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iyon》：Prostate cancer metastasis to the penis with low serum prostate specific antigen level: A case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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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术语翻译论文摘要：
**摘要**
**引言**：前列腺癌（prostate cancer, PCa）转移至阴茎是极为罕见的事件，带来显著的临床挑战。尤其是在血清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PSA）水平较低或无
专业术语翻译论文摘要：
**摘要**
**引言**：前列腺癌（prostate cancer, PCa）转移至阴茎是极为罕见的事件，带来显著的临床挑战。尤其是在血清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PSA）水平较低或无法检测到的情况下，常导致诊断和管理的延迟。鉴于这种临床表现极为罕见且误诊风险高，研究人员报告了一例继发于前列腺癌的阴茎转移病例，旨在提高临床医生对这一罕见疾病的认识，并强调即使在缺乏生化进展证据的情况下，临床医生也应保持高度警惕。
**病例展示**：研究人员报告了一例76岁男性患者，被诊断为前列腺腺癌，并接受了联合雄激素阻断（比卡鲁胺+戈舍瑞林）治疗两年。患者血清PSA水平维持在相对较低的水平，且未观察到转移。然而，在腹腔镜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laparoscopic radical prostatectomy, LRP）后，阴茎头处检测到疼痛性结节。活检证实阴茎肿块为前列腺癌转移。随后，转移灶相继播散至肺、肝和淋巴结。患者血清总PSA（total PSA, tPSA）水平迅速升高，且在发生多器官转移后对内分泌治疗无反应。患者于2024年8月死亡，从2021年1月首次诊断前列腺癌起总生存期为43个月，从2023年8月诊断阴茎转移起生存期为12个月，死因为疾病进展导致的多器官衰竭。
**结论**：对于有前列腺恶性肿瘤病史且伴有阴茎症状的患者，即使骨转移得到良好控制且激素治疗下血清PSA水平维持较低，仍应考虑前列腺癌阴茎转移的可能性。尽管阴茎转移是罕见事件，但更可能发生在高级别、局部晚期前列腺癌患者中，尤其是存在非典型临床特征时。除了常规PSA监测外，建议进行全面的体格检查和先进的影像学检查，以促进早期发现并指导适当的管理。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前列腺癌（PCa）是全球男性第二常见的恶性肿瘤，也是癌症相关死亡的第五大原因。前列腺癌转移至阴茎是极为罕见的临床事件，其发病率约为0.3%至0.5%，给临床管理带来巨大挑战。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血清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应用于临床以来，它一直是反映疾病活动和治疗反应的极其敏感的标志物。通常，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PSA水平较低或无法检测到的患者被认为无病生存，往往不再常规接受额外的分期检查，如影像学或直肠指检。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即使血清PSA水平低甚至无法检测到，前列腺癌仍可能偶尔进展为转移性疾病，这一现象与特别差的预后相关。本文报告了一例继发于前列腺癌的阴茎转移病例，并进行文献回顾，旨在为前列腺癌阴茎转移的临床管理提供新的见解。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报告了一例76岁男性患者，2021年1月因尿频和进行性排尿困难就诊。初始血清总PSA（tPSA）为5.22 μg/L，磁共振成像（MRI）提示前列腺外周带（PZ）双侧异常病变，经直肠穿刺活检病理证实为前列腺腺癌，Gleason评分9（4+5），临床分期为T3aN0M0（局部晚期）。因新冠疫情，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推迟，患者开始接受联合雄激素阻断（比卡鲁胺+戈舍瑞林）治疗并定期监测PSA。2023年2月，因排尿症状入院，MRI示前列腺增大但病灶与前相仿，骨密度检查未见异常。经多学科团队（MDT）评估，于2023年3月行腹腔镜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LRP），术后病理仍为Gleason评分9（4+5）的前列腺腺癌。术后继续内分泌治疗。2023年6月，血清tPSA为0.86 μg/L，血清睾酮（T）低于检测下限。2023年8月，患者主诉阴茎出现大豆大小肿块，伴排尿症状。体格检查发现阴茎海绵体有一约3.0 cm质硬肿块。多普勒超声提示左侧海绵体实性肿块（26 mm×16 mm×11 mm），怀疑恶性。MRI确认为左侧海绵体实性肿块，高度怀疑恶性肿瘤转移。血清tPSA为2.58 μg/L，于2023年8月行阴茎病灶切除术。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低分化腺癌伴血管内肿瘤血栓，免疫组织化学（IHC）染色显示肿瘤细胞雄激素受体（AR）、PSA和P504s（α-甲基酰基辅酶A消旋酶，AMACR）弥漫阳性，证实为前列腺癌阴茎转移。2023年10月，因阴茎疼痛再次入院，MRI发现双侧阴茎海绵体、右侧坐骨和左侧耻骨支多发肿块。增强CT显示双肺多发结节、甲状腺右叶低密度灶和肝脏多发低密度灶，结合MRI证实广泛远处转移。实验室检查示tPSA升至13.39 μg/L。鉴于患者曾行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和连续内分泌治疗（从比卡鲁胺和唑来膦酸转为阿比特龙），确认疾病复发并伴去势抵抗及多部位远处转移。2023年11月，tPSA升至32.5 μg/L，PET-CT发现广泛全身转移。2024年1月因排尿困难和阴茎疼痛入院，行耻骨上膀胱造瘘，tPSA为39.60 μg/L，确诊为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CRPC）伴阴茎海绵体、肺、肝、双侧耻骨和右侧坐骨受累，分期为IVB期（cT0NxM1c）。2024年4月tPSA升至253.01 μg/L，开始恩杂鲁胺治疗（40 mg~160 mg）。至2024年6月tPSA升至577.47 μg/L，血清睾酮低于检测下限（<0.01 nmol/L），且出现低钾血症、低白蛋白血症、转氨酶升高、炎症指标升高等表现。由于雄激素剥夺治疗无临床获益，患者转为节拍治疗，并予氢可酮止痛。患者于2024年8月去世，总生存期从初次诊断前列腺癌（2021年1月）起为43个月，从诊断阴茎转移（2023年8月）起为12个月，死因是疾病进展导致的多器官衰竭。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该研究为单中心病例报告，并进行了文献复习。主要技术方法包括：血清总PSA（tPSA）和血清睾酮的实验室检测；多参数MRI、多普勒超声、发射型计算机断层扫描（ECT）、对比增强CT和PET-CT等影像学检查；经直肠穿刺活检和阴茎病灶切除活检，进行组织病理学检查和免疫组织化学（IHC）染色（检测AR、PSA和P504s/AMACR）；临床分期采用TNM系统；治疗包括联合雄激素阻断（比卡鲁胺+戈舍瑞林）、腹腔镜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LRP）、阴茎病灶切除术、阿比特龙、恩杂鲁胺、耻骨上膀胱造瘘及节拍治疗等综合管理措施。
**研究结果**
**1. 临床病理特征与诊断**：该病例初始为局部晚期（T3aN0M0）高级别前列腺腺癌（Gleason评分9），在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内分泌治疗期间血清PSA维持在低水平（0.86 μg/L），但仍出现阴茎海绵体转移。阴茎病灶切除术后病理证实为低分化腺癌伴血管内肿瘤血栓，IHC显示AR、PSA和P504s弥漫阳性，明确了转移来源。此后迅速出现肺、肝、骨等多部位转移，tPSA快速升高，最终发展为CRPC，提示低PSA状态下的转移并不意味着惰性生物学行为。
**2. 影像学与疾病进展评估**：MRI和对比增强CT在检测阴茎海绵体、骨骼和内脏转移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而ECT未见明显异常，提示传统骨显像可能低估转移负荷。PET-CT进一步证实广泛全身转移，但68Ga-PSMA PET/CT未作为常规检查，可能遗漏了早期微小转移灶。影像学随访清晰展示了从局部病灶到全身播散的动态演变过程。
**3. 治疗反应与生存结局**：患者先后接受手术、内分泌治疗（比卡鲁胺+戈舍瑞林、阿比特龙、恩杂鲁胺）等系统治疗，但在多器官转移后对内分泌治疗无反应，最终采用节拍治疗进行姑息管理。总生存期43个月，从阴茎转移诊断起为12个月，预后极差，与文献报道的阴茎转移患者中位生存期10~24个月一致。
**4. 文献复习与病例比较**：研究人员系统回顾了既往报告的阴茎转移病例（总计不足500例），比较了治疗方式、随访时间和生存结局。文献显示，阴茎转移通常提示M1c期疾病，预后差，约41%患者在诊断后6个月内死亡。多模式治疗可延缓进展和改善局部控制，但未显著延长总生存期。部分病例在68Ga-PSMA PET/CT复查中才被发现阴茎转移，提示该影像技术具有更高的敏感性。
**5. 低PSA状态下的转移机制讨论**：低PSA前列腺癌转移是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的一种临床表现，其分子机制可能与神经内分泌分化（NED）有关。在持续治疗的选择压力下，腺癌细胞发生谱系可塑性转变，逐渐演变为不依赖雄激素受体的神经内分泌前列腺癌。基因改变（如RB1和TP53突变）、表观遗传改变（如DNA甲基化修饰和EZH2过表达）以及剪接调节因子SRRM4导致的REST剪接变异，共同促进干细胞样和神经元样特征的获得，同时上调VIM、SNAIL等间充质标志物，下调AR和PSA表达，并上调嗜铬粒蛋白A（CHGA）、突触素（SYP）、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等神经内分泌标志物，最终导致增殖指数升高和侵袭性增强。但本病例未对阴茎肿瘤标本进行神经内分泌标志物免疫组化染色，故该证据仍是间接的。
**总结与结论**
本文报告了一例低血清PSA水平下前列腺癌阴茎转移的罕见病例。患者虽经根治性手术和持续内分泌治疗，且骨转移得到控制，但仍发生阴茎海绵体转移，随后迅速进展为多器官转移和CRPC，最终死亡。研究表明，对于有前列腺恶性肿瘤病史且出现阴茎症状的患者，即使骨转移控制良好、血清PSA维持低水平，也应高度怀疑阴茎转移的可能。高级别、局部晚期前列腺癌患者，尤其存在非典型临床特征时，是发生阴茎转移的高危人群。除常规PSA监测外，应强调全面的体格检查、影像学检查（优选MRI或68Ga-PSMA PET/CT）以及额外的血清生物标志物检测，以促进早期发现和指导适当的管理。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低PSA转移的分子机制，并探索更有效的治疗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