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A Combined PESTLE and AHP Approach for Prioritising Nature-Based Solutions in European Wetlands
编辑推荐：
湿地提供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但通过自然解决方案（NbS）实现其对可持续商业和社区效益的潜力，需要理解促进或阻碍恢复工作的更广泛条件。本文提出了一种用于优先排序湿地NbS相关商业机会的组合方法，该方法在Horizon 2020项目Restore4Life框架内开
湿地提供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但通过自然解决方案（NbS）实现其对可持续商业和社区效益的潜力，需要理解促进或阻碍恢复工作的更广泛条件。本文提出了一种用于优先排序湿地NbS相关商业机会的组合方法，该方法在Horizon 2020项目Restore4Life框架内开发。基于五个国家跨场地特定的商业相关生态系统服务目录，机会被识别为两大类：直接利用（水资源储存、灌溉、水上娱乐、鱼类养殖和垂钓、生物质收获与放牧、碳封存、环境监测）和间接利用（旅游业、产品加工与销售）。为评估影响这些机会的外部条件，本研究将PESTLE分析（政治、经济、社会、技术、法律、环境）与多准则方法——层次分析法相结合。在Restore4Life关联区域（葡萄牙、瑞典、亚美尼亚、比利时、乌克兰）举行了五场利益相关者会议，通过翻译后的问卷评估研究、保护和企业利益相关者对PESTLE因素相对重要性的认知。成对比较通过AHP中的特征向量法处理，经几何平均聚合为区域组优先级，并在每个PESTLE段内与子因素优先级进行综合。在葡萄牙庞塔利马的应用结果显示，法律因素（特别是稳定法律框架的存在）和环境条件（尤其是自然地理与气候）被视为NbS商业发展最关键的推动因素。经济因素（尤其是资金获取和就业条件）排名中等，而社会因素中教育与环境意识被认为比消费者态度更具影响力。政治因素主要由官僚负担关切主导，而非更广泛的政策支持；技术因素始终排名最低，表明制度与监管障碍大于技术障碍。这些发现强调需要加强法律和治理框架以支持庞塔利马湿地NbS的应用，且随着制度条件的成熟，基于市场的生态系统服务机制将变得更加重要。
**论文解读：基于PESTLE–AHP综合框架的欧洲湿地自然解决方案优先级评估——以葡萄牙庞塔利马地区为例**
**一、研究背景、问题与意义**
湿地是全球最具生产力且生态意义最为重大的生态系统之一，提供水资源净化、洪水调节、碳封存、生物多样性保护及气候变化适应等关键生态系统服务。然而，受城市化、农业集约化、污染、水形态改变及气候变化等多重因素影响，欧洲湿地经历了严重退化，造成显著的环境、经济和社会后果。欧盟已将生态系统恢复置于政策议程核心，相继出台欧洲绿色协议、2030年欧盟生物多样性战略以及2024年6月24日欧洲议会和理事会通过的自然恢复法（Regulation (EU) 2024/1991）。
在此政策框架下，自然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作为恢复退化生态系统并同时产生环境、社会和经济多重效益的有效多功能途径而兴起。然而，选择和优先排序最适当的恢复措施仍具挑战性，因为实施效果取决于多种相互关联的政治、经济、社会、技术、法律和环境因素。Horizon Europe项目Restore4Life（2022–2027）旨在通过多学科综合方法应对这些挑战，其核心目标之一是支持基于证据的环境规划，系统评估外部宏观条件对NbS的影响。
尽管PESTLE框架能够系统识别外部宏观环境中的机遇与约束，但其本质上是定性工具，无法量化各因素的相对重要性或支持恢复方案间的优先排序。为弥补这一局限，层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作为互补的多准则决策方法被引入。本研究的核心科学贡献在于开发一种新颖的PESTLE–AHP集成框架，专门用于欧洲湿地NbS的优先排序，该方法在湿地恢复情境下的系统集成应用此前尚无先例。
**二、研究的开展、结论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Restore4Life关联区域开展了五场结构化利益相关者会议（葡萄牙庞塔利马、瑞典诺尔雪平、比利时赫罗特梅尔斯、亚美尼亚阿尔马什和乌克兰利沃夫），共有76名参与者（包括地方政府官员、企业代表、保护区管理机构和科学家）。在会议第一阶段，参与者通过举手投票等方式对PESTLE各子因素进行评分；第二阶段，每位参与者采用Saaty九级标度对六个PESTLE维度进行成对比较。个体优先级通过特征向量法计算，并以几何平均方式聚合为群体优先级，最终与PESTLE分析获得的子因素权重合成综合排名。
研究聚焦于葡萄牙庞塔利马湿地的应用结果。研究发现，法律因素中的“现行法律法规”排名最高，环境因素中的“自然地理与气候”位居第二，表明受访者认为监管确定性、制度能力和有利的环境条件是NbS商业成功的最关键前提。经济因素排名居中，其中“就业市场”“税率”“资金获取”和“通胀率”相对重要，而将NbS效益转化为收入及绿色融资需求排名较低。社会因素中教育与环境意识的影响大于消费者态度。政治因素中官僚负担排名最高，技术因素整体排名最低。这一结果表明，制度与监管障碍远大于技术障碍，政策制定者应优先强化法律框架、提升市政行政能力、保障监管稳定性，并将环境治理与经济激励相结合。
该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PESTLE–AHP集成框架提供了一种兼具定性战略分析与定量多准则评估的决策支持工具，能够帮助识别需要优先关注的政策维度，支持湿地的循证治理与利益相关者导向型决策，并为后续在多样化欧洲地区进行跨区域推广奠定了方法学基础。
**三、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了以下方法：（1）PESTLE分析，系统梳理政治、经济、社会、技术、法律和环境六个维度的外部影响因素；（2）AHP多准则决策方法，通过特征向量法处理成对比较矩阵计算因素权重，并以一致性比率评估判断的逻辑一致性；（3）群体决策聚合，采用个体优先级聚合（AIP）方法和加权积法（WPM）将个体判断进行几何平均合成群体优先级；（4）PESTLE–AHP合成分析，将AHP获得的维度优先级与PESTLE子因素评分相乘并排序，得出综合优先级结果。数据通过五个关联区域的五场结构化工作坊收集，样本包括当地政府、企业、保护区管理者和科学界代表。
**四、研究结果**
**4.1 PESTLE因素得分及相关影响：** 研究在庞塔利马（葡萄牙）工作坊中组织了20名参与者对PESTLE子因素进行投票评分，通过累计得分和最大可能得分百分比衡量各因素重要性，并以“潜在/迫近/持续”权重加权反映对现状的总体判断。结果显示法律和环境子因素得分最高，政治和技术因素得分较低。
**4.2 PESTLE因素类别的AHP得分：** 20名参与者中，5人具备高度一致性（CR<0.100），7人可接受一致性（CR<0.300），其余8人不一致。考虑到排除参与者可能引入主观性并违背尊重全部贡献的方法学原则，所有20人的判断均纳入聚合。群体权重向量表明，法律和环境因素获得最高权重，社会和经济因素居中，政治和技术因素最低。
**4.3 PESTLE类别与因素的全属性优先级综合：** 将AHP群体优先级与PESTLE子因素评分相乘获得综合排序。最终排名表明，法律因素中的“现行法律法规”居于首位，环境因素中的“自然地理与气候”次之；经济因素位于中位区段；社会因素呈混合模式，教育与环境意识相对重要而消费者态度排名靠后；政治因素中官僚负担排名最高但总体低于法律因素；技术因素整体排名最低。研究结果表明，受访者认为成功的NbS商业发展主要依赖监管确定性、有效治理和有利环境条件，技术创新、政治变化和消费者因素仅发挥辅助作用。
**五、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PESTLE–AHP集成面临数据可得性与质量、专家判断主观性、制度碎片化、环境不确定性、尺度问题和机构协调等挑战。尽管存在上述困难，该框架在Restore4Life项目框架内已成功应用于多个不同生态与社会经济背景的湿地地区，验证了其鲁棒性和可转移性。未来研究应聚焦于建立标准化评价指标、与GIS和遥感及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整合，并探索模糊逻辑和情景分析等扩展方法。研究结论强调，该集成框架为欧洲湿地NbS优先排序提供了实用、透明且可转移的方法论，通过结合定性情境分析与定量加权评估，支持不确定性条件下的更均衡决策和以证据为基础的环境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