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et Interventions》：Efficacy of a digital mental health program for university student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comparing online and hybrid deli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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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评估了数字化心理健康项目（digital mental health program）对大学生群体的有效性，采用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设计，比较纯在线（online-only）与混合式（hybr
研究人员评估了数字化心理健康项目（digital mental health program）对大学生群体的有效性，采用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设计，比较纯在线（online-only）与混合式（hybrid）实施模式。为期8周的数字化项目在多个心理结局上改善了学生的心理健康；纯在线与混合实施模式在总体有效性上相当；混合式实施使基线症状严重程度较高的学生获益更多；纯在线模式与后测时症状加重较少相关；项目完成度对心理健康结局具有附加但有限的作用。
研究背景与目的
成年早期（18–29岁）是心理发展关键期，进入大学后叠加学业、经济与社会压力，使大学生成为心理健康问题的易感人群。尽管数字化心理健康干预（digital mental health intervention, DMHI）具有可及性和可扩展性，但真实世界中常受依从性低、脱落率高困扰；混合式干预有望结合数字工具与人工支持以改善参与度。然而，针对法国大学生的证据有限，且少有设计严谨的三臂随机对照试验直接比较纯在线与混合式实施。ETUCARE是一个整合心理教育、自我监测与简短练习的多成分项目，前期可行性研究显示其有改善心理健康的效果，但样本量小、仅评估在线形式且缺少随访。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大规模三臂随机对照试验，比较纯在线、混合式与等待列表对照组在心理困扰、幸福感、情绪调节、失眠和酒精使用等方面的效果。
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对象来自法国七所大学（Université Lumière Lyon 2、Université de Bourgogne-Franche-Comté、Université Claude Bernard Lyon 1、Université Grenoble Alpes、Université de Poitiers、N?mes Université、Université de Nantes），经四轮招募纳入1064名大学生（等待列表对照组369人、纯在线组460人、混合组235人）；干预为8周ETUCARE项目，混合组另参加每周1.5小时校园团体工作坊。主要测量工具包括抑郁-焦虑-压力量表-21（Depression Anxiety Stress Scales-21, DASS-21）、PERMA Profiler（PERMAH）、情绪调节技能问卷（Emotion Regulation Skills Questionnaire, ERSQ）、失眠严重程度指数（Insomnia Severity Index, ISI）和酒精使用障碍识别测试（Alcohol Use Disorders Identification Test, AUDIT）。统计分析采用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 ITT）原则下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检验时间、组别及时间×组别交互；用多分类logistic回归分析临床变化轨迹；以模块完成百分比为协变量进行敏感性分析。
主要研究结果
3.1 样本特征与基线等价性
共有911名参与者提供社会人口学信息，平均年龄21.13岁，女性占87.2%，心理学相关专业占66.9%。三组在基线各结局指标上具有较强等价性。
3.2 参与者的参与与依从性
纯在线组与混合组的干预启动率（78% vs 82%）和完整完成率（55% vs 59%）无显著差异；在已访问平台的参与者中，完整完成率进一步提高（70% vs 72%）。混合组工作坊参与度高，86%至少参加一次，60%完成全部八次，52%完成完整混合路径。两组脱落率相近（22% vs 18%）。
3.3 ETUCARE干预对心理结果的影响：主效应
心理困扰方面，时间、组别及时间×组别交互效应均显著；纯在线组和混合组在干预后（T2）和随访（T3）时较对照组有更大程度的心困扰、抑郁、焦虑和压力下降，两种干预形式之间无显著差异，效应量为小到中度（η
2p = 0.02–0.04）。幸福感方面，总体幸福感及积极情绪、意义、成就感、健康、孤独感和消极情绪等维度出现显著的时间×组别交互，干预组改善更明显；纯在线组在消极情绪减少上较对照组更突出。失眠方面，时间×组别交互显著，干预组失眠症状下降轨迹优于对照组，但校正后各时间点组间差异不显著。酒精使用方面，仅时间主效应显著，未发现组别或交互效应，说明各条件变化轨迹相似。
3.3.3 干预对情绪调节技能的影响
总体情绪调节技能存在显著时间×组别交互，两种干预组在T2时的改善均显著优于对照组。亚量表分析显示，纯在线组在情绪修正方面改善更明显，混合组在情绪耐受和接纳方面获益更多，提示不同实施模式可能通过互补机制促进情绪调节。
3.4 临床变化轨迹
对于心理困扰，纯在线组在T2时症状加重风险低于对照组（OR = 0.49，95% CI [0.26, 0.90]），但该差异未维持至T3；混合组在T2时症状改善几率高于对照组（OR = 3.75，95% CI [1.22, 11.52]）。两种干预组在T2和T3时心理困扰缓解几率均显著高于对照组。对于失眠，两种干预组在T2和T3时缓解几率均高于对照组；纯在线组短期内改善几率较高，但未维持至T3。酒精使用方面未发现一致的干预相关转变模式。基线症状严重程度是临床变化的重要预测因素。
3.5 项目完成度在结局轨迹中的作用
敏感性分析显示，较高完成度与较低抑郁症状、较少睡眠困难和较高总体幸福感相关，并与部分幸福感维度有关；但完成度与焦虑、压力、酒精使用、孤独感和消极情绪无显著关联。控制完成度后，时间×组别交互效应在多数结局中仍显著，说明组间差异不能仅由参与量解释。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ETUCARE两种实施模式在减轻心理困扰方面总体效果相当，均优于等待列表对照组。混合模式在症状改善上可能略有优势，纯在线模式在后测时与较低症状加重风险相关，但该结果属于探索性发现，需谨慎解释。幸福感与失眠改善为小幅度但可靠，酒精使用可能需要更有针对性的动机性或规范性成分。情绪调节方面的亚量表差异提示，在线形式更支持自主应对策略，混合形式更依赖团体人际互动促进接纳与耐受。研究还发现，干预内容依从性较高，但研究随访流失明显，完成度对结局仅有附加且有限的作用。该研究优势包括大样本和跨地域招募，局限性包括依赖自我报告、随访期较短、可能存在组间污染、未进行中介分析以及未根据基线严重程度个体化调整剂量。
结论：这项随机对照试验发现，与等待列表对照组相比，ETUCARE在心理困扰、失眠、情绪调节技能和部分幸福感结局上产生了小而显著的改善。纯在线与混合实施模式总体效果相当，为大学生心理健康服务提供了灵活且有效的选择。决策者可根据资源、学生严重程度和偏好选择实施模式；纯在线模式适合大规模推广，混合模式可能更适合需求更复杂的学生。将数字工具嵌入校园健康生态系统而非作为孤立干预，可能更有助于提高使用率、可见度和影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