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ndinavian Journal of Caring Sciences》：Concrete Behaviours Expected in Interdisciplinary Teams in Home Nursing Care Inspired by Buurtzorg: Qualitative Descriptive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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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受Buurtzorg模式启发，丹麦正在实施家庭护理和居家护理中的跨学科团队（interdisciplinary teams, IDTs）。尽管结构性方面已有研究，但关于使跨学科团队在实践中良好运行的具体、可观察行为知之甚少。
目的：识别并主题化运作良好
背景：受Buurtzorg模式启发，丹麦正在实施家庭护理和居家护理中的跨学科团队（interdisciplinary teams, IDTs）。尽管结构性方面已有研究，但关于使跨学科团队在实践中良好运行的具体、可观察行为知之甚少。
目的：识别并主题化运作良好的跨学科团队会议中的可观察行为，从而促进实践发展与实施。
方法：本研究采用定性描述性、实践导向设计（qualitative descriptive, practice-oriented design），旨在识别具体行为而非产生新理论。数据收集于一个大都市市政当局实施跨学科团队期间，覆盖10个区和约185名专业人员。研究材料包括14次初步观察、对该市政当局所有16个跨学科团队会议进行的64次结构化参与观察，以及两次个体访谈和三次焦点小组访谈。数据采用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处理，两位作者独立编码，随后通过讨论迭代完善主题。
伦理问题：本研究遵守《丹麦研究诚信行为准则》（Danish Code of Conduct for Research Integrity）及国家立法。研究获得参与者知情同意，并遵循《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 GDPR）要求。
结果：研究识别出36种可观察行动，归为四组行为：（1）执行会议目标（共享理解、共享解决、共享决策）；（2）遵循会议方法论（角色清晰、文档记录、参与式对话）；（3）创造条件（在场、心理安全、适当设施与领导支持）；（4）分享观点、认可他人（学科视角与整体视角，包括存在性关怀）。运作良好的团队的显著标志是开放性提问（open questioning），其促进了意义建构（sensemaking）与共同创造（co-creation）。
局限性：研究结果来源于单一市政当局，限制了其可推广性。
结论：运作良好的跨学科团队的特征较少体现于信息交换与协调，而更多体现于达成共享理解、集体问题解决以及整合多元视角。这些行为反映并促成了从效率驱动管理向共同创造和整体性护理的转变，可为未来跨学科团队的实施提供指导。
论文解读
##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人口老龄化导致医疗保健需求日益复杂，给居家护理（home nursing care）带来了重大挑战。为在不增加成本的前提下提供高质量、以人为本的护理，多国借鉴荷兰的Buurtzorg模式。该模式以小型、自我管理的跨学科团队（interdisciplinary teams, IDTs）为核心，提供高专业自主性和最小管理监督的整体护理，并已被证实可提高患者和员工满意度并降低成本。丹麦政府大力推动Buurtzorg启发的“稳定团队”（Faste Teams）计划，于2021年投资1.91亿丹麦克朗（约3000万美元）在25个市政当局实施，并于2024年承诺追加3.71亿丹麦克朗（约5800万美元）支持2025年秋季的全国推广。然而，丹麦本地化调整导致了团队结构、自我管理程度、领导角色及公民社会参与方式的差异，这种差异性使实施和评估变得复杂，也引发了关于Buurtzorg原则如何及在多大程度上被转化的问题。现有研究多聚焦于结构层面的实施评估或自我报告结果，较少关注跨学科团队在实际工作（尤其是团队会议）中能力与可观察行为。因此，识别使跨学科团队良好运作的具体可观察行为，对于指导有效实施和开发相应培训至关重要。
##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发现
针对上述空白，研究人员在丹麦一个大都市区域市政当局开展了一项定性描述性研究，该研究作为更大协作项目的一部分，覆盖10个区、约185名卫生专业人员及全部16个IDT。研究采用实践导向的定性描述性设计（qualitative descriptive design），目的是识别具体行为而非生成新理论。数据收集包括14次初步观察、64次结构化参与观察（每个团队4次）、22名团队成员参与的3次焦点小组访谈，以及2次团队经理个体访谈。所有材料通过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处理，两位作者独立编码后迭代完善主题。研究最终识别出36种可观察行动，归为四组一般行为：（1）执行会议目标；（2）遵循会议方法论；（3）创造条件；（4）分享观点、认可他人。其中，开放性提问（open questioning）是运作良好团队的突出标志，它促进成员之间的意义建构（sensemaking）和共同创造（co-creation）。研究结论指出，运作良好的跨学科团队的核心并非信息交换和协调本身，而是共享理解、集体问题解决及多元视角的整合，这些行为反映了从效率驱动管理向整体护理和共同创造的范式转变。
## 三、关键技术方法
该研究采用定性描述性、实践导向设计，数据来自丹麦某大都市市政当局，覆盖10个区、约185名卫生专业人员及所有16个跨学科团队（IDT）。研究分两阶段：第一阶段进行14次初步会议观察，并通过与30名市政领导和员工的研讨会制定情境化观察指南；第二阶段依据指南进行64次结构化参与观察（每团队4次）、2次经理个体访谈和3次焦点小组访谈。数据采用主题分析，两位研究人员独立编码后迭代讨论完善主题。研究遵循丹麦研究诚信准则及《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获得全部参与者知情同意。
## 四、研究结果
### 5.1 执行会议目标（Performing the Meeting Goals）
该主题揭示了运作良好团队通过三种集体行为实现会议目标：共享理解（shared understanding）、共享解决（shared solving）和共享决策（shared deciding）。这些过程非线性，而是迭代展开。共享理解表现为参与人员主动分享公民状况背景与互动经验，提出并质询关于核心问题及资源的假说，挑战既有认知。共享解决要求团队就问题达成一致并探索创新方案，复杂病例（如多重疾病、社会困难或“绿色稳定”患者）中问题界定尤为关键，良好团队能超越标准程序提出创造性解决方案。共享决策强调决策共识而非领导独断，团队共同承担责任，同时明确分派具体任务。观察显示，运作良好的团队中，决策清晰分步、责任到人，且领导允许团队自主达成共识。
### 5.2 遵循会议方法论（Following the Meeting's Methodology）
团队通过明确的方法论实现会议目标，包括三个可观察维度：角色认知与履行（knowing and performing one's role）、参与式对话（participating in the dialogue: talking, listening, asking）以及实时文档更新（updating documentation: reading and writing in real time）。会议中关键角色包括主持、屏幕协调员和文档协调员，角色应轮换以促进能力发展和结构创新。参与式对话要求所有成员平等发言、互相倾听、坦诚提问，特别是开放性问题。实时文档更新（如共享屏幕）能统一语言、纠正误差，但也会增加时间成本。观察表明，方法论执行良好的团队更具透明度和决策共识性。
### 5.3 创造条件（Creating Conditions）
良好运作依赖外部条件支持：准时到场、合适人员、心理安全及物理技术条件。团队需要领导保障会议时间和空间，避免人员临时抽调或角色缺失，否则对话会变得无意义。心理安全（psychological safety）至关重要，具体表现为不指责、赞赏同事、接纳无知提问和创造性想法。物理条件（如宽敞安静的房间、有效技术设备）同样影响会议质量。研究发现，团队文化无法弥补人员缺勤或设备故障带来的损害，领导支持是确保这些条件的核心。
### 5.4 分享观点，认可他人（Sharing Perspectives, Recognising Others）
运作良好的团队能从多学科视角和整体视角（包含临床至存在性维度）看待公民。成员不仅具备自身领域能力，还主动分享专业观点、了解彼此能力、邀请多学科参与。整体视角涵盖对公民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关注，包括长期规划、预防和康复，并延伸至存在性关怀——关注信任、动机、孤独和意义等议题。这类团队表现出从碎片化服务转向连贯、整合照料的能力。
##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现有文献常将跨学科团队视为信息共享和跨专业协调，但本研究数据表明，团队实际上是在进行意义建构和共同创造，开放性提问正是这种协作转向的核心体现。专业人员角色方面，会议角色（如主持、文档）清晰是必要的，但专业角色间可存在适当的流动性，例如协调员偶尔承担临床领导职能，这既可能是护理临床领导的缺位，也可能是共同创造成功的结果。总体而言，运作良好的团队需要成员主动贡献观点并预期其他学科的互补与交叉。
研究局限在于单一市政当局实施项目，情境依赖性高，无法推断临床结局。研究结论翻译如下：本研究分析识别出四组应在跨学科团队中推广的行为，这些行为反映并促进了对跨学科团队目标理解的范式转变。新的团队结构和方法要求团队发展对复杂性的共享理解并生成创造性集体解决方案，这与强调通过协调和分工实现效率的新公共管理（New Public Management）模式形成对比。这一转变挑战了以沟通和协调为中心的传统团队观，转向共同创造和联合问题解决。对于希望复制或扩大运作良好的跨学科团队而言，应特别关注团队成员是否愿意且能够提出并建设性回应根本性问题——此类问题表达脆弱性、承认不确定性，并邀请同事洞察以理解复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