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dren & Society》：Exploring Finnish Children's Narratives of Their Local Commun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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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归属感与出身背景对人们的生活和福祉具有重要影响。然而，在社区研究中，幼儿的声音很少被倾听。本文通过分析芬兰儿童在早期教育（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ECE）和家庭环境中讲述的小故事，探讨他们对本地社区的体验。共有59名2至
社区归属感与出身背景对人们的生活和福祉具有重要影响。然而，在社区研究中，幼儿的声音很少被倾听。本文通过分析芬兰儿童在早期教育（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ECE）和家庭环境中讲述的小故事，探讨他们对本地社区的体验。共有59名2至9岁的儿童参与了研究。研究人员采用了参与式方法，包括个别访谈、伴随绘画的小组讨论、民族志现场笔记和照片步行。小故事研究以及Tjora和Scambler的社区层次框架被用作分析工具来研究儿童的叙事。研究发现，儿童最亲近的社会关系——家人和朋友——是儿童叙事中的一个关键特征，强调了社区的社会层面。除了这些关系，研究结果还凸显了邻近性对儿童体验的重要性。此外，本文提出社区层次框架是考察儿童叙事的有用工具。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社区归属感与个体来源地对生活质量和幸福感具有深远影响。然而，既往社区研究多聚焦于成人和学龄儿童，幼儿（2至9岁）的声音长期被忽视。尽管社区概念在日常生活和学术文献中被广泛使用，其定义仍缺乏共识，但学界普遍承认社区具有强烈的 relational（关系性）特质，且常被视为一种社会现象。在当代社会中，个体化趋势和数字化发展改变了儿童的社会关系，但地方与本地社区对幼儿仍然具有重要作用。已有研究指出，幼儿对社区的理解主要通过亲近、熟悉且具有情感意义的人和地点来形成，但针对最年幼儿童的社区体验研究仍存在明显空白。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旨在通过分析芬兰儿童的叙事，探索他们如何感知本地社区，并识别其叙事中强调的社区特征。
**研究目的与设计**
该研究由第一作者于2022年在芬兰南部城市开展，历时八个月，共有59名2至9岁儿童参与。其中49名儿童在早期教育（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ECE）机构参与研究，10名儿童在家庭环境中参与。研究采用参与式方法，具体包括个别访谈、伴随绘画的小组讨论、民族志现场笔记和照片步行。研究以Tjora和Scambler的社区层次框架为分析工具，结合小故事研究方法，考察儿童叙事中社区的不同维度。研究提出的问题是：社区的不同方面如何出现在儿童叙事中，以及儿童的本地社区叙事中强调了哪些特征？
**关键方法与技术**
研究数据来自芬兰南部两个早期教育中心（赫尔辛基）的49名儿童，以及来自埃斯波和波尔沃两个城市的7个家庭中的10名儿童（共59人）。研究方法包括个别访谈（23名儿童参与，共约9.75小时录音）、伴随绘画的小组讨论（含画作）、民族志观察笔记，以及家庭环境中的照片步行（共约6.73小时音频和1.17小时视频，另含照片）。研究人员采用小故事分析框架，将儿童自发讲述的短小叙事片段视为“tellings”，并运用Atlas.ti进行主题编码，继而使用社区层次框架从联结、地点、个性、实践和知识五个维度进行归类分析。
**研究结果**
结果显示，儿童叙事中的社区体验呈现出多重维度，社会关系是最突出的特征。以下按结果部分的五个小标题进行概括。
**通过联结的社区**
家庭和儿童最亲近的社会关系是社区叙事的主要元素。儿童常谈起父母、兄弟姐妹、朋友、祖父母和家庭宠物，并强调亲情和关怀。然而，关于邻居的叙事极少，即使被问及也鲜有提及。儿童对兄弟姐妹的叙述既包含共同活动与回忆，也涉及冲突和期望。例如，4岁的Emma回忆与哥哥一起看彩虹和流星的情景。部分儿童表达了希望更多见到朋友或希望与兄弟姐妹玩耍的愿望，也有儿童谈及父母离异或朋友转学等变化，反映了个人生活经历对社区感知的影响。
**通过实践的社区**
儿童通过日常活动来描述社区，这些活动通常与最亲近的人相关，如一起玩耍、骑车旅行、与祖父母郊游等。儿童经常以叙事方式回忆这些日常事件，包括生日、圣诞节、去水疗中心或主题公园等难忘经历。此外，叙事中也包含了生命中的重要变化，例如埋葬家庭宠物、父母分离或更换俱乐部工作人员。6岁的Helmi详细叙述了将仓鼠埋葬在附近森林的经过，5岁的Eveliina则提到在歌唱俱乐部因不熟悉的代课教师而哭泣。这些实践及其伴随的情感记忆构成了儿童社区体验的重要部分。
**通过地方的社区**
时间和地点以多种方式出现在儿童叙事中。常见的场所包括家庭住宅、儿童自己的房间、操场、日托中心和自然环境（如附近的森林）。儿童也提到与家人一同访问的图书馆和公共游泳馆等公共空间。尽管偶尔提到较远的地方（如祖父母家、夏季小屋），但叙事中的地点普遍以家庭附近为主。照片步行中，所有孩子都愿意展示或讲述自己的家。例如6岁的Max喜欢去森林收集叶子，并常与父母或姐姐同行；3岁的Eemi主动带研究人员去看附近的“画作”（地铁隧道）；姐妹Grete和Marta则喜欢在街区地毯展示架处攀爬。研究表明，这些地方之所以有意义，往往是因为与社会互动的联系。
**通过个性的社区**
社区与儿童的个人生活史、偏好和所属物品相关。儿童表达了对自己喜欢事物的偏好，如最喜欢的玩具、房间里的重要物品以及爱好（如视频游戏）。例如4岁的Mariam（仍在学习芬兰语）通过亲吻的方式表达对娃娃的喜爱，并在家庭图画中画上这个“宝宝”。叙事内容因儿童个体差异而不同，体现了参与儿童作为独立个体的独特体验和拥有感。
**通过知识的社区**
儿童表现出对周边环境的导航能力和相关知识。在照片步行中，所有儿童都能清晰指出想展示的地点，并知道如何在不同环境中行动或偏好的行为方式。这种知识也包括对公共空间规则的理解，如6岁的Kasper在离开公园时主动收拾玩具，并解释说「至少晚上是这样，因为也许没有人会再来玩了」。这表明儿童不仅熟悉环境，还理解其中的行为规范。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证实了社会关系在儿童社区感知中的核心地位，这与之前的研究一致。儿童最容易讲述最亲近之人，而从不提及邻居的现象可能与幼儿有限的行动范围以及COVID-19大流行对社交接触的持续影响有关。研究进一步表明，社区层次框架中的五个层在儿童叙事中均存在，但与成人不同，儿童的社区体验中这些层次紧密交织，且以亲密人际关系为中心。例如，交流层与实践层在儿童描述与家人、朋友和宠物共同活动时不可分割；物质层（地点、日常惯例和物品）的意义也仅当它们嵌入情感重要的关系中时才得以显现。因此，研究建议重新思考社区层次模型在儿童应用中的结构，提出应将其视为更流动、关系整合的系统。此外，研究突出了本地服务（如图书馆、自然区域）对儿童社区体验的贡献，并呼吁城市决策者关注最年轻公民的体验，同时探讨早期教育机构如何作为连接家庭的平台，加强地方社区感。
研究结论指出，儿童通过最亲近的社会关系和邻近性体验本地社区，日常活动与这些关系密不可分，而社区层次框架是分析儿童叙事的有用工具。研究强调，儿童既是当下也是未来的公民，他们对自己所生活的人和环境的期望应被纳入影响儿童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未来研究仍需探索幼儿社区的更多方面，例如儿童对安全的看法，以及COVID-19大流行之后儿童对邻居感知的长期变化。本研究的结果反映的是特定时间、环境和背景下的个体经验，而非普遍性知识，但其通过促进儿童主导的参与式方法，为理解幼儿社区体验提供了独特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