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Stigma of hearing loss and the use of hearing aids among adults with hearing los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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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本研究探讨沙特阿拉伯成人中与听力损失(hearing loss, HL)及助听器(hearing aids, HAs)使用相关的污名现象,考察听力损失污名(hearing loss stigma, HLS)与助听器污名(hearing aids s
摘要
目的:本研究探讨沙特阿拉伯成人中与听力损失(hearing loss, HL)及助听器(hearing aids, HAs)使用相关的污名现象,考察听力损失污名(hearing loss stigma, HLS)与助听器污名(hearing aids stigma, HAsS)的流行率及其与助听器使用和特定人口学特征之间的关联。
方法:研究对403名自我报告存在听力损失的成人开展横断面调查。研究人员通过便利抽样方式发放在线问卷,问卷包含经验证的工具,用于评估HLS、HAsS以及与听力损失相关的个人困扰/不足感(personal distress/inadequacy, PDI)。
结果:分别有50.12%和82.93%的参与者报告存在高水平的HLS和HAsS。较高的HLS水平与助听器使用、较低教育程度、未婚状态、较低收入、更严重的自我报告听力损失程度及更长的听力损失病程显著相关。值得注意的是,年龄较大且收入较低的个体报告的污名水平最高。在医学上被建议使用助听器的参与者中,较高的HAsS与较低的助听器使用几率相关,而在调整其他模型协变量后,较高的HLS与较高的使用几率相关。HLS还与个人困扰和不足感密切相关。
结论:研究样本中观察到高水平的HLS和HAsS,凸显污名是重要的心理社会关切。HLS和HAsS与助听器使用呈现不同的关联模式,其中较高的HAsS与较低的使用几率相关,而较高的HLS与较高的使用几率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在听力保健中解决污名问题的潜在重要性,并支持进一步研究在沙特背景下应对HL和HA相关污名的干预策略。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听力损失(hearing loss, HL)对个体的沟通能力产生广泛而深远的负面影响,常导致社会隔离、不足感、抑郁、焦虑及其他不良健康结局,同时显著影响就业机会。尽管HL的程度直接影响沟通能力,但康复效果同样受个人因素(如沟通需求、既往经验、人格、自我认知和应对策略)及社会因素(如家庭、同伴和社区支持)的塑造。助听器(hearing aids, HAs)是为HL个体提供听力与沟通支持的重要辅助技术,然而与HL和HA使用相关的污名可能阻碍个体承认听力困难、寻求专业帮助并参与适当的康复。近期证据进一步表明,个体可能通过隐瞒听力困难或HA使用来应对污名,而否认HL往往延误医疗服务的获取。在沙特阿拉伯,老年人口目前仅占总人口的3.5%,但人口预测显示2030年后老年人口将显著增长,因此早期减少HL污名不仅对改善当前HL个体的生活质量至关重要,也为这一人口结构转变做好准备。然而,沙特背景下HL和HA相关污名的本地化证据仍然有限,现有沙特研究主要关注听力健康意识而非污名。基于此,本研究旨在探索沙特阿拉伯成人中与HL相关的污名、考察对HA使用的污名态度,并识别与两类污名相关的人口学和个人因素。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于2022年9月至2023年4月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研究对象为403名自我报告HL的沙特阿拉伯居民(18岁及以上),通过便利抽样方式经由在线问卷平台招募,问卷通过X、WhatsApp、Telegram和电子邮件等渠道传播。样本量基于95%置信水平和5%误差范围计算,最低要求385名参与者,最终纳入403份有效问卷。研究采用阿拉伯语版听力康复态度问卷(Hearing Attitudes in Rehabilitation Questionnaire, HARQ)中的四个分量表:个人困扰/不足感(PDI)、听力损失污名(HLS)、助听器污名(HAsS)和被评估压力。该问卷经正向-反向翻译法进行跨文化改编,并由五名专家小组审查,各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良好(Cronbach's α介于0.88至0.94之间)。统计分析方法包括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多元线性回归、多元二元逻辑回归、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双因素方差分析及Tukey HSD事后检验。
三、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与听力损失特征
研究样本共403人,男女比例接近1:1,约半数参与者已婚。年龄分布显示40%的参与者处于18–40岁区间,仅13%为61岁及以上。地理分布上,中部地区占比最高(46.15%),其次是西部地区(22.83%)。教育程度方面,约四分之一(27.79%)为高中及以下学历,大多数(59.06%)持有学士学位。收入分布中,12.9%月收入低于5,000沙特里亚尔(SAR),38.71%收入在5,000–10,000 SAR之间。听力特征方面,77.67%报告感觉神经性听力损失(sensorineural HL),91.81%报告双耳受累,52.36%报告重度至极重度HL。病程方面,39.7%在近5年内确诊,30.52%确诊10年以上。89.08%的参与者报告有医学上的助听器使用指征,实际使用率为78.91%。
3.2 听力损失污名与助听器污名的流行率
研究结果显示,82.93%的参与者报告高水平的HAsS,仅9.76%报告低水平。具体污名信念包括:40.94%认为佩戴助听器会让自己显得愚蠢,50.62%认为佩戴助听器令人尴尬,47.89%认为助听器会让自己感觉衰老,59.55%担心他人会因自己佩戴助听器而改变互动方式。在HLS方面,50.12%的参与者报告高水平污名,55.09%报告在经历听力困难时感到被他人忽视,53.60%认为他人觉得与自己交谈费力,46.65%感到有人因自己的听力困难而回避自己。
3.3 医学指征下助听器使用的预测
在医学上被建议使用助听器的参与者中(n=359),11.42%未使用助听器。多元二元逻辑回归分析显示,年龄与助听器使用显著相关,50岁及以下参与者使用助听器的几率比老年人低72% [OR = 0.28, 95% CI (0.10, 0.77)]。较高的HAsS与设备使用率显著降低相关,HAsS每增加1个单位,设备采用可能性降低24% [OR = 0.76, 95% CI (0.67, 0.87)]。相反,较高的HLS与助听器使用正相关,HLS每增加1个单位,设备采用几率增加56% [OR = 1.56, 95% CI (1.30, 1.87)]。
3.4 听力损失污名与个人困扰的预测因素
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显示,年龄、教育程度、婚姻状况、收入、HL严重程度和HL病程均可显著预测HLS(F = 15.85, p < 0.01, R2 = 0.19),其中HL病程(标准化β = 0.20)和年龄(标准化β = 0.14)影响最大。在预测PDI的模型中,仅HLS与PDI显著相关(β = 0.85, p < 0.01),模型解释83%的PDI变异,而HAsS和HL程度并非显著预测因子。
3.5 听力损失类型与污名及助听器使用的关系
自我报告的HL类型与HA使用和HLS均显著相关(Fisher精确检验p < 0.01)。报告传导性HL的参与者中90.91%未使用助听器,而感觉神经性HL参与者中89.46%使用助听器。传导性HL参与者中无一人报告高水平HLS,而59.74%的感觉神经性HL参与者报告高水平HLS。
3.6 收入与年龄对污名的交互作用
双因素方差分析揭示了年龄组与收入水平对HLS的显著交互作用(B = ?0.56, p = 0.002)。Tukey HSD事后检验显示,低收入(≤10,000 SAR/月)的老年人(>50岁)报告的HLS显著高于其他所有亚组(M = 13.34),而高收入老年人(M = 10.27)、低收入年轻人(M = 11.01)和高收入年轻人(M = 10.17)之间无显著差异。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HLS和HAsS在沙特阿拉伯HL成人中高度流行,凸显污名作为重要心理社会关切的地位。年龄和HL病程是HLS的最强预测因子,这与既往认为年轻人感知更多污名的研究形成对比,可能的解释是长期暴露于沟通困难和社会挑战会强化对HL的负面认知。HLS与PDI的强关联(R2 = 0.83)表明HL相关污名与个人困扰和不足感密切相关。值得注意的是,研究发现了HLS与HAsS对助听器使用的差异化关联:较高的HAsS降低使用几率,而较高的HLS增加使用几率。研究人员推测,感知到更高HL污名的个体可能更有动力采用助听器以改善沟通、降低残疾可见性并重获信心,但这仍属假设,需进一步研究验证方向性和机制。研究还发现感觉神经性HL与传导性HL在HA使用和HLS上存在显著差异,这与临床实践一致。研究结论指出,在听力保健中解决污名问题具有潜在重要性,支持进一步探索在沙特背景下应对HL和HA相关污名的干预策略,包括社区项目、基于照片的运动、理论驱动干预和国家筛查项目等,以改善HL个体的生活质量和康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