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量子二聚体到Φ磁通环面码:经由解禁闭多重临界性
《Physical Review B》:From quantum dimers to the
-flux toric code via deconfined multicritic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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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Physical Review B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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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维Rokhsar-Kivelson (RK) 二聚体模型在双曲格上通常仅限于破缺平移对称性的二聚体晶相。我们引入二聚体希尔伯特空间的一种张量积正则化方案,它产生了一个能位哈密顿量,从RK模型插值到π通量环面码,从而访问一种解禁闭的??拓扑液体。在这一框架下,??液体源自一种
二维Rokhsar-Kivelson (RK) 二聚体模型在双曲格上通常仅限于破缺平移对称性的二聚体晶相。我们引入二聚体希尔伯特空间的一种张量积正则化方案,它产生了一个能位哈密顿量,从RK模型插值到π通量环面码,从而访问一种解禁闭的??拓扑液体。在这一框架下,??液体源自一种多临界U(1)自旋液体,通过电荷-2希格斯场的凝聚而形成,从而避免了禁闭。结合iDMRG与低能有效场论,我们确定了一个相图,其中包含两个连续量子相变——介于??液体与列状/板块VBS之间的三维XY*相变,以及介于两种二聚体晶相之间的量子Lifshitz相变——此外还有一个介于交错晶相与??液体之间的一级相变。我们的场论预言一个解禁闭多临界点,由具有动态临界指数z=2的Abelian希格斯模型描述,三条相变线在此交汇,凸显了分数化与涌现规范波动的相互作用。
一、引言
量子二聚体模型 (QDM) 是稳定非平庸关联相及相变的有趣平台 [1–4]。在自旋系统背景下,二聚体模型可在受挫自旋-1/2反铁磁体中出现,其中自旋通过形成自旋单态(二聚体)局域地最小化能量 [3,5,6],而带自旋的激发仍保持能隙。此类二聚体模型也可作为多种其他系统的有效低能描述出现,例如硬芯玻色子 [7–9] 以及最近研究的里德伯原子阵列 [10–16]。
描述此类二聚体低能物理的典范哈密顿量由Rokhsar和Kivelson于1988年提出 [17],最初在方格上寻找短程共振价键 (RVB) 液体 [1–3,18],其背景为铜氧化物超导体。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简单的最近邻 (NN) RK模型以及相关的SU(N)自旋模型在方格及其他二维双曲格上均无法实现这种液体相 [17,19,20],从而限制了它们在铜氧化物超导电性(被视为掺杂RVB) [21] 方面的适用性。事实上,随后对RK模型及其在不同格上的各种扩展 [22–25] 进行的广泛研究表明,它们在非双曲格上通常具有扩展的RVB液体相,同时伴随(自发)破缺晶格平移对称性的二聚体晶相,称为价键固体 (VBS) [4,26,27]。然而在双曲格上,若液体相存在,则需精细调节至参数空间中的一个特殊点——即所谓RK点——其基态为所有二聚体覆盖的等权叠加 [17,28],而不同类型的二聚体晶相则遍布相图的其余部分 [17,19,29,30]。
与RK模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方格及其他双曲(和非双曲)格上,另一类精确可解的能位哈密顿量——环面码模型 [31]——能够产生拓扑有序液体。这些液体的基态和激发可有效地描述为解禁闭Ising规范理论 (IGT) 相中具有能隙的Ising型电、磁荷。
在本文中,我们构造并分析了方格上一个简单的微观自旋-1/2哈密顿量,该哈密顿量融合了量子二聚体模型 (QDM) 的唯象行为——包括二聚体晶相与RK点处的临界液体,同时也允许像环面码模型中那样的扩展液体。这种微观哈密顿量为非常规拓扑量子相以及Landau理论所禁止的量子相变 [32,33] 提供了丰富的研究环境,从而成为在人工平台上实现这些相变的有趣实验平台 [10–16]。
我们构造的关键在于对量子二聚体模型 (QDM) 的能位正则化,它产生了一种广义自旋-1/2哈密顿量,在RK模型与π通量环面码之间插值。显式哈密顿量将在第二节中给出。解析与数值结果的结合给出了丰富的相图,如图1所示,由??拓扑液体和两个禁闭对称性破缺相——交错VBS (s-VBS) 与列状/板块VBS (c/p-VBS)(图3)组成。值得注意的是,在环面上,c/p-VBS与s-VBS属于不同的绕数扇区——前者位于零倾角(单位长度绕数)扇区,后者位于最大倾角扇区 [22,34]。
图1:由式(8)中的哈密顿量定义的模型的示意图相图,展现三个主要相:??拓扑有序相(??)、c/p-VBS与s-VBS,由三条相边界分隔:(i) c/p-VBS与??液体之间的三维XY*临界线,(ii) 两种VBS之间的量子Lifshitz相变,(iii) s-VBS与??液体之间的一级相变。所有这些相变在多临界点交汇。黄色阴影区域对应于场论预期中可能存在的非相称VBS相(具有有限倾角)的小区域。倾斜VBS处的问号("?")表示当前的数值计算未能为该相提供确凿证据。
我们在周长有限的无限长圆柱上进行的密度矩阵重正化群 (DMRG) 计算有效地通过各自的序参量捕捉了两种二聚体晶相,并通过拓扑纠缠熵捕捉了??液体。结合关联长度数据,我们大致确定了各相及相变的位置。
理解这些相变(其中多个属于Landau理论所禁止的)的一个便利起点,是我们微观哈密顿量在环面码极限下稳定的??液体的两种任意子激发:具有相互半子统计的玻色型电、磁荷 [31]。这些荷在拓扑液体中具有能隙,但在某些参数区域内电荷凝聚,导致VBS序。VBS序的具体性质取决于软电模的动量。各种临界理论的基本构成要素来源于??液体与c/p-VBS之间的相变,该相变由共格动量处一对软电模的凝聚 [35–37] 引起。这些软模在各种微观晶格对称性下(投影性地)变换,从而在临界点处的低能连续极限下产生增强的U(1)对称性,使得??液体与c/p-VBS之间的相变由具有相互Chern-Simons项的Abelian希格斯模型描述,并属于三维XY*普适类 [35,36]。
然而,所得到的Abelian希格斯模型具有更广泛的适用性,当补充了适当的投影对称性以及允许的高阶梯度项(即式(27)中的Lifshitz项)时,它可以描述各种VBS晶相之间的相变。事实上,在由软电模相位涨落主导的区域内,我们的场论还原为从QDM的高度模型表示出发推导出的临界理论 [24,25,34,38]。因此,在这一区域内,我们的结果与先前工作 [24,25] 一致——两种二聚体晶相之间的相变通常可通过直接一级相变或经由具有中间倾角的VBS相的多步连续量子Lifshitz相变实现,且一级相变线与量子Lifshitz线被RK点分隔开,详见第四节。我们预期对于本特定微观模型,应观察到如图1所示及下文论证的多步相变。然而,在我们的DMRG计算中——受限于圆柱有限周长——我们未观察到部分倾斜相或不完整魔鬼阶梯的确凿特征,如文献 [24,25] 中所论证的。尽管如此,c/p-VBS与s-VBS相之间的一个狭窄参数窗口暗示了部分倾斜VBS相的存在,如图1中黄色阴影区域所示。
进一步地,相同的Lifshitz项在适当区域内导致软电模的动量偏离c/p-VBS,从而在??液体与具有有限倾角的VBS之间引起直接一级相变,包括最大倾角的s-VBS,如图1所示。
与微观模型对称性一致的经典Abelian希格斯理论允许存在一个解禁闭多临界点,该点通过调节两个耦合常数获得,三条相变线在此交汇;见图1:(i) ??液体与c/p-VBS之间的三维XY*线,(ii) c/p-VBS(零倾角)与有限倾角VBS之间的连续量子Lifshitz相变,(iii) ??液体与s-VBS之间的一级相变。在此点,实现了一个无隙多临界U(1)液体,其动态临界指数z=2,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RK点,但与RK点不同。从多临界U(1)液体的角度来看,??液体可自然地通过电荷-2希格斯标量 [39] 的凝聚获得,该标量对偶于环面码中的电荷。另一方面,两种二聚体晶相对应于临界U(1)液体的两种不同禁闭相 [34,38,40]。所得物理超越了标准Landau-Ginzburg-Wilson临界现象范式,并为在双曲格上二聚体流形附近稳定??液体提供了一种具体机制。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二节中,我们从RK模型出发,写出一个在RK量子二聚体极限与具有背景π通量的环面码之间插值的自旋-1/2哈密顿量。我们还将讨论相图中解析上可处理的角区域。第三节中,我们报告了在无限长圆柱上进行的数值DMRG模拟结果,定量证实了图1所示的相图。第四节中,我们建立了一个低能有效场论,涵盖所有量子相及相关相变。我们在第五节中给出结论并提供展望。各种技术细节总结于附录中。
二、模型及其极限
量子二聚体模型丰富性的核心在于二聚体希尔伯特空间不具有张量积结构。这是因为每个自旋只能属于一个二聚体的一部分。确实,在具有N个格点的方格上,硬芯二聚体覆盖的数量按指数增长 [41,42]。二聚体模型通过格上连接格点i和j的每条键上的二聚体数Bij来描述(见图2),使得附着于每个格点i的单个二聚体由如下约束给出:
(1)
其中求和遍及格上与i相连的所有格点j。在方格上,保持上述约束及拓扑扇区 [22] 的典型局域二聚体动力学由典范RK哈密顿量 [17] 描述:
(2)
其中第一项(第二项)为二聚体提供动能(势能)。
图2:二聚体与Ising变量之间的映射[式(3)]:红色带波浪线(虚线)的键代表方格上存在(不存在)二聚体[式(1)]。黑色波浪线(实线)键代表对偶格键上的Ising变量σ。
为推广方格上(图2中以红色虚线绘制的)上述二聚体模型,我们对每条存在二聚体的键赋予一个Ising自旋σ_b,其中b指对偶方格上唯一关联的键(以黑色示出),使得:
(3)
用Ising自旋表示的单二聚体约束式(1)变为:
(4)
其中求和遍及包围一个原始终局格点的每个对偶方格基本面片。
用Ising自旋表示的QDM哈密顿量(2)则取如下形式:
(5)
其中τ与σ反对易并诱导自旋翻转。式(4)中的约束现在可以通过向哈密顿量中添加能量代价项来实现,形式为:
(6)
其中两个系数A、B均为正。在极限A→∞时,第一项强制在每个对偶格面片上具有π通量:
(7)
由式(3)可知,这对应于原始终局格上每个格点有一个或三个二聚体。式(6)的第二项解除此简并,仅保留每个格点一个二聚体。在本文全篇中,我们取B=1。
综合以上内容,得到自旋-1/2哈密顿量:
(8)
由此得到的能位哈密顿量具有张量积希尔伯特空间,并包含了上述二聚体区域(g→0),其中g=0对应于具有宏观简并基态流形的经典二聚体模型。此外,有限的g允许一聚体态与三聚体态之间的混合。
沿g=0和t=0线,模型保持经典性,但广泛简并的经典二聚体流形在能量上分裂,局域上有利于交错构型 [图3(a)],其局域特征为σ_i=1且τ_j=1,其中i、j为对偶格上的格点。
值得注意的是,在该经典极限下,此类交错排列的畴壁没有能量代价,导致了一个次广延简并的交错流形,其特征是由畴壁分隔的局部s-VBS序[图3(a)]。
图3. 不同的二聚体晶体:(a) 交错型,(b)(竖直)柱状,(c) 面片VBS。
量子涨落( )导致无序致序,从而形成二聚体晶体。这是可以预期的,因为二分格上的QDM可以用纯紧致U(1)规范理论来描述[39,43],而在( )维中它们总是禁闭的[40]。因此,在二聚体区域( )中,当势能项占主导( )时,我们得到s-VBS相[图3(a)];当动能项占主导( )时,则得到c/p-VBS相[图3(b)和3(c)]。这两种晶体相之间由对应于RK点的相变所分隔,如图1所示。事实上,通过对( )取有限值( )和( ),经由( )[44],从式(8)出发,在( )和( )的微扰论领头阶,我们恢复了由RK哈密顿量[式(2)]描述的QDM。因此,沿着( )线趋近原点时,我们到达一个RK点,它对应于一个无穷精细调节的无隙( )液体(具有二次色散的光子),该液体描述了c/p-VBS与s-VBS之间的解禁闭量子相变[23,28,34,38]。
原则上,正如文献[24,25]所指出的,零倾角的c/p-VBS与最大倾角的s-VBS之间的转变未必是直接的,可以通过一系列中间倾角VBS相经由不完备的魔鬼阶梯来介入。我们的数值计算(见下文)表明存在一个非常小的区域,在该区域内s-VBS和c/p-VBS的序参量都为零,但有限尺寸和纵横比的限制无法揭示该相的本质及其在热力学极限中的命运——特别是它是否对应于一系列具有中间倾角的VBS相。这也是从RK点附近( )和( )的微扰论所预期的,因为这些微扰会导致对RK哈密顿量的次级修正,从而破坏实现基态RK波函数所需的精细调节。
另一方面,当( )时,哈密顿量[式(8)]简化为环面码模型[31]
(9)
由于上述哈密顿量中两组项(稳定子)互为对易的,因此该模型将( )拓扑液体实现为精确基态。通过分别违反第一个和第二个稳定子所获得的两类有隙玻色子激发——磁激发和电激发——将彼此视为( )通量的源。由此产生的互任一统计体现了( )量子拓扑序,在环面上具有四重简并的基态。因此,在环面码极限的基态中,人们得到
(10)
和
(11)
我们将其称为( )-通量环面码( ),因为每个电荷在绕包含奇数个面片的闭合轮廓运动时会经历( )通量。这导致电荷载流的动量分数化,但不导致磁荷的动量分数化。这应与最近文献[45]中研究的奇环面码区分开来,在该模型中,面片和星形算符都具有负的真空期望值。
在本文的其余部分,我们聚焦于上述哈密顿量的( )极限,该极限施加了硬的( )-通量约束(10),导致磁荷的能量代价为无穷大,而电荷的能量为( )量级。量子相图成为两个无量纲参数的函数,我们在图1中选择( )和( )作为这两个参数。
沿着( )线远离TC极限时,有限( )项起到塞曼场的作用,使电荷具有动力学行为,产生一个带宽为( )量级的色散关系。当( )时,电荷发生凝聚。由于电荷所感受到的背景( )通量,在凝聚时[46]会发展出两个有限动量的软模,导致平移对称性破缺相,即c/p-VBS相。临界理论描述了拓扑有序的( )液体相与平移对称性破缺的c/p-VBS之间朗道禁戒的连续相变。经过对偶变换(附录B)后,格点模型简化为受挫伊辛模型,其相变属于三维( )普适类[35],详见下文讨论。
有隙( )拓扑相对打开小( )显然是稳定的。然而,在( )液体相深处,增加( )最终会通过一级相变导致势能主导的s-VBS相(见下文)。s-VBS在大的( )值下对所有( )值均表现出的惊人稳定性,以及其最终到拓扑液体的一级相变,可以追溯到s-VBS相中缺乏( )微扰诱导的局域动力学。
最后,我们注意到约束条件(10)对应于原始格点上的奇伊辛高斯定律,如图2中以红色所示。由于与平移对称性相关的量子反常,方形格点上的奇伊辛规范理论不能支持具有唯一基态的平凡有隙相[47]。这一障碍在图1所示的相图中得到了清晰反映。
在阐明了各种极限和相图的一般结构之后,我们现在转向数值模拟,以获得对相以及相关相变线的定量验证。
**III. 数值结果**
我们使用张量网络Python库(TeNPy)[48]在无穷圆柱几何中进行了无穷维密度矩阵重正化群(iDMRG)计算。在这种方法中,通过蛇形路径遍历圆柱周长,将二维格点映射到一维无穷链上。这种映射使我们能够利用DMRG在一维中的高效性,同时仍然捕捉到有限周长圆柱上的基本二维物理。iDMRG算法[49]直接在热力学极限中工作。该方法不是模拟有限系统,而是优化具有重复原胞的无穷矩阵乘积态的张量。iDMRG的一个关键优势是能够从基态的MPS表示中提取物理量。其中之一是MPS关联长度( ),可以从MPS转移矩阵的本征值谱中获得[50]。MPS关联长度决定了衰减最慢的关联函数的衰减[48]。由于( )在无隙系统中发散,我们可以通过观察随MPS键维数( )增长的( )峰来识别量子临界点。这提供了临界性的清晰信号,而无需进一步的系统细节。在我们的数值模拟中,我们使用周长等于四个链节的无穷圆柱,( )。我们将( )设为最大的耦合常数。此外,我们固定( )并变化参数( )和( )。
我们计算了基态中的不同可观测量,包括关联长度( )、圆柱二体割面的纠缠熵( )、VBS序参量以及星形算符的均值
(12)
其中求和是在原胞上进行的,在我们模拟中选择( )。( )表示原胞中的格点数目。所有VBS序参量都可以从以下表达式中提取:
(13)
其中( )是布里渊区内的波矢,( )是实空间晶格矢量。具体来说,s-VBS序参量的两个分量以及序参量的大小分别由(14)和(15)定义:
(14)
和
(15)
而c/p-VBS序参量由(16)给出:
(16)
关联长度、纠缠熵和两个VBS序参量的二维扫描如图4所示。我们清晰地观察到将图1中所示三个相分隔开的相界。特别地,在二聚体极限中,交错(柱状/面片)序参量在( )时不为零。虽然s-VBS相在更大的( )值下持续存在,但c/p-VBS在更大的( )值下让位于( )液体。在总结数值获得的相图后,我们现在深入探讨其各个部分的细节。
图4. 周长为( )的无穷圆柱上式(8)的相图在( )平面中的iDMRG扫描:(a) 关联长度( ),(b) 二体冯·诺依曼纠缠熵( ),(c) s-VBS序参量( )[式(15)],(d) c/p-VBS序参量( )[式(16)]。我们取( ),iDMRG键维数为( )。红点表示c/p-VBS序参量消失的位置,黄点表示s-VBS序参量不连续点的位置。这些点由下文中讨论的各种截面获得。
**A. ( ):纵向塞曼场中的-通量环面码**
我们从( )线开始,在该线上哈密顿量[式(8)]简化为纵向塞曼场存在时的-通量环面码。环面码相的非平凡多体纠缠性质从图5(a)中显而易见,我们在图中将二体冯·诺依曼纠缠熵绘制为( )的函数。其在大的( )处的饱和值趋近于( ),即在将无穷圆柱分为两个半圆柱的二体划分下环面码的纠缠熵。在图5(a)中,我们还将关联长度( )绘制为( )的函数。该峰标志着从c/p-VBS到( )拓扑液体的相变。
图5. 周长为( )的无穷圆柱上沿( )线的iDMRG数据(键维数( )):(a) 关联长度( )和二体冯·诺依曼纠缠熵( )。(b) c/p-VBS序参量( )[式(16)]、s-VBS序参量( )[式(15)]以及星形算符的均值( )。
图5(b)展示了VBS序参量的行为:c/p-VBS序参量在小的( )区域获得非零值,并在大的( )处环面码相中消失。事实上,从图中可以明显看出,c/p-VBS序参量在与关联长度峰相同的位置开启。c/p-VBS序参量在相变附近的平滑变化表明其可能的连续性质。另一方面,s-VBS序参量在整个参数范围内都为零。为了获得额外的见解,我们还绘制了顶点算符的期望值( )。在拓扑液体相深处(( )),它饱和到1,表明没有电荷(附录B)。通过减小( ),期望值平滑下降,表明电荷的增殖。由于相变的非平凡性质,这个局域期望值并不构成可以诊断相变的序参量。
**B. ( )区域的VBS晶体:柱状/面片序与交错序**
现在我们研究远离( )线的VBS序。具体来说,在图6中,我们沿着图6(a)所示的三个截面绘制了柱状/面片序参量和交错序参量。对于图6(b)和6(c)中的截面,当我们增加参数( )时,清晰地观察到从交错序到柱状/面片序的转变。虽然交错序参量经历了不连续的跳跃,但柱状/面片序参量连续建立起来。虽然这种二元性是方形二分格上解禁闭RK临界性的标志[22],但我们注意到在柱状相和交错相之间存在一个微小的参数窗口——在图6(b)和6(c)中可见(另见附录A)。由于我们目前的数值计算受限于小的圆柱周长,我们无法确定性地排除两种可能性:一是文献[24,25]所预测的具有中间倾角的VBS相的出现,这也与本文(见第四节)基于( )液体的软电模发展的场论一致。另一种有趣的可能性是具有( )拓扑序的中间相,平滑地连接到-通量环面码。
图6. ( )截面的iDMRG数据(( )):(b)-(d) 关联长度[图4(a)]等高线图中突出的三个截面的柱状/面片序参量和交错序参量。
随着截面斜率的增加,见图6(d),中间c/p-VBS相消失,导致s-VBS到( )拓扑相的直接一级转变。
**C. 相变**
为了获得关于相变的更多信息,我们分析了图7中的iDMRG关联长度。图7(b)展示了一个峰,其高度随键维数( )增加,表明c/p-VBS相与s-VBS相之间存在连续相变。在图7(c)中,除了这一相变之外,在更高的( )处出现了一个新峰,其适度的高度不随键维数的增加而明显变化。这被解释为分隔( )拓扑有序相或s-VBS相的一级相变。值得注意的是,在较低的( )处的峰,即图7(b)中峰的延续,保留了其二级相变的特征,但变得更加宽阔。鉴于上述讨论,在我们数值计算的当前分辨率下,我们无法排除零倾角c/p-VBS与最大倾角s-VBS之间可能存在多步转变。
在较大的数值下,可以从图7(d)中观察到因拓扑有序相导致的展宽,该拓扑有序相分别与c/p-VBS相和s-VBS相之间通过连续相变和一级相变分隔开(更详细的分析见附录A)。
图7:相变位置:(a) 在横向尺寸为的无限圆柱上,通过iDMRG方法计算的相关长度等高线图,键维数为。(b)–(d) 键维数为时三个垂直截面上的相关长度。
上述iDMRG研究虽然受系统尺寸(横向)的限制,但表明在c/p-VBS相和s-VBS相之间存在连续的量子Lifshitz相变线[24,25,34,38],其中可能存在一个具有中间倾斜的窄VBS相。该线以及对应于拓扑液体与c/p-VBS相之间连续相变的线在多重临界点处交汇,并在如图1所示的情况下产生了s-VBS相与拓扑液体之间的一级相变线。虽然需要进一步的数值研究来澄清相变线和多重临界点的最终命运,但考虑描述该相图的关键理论的可能本质是有用的。
IV. 各相及相变的场论
在获得数值相图后,我们现在转向各相及相变的场论。我们从内部深处的液体开始。如前所述,塞曼项赋予电荷载流子动力学,最终导致它们凝聚以产生二聚体有序。为了获得连续场论,引入显式的电荷载流子场是有用的,这可以通过将哈密顿量(6)表示为带电荷载流子在通量背景中跃迁的IGT来实现。在时,经过对偶变换后的有效哈密顿量由横向场中的全受挫最近邻Ising模型给出(详见附录B)。另一方面,方格上的QDM最好用紧致格点规范理论来描述,其中式(1)是电高斯定律[34,39,43]。这样的紧致QED在任何维度中总是处于约束相[40],其中二聚体晶体是约束相,而RK点是一个精细调谐的非约束液体[22,34]。下面我们证明,以上所有方面都可以通过从描述软电模式所允许的正确(射影)对称性作用量出发,辅以Ising陈-西蒙斯项来系统地解释,该Ising陈-西蒙斯项实现了液体中电荷与磁荷之间的互半子统计。
我们分析的起点是将通量下的toric code写成与电荷载流子耦合的IGT[53],该模型简化为最近邻(沿着线)的全受挫横向场Ising模型,其中项导致电荷载流子的跃迁。这在附录B中进行了说明。该模型的顺磁相对应于具有能隙的电荷和磁荷的液体。当增加时,电荷载流子的色散关系发展出两个软模式,其振幅由一对实场给出[35]:
(17)
在动量(0,0)和处(在图10所示的特定规范选择中实现通量),并在底格对称性的射影表示下变换[35,53,54],详见附录B的表I。将两个实软模式组合以获得单一复玻色子是有用的:
(18)
表I:两个软模式在方格对称性下的变换:是沿方向的单位晶格平移,表示关于位点的旋转,对应于关于轴的反射,表示关于晶格位点的四重旋转,TR表示时间反演。
如附录C中所述,从这些与Ising规范场耦合的软模式出发,我们获得给定的连续低能场论,由3D欧几里得连续作用量表示:
(19)
其中
(20)
是电荷载流子耦合到动态规范场的作用量。我们为了后续方便,将动能项的空间和时间方向分开,以便研究不同VBS相之间的Lifshitz相变。
同样,对应于玻色型磁荷耦合到动态规范场的作用量。其结构与相同,只是耦合常数不同。然而,由于磁荷在微观模型的极限下始终具有能隙,我们只写出作用量的Maxwell项:
(21)
作用量的第三部分,
(22)
是互陈-西蒙斯项[53,55–57],它施加了电荷与磁荷之间的互半子统计。如下所示,在本文其余讨论中,CS项的作用主要是确定液体态的正确拓扑简并度。
最后,表示微观对称性允许的、软模式在其下不变的项(见表I)。在方格上,最低阶贡献由下式给出[35]:
(23)
该项破坏了电荷守恒,因此将上述作用量的对称性从降低到。显然,该项允许同时产生/湮灭八个电荷载流子。值得注意的是,捕捉半子统计的CS项表明,这样的事件对应于通量变化四个单位,因此对应于的四极独体瞬子事件[47]。实际上,这种四极磁单极的产生/湮灭算符是由方格的对称性允许的[34,43,54,58],因此也可以写为:
(24)
其中湮灭一个玻色型磁单极,其识别关系为:
(25)
其中符号表示这两个算符具有相同的对称性量子数和标度维数[43,54]。
一旦凝聚,的符号通过序参量选择柱状()或斑块状()有序:
(26)
这导致了磁单极算符(25)与二聚体模型的高度场表示的指数函数的识别[20,34,39,43]。注意,相同的连续作用量(19)也可以通过互陈-西蒙斯理论公式获得[53,57]。
为了完成有效理论,上述作用量(19)需要补充一个Lifshitz项,由拉格朗日量给出:
(27)
其中是PSG允许的两种耦合常数。因此,总作用量由下式给出:
(28)
这使我们能够纳入当[34]变号时的Lifshitz相变,如下所述。我们现在分析该作用量的平均场相图,其结果如图8所示。
图8:从低能场论[式(28)]获得的平均场相图:液体主导区域的范围,其中软电模式具有能隙。零倾斜c/p-VBS通过凝聚电软模式()获得,对应于通过3D相变(蓝色实线)。另一方面,s-VBS对于获得。从侧跨越线时,在零倾斜c/p-VBS相到最大倾斜s-VBS相之间存在相变。该相变可以以两种方式发生[24,25],如图所示。红色虚线是c/p-VBS相和s-VBS相之间的一级相变,而红色实线表示c/p-VBS相和具有有限倾斜的VBS相之间的连续量子Lifshitz相变(黑色箭头指示预期的倾斜增加[24,25]),RK点是中间的多重临界点。各种其他一级相变由虚线表示——例如,液体和s-VBS之间的相变由式(45)给出。原点处的棕色点是多重临界点,两条连续相变线——Lifshitz线和3D线——在此交汇,产生液体和s-VBS相之间的一级相变线。该相图应与图1中的微观模型相图进行比较。
A. 各相及相变
在上述场论[式(28)]中,软电模式在时具有能隙,可以被积分掉,从而得到纯CS理论。这就是在环面上具有四重简并基态的液体。或者,如附录C中所示,式(19)中的不含磁单极项的作用量对偶于耦合到的电荷为2的Higgs标量[式(C21)]。在这个对偶描述中,液体通过电荷为2的Higgs标量凝聚获得,由此规范群降低为[36,39],拓扑液体代表该IGT的非约束相。在平均场内,该液体对于获得,如图8的相图所示。
将调节从正数变为负数,电荷载流子凝聚,导致对称性破缺。对于,式(27)中的高阶梯度项无关紧要,因此和可以设为零。因此,在此区域内由驱动的相变由具有八重各向异性的Abelian Higgs模型描述,各向异性源于项。然而,在相变点各向异性是危险无关紧要的[35],临界理论由Abelian Higgs模型给出,属于3D普适类,如图8所示。危险无关紧要的项通过序参量(式(26))对于选择柱状(斑块状)VBS。
在零倾斜c/p-VBS(对于)内部,考虑将调节跨越零变为负值是有用的。这导致从零倾斜c/p-VBS相(对于)到最大倾斜s-VBS(对于)的相变。然而,倾斜可以连续变化,这正如我们现在所示,通常介导一个复杂的多步相变,如图8所示。
在Higgs相深处,振幅涨落被冻结,导致平均场作用量:
(29)
其中我们使用了规范变换
(30)
并且的"光子"通过通常的Higgs机制获得能隙。同样,由于的磁单极已凝聚[式(25)],相应的"光子"由于对偶Higgs机制(约束)获得能隙。对于,上述有效作用量[式(29)]的最小值在处获得:
(31)
其中
(32)
注意,对于常数CS项为零。
通过注意到在Higgs相中是纯规范场(由于Meissner效应)来获得项的效果。于是我们有:
(33)
使得相的最小值通过最小化来选择:
(34)
因此,对于最小值由给出,产生零倾斜区域,即如式(26)给出的c/p-VBS有序。另一方面,对于我们得到,场论中选择有限倾斜区域[24],倾斜与的期望值相关。
在此区域()中,零倾斜VBS相和有限倾斜VBS相之间的相变的临界理论可以通过恢复上述平均场作用量中的低能相涨落来获得,通过式(33)。有效低能理论由下式给出:
(35)
其中
(36)
且
(37)
其中我们将整体的吸收到耦合常数中。这正是从高度模型表示获得的作用量,高度场与成正比[24,25,25,28,34,38]。对于,场论始终处于约束相[24,25,34,38,40],而对于则存在相变,尽管由于相互作用会有重整化。
对于,动态临界指数为[24,25,34,38](对于高斯理论),且磁单极可能变得无关紧要。磁单极的无关紧要性可以从自由Lifshitz场论的标度维数获得,该理论由收集式(35)的高斯项得到(对于):
(38)
在存在各向异性时,到领头阶的等时关联函数由下式给出(详见附录C1):
(39)
其中
(40)
是有效耦合常数,其中。现在,对于项无关紧要[24],我们需要,即:
(41)
其中且随单调递减。因此值得注意的是,四极磁单极无关紧要的耦合常数窗口随增加而减小。更具体地说:
(42)
因此,随着,磁单极无关紧要的区域缩小到零。因此,各向异性的增加减少了Lifshitz临界性对磁单极增殖稳定的区域。这是由于的标度维数随各向异性增加而减小所致。
当这些磁单极子变得相关时,会导致c/p-VBS(对于...)到s-VBS(对于...)之间的一阶相变。在磁单极子不相关的区域内,由式(35)给出的相互作用效应,即式(43)所示的,可以用微扰重正化群来考虑。事实上,文献[24,25]在一圈水平上计算了两个耦合常数的重正化群流,表明除了进一步精细调节两个相互作用的比值之外,高斯临界理论是不稳定的,并且在c/p-VBS相和s-VBS相之间存在一个通用的一阶相变[59],该相变终止于RK点。在RK点之外,柱状/斑块序通过以...为特征的量子Lifshitz线上的连续相变让位于有限(非极大)倾斜相,尽管存在重正化。在此之后,倾斜通过不完备的魔鬼阶梯发生变化,最终通过一阶相变让位于s-VBS相。这在图8的...区域中有所指示。
基于相位涨落的上述结论在...时严格成立,因此在接近...时失效,此时软电模式的振幅涨落不能再被忽略。这可能导致与基于文献[24,25]的上述分析得出的结论发生重大偏离。然而,在我们讨论这一问题之前,让我们考虑具有...但...的象限。为此,我们考虑作用量的二次部分的极小值位置[式(19)和(27)]。
忽略规范涨落和...的时间涨落,动量空间中的平均场自由能由式(44)给出,使得软模式的动量...由式(32)给出。这些软模式在...时凝聚,对于...,如式(45)所示,这在图8中由虚线表示。因此,...液在跨越这条线时让位于电荷载体的凝聚态,即VBS相。由于相变附近的涨落,我们预期该相变为一阶。
上述一阶线终止于...,与3D...连续相变线以及c/p-VBS与有限倾斜相之间的Lifshitz相变线在图8中有所指示。原则上,有限倾斜相可以延伸到...线之上,尽管仅限于...,并包围多临界点,但我们的数值计算(也见下文讨论)表明该区域非常小,如图中的示意性所示。位于...处的多临界点因此由由式(19)和(27)给出的...各向异性阿贝尔Higgs理论得到。
B. 场论对微观模型的适用性
在详细阐述场论的细节后,我们现在简要讨论场论内获得的相图(图8)与微观模型[式(8)]以及所得相图(图1)之间的关系,结合第III节中讨论的数值结果。
我们可以沿着图1所示相图中...线接近原点来将微观模型(8)调节到RK点。这可以通过在保持...和...有限的情况下调节...来实现,因为在微扰论中生成的...阶或更高阶项在此极限下消失。结果,我们得到了在...时由式(2)给出的RK哈密顿量。这将图8中的RK点与图1的原点联系起来。
离开RK点时,Lifshitz相变线出现,如图8所示。这一相变在图6(b)和6(c)中表现为c/p-VBS序参量的连续增加。此外,正如第III节中所评论的那样,两个序参量均为零的狭窄区域可能允许存在中间有限倾斜相,这与场论一致(见图8)。图7中相应窗口内的广泛关联长度峰值也间接支持了这一观点。虽然本数值计算的适用范围有限,但上述观察与上述场论预测一致。事实上,在有限但较小的...下对电模式的软模式分析(见附录B 2)表明,在高斯近似下,有限倾斜VBS相中软模式的位置连续偏离c/p-VBS。随着...进一步减小,Lifshitz相变线在...液到s-VBS相的一阶相变和从c/p-VBS相到...液的3D...相变处交汇于多临界点(见图1)。该多临界点对应于图8中的原点。
最后,在多临界点之外,...液与s-VBS之间的相变似乎为强烈的一阶,且倾斜几乎立即锁定到极大值(对应于s-VBS相),这从图7(d)及其中讨论可以明显看出。
V. 总结与展望
在本工作中,我们研究了方形格点量子二聚体模型(QDM)的一种特殊量子比特正则化,该正则化连续地将二聚体模型的物理与在具有...通量的环面码中实现的...拓扑液的物理联系起来。这种量子比特正则化允许以可控的能量代价混合一聚二聚体与三聚二聚体态流形。涌现的...液与这种混合紧密相关,它允许在...理论中凝聚荷-2希格斯标量,该理论通常作为二部格点上二聚体模型的有效描述[39,43,54]。图1所示的相图非常丰富,特别是实现了扩展的...液相及其通过有趣的量子相变到二聚体晶体的转变。
最近的实验工作已成功实现了环面码,并在多种量子平台上诊断了其相关的...拓扑序[12–14,60]。这包括在超导处理器上实现环面码基态并演示任意子编织统计[61],在Rydberg原子阵列中演示拓扑...自旋液[62],以及使用中电路测量和反馈在囚禁离子量子计算机上确定性地制备环面上的环面码[63]。我们对量子二聚体模型的量子比特正则化开辟了利用当前量子技术实现它的路径,这可以为精细调节的RK...自旋液如何转变为...拓扑液晶体相提供更多见解。
相图结构的核心是从RK点产生的多临界...液,其动态临界指数为...。各种相可以自然地理解为这种...液的不稳定性。详细研究方形格点和其他二维格点上多临界点及其附近相和相变的前途将非常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