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烟态度、信念及依赖与医学生的关联:一项土耳其东部安纳托利亚大学的横断面研究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Attitudes, beliefs, and dependence related to electronic cigarettes among medical students at an eastern Anatolian university: a cross-sectional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5日 来源: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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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烟(e-cigarette)在年轻人中的使用率不断上升。未来医生的相关态度、信念及依赖既关乎其自身健康,也影响其未来在患者咨询中的角色。本横断面研究在土耳其(Türkiye)马拉蒂亚(Malatya)的?n?nü大学医学院(?n?nü University

  
电子烟(e-cigarette)在年轻人中的使用率不断上升。未来医生的相关态度、信念及依赖既关乎其自身健康,也影响其未来在患者咨询中的角色。本横断面研究在土耳其(Türkiye)马拉蒂亚(Malatya)的?n?nü大学医学院(?n?nü University Faculty of Medicine)于2025–2026学年评估了医学生与电子烟相关的态度和信念、当前使用者中的依赖程度及其相关因素。研究人员采用按年级分层随机抽样方法,分析了366名学生。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18项青少年电子烟态度与信念量表(E-cigarette Attitude and Belief Scale in Adolescents,ECABA),当前使用者则接受22项电子烟依赖量表(E-cigarette Dependence Scale,EDS-22)。数据采用非参数检验、Spearman相关分析和多变量logistic回归进行分析。曾使用和当前使用电子烟的比例分别为32.8%和17.5%。ECABA得分在非使用者、偶尔使用者和规律使用者之间显著递增(中位数分别为33、39和48;p < 0.001)。男性性别(调整后优势比[aOR] 2.45,95% CI 1.27–4.75)和较高的ECABA得分(每增加10分,aOR 2.72,95% CI 2.08–3.54)独立预测当前使用,而年龄、卷烟吸烟和家庭吸烟则无显著预测作用。在当前使用者中,ECABA与EDS-22依赖得分呈正相关(r = 0.561,p < 0.001)。因此,支持电子烟的态度和信念是医学生使用及依赖的最强相关因素。由于这些态度是可改变的,将结构化的、针对电子烟的教育纳入医学院课程——特别是在临床前期——可能有助于塑造未来医生更健康的态度,并强化其未来在烟草咨询中的作用。
论文解读:电子烟态度、信念与依赖在医学生中的横断面研究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电子烟已成为全球传播最快的尼古丁产品之一,尤其在青少年和年轻人中构成重大公共卫生问题。一项系统回顾和荟萃分析报告全球电子烟使用率为22.7%,男性及高收入地区使用率更高。土耳其虽禁止电子烟及其液体的销售和进口,但通过非正规渠道仍可获得,年轻人使用率持续上升。电子烟不仅直接危害健康,还可能促进向可燃烟草过渡。一项涵盖56篇综述的总回顾表明,年轻人使用电子烟面临一系列身心危害,且后续启动卷烟吸烟的风险更高。

认知因素——态度和信念——是解释和预测电子烟使用的核心。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ur)和健康信念模型(Health Belief Model)均认为,对产品风险和社会价值的信念会塑造使用意向。认为电子烟无害或比卷烟安全得多的错误认知,与大学生更高的使用率相关。为此,需要经过验证的、针对特定产品的工具来量化这些认知,青少年电子烟态度与信念量表(ECABA)正是为此目的而开发。

医学生是特别值得关注的群体。作为未来医生,他们被期望对患者进行烟草戒断咨询并充当榜样,但其自身对电子烟的态度往往研究不足,且正式的电子烟教育常常有限。土耳其及其他地区医学生的研究报告了不可忽视的使用率,以及知识和准备方面的差距。支持电子烟的态度是否转化为可测量的依赖,以及这些态度相对传统风险因素预测使用的强度,此前很少使用经过验证的态度和依赖量表联合检验。据研究人员所知,尚无研究将经过验证的电子烟特定态度量表与依赖量表组合应用于医学生,因此这些可改变认知对使用和依赖的联合贡献仍未被量化。这正是本研究旨在填补的空白。

二、研究目的与实施

本研究在土耳其马拉蒂亚?n?nü大学医学院进行,时间跨度为2025–2026学年。研究旨在:(i)确定该校医学生电子烟尝试和当前使用率;(ii)使用ECABA量化其电子烟相关态度和信念;(iii)使用EDS-22评估当前使用者的依赖程度;(iv)识别当前使用的独立相关因素,特别关注态度和信念的贡献。研究假设:支持电子烟的态度和信念是当前使用的最强独立相关因素,且与当前使用者的依赖正相关。

研究采用描述性横断面设计。样本来源为该校六个年级全部1,833名学生。最小样本量使用OpenEpi(版本3)计算,假设预期患病率50%,绝对精度5%,95%置信水平,得出318名参与者;考虑15%无应答率后目标样本量为366。采用按年级分层的随机抽样,每个年级(1–6)作为一个层,按计算机生成随机数按比例选取学生。通过安全在线链接向430名学生发放问卷(目标样本量和同层备选),收到379份回复(应答率88.1%),排除13份数据不完整者,最终分析366名无缺失数据的参与者。

数据收集工具为四部分自填问卷:社会人口学特征;卷烟和电子烟行为(尝试、当前使用和频率、首次使用年龄、主要获取渠道);以及两个经过验证的量表。ECABA由Oksay等人开发验证,包含18个条目,采用五级Likert评分,涵盖五个子量表(身体后果;电子烟与包装卷烟;建立身份认同;电子烟成瘾;社交化),总分范围18–90,分数越高表示倾向于电子烟使用越强、对其危害认知越弱。EDS-22由Morean等人开发,Aslan和Onal进行土耳其语验证,评分0–4,取平均,分数越高依赖越重,仅由当前电子烟使用者完成。

三、主要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0分析数据。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和中位数(25–75百分位数)表示。因量表得分和年龄不服从正态分布,采用非参数方法。分类比较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连续变量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和Kruskal-Wallis检验,配对比较使用Dunn检验和Bonferroni校正。Spearman相关分析用于连续变量间关联。内部一致性通过Cronbach's alpha(α)和McDonald's omega(ω)评估。效应量包括Cramér's V、等级双序列相关(r)和epsilon-squared(ε2)。多变量二元logistic回归以当前电子烟使用为结果变量,预测变量包括性别、年龄、当前卷烟吸烟、家庭吸烟者和ECABA总分;校准使用Hosmer-Lemeshow检验,多重共线性通过方差膨胀因子(VIF)评估。显著性水平设为p < 0.05。研究获得?n?nü大学健康科学非介入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2026年5月18日,决定号2026/10-256)及医学院院长办公室机构许可(2026年5月14日),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参与自愿匿名并取得知情同意。

四、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特征

366名参与者中,186名(50.8%)为男性,中位年龄22岁(IQR 20–24)。当前电子烟使用在不同性别间存在差异,男性使用更频繁(当前使用者中67.2%为男性,p = 0.006,Cramér's V = 0.144);不同年级间也有差异(p = 0.027,Cramér's V = 0.186)。感知收入水平和家庭吸烟者在使用者与非使用者间无显著差异。

3.2 卷烟和电子烟使用情况

曾尝试卷烟和当前使用卷烟的分别为53.3%和29.8%(偶尔加规律)。总共有120名学生(32.8%)曾尝试过电子烟,64名(17.5%)为当前使用者。曾尝试电子烟者首次使用平均年龄20.6 ± 2.7岁,朋友是最常见的获取渠道。

3.3 不同教育阶段电子烟使用和态度

按教育阶段分组,临床前期(第1–3年级)学生当前电子烟使用率高于临床期(第4–6年级)学生(21.1% vs. 11.5%,p = 0.027,Cramér's V = 0.116);但ECABA态度得分在两组间无差异(中位数36 vs. 34,p = 0.315,等级双序列r = 0.062)。

3.4 量表得分可靠性与分布

ECABA总分中位数为35(IQR 24–44),内部一致性优秀(α = 0.921,ω = 0.924);子量表alpha范围为0.501(社交化)至0.940(电子烟与包装卷烟),McDonald's ω范围为0.525至0.942。当前使用者EDS-22中位数为2.00,信度非常高(α = 0.985,ω = 0.988)。

3.5 不同使用状态下的态度和信念

ECABA总分和五个子量表中的四个得分在非使用者、偶尔使用者和规律使用者之间显著递增(总分p < 0.001,ε2 = 0.172)。总分上,规律使用者与非使用者和偶尔使用者均有显著差异,而非使用者与偶尔使用者之间无差异。社交化子量表在使用组间差异不显著(p = 0.064)。

3.6 当前使用者的依赖情况

在当前使用者中,规律使用者的EDS-22依赖得分高于偶尔使用者(中位数2.00 vs. 0.45;p < 0.001,等级双序列r = 0.636),不同性别间无差异(p = 0.660,r = 0.066)。ECABA总分与EDS-22依赖得分呈正相关(r = 0.561,p < 0.001)。

3.7 当前电子烟使用的预测因素

多变量logistic回归中,男性性别(aOR 2.45,95% CI 1.27–4.75)和较高ECABA总分(每增加10分,aOR 2.72,95% CI 2.08–3.54)独立预测当前电子烟使用,而年龄、当前卷烟吸烟和家庭吸烟者则无显著预测作用。模型校准良好(Hosmer-Lemeshow p = 0.276),未检测到多重共线性(所有VIF ≤ 1.20)。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当前使用率与全球学生荟萃分析汇总的22.7%以及土耳其医学生研究报告的水平大致一致。尽管国家禁止销售,仍有相当比例的医学生当前使用电子烟,凸显了问题的实际相关性。男性性别独立地将当前使用几率提高一倍以上,但态度和信念在性别间并无差异,表明行为上的性别差距并非单纯由认知差距解释,可能与社会、情境或机会因素有关。ECABA得分在调整模型中的主导地位是本研究的主要发现,符合计划行为理论和健康信念模型的预测。子量表模式显示,使用者与非使用者之间差异最显著的信念涉及将电子烟与传统卷烟进行有利比较以及身份认同相关信念。当前卷烟吸烟在纳入态度后失去显著性,进一步支持信念是近端认知驱动因素。当前使用者的依赖程度可观,并随使用频率增加而升高;态度与依赖的正相关表明,与启动和维持使用相关的有利认知也与其升级有关。对医学教育而言,这些结果具有双重含义:第一,即将为患者提供咨询的学生自身并不免受促进电子烟使用态度的影响,且其正规准备常常不足;第二,由于关键相关因素是一组信念而非固定人口学特征,因此可以通过教育加以改变。从教育科学角度看,持久改变健康相关信念最好通过结构化的、基于能力的课程实现,结合准确的风险沟通和批判性评估及行为改变技能。值得注意的是,临床前期学生当前使用率高于临床期学生,而态度并无差异,提示培训早期可能是预防性教育的特别机会窗口,可在此阶段防止使用定型。此外,尽管国家禁止销售,仍有六分之一的学生是当前使用者,获取渠道主要是朋友和社交媒体而非正规零售,表明仅靠供应侧禁止并不能消除可及性,需要将监管与需求侧措施(教育、反营销、去正常化)相结合,作用于态度和社会渠道,这些产品和渠道实际上影响年轻人。

研究局限包括横断面设计不能推断因果;所有测量均为自我报告,可能受回忆和社交期望偏差影响;单中心研究限制推广性;依赖仅在当前使用者(n = 64)中评估,偶尔使用者亚组较小(n = 11)限制配对比较效力;社交化子量表内部一致性较低(α = 0.501),其结果应视为探索性;ECABA最初在青少年中验证,虽内容适用于年轻人且本研究内部一致性优秀,但其在大学人群中的应用需注意此来源;自愿参与可能产生自我选择偏差,高应答率(88.1%)减轻但不能消除该担忧;尽管多变量调整,仍不能排除未测量因素(同伴网络、其他物质使用或心理特质)的残余混杂。

研究结论为:在东部安纳托利亚一所医学院的医学生中,电子烟尝试和当前使用较为普遍,支持电子烟的态度和信念是使用及使用者中依赖的最强独立相关因素。由于这些认知是可改变的,将针对电子烟的、基于能力的内容嵌入医学和健康教育课程,并辅以需求侧公共卫生措施,可能为减少该群体使用提供有前景的途径;但鉴于横断面设计,应谨慎得出因果推断,此类课程干预的效果应进行前瞻性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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