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化与规范性的负责任赌博信息：不同赌博严重性与审慎性下的神经反应

《Neuropsychologia》：Personalized and Normative Responsible Gambling Messages: Neural Responses Across Gambling Severity and Prudence

　　

# 摘要

本研究考察了负责任博彩沟通中常用的两种信息框架——个性化信息（基于博彩行为的定制建议）和规范信息（鼓励符合社会可接受标准的行为）——其神经参与程度是否因博彩严重程度和自我感知审慎程度而异。特别地，我们利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探索了42名以男性为主、博彩严重程度和自我感知审慎程度各异的参与者对这类信息框架的脑激活模式。基于保护动机理论，探索性感兴趣区域分析表明，内侧前额叶皮层（mPFC）对个性化信息的参与与较高的博彩严重程度呈名义相关，左角回对规范信息的参与与较高的自我感知审慎程度呈名义相关；这两种关联均未通过多重比较校正，因此均应视为初步结果。直接的全身脑对比分析进一步表明，个性化信息和规范信息招募了部分可区分开来的激活模式。这些发现提供了初步的神经认知证据，表明在低风险至中风险、以男性为主的年轻样本中，对负责任博彩信息的神经反应与信息框架和消费者特征之间的一致性有关。更广泛地说，这些发现突显了定制减害策略对于改善负责任博彩干预针对性的价值。

# 引言

2023年，全球超过25%的人口报告参与过博彩活动，在美国（60%）、英国（54%）和西班牙（49.5%）等国家这一比例更高（Gambling Industry News, 2024）。新技术的兴起，加上社会压力和运营商广告信息的影响（Auer and Griffiths 2015），导致了博彩参与率的上升，尤其是在18至30岁的消费者中（Derevensky & Gupta, 2007; Worters et al., 2025）。仅在线博彩参与者的全球人数就增加了16%，这得益于便捷的可及性和全天候的可用性（Statista, 2024）。尽管博彩被宣传为一种娱乐形式，但过度赌博可能导致财务、心理和社会方面的危害（UK Government, 2023）。从营销角度来看，这构成了一种悖论：同样的营销工具既能刺激消费，也能被重新导向以促进负责任消费。这种紧张关系将负责任博彩（以下简称RG）干预措施牢牢地置于社会营销的领域，社会营销被定义为应用营利性营销活动和技术来促进个人和社会福祉（Kotler & Zaltman, 1971）。RG举措特别涉及开发工具，鼓励玩家以自控、意识和了解个人限度来参与博彩活动（Hing et al., 2018）。

近年来，各种各样的减害策略已被开发以促进RG，众多研究证明了其有效性（Hing et al., 2018）。例如，自我设定的时间和支出限制已广泛证明能帮助玩家在博彩环境中管理冲动行为（Auer & Griffiths, 2015）。自愿自我排除项目允许用户暂时限制对博彩平台的访问，已被证明能有效显著减少问题博彩行为（Gainsbury, 2014）。其他措施，如游戏中强制休息（Blaszczynski et al., 2016）和票据接收器的限制或修改（Hansen & Rossow, 2010），也已显示出积极效果。

最近，在促进RG方面获得突出关注的一项举措是健康相关广告，即利用广告的证据、策略、理论和创意来推进个人和人群的健康与福祉（Kid & Loxton, 2018; Kim et al., 2013; Ray et al., 2024）。广告文献大量表明，健康建议可以在促进RG方面发挥重要作用（Binde, 2014）。健康相关广告研究的大量文献专注于考察不同信息框架（即呈现信息的方式）如何影响参与者的投入和博彩行为。例如，强调潜在博彩损失的信息，如"你愿意损失多少？"，往往能引发比（潜在收益）更强烈的情绪反应，可能通过促进更多反思来减少冲动性博彩（Harris et al., 2018）。Kim et al. (2013) 进一步建议，以时间为核心的信息而非财务信息，可以鼓励玩家进行更多反思性的决策。强有力的实证证据表明，自我评估信息（即提出问题促使个人反思和评估其博彩行为）在减少投注金额和博彩总收入方面比信息性消息（即关于如何进行更安全博彩的直接指示）更具吸引力（Gainsbury et al. 2015; Strecher 2007）。

博彩平台上最常用的两种信息策略是个性化信息——根据接收者的自身经历、信念和博彩行为定制内容——和规范信息，后者通过诉诸社会规范和共同行为准则来鼓励行为（Auer & Griffiths, 2016）。大多数先前的研究将这些信息框架与一种通用的信息性对照条件进行比较，后者结合了两种概念上不同的说服策略：建议信息，提供具体的行为指导以鼓励更安全的博彩做法；以及纠正信息，明确挑战与博彩相关的错误观念和认知扭曲（Sánchez-Fernández et al., 2026）。从理论角度来看，对比这些框架是有价值的，因为它们操作化了不同的说服路径，预计会激活不同的神经认知机制并针对不同消费者特征。尽管RG信息研究文献日益丰富，但由于各研究在考察的信息组件、信息框架的实验隔离程度、个体差异的考量以及所使用方法论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现有证据仍然难以解读。为了提供这些不一致之处的结构化概述，表1总结了先前的RG信息研究，并突出了促使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

如表1所示，先前的RG信息研究存在四个重要局限性。第一，许多研究在同一干预措施中结合了多种说服成分——如个性化、规范、建议、纠正和自我评估信息（例如，Auer & Griffiths (2015); Auer & Griffiths (2016); Mutti-Packer et al. (2022)）。由于这些策略依赖于不同的心理过程，同时操作它们使得无法分离各信息成分对说服结果的具体贡献。第二，尽管个性化信息和规范信息在RG实践中被广泛使用，但尚无先前的研究在控制条件下以实验方式对比这两种信息框架，同时保持信息特征不变。第三，尽管一些研究考虑了博彩严重程度、自我感知审慎程度、风险感知或改变准备度作为影响信息加工的个体因素（Gainsbury et al., 2015; Caillon et al., 2021; Houghton & Moss, 2024），但对于这些稳定的消费者特征如何塑造不同信息框架的加工知之甚少。先前的说服研究一致表明，稳定的接收者特征影响信息加工的程度和性质，但这一视角很少被应用于RG沟通（Petty & Bri?ol, 2008）。现有证据因此解释了信息是否有效，但未能解释为什么不同的赌客对这些信息的加工方式不同。

最后，先前的研究主要依赖自我报告和行为测量，只有少数近期研究纳入了眼动追踪以客观评估视觉注意力。虽然这些方法能捕捉报告的评价、行为反应或注意力分配，但它们无法揭示信息加工的神经基础。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通过提供高空间分辨率的逐时刻神经活动客观测量来解决这一局限性，使人们能够识别不同消费者特征如何通过塑造不同说服信息框架的加工来影响神经系统的机制。理解这些机制不仅对于设计更具吸引力的RG干预措施很重要，而且对于通过解释为什么相同的信息框架在不同的消费者特征中被差异加工来推进说服理论也具有重要意义。

因此，通过整合RG研究、保护动机理论和说服神经科学——即将神经影像应用于理解信息加工背后的神经机制（Bigne et al., 2025）——我们考察个性化信息和规范信息是否与博彩严重程度和自我感知审慎程度相关的不同神经参与模式有关。下一节概述了本研究的理论基础。我们首先将RG健康相关广告置于更广泛的社会营销领域背景中，并深入探讨构成我们研究焦点的两种信息框架——个性化和规范性。接下来，我们呈现保护动机理论作为解释稳定的消费者特征（如博彩严重程度和自我感知审慎程度）如何影响RG信息加工过程中的威胁评估和应对评估的总体理论框架。最后，我们借鉴说服神经科学来解释这些评估过程所表达的神经心理机制。

## 负责任博彩与健康相关广告：个性化与规范信息框架

为对抗非传染性疾病和促进更健康的生活方式，各国政府、医疗机构和政策制定者持续开发健康相关广告策略，鼓励个人养成更健康习惯。从战略营销角度来看，个性化信息和规范信息之间的比较绝非纯粹的学术讨论——它反映了公共机构、平台和营销人员面临的真实世界困境，这些机构往往依赖于说服性信息来鼓励……

## 当前研究

通过整合保护动机理论（PMT）和说服神经科学的辅助理论，我们预期信息参与度取决于信息框架与个体评估特征之间的一致性。特别地，合乎逻辑地认为，PGSI评分较高的个体可能更有可能经历更大的感知脆弱性和个人风险，从而对针对其具体行为的定制化信息更为敏感。这些个体可能会进行自我参照的……

## 实验程序

实验装置的主要目标是向参与者呈现三种不同类型的旨在鼓励RG的信息：(i) 个性化信息（例如，"Mike，你对你家人隐瞒你的赌博，因为你意识到他们会失望"），(ii) 规范信息（例如，"大多数负责任的赌客每周赌博一次或更少。你也可以成为这个群体的一员"），以及(iii) 通用信息性消息，作为对照进行比较（例如，"肾上腺素和恐惧可以……"

## 结果

原始T1和T2*加权MRI扫描可在https://openneuro.org/datasets/ds005357找到，相关对比的未阈值统计图同样公开可用，见https://neurovault.org/collections/18157/。代码可在https://osf.io/2x4pf/?view_only=3dda571720f04e42afe8ac8f1df6b3d9查阅。

首先，附录2展示了规范信息 > 个性化信息以及个性化信息 > 规范信息对比的全身脑结果（FWEc p < 0.05；坐标以MNI……

## 讨论

卫生专业人士、政策制定者和监管者目前正在投入大量资源，以防止博彩消费者发展出问题性和失控的博彩行为。作为社会营销工具的健康相关广告，正成为促进消费者负责任博彩的最广泛使用策略之一。探索哪种信息框架能产生更高的参与度，不仅能指导受众定位和信息设计，还能通过推进广告理论来……

##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

本研究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但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参与者主要是从大学人群招募的年轻成年男性，且博彩严重程度为低至中等。因此，不应假设观察到的神经反应可以推广到年长者、女性、寻求治疗者或经历严重博彩障碍的人。这一局限性特别相关，因为先前的研究已记录到性别差异……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Luis-Alberto Casado-Aranda：撰写——初稿，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Nuria-María Hernández-Vergara：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数据管理，概念设计。Ismet ?zer：可视化，软件，方法论，形式分析。Juan Sánchez-Fernández：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资金获取。

## 未引用参考文献

Auer and Griffiths, 2023; Bj?rseth et al., 2021; Blaszczynski et al., 2004; Casado-Aranda et al., 2022; D'Argembeau et al., 2005; Kreuter and Wray, 2003; Ladouceur and Sevigny, 2003; Leng and Zhou, 2014; UK Government, 2023; Wagner et al., 2012.

## 伦理声明

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均已书面同意参与本研究并发表该文章。参与者的隐私权已得到尊重。

本研究在研究开展地遵守了相关法律、法规框架和指导方针。本研究获得了格拉纳达大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该委员会监督了所有程序，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知情……

## 利益冲突

无。

## 数据可用性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在OpenNeuro上公开可用，网址为https://openneuro.org/datasets/ds005357，参考编号ds005357（未处理的T1和T2*加权扫描）；以及在NeuroVault上，网址为https://identifiers.org/neurovault.collection:18157，参考编号18157（个性化 > 信息性对比在"自我参照"包容性掩膜内的小体积校正统计图对比簇，以及规范 > 信息性对比在"道德"包容性掩膜内的小体积校正统计图对比簇）。

## 伦理审批与知情同意声明

格拉纳达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号1824）监督了所有程序，符合《赫尔辛基宣言》。

已获得所有参与者的知情同意。

致谢
本研究由西班牙消费事务部（Ministerio de Consumo）游戏管理总局资助的项目SUBV23/00008以及西班牙科学、创新与教育部（PID2025-173168OB-I00）资助。Nuria-María Hernández-Vergara获得了西班牙科学、创新与教育部提供的FPU博士后研究奖学金（FPU22/04323）支持。开放获取费用资助：格拉纳达大学/CBUA。

?smet ?zer | Juan Sánchez-Fernández | Luis-Alberto Casado-Aranda | Nuria-María Hernández-Vergara
巴什谢希尔大学，市场研究与营销系；格拉纳达大学，西班牙格拉纳达Cartuja大学园区，邮编18011，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