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th Literacy and Communication Open》：The first stage in developing a scale for children’s mental health literacy: a six-step process for item generation and content valid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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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 心理健康素养（Mental Health Literacy, MHL）指有助于预防心理问题、促进福祉、减少污名化及鼓励求助行为的关于心理健康的沟通、信息和知识。心理健康素养已在成年人群中得到广泛研究，然而，针对儿童的心理健康素养量表仍然缺乏。
目的
摘要
背景 心理健康素养（Mental Health Literacy, MHL）指有助于预防心理问题、促进福祉、减少污名化及鼓励求助行为的关于心理健康的沟通、信息和知识。心理健康素养已在成年人群中得到广泛研究，然而，针对儿童的心理健康素养量表仍然缺乏。
目的 本研究描述了用于开发法国8–12岁儿童心理健康素养量表条目的方法论。
方法 研究人员遵循了一个六步流程，包括：(1) 由三位专攻心理健康素养的学者撰写条目，(2) 由十二位多学科研究者进行修订，(3) 由二十位独立专家（家长、教师、心理健康专业人员）对条目进行评分，(4) 与一位家长、一位教师、一位心理学家和一名儿童进行访谈以获取对条目的反馈，以及 (5) 在一个由23名小学生组成的班级中对条目进行共同设计和预测试。最终产生了30个法文条目。
讨论 本文提出了一种创建关于儿童心理健康沟通与信息的可靠量表条目的多步骤方法。最佳实践需要包含多个利益相关者的参与、建立在相关理论模型的基础上，并对条目进行图示说明。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儿童心理健康已成为公共卫生领域的优先事项。童年期是发展保护性因素和内在资源的关键时期，而心理健康问题会干扰儿童的健康发展，甚至延续至成年。尤其在8至12岁这一中童年或青春期前阶段，儿童面临新的认知、社会和情感挑战，同时逐渐承担更多自身健康决策的责任。然而，现有研究表明，近五分之一的欧洲儿童遭受心理健康问题的困扰，包括焦虑、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ADHD）、品行障碍和对立违抗性障碍等，这些问题在约10岁时达到高峰。尽管需求迫切，针对8–12岁儿童的心理健康干预研究仍十分有限，大多数研究聚焦于青少年或大学生群体。
心理健康素养（Mental Health Literacy, MHL）是一个日益发展的跨学科理论，最初由Anthony Jorm等人概念化为对心理健康障碍的知识，包括识别、原因与风险因素、求助行为、专业帮助与可用治疗、自助策略、对心理障碍的态度以及获取心理健康信息的能力。较高的MHL水平有助于个体识别心理困扰信号、及时寻求帮助、减少污名化，并与更好的心理健康结局相关。虽然已有多种测量成人MHL的工具，如心理健康素养量表（Mental Health Literacy Scale, MHLS），但针对儿童的MHL量表尚付阙如。基于儿童的心理健康素养模型——儿童聚焦心理健康素养模型（Child-Focused Mental Health Literacy Model）将儿童MHL划分为六个维度：对心理健康及其波动的理解、求助行为、可用支持、心理健康的影响因素、应对与韧性以及对污名的理解。然而，至今尚无基于该模型的、经过验证的儿童MHL量表。因此，开发一个适用于儿童的心理测量学上可靠且发展适宜的量表，对于评估儿童对心理健康的理解、追踪其变化以及评价干预措施的效果至关重要。
研究目的与设计
本研究旨在描述开发儿童心理健康素养量表（CHILD-MHL量表）条目的多步骤流程，涵盖条目生成与内容效度两个阶段。研究人员的目标是为儿童心理健康相关主题的量表开发提供一个实践范例。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一个为期12个月的六步流程进行条目开发与内容效度验证，遵循COSMIN指南（Consensus-based Standards for the selection of health Measurement Instruments）。具体步骤包括：
- 1.
由三位专攻MHL的学者（包括该儿童聚焦MHL模型的创始人）起草初始条目。
- 2.
由十二位来自不同领域（心理学、传播科学、教育科学、统计学）的法语研究者进行修订。
- 3.
由二十位儿童专业人士和家长对条目进行相关性及可接受性评分（1–5分）。
- 4.
通过对一位家长、一位儿童心理学家、一位教师和一名10岁儿童进行半结构化访谈，评估条目的意义、理解度和修改建议。
- 5.
邀请一位艺术家为条目绘制插图，并在法国格勒诺布尔维伦纽夫的一所小学的一个社会经济弱势地区的班级中，与23名10–11岁儿童进行共同绘画和预测试，采用出声思维法（think-aloud method）。
- 6.
由第一步的三位学者对最终条目进行准确性审查和定稿。
样本来源方面，研究者通过法国三个关注学校福祉、健康教育和健康素养的网络招募研究者；通过法国非营利协会和公共机构（如波尔多市）的社交媒体页面招募家长和儿童专业人士，并采用滚雪球抽样法。
研究结果
第一步：三位学者起草初稿
初始版本包含60个条目，每个维度10个。研究人员创建了两个虚构角色——男孩Tom和女孩Léa，均为9岁，通过故事情节表达感受和疑问，以提高儿童的参与度和注意力。
第二步：十二位研究者修订
研究者对每个条目提出了评论。决定避免负面表述和双重问题，仅提供“是”、“否”和“不知道”三个选项，以简化儿童的回答过程。最常见的意见集中在维度一（对心理健康及其波动的理解，占60%）和维度三（可用支持，占45%）。所有研究者指出，心理健康几乎只被作为一系列障碍来呈现，而非世界卫生组织定义的心理健康状态。词汇被认为过于临床化，例如“抑郁”和“焦虑”等术语可能具有污名化倾向。建议描述症状而非问题本身。此步骤后保留了45个条目。
第三步：专业人士和家长评分
每个条目的得分范围为2.32至4.63分（满分5分）。低于2.5分的条目被删除。最受好评的条目是“像Tom和Léa一样，每个人都有心理健康。你怎么看？”（50%评为“非常好”）。此步骤后条目数量缩减至30个。
第四步：访谈以完善条目
四位受访者（心理学家、家长、教师、儿童）提供了定性数据。心理学家认为问题有时因表述复杂而难以理解。三位成年人一致认为儿童不理解的词汇包括：“抑郁”、“焦虑”、“注意障碍”、“心理学家”、“精神科医生”、“治疗”和“疗法”。参与测试的儿童也确认了这些困难词汇，并指出“心理健康”一词的含义不明确。研究人员保留了8个困难词汇以测试儿童的MHL，但对一些非核心术语进行了简化替换，例如将“心理健康”替换为“福祉”，将“抑郁”替换为“长时间感到悲伤”。
第五步：与儿童共同绘画及预测试
艺术家为30个条目绘制了黑白插图，并与23名儿童分享。儿童普遍喜欢这些图画，仅对插图的细节（如服装、表情）提出了微小修改。儿童报告问卷措辞清晰易懂，但仍确认了对“焦虑”和“抑郁”等术语的不熟悉。由于量表旨在评估心理健康知识的掌握情况，这些术语被保留。此步骤还测试了量表施测程序：将条目投影在教室墙上，由研究者逐条朗读，儿童在包含文本和小型插图的纸上作答。
第六步：最终条目评估
三位学者根据成人和儿童的反馈，对30个条目的内容、相关性和措辞进行了最终修订，并按儿童聚焦心理健康素养模型的六个维度顺序编排，形成了视觉化的CHILD-MHL量表。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描述了一个基于儿童聚焦心理健康素养模型及其六个子维度开发新型儿童MHL量表的过程。该六步流程确保了条目反映儿童MHL、减少条目数量以提高可行性、确定条目的相关性与可理解性、精炼措辞、使内容和措辞适应目标人群，并最终选定条目。与现有文献相比，本研究的优势在于：（1）采用了自上而下（成人专家）与自下而上（儿童积极参与）相结合的多元利益相关者参与方式，超越了以往研究中儿童仅参与可读性评估的局限；（2）儿童不仅修正措辞，还与艺术家共同创作插图，这在视觉量表开发中尤为罕见；（3）采用混合方法（定量问卷与定性访谈、工作坊），避免了德尔菲法（Delphi Method）仅依赖专家且数据收集方法单一的局限性。研究局限包括：缺乏金标准来验证条目的完全有效性；参与儿童的代表性有限，可能限制了结果的推广性；儿童的阅读能力和先前接触心理健康词汇的程度可能影响其对条目的解读。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标志着开发CHILD-MHL量表的第一阶段，展示了研究人员为条目生成和内容效度所采用的六步流程。研究人员为未来研究提供了一个示例，并为开发以儿童为中心的心理健康相关主题测量工具提供了一个透明的方法学流程。通过这样做，本研究有助于填补该领域中重要的测量空白，并支持未来评估和加强儿童心理健康素养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