09）、认同调节动机（OR = 0.59）及感知环境/安全障碍（OR = 0.23）负向关联ACS。
3.2 人际层面相关因素
双变量分析中，家庭拥有两本驾照、月收入≥3000欧元、父母一般性感知障碍、步行及骑行相关障碍均与ACS几率降低相关；父母认为可接受的步行距离（0.5至<3.0公里）、较强社会规范支持及感知目的地邻近性高均与ACS几率升高相关。多变量模型中，仅父母一般性感知障碍（OR = 0.37）与感知目的地邻近性（OR = 6.91）保持显著。
3.3 社区层面相关因素
双变量及多变量分析均显示，就读高社会经济地位学校较之低SES学校显著降低ACS几率（OR = 0.29）。学校规模、人口密度及城市收入均无显著关联。
3.4 环境层面相关因素
双变量分析显示，家校距离增大显著降低ACS几率（OR = 0.23）；家庭步行性指数、学校街道段得分、学校休闲PA总得分、学校自行车设施得分及家庭美学与社交得分均正向关联ACS；秋季较冬季ACS几率降低，降水量增加亦负向关联ACS。多变量模型中，家校距离（OR = 0.25）、学校休闲PA总得分（OR = 1.18）及家庭美学与社交得分（OR = 1.74）保持显著。
3.5 跨层面综合模型
纳入个体、社区及环境层面完整数据的229名参与者中，多变量分析显示：拥有两辆及以上机动车辆（OR = 0.02）、感知胜任感（OR = 1.64）、整合调节动机（OR = 2.41）、认同调节动机（OR = 0.48）、感知环境/安全障碍（OR = 0.38）、家校距离（OR = 0.21）、家庭目的地与土地利用得分（OR = 0.83）、家庭美学与社交得分（OR = 2.15）、家庭主动交通总得分（OR = 1.44）及家庭休闲PA总得分（OR = 0.66）为显著相关因素。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表明，西班牙青少年ACS受多生态学层面因素的共同影响。个体层面，独立出行能力是最强相关因素，感知胜任感与整合调节动机促进ACS，而环境/安全障碍与家庭机动化程度抑制ACS。人际层面，父母感知障碍是重要阻碍，感知目的地邻近性则促进ACS。社区层面，高SES学校学生ACS几率较低，反映社会经济差异对通学行为的影响。环境层面，家校距离是最稳定的决定因素，学校周边休闲PA机会及家庭街区美学与社交质量亦具促进作用。
研究结论指出，西班牙青少年ACS与多项个体及环境相关因素存在关联。这些发现提示，促进ACS的干预策略应多管齐下：通过城市设计改善交通安全与步行骑行基础设施，缓解感知障碍；通过学校与社区项目增强青少年感知胜任感与自主性动机；同时关注社会经济差异，确保基础设施建设的公平性。本研究采用综合生态学框架，为理解青少年通学行为提供了多维度证据，对制定有效的公共健康与城市政策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