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Public Health》:Sex differences in physical activity patterns and cardiometabolic risk among Moroccan adult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编辑推荐:
**摘要**
**目的**:随着城市化与久坐生活方式的普及,全身性肥胖与中心性肥胖的患病率在全球范围内持续上升。本研究旨在探讨居住在卡萨布兰卡-塞塔特地区的摩洛哥成人中,肥胖、社会人口学特征与身体活动之间的关联。
**对象与方法**:本横断面研究通过便利抽
**摘要**
**目的**:随着城市化与久坐生活方式的普及,全身性肥胖与中心性肥胖的患病率在全球范围内持续上升。本研究旨在探讨居住在卡萨布兰卡-塞塔特地区的摩洛哥成人中,肥胖、社会人口学特征与身体活动之间的关联。
**对象与方法**:本横断面研究通过便利抽样纳入300名年龄≥18岁的成人。研究人员直接采集人体测量数据,并据此计算心脏代谢风险指标,包括腰围身高比(waist-to-height ratio, WHtR)、腰臀比(waist-to-hip ratio, WHR)、相对脂肪质量(relative fat mass, RFM)以及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are Excellence, NICE)肥胖风险分级。身体活动采用经验证的《全科医疗身体活动问卷》(General Practice Physical Activity Questionnaire, GPPAQ)进行自我报告。研究人员采用多变量模型检验肥胖指标与社会人口学及生活方式因素之间的关联。
**结果**:女性表现出更高水平的全身性及中心性肥胖,且被划分为极高风险类别的比例显著高于男性(p<0.05)。两性中久坐职业均占主导。男性报告了更高水平的休闲时间运动,而女性则报告了更多参与家务与育儿活动,且身体不活跃的患病率约为男性的两倍。多变量分析显示,社会人口学因素、身体活动与心脏代谢风险指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p<0.001)。在男性中,年龄与身体不活跃是较高WHtR、NICE风险及RFM的主要决定因素。在女性中,心脏代谢风险主要受生殖因素和社会人口学因素影响,其中子女数量与较高的WHtR和RFM独立相关。
**结论**:研究人员在摩洛哥成人中观察到肥胖模式、身体活动及心脏代谢风险指标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这些发现提示,包括WHtR和RFM在内的中心性肥胖指标可作为体质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的补充,用于心脏代谢风险评估,并支持制定性别敏感性的公共卫生策略。然而,横断面设计、便利抽样以及依赖自我报告的身体活动数据限制了因果推断及研究结果的推广性。未来需要开展前瞻性研究以确认其预测价值。
**摩洛哥成人肥胖、身体活动与心脏代谢风险的性别差异:基于卡萨布兰卡-塞塔特地区的横断面研究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肥胖作为一种由生物、行为、环境和社会经济因素共同驱动的多因素慢性疾病,已成为21世纪全球重大公共卫生挑战之一。摩洛哥正处于快速的社会文化与生活方式变迁之中,成人中肥胖、身体活动及心脏代谢风险指标呈现出明显的性别差异。过量脂肪堆积,尤其是腹部及内脏脂肪,会破坏代谢稳态,促进胰岛素抵抗、系统性炎症、血脂异常和高血压的发生,进而增加心血管疾病、2型糖尿病及多种癌症的风险。2022年全球超过25亿成人超重或肥胖。摩洛哥卫生部报告显示,全国约33%的成人超重、约20%肥胖;而更近期的估计表明,59%的摩洛哥成人超重、24%肥胖。地区性研究进一步证实了这一趋势:卡萨布兰卡的一项横断面研究显示,女性肥胖率(34.4%)远高于男性(7.9%),中心性肥胖在女性中达61.1%,男性仅为8.7%;久坐行为影响81.1%的成人,且以女性为主。塞塔特地区的流行病学调查(981名成人)亦发现腹部肥胖(44.3%)、身体不活跃(69.7%)、高血压(17.6%)、高血糖(15%)及高胆固醇血症(26.5%)的高患病率。传统上,肥胖研究依赖体质指数(BMI),但BMI无法区分脂肪与瘦体重,也不能反映与心脏代谢风险更密切相关的脂肪分布。中心性肥胖指标如腰围(WC)和腰围身高比(WHtR)对心血管和代谢结局具有更好的预测价值。近年来,相对脂肪质量(RFM)作为一种仅基于身高和腰围的简单而更准确的全身脂肪百分比估算指标被提出,并在多个群体中得到验证。然而,摩洛哥目前仍缺乏将BMI、中心性肥胖指标、RFM、身体活动及社会人口学因素进行整合且按性别分层分析的研究。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提供卡萨布兰卡-塞塔特地区成人全身性与中心性肥胖(包括RFM)的最新多维评估,并探讨其与社会人口学特征及身体活动的关联。
**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于2025年在摩洛哥卡萨布兰卡进行,遵循STROBE指南。研究对象为在卡萨布兰卡初级医疗保健机构就诊的摩洛哥成人,采用非概率便利抽样,最终纳入300名参与者(男性130名,女性170名,平均年龄33.7±14.8岁)。样本量通过G*Power软件预先计算,按Cohen's d=0.50、80%统计功效和α=0.05确定最低需128人,实际样本量超出该要求。纳入标准为18–70岁、自我报告健康状况良好的摩洛哥男女;排除孕妇;20%被联系者因时间限制或缺乏兴趣而拒绝参与。研究人员采用标准化流程直接测量身高、体重、腰围和臀围,计算BMI、WHtR、WHR、RFM以及NICE肥胖风险分级。身体活动采用经验证的全科医疗身体活动问卷(GPPAQ)进行自我报告,并将步行纳入总体活动评分,形成修正后的身体活动指数(PAI-WALK),分为活跃、中度活跃、中度不活跃和不活跃四类。统计分析采用Welch's t检验、卡方检验、Hedges' g效应量,以及按性别分层的序数逻辑回归(针对WHtR和NICE风险类别)和二元逻辑回归(针对RFM风险状态)。模型纳入年龄、婚姻状况、职业状况、教育水平及PAI-WALK作为解释变量;女性模型额外纳入子女数量和绝经状态。研究人员检查了比例优势假设、拟合优度、多重共线性及影响点,并进行了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
**社会人口学特征**:男女在年龄、婚姻状况和教育水平上无显著差异,多数(超过60%)为大学学历。职业状况存在显著性别差异(p<0.0001),男性就业比例约为女性的三倍,女性更多为失业或学生。
**身体活动**:两性在职业身体活动、步行活动、园艺/DIY及步行速度方面无显著差异。久坐工作(B类)在两性中均为最常见职业类别。女性更常报告无休闲时间运动和从不骑行,但更多参与家务/育儿;男性则更多报告较高水平的休闲运动及短时骑行。PAI-WALK分布差异显著:女性不活跃比例约为男性的两倍,而男性更多被分类为中度活跃或活跃。
**人体测量特征**:男性显著更高、更重且腰围更大,女性臀围更大。BMI和WHtR无显著性别差异,但男性WHR显著更高,女性RFM显著更高。效应量分析显示,RFM(Hedges' g=?2.10)、身高(g=1.94)、WHR(g=0.94)和体重(g=0.79)的性别差异最大。
**肥胖与心脏代谢风险分布**:男性被分类为超重的比例约为女性的两倍,而女性肥胖患病率约为男性的三倍,低体重也超过男性两倍。女性在极高腰围类别(约三倍)和更高NICE肥胖风险等级中的比例更高。WHtR类别无显著性别差异,但女性在极高风险类别的比例倾向于更高。男性在WHR风险分类中更常处于风险状态。RFM识别出女性中显著更高的风险个体患病率。
**多变量关联**:在男性中,年龄增长与三种指标的更高风险显著相关(WHtR:每增加一岁OR=1.06,95% CI 1.02–1.11,p=0.003);身体不活跃与更高的NICE风险(OR=9.26,95% CI 1.78–48.05)和RFM风险(OR=4.28,95% CI 1.14–16.06,p=0.031)显著相关,但置信区间宽,需谨慎解读。在女性中,WHtR模型显示年龄和已婚状态(OR=7.99–9.11)与更高风险相关;加入生殖变量后,年龄不再显著,而子女数量独立关联于更高的WHtR风险(每增加一个孩子OR=1.60,95% CI 1.05–2.41,p=0.027)。NICE风险模型中,已婚状态持续显著,年龄和子女数量无独立关联。RFM模型中,已婚状态(OR=10.18–17.00)和子女数量(每增加一个孩子OR=4.74,95% CI 1.19–18.87,p=0.027)与RFM风险显著相关,年龄在加入生殖变量后失去独立关联。教育水平因产生准完全分离而从女性RFM模型中排除。
**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尽管男女平均BMI相当,但脂肪分布和心脏代谢风险存在显著性别二态性。女性RFM、臀围、肥胖率和中心性肥胖(按WC类别和NICE矩阵)显著更高,而男性更常超重且WHR更高,呈现男性型脂肪分布。这表明相似的BMI和WHtR掩盖了总体脂肪量和分布上的实质差异。女性在极高WC和NICE风险类别中的比例过高,鉴于中心性肥胖与胰岛素抵抗、血脂异常、心血管疾病和早死风险的强关联,这一发现尤为重要。WHtR未显示性别差异,但两性均有大量个体处于增加或极高风险,支持WHtR作为早期心脏代谢风险筛查指标的价值。RFM在女性中识别出更高比例的风险个体,且对性别和生殖因素敏感,提示其适用于高腹部肥胖人群。身体不活跃在女性中高度流行,约三分之一女性不活跃,男性不足六分之一;女性休闲运动少、家务育儿参与多,反映社会文化规范和家庭责任对女性身体活动的制约。按性别分层的回归显示,男性中年龄和不活跃是主要决定因素,而女性中婚姻状态和子女数量与肥胖风险独立相关,生殖和社会人口学因素共同影响女性脂肪堆积。该研究的主要优势包括直接测量人体测量数据(减少自我报告偏倚)、整合多种肥胖指标以及采用性别分层分析。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便利抽样限制推广性、腰围数据缺失(尤其女性,可能与文化偏好有关)、GPPAQ未在摩洛哥人群中专门验证、未评估收入和膳食等潜在混杂因素,以及部分回归估计置信区间较宽。结论指出,在摩洛哥男性和女性中,肥胖模式、身体活动和心脏代谢风险的社会人口学决定因素存在显著性别差异;将WHtR和RFM与BMI结合使用,可为心脏代谢风险评估提供更全面的信息。未来需开展前瞻性研究以确认这些指标在风险预测和人群监测中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