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早期臭氧暴露对儿童哮喘的影响及母乳喂养的修饰与协同效应：一项针对72,135名中国学龄前儿童的两期多城市研究

《Environmental Pollution》：Impact of early-life ozone exposure on childhood asthma, and the modifying and synergistic effects of breastfeeding: A two-wave multi-city study of 72,135 Chinese preschool children

　　早期暴露于O₃与儿童哮喘风险升高有关。充分的母乳喂养与儿童哮喘风险降低有关。充分的母乳喂养可调节早期暴露于O₃相关的哮喘风险。高O₃暴露与不充分母乳喂养对儿童哮喘具有协同效应。这是关于母乳喂养与O₃对儿童哮喘产生协同效应的首项证据。哮喘是一种以气道炎症和气道高反应性为特征的慢性呼吸道疾病，全球约有2.6亿人受其影响，其中儿童期是发病风险最高的时期（Asher等人，2021b；Collaborators，2025；Russell等人，2024）。早期生命阶段是肺脏形态发生、免疫成熟和呼吸道微生物群定植的关键时期（Donald和Finlay，2023；Kelly等人，2025）。在此期间的不利环境暴露可能破坏肺发育和免疫稳态，从而增加哮喘易感性（Dai等人，2022；Tingskov Pedersen等人，2023）；而充分的营养和免疫支持则可能通过免疫调节和微生物组优化起到保护作用（Chen等人，2025；Shenhav等人，2024）。地面臭氧（O₃）是一种主要的大气污染物，由氮氧化物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发生光化学反应生成，已被证实会对呼吸健康产生不利影响（Niu等人，2022；Niu等人，2025b；Wang等人，2025）。流行病学证据表明，早期暴露于高浓度O₃与儿童哮喘及相关症状风险增加有关（Bai等人，2023；Dearborn等人，2025；To等人，2020a）。然而，现有研究仍存在一定空白，有待进一步探讨。首先，早期暴露于O₃与儿童哮喘之间的暴露-反应（E-R）关系尚未确立，而这一关系对于制定空气标准公共卫生政策至关重要。其次，大多数先前的研究仅评估了单个早期生命阶段的O₃暴露，未能系统比较不同发育窗口期的风险以识别高易感期（Barnes等人，2023；Donald和Finlay，2023）。第三，营养或免疫干预能否调节早期暴露于O₃相关的呼吸系统不良效应，在当前文献中仍基本未被探索。母乳喂养可提供免疫球蛋白、乳铁蛋白和免疫细胞，从而增强婴儿呼吸道黏膜防御并调节免疫平衡（Lyons等人，2020；Yi和Kim，2021）。一系列研究表明，较长的母乳喂养时间与儿童哮喘及相关症状风险降低有关（Chulada等人，2003；Harvey等人，2021；Hou等人，2024；Wilson等人，2022）。此外，母乳喂养已被证实可调节长期O₃暴露与儿童哮喘相关症状之间的关联（Dong等人，2013）。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专门探讨充分的母乳喂养是否能减轻生命最初1000天（涵盖产前和早产后发育期）O₃暴露的不利影响。此外，母乳喂养不充分与早期暴露于O₃对儿童哮喘的联合及潜在协同效应也尚未得到系统评估。为弥补上述研究空白，我们利用中国儿童、家庭与健康（CCHH）研究的两轮数据，系统评估了早期暴露于O₃和母乳喂养对学龄前儿童哮喘及相关症状风险的独立和联合效应。具体而言，我们考察了不同早期生命阶段O₃暴露与哮喘结局之间的关联，建立了相应的E-R关系，评估了母乳喂养的调节效应，并评估了母乳喂养不充分与早期暴露于O₃的联合及潜在协同效应。本研究参与者来自CCHH研究的2011年和2019年轮次，这是一项多城市横断面调查，旨在评估中国学龄前儿童环境因素与过敏性疾病之间的关系（Niu等人，2025a）。研究在中国七个省会城市开展：乌鲁木齐、太原、长沙、武汉、重庆、南京和上海。采用多阶段随机整群抽样法，法定监护人填写标准化问卷。本研究共纳入72,135名学龄前儿童，包括CCHH 2011轮的32,445名参与者和CCHH 2019轮的39,690名参与者。参与者特征以及有与无哮喘及相关症状儿童之间的比较结果见表1和表S1。平均年龄为4.82 ± 1.03岁，男性占51.93%。在所有参与者中，4,108例（5.69%）为医生诊断的哮喘，10,772例（14.93%）报告曾有喘息，8,436例（11.69%）报告当前喘息，10,075例（13.97%）报告这项具有代表性的中国儿童研究表明，早期暴露于O₃与医生诊断的哮喘、曾有喘息和当前夜间咳嗽风险显著升高有关；而充分的母乳喂养与较低的四种结局风险有关（与母乳喂养不充分相比）。充分的母乳喂养还显著减弱了早期暴露于O₃所致的医生诊断的哮喘和曾有喘息风险升高。同时存在两者的儿童这项具有代表性的研究发现，早期暴露于高浓度O₃与哮喘及相关症状风险升高有关，而充分的母乳喂养与风险降低有关。在母乳喂养充分的儿童中，早期暴露于O₃与哮喘相关结局之间的关联有所减弱；而母乳喂养不充分与高O₃暴露则表现出对哮喘相关结局的协同效应。我们的研究结果可为空气质量**作者贡献声明****袁家骅：** 调查研究、概念化设计。**Tippawan Prapamontol：** 调查研究。**Magnus Svartengren：** 方法学。**蔡贵红：** 数据整理。**邵文普：** 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研究，数据整理。**牛之平：** 撰写—初稿，方法学，调查研究，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设计。**郑小红：** 调查研究。**方馨怡：** 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学，调查研究，形式化分析，概念化设计。**喻伟：**书面知情同意书已获取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人的同意，同意参与本研究并发表相关文章。参与者的隐私权已得到尊重。本研究遵循研究所在地的相关法律法规、监管框架和指导方针。本研究经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批准。（批准号：IRB00002408 & FW A00002399；IRB#2019-09-0778）**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关系可能被认为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方馨怡 | 牛之平 | 邵文普 | 杜爽 | 唐浩 | 金孙 | 李静瑜 | 朱洋洋 | 钟雨桐 | 严晨曦 | 魏静 | 李羽涵 | 聂金 | 安航 | Dan Norback | 张玲 | 张鑫 | 蔡贵红 | Magnus Svartengren | Tippawan Prapamontol | 赵卓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