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Managerial capability, market orientation, and business performance in coastal agribusiness SMEs: the mediating role of innovation capability in South Sulawesi, Indon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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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沿海农业中小企业（SMEs）的企业绩效日益受到环境不确定性、市场波动和有限组织资源的挑战。尽管以往研究强调了组织能力的重要性，但关于这些能力如何通过创新能力转化为卓越企业绩效的研究仍然有限，尤其是在沿海农业情境下。
目的：本研究采用定量研究设计，考
摘要
引言：沿海农业中小企业（SMEs）的企业绩效日益受到环境不确定性、市场波动和有限组织资源的挑战。尽管以往研究强调了组织能力的重要性，但关于这些能力如何通过创新能力转化为卓越企业绩效的研究仍然有限，尤其是在沿海农业情境下。
目的：本研究采用定量研究设计，考察管理能力、市场导向、创新能力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
设计/方法论/方法：数据采用目的性抽样方法收集自印度尼西亚南苏拉威西省200家沿海农业中小企业所有者，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
研究发现：结果表明，管理能力（β = 0.474，p < 0.001）与市场导向（β = 0.218，p < 0.001）对创新能力具有显著正向影响，其中管理能力的影响更强。创新能力对企业绩效的直接效应最强（β = 0.393，p < 0.001），并在管理能力、市场导向与企业绩效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这些发现表明，组织能力不仅通过直接贡献创造企业价值，还通过增强企业开发市场导向型创新的能力来创造价值。
原创性/价值：本研究拓展了资源基础观（Resource-Based View）与动态能力（Dynamic Capabilities）视角，证明创新能力是连接沿海农业中小企业组织能力与企业绩效的战略机制。研究结果进一步表明，可持续竞争力更多地取决于组织适应性与创新能力，而非仅依赖自然资源的可得性。
沿海农业中小企业组织能力与企业绩效：创新能力的中介机制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沿海农业是印度尼西亚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整合了捕捞渔业、水产养殖、加工与营销等活动，构成支撑粮食安全和沿海社区生计的价值链。中小企业（SMEs）在该价值链中占据主导地位，是将沿海资源转化为经济价值与企业绩效的核心主体。南苏拉威西省是印度尼西亚领先的海洋经济区域，其捕捞渔业产值位居全国首位，渔业总产量从2020年的约370万吨增长至2025年的超过540万吨。然而，尽管资源禀赋优越，许多沿海农业中小企业仍集中于小规模和低附加值活动，面临管理资源有限、市场准入困难、技术采纳不足、价格波动、季节性生产以及依赖中间商等持续性挑战。因此，丰富的海洋资源与增长的渔业产量并不会自动转化为中小企业层面的销售、盈利、市场地位或长期竞争力的提升。
现有研究存在三方面缺口：其一，以往文献多聚焦于制造业、大型企业、技术导向型企业或一般中小企业，对沿海农业中小企业的经验证据不足；其二，既有研究通常将管理能力、市场导向和创新能力作为企业绩效的独立决定因素，缺乏对其在整合框架中协同作用的考察；其三，关于组织能力转化为企业绩效的内在机制，尤其是创新能力在此转化过程中的中介作用，在沿海农业中小企业情境下尚未得到充分解释。基于此，本研究以印度尼西亚南苏拉威西省沿海农业中小企业为对象，整合管理能力、市场导向、创新能力与企业绩效于单一研究模型中，检验直接效应与经由创新能力的间接效应，从而填补情境、经验与理论三方面缺口。
二、研究设计与关键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定量横截面研究设计，以企业所有者或主要管理者为关键受访者，因其直接参与管理决策、市场活动、创新实践与企业绩效管理。研究采用目的性抽样方法，选取在南苏拉威西省经营沿海农业中小企业且经营年限至少两年的所有者，最终获得200份有效问卷，样本量满足先验统计功效分析的最低要求。数据收集于2026年4月至6月通过结构化在线问卷完成。样本涵盖捕捞渔业（26.0%）、水产养殖（20.5%）、海藻养殖（17.0%）、海产品加工（15.5%）以及渔业营销与其他支持性农业活动（25.5%），确保覆盖沿海农业价值链的多样性。
研究构念包括管理能力、市场导向、创新能力和企业绩效，均改编自已验证的测量量表，并经过专家内容效度评估。所有构念采用五级李克特量表测量，并以反映型构念进行检验。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使用SmartPLS 4软件，分测量模型评估与结构模型评估两阶段进行。测量模型通过指标载荷、Cronbach's alpha、组合信度（CR）、平均方差提取（AVE）以及区分效度（Fornell-Larcker准则和HTMT比率）评估；结构模型通过路径系数、决定系数（R2）、效应量（f2）和预测相关性（Q2）评估，并采用5000次自助重抽样进行假设检验与中介效应分析。此外，通过Harman单因素检验和完全共线性方差膨胀因子（VIF）评估共同方法偏差。
三、研究结果
3.1 组织能力增强创新能力
结构模型解释创新能力31.9%的方差（R2 = 0.319），解释企业绩效33.4%的方差（R2 = 0.334）。标准化均方根残差（SRMR）为0.054，低于0.08的推荐阈值，表明模型拟合可接受。所有内部VIF值介于1.055至1.469之间，低于3.3的阈值，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假设检验结果显示，管理能力对创新能力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 = 0.474，p < 0.001），市场导向对创新能力亦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 = 0.218，p < 0.001），支持H1和H2。管理能力的效应量（f2 = 0.313）大于市场导向（f2 = 0.066），表明管理能力对创新能力的贡献更强。
3.2 创新能力作为驱动企业绩效的机制
直接效应检验显示，创新能力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最强（β = 0.393，p < 0.001），其次为市场导向（β = 0.177，p = 0.004）和管理能力（β = 0.158，p = 0.023），支持H3、H4和H5。创新能力具有中等效应量（f2 = 0.158），而管理能力（f2 = 0.027）和市场导向（f2 = 0.042）的效应量较小。中介效应分析表明，创新能力显著中介管理能力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间接效应β = 0.186，t = 4.871，p < 0.001），也显著中介市场导向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间接效应β = 0.086，t = 3.110，p = 0.002），支持H6和H7。由于直接效应在加入创新能力后仍显著，两种中介均为部分中介。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表明，管理能力与市场导向作为互补但不对称的战略资源共同强化创新能力。市场导向提供识别客户需求与市场机会的外部知识，而管理能力决定能否将知识转化为协调一致的组织行动。在资源受限且不确定的沿海农业环境中，管理能力对创新能力的贡献远大于市场导向，说明内部资源调动能力比单纯的市场意识更为关键。创新能力作为组织能力转化为企业绩效的战略机制，其部分中介作用表明组织能力既通过创新间接创造价值，也通过直接运营和战略途径影响绩效。从资源基础观与动态能力视角看，可持续竞争力不是源于自然资源禀赋，而是源于企业持续适应环境、整合资源并将其转化为创新的能力。研究还表明，能力—绩效关系的强度与机制具有情境依赖性，在以南苏拉威西沿海农业中小企业为主体的微型和小型企业中，所有者兼管理者的决策高度集中，管理能力的重要性尤为突出。实际意义方面，提升沿海农业中小企业绩效应优先发展管理能力、市场导向决策和创新能力作为互补性组织资产，例如建立基本的财务与销售记录、定期审查成本与利润、设定短期目标、监测需求与投入品价格变化，并针对季节性波动与供应链中断进行规划。未来研究可纳入更多组织与环境因素、采用纵向设计或考察其他农业部门与区域情境，以进一步验证和推广本研究的理论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