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转型如何塑造农业企业绿色技术创新——来自中国的经验证据

《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How the twin transition shapes green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in agricultural enterprises: evidence from China

　　

引言：双重转型（twin transition）正在重塑各行业的创新模式，然而尽管农业在全球粮食安全与气候减缓中具有关键作用，关于其在农业中影响的证据仍然匮乏。方法：本研究利用2015—2024年中国A股农业上市企业的860家企业面板数据集，考察双重转型如何影响农业企业绿色技术创新（green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GTI）。研究人员测度数字转型与绿色转型的耦合协调度（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digital and green transformation, DTR），并估计固定效应模型以检验直接效应与内在机制。结果：结果显示，双重转型显著促进绿色技术创新，该结论在更换变量测度与估计方法后依然稳健。这一总体效应掩盖了显著的异质性：创新促进效应仅对中游加工企业和大企业显著，对上游和下游企业不显著，对小企业较弱。机制检验识别出两条中介路径。第一，双重转型增强组织响应敏捷性（organizational response agility, Agility），使企业能够更迅速地感知和应对环境与市场变化。第二，双重转型缓解融资约束（financing constraints, FC），从而为长期绿色创新获取稳定资源。讨论：这些发现通过将实证领域拓展至农业，并揭示数字—绿色耦合促进创新的组织与金融渠道，丰富了双重转型文献，也为可持续农业发展的差异化政策设计提供了证据。

双重转型（twin transition）指数字化与绿色化相互促进、协同推进的过程。农业在全球温室气体排放中位居第二，在中国也是前三大排放源，并承担14亿人口的粮食安全，因此其绿色创新绩效直接关系碳达峰与碳中和目标。然而，现有双重转型研究多集中于制造业、能源和高技术产业，农业证据稀缺。农业受生物节律、季节周期与空间分散制约，数字技术与绿色目标的耦合更为复杂，企业还面临创新周期长、自然风险高、土地碎片化、可抵押资产有限与信息不对称导致的严重融资约束。已有研究多将数字化转型视为单一驱动力，未捕捉数字化与绿色化同时推进形成的双重转型战略导向，也未检验供应链位置与规模的异质性。因此，研究人员基于中国A股农业上市企业数据，实证考察双重转型对绿色技术创新的影响及机制。

研究设计与方法方面，样本为2015—2024年中国A股农业上市企业，按证监会2012年行业分类筛选，剔除ST、*ST和上市不足1年的企业，最终得到860家企业、7255个公司—年度观测值，数据来自CSMAR和CNRDS。研究人员以绿色专利申请数加1取自然对数衡量绿色技术创新（green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GTI）；构建数字化转型指数与绿色转型指数后，利用耦合协调模型计算双重转型耦合协调度（DTR）。中介变量中，组织响应敏捷性（organizational response agility, Agility）以年度董事会会议次数代理，融资约束（financing constraints, FC）采用二元Logit模型估计概率型指数。实证技术包括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