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First and second trimester concentrations of environmental phenols in association with gestational weight gain in the ECHO Co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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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专业翻译
合成酚类化合物（以下简称“酚类”）是一类多样化的工业化学品，广泛用于消费品中，以硬化食品包装塑料、抑制细菌生长、稳定化妆品和食品，以及阻挡防晒霜中的紫外线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某些酚类物质（如双酚A（BPA））可能对人类健康构成风险，包括增加糖
摘要专业翻译
合成酚类化合物（以下简称“酚类”）是一类多样化的工业化学品，广泛用于消费品中，以硬化食品包装塑料、抑制细菌生长、稳定化妆品和食品，以及阻挡防晒霜中的紫外线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某些酚类物质（如双酚A（BPA））可能对人类健康构成风险，包括增加糖尿病和多囊卵巢综合征的风险，并被假设具有致肥胖作用；而三氯生（TCS）等其他酚类物质的研究相对不足。尽管酚类物质在人体内的半衰期较短，但美国大多数孕妇每天都暴露于食品和个人护理产品中发现的多种酚类物质。鉴于这一弱势人群近乎普遍的暴露，研究酚类物质对妊娠健康的潜在影响是有必要的。
孕期增重（定义为分娩时体重与孕前体重之差）是妊娠健康的重要标志。增重超过建议水平与分娩大于胎龄新生儿及产妇产后长期体重滞留和增加有关，而增重低于建议水平则与分娩小于胎龄新生儿和早产有关。孕期增重也被假设为介导肥胖从父母向子代传递的途径。在美国，大多数孕妇增重超过推荐水平，且孕期增重可能难以被个体大幅改变（例如，生活方式干预可能仅改变增重1-3公斤）。
已有五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探讨了酚类物质与孕期增重的关联，结果呈现阳性和阴性混合发现；这些不一致的结果可能部分归因于所测酚类物质种类和测量时点的异质性。例如，每项研究仅测量了部分酚类物质（没有研究测试超过三种酚类物质）；尽管有三项研究定量了BPA，但其他酚类物质的定量频率较低或完全未定量。此外，两项研究仅在妊娠期单一时间点定量酚类物质，尽管初步证据提示关联可能随孕周而变化；两项研究纳入的参与者少于400人，限制了统计效能。仅有一项小型研究（n=243名参与者）在美国开展。因此，酚类物质与孕期增重之间的关系目前尚不明确。
利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资助的“环境对儿童健康结局的影响”（ECHO）全国多中心队列研究数据（包含庞大且多样化的孕妇人群），研究人员考察了孕早期和孕中期尿液中对多种环境酚类物质（即双酚类、二苯甲酮、对羟基苯甲酸酯类、氯酚类、三氯卡班（TCC）和三氯生（TCS））的单独及混合暴露是否与总孕期增重相关。研究人员假设酚类物质暴露与更高的总孕期增重相关。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环境酚类化合物是一类广泛存在于消费品中的工业化学品，涵盖双酚类、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二苯甲酮、氯酚类、三氯卡班和三氯生等多种亚类。这些物质被用于食品包装塑料硬化、化妆品和食品防腐、防晒霜紫外线阻隔等多种用途。尽管酚类物质在人体内半衰期短，但美国绝大多数孕妇每日均暴露于多种酚类物质。孕期增重是反映妊娠健康的重要指标，增重超出或低于推荐范围均与不良妊娠结局相关，且孕期增重被认为可能介导肥胖的代际传递。然而，既往关于酚类物质与孕期增重关联的研究仅涵盖有限种类的酚类物质（最多三种）、多数仅在单一孕期时点测量、样本量普遍偏小，且仅有一项小型美国研究，导致酚类物质与孕期增重的关系尚不明确。为此，研究人员利用ECHO全国多中心队列的大规模多样化孕妇人群，系统评估孕早期和孕中期多种酚类物质单独及混合暴露与总孕期增重的关联。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基于ECHO队列中15个研究点的3960例单胎妊娠数据开展分析。酚类物质浓度通过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HPLC-MS/MS）在四个实验室统一测定，共定量12种酚类物质。孕期增重定义为分娩体重与孕前体重之差。统计分析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评估各酚类物质与孕期增重的关联，并调整队列点、 maternal age、种族/民族、教育程度、产次和孕前体质指数（BMI）等混杂因素。酚类物质浓度经尿稀释校正（肌酐或比重法）后进行log?转换。此外，研究人员还采用贝叶斯核机器回归（BKMR）评估孕中期酚类混合物与孕期增重的关联，并开展多项敏感性分析验证结果的稳健性。
三、研究结果
3.1 人群特征
参与者中约半数孕前BMI≥25.0，约半数未产妇。约三分之一参与者达到孕期增重推荐标准，约四分之一增重低于推荐值，近半数超过推荐值。孕早期样本参与者中位孕期增重为12.6 kg，孕中期样本参与者为13.5 kg。
3.2 孕早期暴露与连续孕期增重
多项孕早期双酚类和对羟基苯甲酸酯类物质与更高的孕期增重相关。∑双酚类（BPA、BPS、BPF之和）每翻倍与增重增加0.28 kg（95%CI: 0.18, 0.39）相关；∑对羟基苯甲酸酯类每翻倍与增重增加0.45 kg（95%CI: 0.07, 0.83）相关。与低于检出限（LOD）者相比，BPA最高类别参与者多增重1.08 kg（95%CI: 0.45, 1.71），BPS最高类别参与者多增重1.28 kg（95%CI: -0.36, 2.93）。相反，TCC检出者比未检出者少增重4.01 kg（95%CI: -7.38, -0.65），TCS每翻倍与增重减少0.37 kg相关（95%CI: -0.85, 0.11）。
3.3 孕中期暴露与连续孕期增重
与孕早期结果相反，孕中期酚类物质浓度与孕期增重的关联大多为零结果，仅BPS例外。BPS最高类别参与者比低于LOD者多增重0.73 kg（95%CI: 0.14, 1.33）。TCS和DCP25每翻倍分别与增重增加0.07 kg和0.11 kg相关，但置信区间包含零值。
3.4 孕前BMI的效应修饰
孕前BMI对孕早期TCS、MEPB、BPA、BUPB和TCC的关联以及孕中期DCP24、DCP25和BPS的关联存在修饰作用，但修饰方向在各模型间不一致。
3.5 次要和敏感性分析
基于美国医学研究院（IOM）推荐标准的分类模型与主分析基本一致。BKMR分析显示各酚类物质的后验包含概率均较低（0.018-0.053），未发现单一酚类物质对混合物效应有显著贡献，也未观察到酚类间或与混合物的交互作用。采用平均浓度、限制足月产、调整出生孕周、调整采样年份、排除仅自报总增重者以及留一队列分析等敏感性分析结果均与主分析相似。经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DR）校正后，孕早期∑双酚类和BPA最高类别的两个最强关联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结果与既往部分研究存在差异。孕早期BPA和∑双酚类与更高孕期增重的关联与欧洲Generation R队列和美国生育中心队列的零结果或负向关联不同，但孕中期BPA的零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孕早期∑对羟基苯甲酸酯类的正向关联与中国队列的发现一致。BUPB的正向关联为既往文献中首次报道，动物模型证据支持BUPB比其他对羟基苯甲酸酯类具有更强的雌激素活性和脂肪生成效力。孕早期TCS和TCC与较低孕期增重的关联与加拿大研究的零结果不同。孕早期与孕中期关联的差异提示孕早期可能是酚类暴露影响孕期增重的关键窗口期。研究未发现BMI一致的效应修饰作用，与一项既往研究一致而与其他两项不同。研究优势包括大规模多样化人群、多酚类多时点测量和稳健的敏感性分析；局限性包括无法评估孕周特异性增重、点尿样可能无法完全代表长期暴露、部分自报增重数据及潜在未测量混杂。
结论翻译： 在规模庞大、人口学多样化的多中心ECHO队列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孕早期双酚类和对羟基苯甲酸酯类物质浓度与更高的孕期增重存在多项关联。尽管部分关联的幅度为小至中等，但整体发现模式提示孕早期暴露于多种酚类物质可能促成更高的孕期增重。相比之下，孕中期酚类物质浓度与孕期增重的关联总体为零结果，无论是对单个酚类物质还是酚类混合物。研究结果表明，妊娠早期酚类物质暴露尤其与总孕期增重相关。关联不受孕前BMI的一致修饰。孕早期与孕中期关联的对比提示，有必要进一步研究内分泌干扰可能影响孕期增重的关键窗口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