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ADVANCES》：Quantifying CAHOOTS: Measuring a mobile crisis response program’s impact on police response through call diversion and preven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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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危机响应计划（Mobile Crisis Response Programs，MCRPs）已成为处理紧急心理健康和行为健康呼叫的警务替代方案，但其分流呼叫的有效性仍存在争议。CAHOOTS（Crisis Assistance Helping Out On
移动危机响应计划（Mobile Crisis Response Programs，MCRPs）已成为处理紧急心理健康和行为健康呼叫的警务替代方案，但其分流呼叫的有效性仍存在争议。CAHOOTS（Crisis Assistance Helping Out On The Streets）是美国运行时间最长的MCRP，其临时估算的分流率差异很大，从3%到20%不等。研究人员采用系统的双重差分设计，通过引入三种估计量来评估CAHOOTS对警务呼叫量的因果效应。替代性分流率（Substitution Diversion Rate，SDR）量化了MCRP直接替代警务响应的比例，估计CAHOOTS的SDR为18%。结果表明，除了替代警务响应外，CAHOOTS还与警务处理呼叫量减少相关，这与预防效应一致。预防调整分流率（Prevention-adjusted Diversion Rate，PDR）同时考虑了呼叫替代和预防效应，研究人员估计CAHOOTS的PDR为23%。最后，重叠任务分流率（Overlapping-mandate Diversion Rate，ODR）量化了由MCRP处理的双方可应答呼叫比例，研究人员估计CAHOOTS的ODR为50%。研究结果表明，MCRP通过直接替代和可能的事件预防显著减少了警务响应呼叫量。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近年来，美国社会各界日益关注警务人员在应对低级违法行为及心理健康危机中的角色争议，移动危机响应计划（MCRPs）作为 civilian 替代方案应运而生。CAHOOTS（Crisis Assistance Helping Out On The Streets）作为美国运行时间最长的MCRP，自1989年在俄勒冈州尤金市启动以来，已成为全国范本。然而，关于MCRP能否真正分流警务呼叫的核心问题缺乏严谨的因果证据。此前对CAHOOTS分流率的估算差异悬殊（3%至20%），尤其以尤金警察局（EPD）内部报告估算的3%至8%与媒体引用的17%至20%矛盾最为突出。由于缺乏标准化测量方法和因果识别策略，这些相互矛盾的估计严重干扰了政策制定与公众认知。本研究旨在通过准实验设计系统量化CAHOOTS的分流效应，区分直接替代、预防效应与重叠任务三个维度，解决既有争议。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利用CAHOOTS服务时间扩展这一自然实验：2017年1月1日前，CAHOOTS在凌晨3点至7点不提供服务，2016年11月1日起部分扩展至上午7点至10点，2017年全面覆盖新增时段。基于尤金市公共记录请求获取的计算机辅助调度（CAD）日志数据（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含所有由CAHOOTS或EPD处理的公开发起呼叫），采用双重差分（Difference-in-Differences，DiD）框架比较新增服务时段（处理组）与其他时段（对照组）在扩展前后的呼叫率变化。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DiD因果估计，控制基线差异、城市趋势及非均衡暴露时间；（2）多重比较校正后的呼叫类型特异性效应分析；（3）基于响应均等阈值（response parity threshold）的重叠任务识别方法。样本来源为俄勒冈州尤金市公开CAD日志，扩展数据集延伸至2016至2021年用于重叠任务分流率（ODR）计算。
**三、主要研究结果**
**（一）分流率争议的澄清**
研究人员重新审视EPD报告，发现其存在不一致比较、不恰当呼叫类型排除、方法不透明及数据差异等关键错误。即使保留其可疑假设，修正计算错误后分流率从8%升至14.6%，显著高于EPD原始估计。
**（二）呼叫类型可分流性与预防效应**
DiD分析显示，新增服务时段内Transport呼叫量显著增加1877%（P<0.001），Public Assist增加1119%（P<0.001），约95%的Transport呼叫和92%的Public Assist呼叫属于新增服务量，表明这些呼叫类型主要超出传统警务职责。Welfare Check呼叫量无显著变化，符合其属于EPD与CAHOOTS共同职责范围的预期。
**（三）替代性分流率（SDR）**
在剔除Transport和Public Assist中确定为警务职责范围之外的比例后，估算CAHOOTS的SDR为18%，意味着CAHOOTS回应了近五分之一原本由EPD处理的事件。该估计远高于EPD报告的3%至8%。
**（四）预防调整分流率（PDR）**
DiD分析发现三种传统警务处理呼叫类型在新增服务时段显著减少：Assault减少49.3%（95% CI: 28%至64%），Suspicious Subject减少45.1%（95% CI: 30%至57%），Dispute减少23.5%（95% CI: 11%至34%）。这些结果与CAHOOTS产生预防效应的假设一致。综合直接替代与预防效应，计算PDR为23%。
**（五）重叠任务分流率（ODR）**
采用0.85响应均等阈值，ODR从2016年的36.7%跃升至2017年的45.4%，随后缓慢增长至2021年的50.3%。该指标表明CAHOOTS处理了近一半可由任一机构应答的呼叫，为评估MCRP扩展潜力提供了更直观的参考。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提出的SDR、PDR和ODR三种估计量分别回答不同的政策与研究问题。SDR侧重直接替代效应，PDR纳入预防效应提供整体减负评估，ODR则排除警务专属呼叫后衡量MCRP在重叠任务中的处理比例。研究承认存在若干局限：扩展前基线仅1年，无法进行稳健的前期安慰剂检验；未观察混杂因素可能与扩展时间重合；呼叫类型取决于调度员分类，可能因响应机构不同而产生偏差；ODR基于呼叫类型的二元纳入标准，未考虑类型内部异质性。未来研究应关注MCRP对紧急医疗服务（EMS）和消防呼叫的分流或预防作用，因为CAHOOTS可能通过提供运输和基础医疗增加EMS呼叫以满足此前未满足的医疗需求。研究结论指出，CAHOOTS通过直接替代和预防机制显著减少了警务响应呼叫量。SDR为18%表明直接替代了近五分之一的潜在警务呼叫，PDR为23%意味着综合预防效应后，近四分之一的EPD呼叫被有效处理或预防，ODR达45%至50%则显示在共同职责范围内CAHOOTS承担了近半响应任务。严格的因果研究为MCRP的资源配置和有效推广提供了证据基础，表明此类项目能够在减少警务响应的同时，解决驱动低级失序行为的潜在社会与行为健康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