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优先，科学次之：尼日利亚医疗工作者对拉沙热疫苗试验的有条件信任与参与意愿

《Vaccine》：Safety first, science second: Healthcare workers' conditional trust and 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in Lassa fever vaccine trials in Nigeria

　　## 摘要要点- 医疗工作者将参加拉沙热疫苗试验视为有条件的参与，而非简单的接受或拒绝。- 参与意愿取决于透明的安全信息、知情同意、可信的监督机制以及受试者保护。- 历史经验——包括1996年在卡诺的辉瑞脑膜炎试验事件——持续影响着信任的形成。- 只有在信任试验的治理机制和伦理行为时，医疗工作者才会倡导开展疫苗试验。- 研究结果支持通过透明沟通和以受试者为中心的保护措施来开展伦理上稳健的拉沙热疫苗试验。## 引言拉沙热至今仍是西非地区持续的公共卫生威胁，尼日利亚报告病例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并出现反复的季节性暴发[1]、[2]、[3]。尽管监测和临床管理有所改进，但地方性传播仍对卫生系统造成巨大压力，住院患者的病死率居高不下[4]、[5]。医疗工作者（HCWs）因频繁的职业暴露、就诊时诊断延迟以及感染预防与控制方面持续存在的差距，而尤其脆弱，这使得拉沙热不仅是群体层面的健康问题，更是直接的职业危害[6]、[7]。疫苗接种被广泛认为是病毒出血热长期防控的核心手段。目前，多种拉沙热疫苗候选药物——涵盖病毒载体、重组和mRNA技术平台——正在推进临床前及早期临床开发[8]、[9]。随着这些候选药物的推进，其成功实施不仅取决于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还取决于影响人们参与疫苗试验意愿的伦理、社会和行为因素，尤其是在地方性流行地区。在这一背景下，医疗工作者处于一个关键而矛盾的位置。一方面，由于其较高的暴露风险、临床专业知识和直接从保护性干预中受益的潜力，他们是疫苗试验中最合理的受试者候选群体之一[10]。另一方面，由于对机构缺陷、监管不确定性和过去研究实践的深入了解，他们也可能成为最谨慎的潜在参与者之一[11]。本研究以"有条件信任"作为敏感化概念，探讨医疗工作者在何种情况下认为参加拉沙热疫苗试验是可以接受的。这一概念并非新颖的理论建构，而是借鉴了既有文献中关于制度信任、程序正义和关系性问责的研究，考察试验参与决策如何受制于对伦理行为、安全性、机构可信度和互惠性的感知[12]、[13]、[14]、[15]。参与疫苗研究的决策具有社会和历史背景。在尼日利亚，对生物医学研究的看法持续受到对监管监督、全球健康不平等以及国际研究伙伴关系中问责机制等方面的担忧所影响[16]。1996年辉瑞脑膜炎试验事件的遗产——该事件发生在阿米尔·卡诺教学医院（AKTH）所在的卡诺州——仍是许多医疗专业人员的重要参照。除了其历史意义之外，该事件还持续影响着对研究伦理、知情同意、机构问责和受试者保护的期望[17]、[18]。然而，目前很少有实证研究探讨这种制度记忆如何影响医疗工作者参与当代疫苗试验的意愿。尽管越来越多的文献关注医疗工作者的疫苗犹豫问题，但研究重点大多集中在常规使用或紧急使用的疫苗上，如流感疫苗或COVID-19疫苗[19]、[20]。对医疗工作者对疫苗试验（而非常规疫苗）的态度关注远少得多，而在疫苗试验中，不确定性是固有的，获益并不确定，个人风险可能更为突出。现有证据也大多为定量研究，对医疗工作者在考虑参与实验性疫苗研究时如何权衡职业责任、职业风险、利他精神和机构信任的理解十分有限[21]、[22]、[23]。定性方法尤其适合弥补这一空白，能够深入探索道德推理、职业风险的生活化体验以及信任的社会生产过程[24]。在地方性流行地区，医疗工作者不仅是潜在的研究参与者，也是卫生系统中具有影响力的成员，他们的态度可能影响同事及其所服务社区对疫苗研究的整体信心[25]。本研究探讨了尼日利亚北部阿米尔·卡诺教学医院医疗工作者对参与拉沙热疫苗试验的风险感知、动机和担忧。采用反思性主题分析法，考察医疗工作者如何在职业风险、机构历史以及对生物医学研究不断演变的信任所塑造的环境中，权衡试验参与的决策。尽管研究结果定位于阿米尔·卡诺教学医院和卡诺州的特定情境，但为其他具有类似制度和社会文化动态的拉沙热流行地区的伦理上稳健的疫苗试验设计与实施提供了有益见解。本研究探讨了以下研究问题：在什么条件下，阿米尔·卡诺教学医院的医疗工作者愿意参与拉沙热疫苗试验，以及机构可信度和历史经验如何塑造这些决策？## 各部分摘要### 研究设计与报告框架本研究为一项描述性探索性定性研究，采用深度半结构化访谈来探究医疗工作者对参与拉沙热疫苗试验的风险感知、动机和担忧[26]。采用定性方法是合适的，因为本研究旨在了解医疗工作者如何解读职业风险、伦理考量和机构影响，从而决定是否参与疫苗研究。研究按照32项……### 参与者概况在尼日利亚北部一所三级教学医院对20名医疗工作者进行了深度访谈，参与者包括医生（住院医师、注册医师、高级注册医师、会诊医师）和护士/助产士。参与者特征见表1。参与者范围从职业初期的临床医生到资深专科医生，所有参与者均报告有常规的患者接触，并在不同程度上暴露于传染病风险中，包括疑似或确诊的拉沙热病例。无人曾……### 讨论本研究探讨了尼日利亚北部一所三级医院医疗工作者对参与拉沙热疫苗试验的感知。研究结果表明，参与意愿既非一概积极，也非一概消极。相反，参与者描述了一种审慎权衡的过程——在考虑报名前，他们会对职业风险与对疫苗安全性、伦理行为、机构可信度及受试者保护的信任进行综合考量。大多数参与者……### 结论阿米尔·卡诺教学医院的医疗工作者并未将参与拉沙热疫苗试验视为简单的接受或拒绝之选。相反，其意愿受到职业风险感知、疫苗安全性信心、机构可信度、伦理行为和外部因素的综合塑造……###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Zubairu Iliyasu**：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撰写、监督指导、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概念构思。- **Muhammad Sani Abubakar**：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 **Bilkisu Z. Iliyasu**：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 **Nafisa S. Nass**：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 资助信息本研究未获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任何资助机构的专项拨款。###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相互竞争的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关系可能影响本论文所报告的工作。所有作者均确认其符合ICMJE的作者资格标准。### 致谢感谢所有医疗工作者参与者对疫苗试验参与问题的深思熟虑的投入和坦诚的反思。---**作者：Zubairu Iliyasu | Muhammad Sani Abubakar | Bilkisu Z. Iliyasu | Nafisa S. Nass | Aliyu T. Man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