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iyon》：Sustainability discourse in tourist reviews: Activation, framing, and associations with rat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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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专业翻译
可持续性在旅游业中被广泛推广，但它在游客评价中的呈现并不均衡。本研究将可持续性概念化为一种有条件激活的叙事维度，并区分可持续性是否出现（生态激活，eco activation）与其在评论中的显著程度（生态词密度，eco-term density）
摘要专业翻译
可持续性在旅游业中被广泛推广，但它在游客评价中的呈现并不均衡。本研究将可持续性概念化为一种有条件激活的叙事维度，并区分可持续性是否出现（生态激活，eco activation）与其在评论中的显著程度（生态词密度，eco-term density）。利用来自东南亚和东亚十个海岛及沿海目的地的138,683条英越双语评论，本研究结合了基于双语词典的文本分析、人工与机器学习验证以及聚类回归模型（clustered regression models）。在从文本阶段模型中剔除评分后，服务失败线索与生态激活呈负相关，而积极的气候关联在小样本聚类推断（small-cluster inference）下较弱。在已激活的评论中（N = 22,120），拥挤和认证相关文本提及与较不支持的框架相关联，而气候框架证据不稳健。在带评分的激活样本中（N = 20,517），在控制非生态效价代理变量（non-eco valence proxy）后，支持性生态立场与较高评分仍强相关。密度及密度与立场的交互关联在小样本和目的地平衡稳健性检验下不具有统计可靠性。因此，研究结果支持可持续性话语的情境化观点，同时对因果性、跨语言及认证解释设置了明确限制。实践上，目的地和旅游企业应将可持续性传播视为必须由可观察的服务和环境实践支撑的行为，而非通往更高评分的保证路径。认证结果过于稀疏且集中于单一语言，不足以支持关于认证本身的论断。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可持续性已成为当代旅游发展与营销的核心主题。目的地推广环境认证，企业传播绿色资质，可持续性信息日益影响游客的注意力与决策。然而，旅游研究中存在一个重要的经验矛盾：如果可持续性在旅游话语中如此突出，为何它在游客的体验后评价中仅间歇性出现？在线评论经常强调服务质量、价格公平性、拥挤程度、舒适度或情感体验，而环境关切往往缺席。即便可持续性出现在评论中，它也不一定与更积极的评价相吻合。这一模式表明，可持续性可能并非在真实旅游体验中始终可用的评价标准。
既有研究大多将可持续性视为相对稳定的心理取向或规范性价值，通过问卷调查测量态度、意图和亲环境倾向，却较少关注可持续性如何在在线评论等自然发生的体验评价中呈现。此外，现有研究常将可持续性视为普遍正面的属性，对可持续性何时成为评价焦点、何时反而招致审视缺乏理解。研究也未能充分区分可持续性话语的存在与其叙事显著性，或分离针对可持续性的立场与一般评论情感。
基于此，本研究提出三个研究问题：第一，在何种体验条件下，可持续性会在旅游评论叙事中被激活？第二，一旦激活，可持续性如何被以评价性术语框定？第三，可持续性的叙事显著性与评论评分有何关联？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东南亚和东亚十个海岛及沿海目的地的138,683条英越双语在线评论，涵盖巴厘岛、普吉岛、圣淘沙岛、宿务—薄荷岛、济州岛、富国岛、头顿、潘切—美奈、归仁和芽庄。数据来源于Google Maps和TripAdvisor的公开可见评论页面，评论时间跨度从2005年至2026年1月。其中英语评论123,929条，越南语评论14,754条；TripAdvisor评论124,935条有评分记录，Google Maps评论13,748条无评分。巴厘岛和普吉岛合计占58.12%，样本分布不均。
研究采用分阶段计算文本分析设计。首先构建英越双语可持续性词典以识别评论中的环境话语，生态激活指评论中是否出现至少一个可持续性相关术语，叙事显著性以连续生态词密度为主要测量指标。体验触发线索包括服务失败、拥挤/过度旅游、价格不满、气候不适、认证相关文本提及和明确的不确认。可持续性引用句被分类为支持性、中性和讽刺性生态立场，英语使用VADER，越南语使用微调PhoBERT模型。人工编码500条评论验证了无/边缘/核心生态内容的区分，Cohen's κ = 0.880；XGBoost分类器留出集精确率0.995，召回率0.816，F1 = 0.897。
实证策略分三个阶段：阶段一使用全部138,683条评论的逻辑回归预测生态激活概率；阶段二在22,120条激活评论中预测支持性立场概率；阶段三在20,517条带评分的激活评论中使用聚类OLS估计评分关联。标准误按目的地聚类，并采用精确野聚类符号翻转随机化推断处理小样本聚类问题。
三、研究结果
阶段一：体验触发与生态激活（H1–H2）
服务相关线索与生态激活呈稳健负相关（β = ?0.296，p < 0.001），支持H1，服务失败使激活概率平均降低约3.40个百分点。气候相关线索系数为正（β = 0.085），但聚类p值为0.079，野聚类检验不显著，H2仅获得弱方向性证据。评论长度与激活强正相关（β = 0.890，p < 0.001）。
阶段二：生态立场分化（H3–H5）
拥挤与支持性立场负相关（β = ?0.265，p < 0.001），但加入非生态效价控制后不再显著，H3为提示性证据。气候线索系数为负而非假设的正向（β = ?0.167，p = 0.013），且在小样本推断下不稳健，H4未获支持。认证相关文本提及与支持性立场强负相关（β = ?1.892，p < 0.001），但该指标稀疏且仅出现在越南语激活样本中，野聚类推断下p = 0.063，H5为提示性证据。
阶段三：叙事显著性、生态立场与评分（H6–H8）
支持性立场与较高评分强相关（β = 0.702，p < 0.001），中性立场亦与较高评分相关（β = 0.519，p < 0.001），H7获强支持。生态词密度与评分负相关（β = ?0.061，p = 0.056），密度与支持性立场交互为正（β = 0.087，p = 0.017），但两者在精确野聚类推断和目的地平衡加权下均不显著，H6和H8仅视为提示性/探索性。
稳健性与诊断
服务—激活关联在每次留一目的地检验中方向稳定。气候系数在留一检验中始终为正但较弱。支持性立场在每次留一目的地检验中保持正向。密度及交互系数对目的地加权和小样本推断敏感。语言特定分析受限于语言与目的地的高度混淆，越南语带评分激活评论仅77条，无法进行可靠的越南语评分模型。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将旅游评价中的可持续性重新定位为情境化激活且叙事分化的评价维度，而非普遍存在的标准。可持续性话语并非均匀出现在评论叙事中，服务相关线索与生态激活稳健负相关，气候证据较弱。可持续性话语并非评价上的单一整体，支持性、中性和讽刺性生态句子极性类别呈现明显的评分差异，而一般非生态效价解释了部分关联。
实践上，可持续性传播不能自动产生有利评价。目的地和旅游企业应将可持续性传播视为必须由可观察的服务和环境实践支撑的行为，而非通往更高评分的保证路径。认证相关语言应谨慎解读，研究不验证实际认证状态，认证提及稀少且集中于单一语言部分。基本服务交付仍是更广泛的可持续性问题得以可见的叙事背景的重要组成部分。
研究结论为：可持续性在旅游评价中被选择性讨论，支持性可持续性框架与较高评分相关。气候框架、认证、密度及密度与立场交互的结果对样本构成或推断选择过于敏感，不足以支撑广泛论断。研究明确将贡献定位在叙事分化而非因果预测，并强调跨语言测量等价性、实体级聚类和认证解释的局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