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iews in Aquaculture》：Sustainable Aquaculture Industry in Kenya: Mapping Inputs for Fish Feed, Constraints, and Opportunities for Youth Invol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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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水产养殖是全球增长最快的食品生产部门之一，有潜力补充日渐枯竭的捕捞渔业所提供的鱼类蛋白，并弥合世界多数地区水产品的供需缺口。为此，肯尼亚政府通过经济刺激计划推动水产养殖发展，并在过去数十年间取得了显著进展。然而，水产养殖在饲料领域仍面临诸多挑战。鱼饲料占
摘要：水产养殖是全球增长最快的食品生产部门之一，有潜力补充日渐枯竭的捕捞渔业所提供的鱼类蛋白，并弥合世界多数地区水产品的供需缺口。为此，肯尼亚政府通过经济刺激计划推动水产养殖发展，并在过去数十年间取得了显著进展。然而，水产养殖在饲料领域仍面临诸多挑战。鱼饲料占整体生产成本的近50%，尽管当地存在可用于推动水产养殖发展的资源，但饲料主要依赖进口。鱼饲料产业和水产养殖业的发展机遇包括可获取的鱼饲料原料、年轻劳动力以及多种生产技术。现有资源与机遇之间的信息断层限制了青年进入该行业。为弥补这一缺口，本研究通过对关键知情人进行访谈并结合文献调研，确定了肯尼亚本地可获取鱼饲料原料的分布、技术现状、制约因素以及水产养殖发展的机遇。研究结果显示，该国对鱼苗和鱼饲料的需求估计分别为1亿尾和10万吨。考虑到动物饲料生产等其他部门对相同原料的竞争程度不同，本地可用鱼饲料原料的年潜在产量介于141,200吨至470,667吨之间。肯尼亚拥有多种水产养殖技术以及创造就业、促进青年参与和发展水产养殖业的机遇。
3 概念框架
图1展示了本研究的产出与预期结果的概念框架。其基本假设为：本地可用原料得到测绘、开发与利用；水产养殖领域的机遇以及青年招募所面临的制约因素得到有效管理。
3.1 鱼饲料与鱼种的状态及需求
鱼饲料仍是生产成本中最高的部分，占总运营成本的50%以上。肯尼亚海洋与渔业研究所2018年的调查显示，全国鱼饲料和鱼苗的年总需求量分别约为35,000吨和5,000万尾。这一高需求是由政府经济刺激计划推动池塘养殖以及维多利亚湖网箱养殖的日益普及所逐步形成的。目前，肯尼亚一侧的维多利亚湖约有6,000个不同规格的养殖网箱。该计划的连锁效应促使一些农户自行开挖池塘，进一步将鱼苗和饲料的需求推高至超过1亿尾和10万吨。
3.2 鱼饲料配方原料
减少对鱼粉过度依赖的动力推动了多项研究，旨在发掘并测定其他潜在的蛋白质和脂肪来源的营养价值。在肯尼亚，诸如浮萍、水菠菜等原料已被用于实验，而淡水虾则常被用作直接饲料或家庭作坊式鱼饲料配方的原料。omena鱼、向日葵、满江红、木薯、棉籽、大豆及其制品、叶粉等也被纳入作为替代原料。黑水虻等昆虫目前正受到关注，可作为鱼饲料的蛋白质来源以及有机废弃物的生物降解手段。其他创新方法，如炼油副产品及微生物生物絮团，正在马塞诺大学进行实验和测试，作为水产养殖中原位蛋白质的来源。
鱼饲料原料与人类食物的竞争是限制原材料可用性的主要挑战之一。肯尼亚生产的植物蛋白大部分用于人类消费，而供鱼饲料添加的本地鱼油生产尚属空白。肯尼亚鱼饲料中可利用的碳水化合物来源主要是玉米、小麦和水稻加工的副产品（玉米麸、麦麸和米糠）。关于利用某些水生大型植物的研究也在进行中，研究机构正在开展实验性投喂试验。此外，在肯尼亚沿海地区已有培育黑水虻和活饵料尤其是卤虫的尝试。
3.3 肯尼亚水产养殖可利用的蛋白质源
3.3.1 卤虫
卤虫养殖为肯尼亚沿海地区创造了重要机遇。它是极佳的幼鱼开口饵料，在改善鱼苗生产方面潜力巨大，而鱼苗生产正是水产养殖业的主要瓶颈。北海岸社区已完善了卤虫培养技术。1公顷水深维持在30厘米的池塘大约需要1.1公斤干卤虫卵进行足量接种，在一个为期6个月的单一季节中可产出约33公斤干重卵。除卵产量外，同期1公顷还可产出250公斤卤虫生物量。不同处理方式对生物量有显著影响，采用生物絮团技术培养的卤虫累计生物量高于绿水和传统海水生产方式。在第60天结束时，湿重生物量分别为722.45克、577.98克和474.23克。
3.3.2 黑水虻
黑水虻属于双翅目水虻科。其幼虫以腐烂有机物为食，将其转化为自身生物量。底物类型强烈影响产卵量、虫粪质量、生物量及近似成分等。研究表明，来自混合有机废弃物、啤酒厂废料、家禽粪便、果蔬废料和鱼类加工废料的黑水虻生物量分别为1.65公斤、1.55公斤、1.51公斤、1.47公斤和1.34公斤。饲喂试验已证实其是鱼粉的合适替代品。值得注意的是，使用黑水虻比单独使用C. nilotica和商业饲料获得了显著更高的经济回报。另一项饲喂试验表明，用黑水虻日粮喂养尼罗罗非鱼鱼苗可改善生长、饲料效率、肝脏和肠道器官状况，并降低30%的饲料成本，从而带来4%更高的经济收益。
3.3.3 Caridina nilotica
淡水虾是维多利亚湖许多湖滩上作为dagaa副渔获物常见的甲壳类动物，经晒干后供应本地市场。它富含蛋白质，广泛用作鸡饲料和当地农户配制鱼饲料的原料。2022年维多利亚湖水声学调查报告估计，主要鱼类群体及淡水虾的现存资源量及分布为223万吨。R. argentea占现存资源量的47%，其次是C. nilotica占23%，丽鱼科鱼占15%，尼罗河鲈鱼占15%。丽鱼科鱼因主要以C. nilotica的幼虫和幼体为食，被认为限制了其丰度。然而，尼罗河鲈鱼的引入导致丽鱼科鱼数量大幅减少，捕食压力的释放使得C. nilotica得以成功补充到繁殖阶段，从而引发其种群爆发。C. nilotica仍是肯尼亚不被作为人类食物的重要鱼饲料原料候选者之一。
3.4 脂肪与油脂
肯尼亚没有列出生产鱼油用于鱼饲料添加的公司；大多数本地公司依赖进口鱼粉进行鱼饲料配制或零售进口饲料。Otieno等人描述了从尼罗河鲈鱼内脏中提取的鱼油的质量和数量，该鱼油可用于鱼饲料配方。然而，由于缺乏从内脏中回收鱼油的知识和技术能力，其回收受到限制，通常作为生物废弃物丢弃。该油包含饱和与不饱和两层。饱和层密度较高，在室温下保持无定形状态。不同研究已确定在饲料中添加鱼油可提高饲料消化率和适口性，作为鱼类的能量来源，并改善生长性能、生理机能和新陈代谢。可从尼罗河鲈鱼内脏中提取的油量取决于鱼的大小，占体重的1.06%至2.10%（湿重基础）。
3.5 碳水化合物来源
3.5.1 米糠
水稻在肯尼亚47个郡中的23个郡种植，是继玉米和小麦之后的第三大重要主食。2009年国家水稻发展战略第一阶段实施后，水稻产量从52,000公吨增至2016年的150,000公吨。政府和合作伙伴的主要目标是到2030年实现1,301,000公吨的产量。采取的策略包括增加种植面积、培育能克服环境胁迫和病害的水稻品种以及建立栽培方法。肯尼亚的水稻生产分为灌溉区和雨养区。预计这些地区的生产力将分别从4.0吨/公顷提高到7.5吨/公顷和从2.0吨/公顷提高到3.5吨/公顷，同时种植面积到2030年将从32,988公顷增加到171,676公顷以及从10,631公顷增加到42,000公顷。肯尼亚的小规模农户主要在中央省、西部省、尼安萨省和沿海地区的灌溉条件下生产水稻。雨养条件下种植水稻的地区包括布西亚、邦戈马、卡卡梅加、夸莱、基利菲、梅鲁、伊西奥洛、米戈里、巴林戈和穆兰阿。碾米厂的分布包括基里尼亚加郡的姆韦亚稻农多用途合作社、姆韦亚碾米厂和国家谷物生产委员会，塔纳河的TARDA，基苏木的西碾米厂和湖盆开发公司。此外，基里尼亚加和基安布还有八家大型私营碾米厂，以及分散在该地区的若干小型私营碾米厂。
3.5.2 麦麸
小麦主要在大型机械化农场生产，是肯尼亚的主食之一。小麦种植在肯尼亚的高降雨和中降雨地区。主要种植区包括纳库鲁、纳罗克、马拉、莱基皮亚、瓦辛基舒、尼亚达鲁阿、梅鲁中部、特兰斯恩佐亚和凯约。政府有计划将种植面积扩大到50万公顷，主要位于纳罗克地区。这有望满足预计在没有相对价格变动情况下每年增长至84万吨的消费者需求。最重要的生产周期通常是年初开始的长雨季，而最后一个季度则以短雨季为特征，生产投入较少，产量最低。表1显示了肯尼亚各地区在小麦长雨季和短雨季生产周期下的产量情况。肯尼亚的高产小麦品种包括Wren和Kenya Korongo，单产潜力为8.5吨/公顷；Robin品种单产潜力为8.1吨/公顷；Kenya Hawk12和Njoro BW2品种的单产潜力均为8吨/公顷。其他品种如Kenya Tai、Kenya Sunbird、Eagle10、Kenya Kingbird、Kwale和Duma的平均潜力范围为6至7.5吨/公顷。
3.5.3 玉米麸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玉米大多由小规模农户种植，通常作为混合农业系统的一部分用于生计。非洲的玉米产量占全球11.35亿吨的7.4%。玉米在肯尼亚不同地区的小型和大型农场均有生产。玉米种植总面积约为150万公顷，年均产量估计为300万公吨，全国平均单产为每公顷2公吨。肯尼亚有六个主要的玉米种植农业生态区，范围从沿海的低地热带到干旱中海拔地区，以及围绕高产区的干旱过渡带，这些高产区位于中央省和西部省以及维多利亚湖地区。一般来说，在气候适宜和高潜力的地区，在良好的土壤肥力和养分管理下，肯尼亚的玉米单产可达约8吨/公顷。
3.6 其他未量化鱼饲料原料
当地农民一直使用本地可获得的原料在农场层面配制鱼饲料；然而，由于这些原料因地区而异，其数量和使用数据很少。它们通常在定性讨论中出现，未被纳入本研究及其他针对鱼饲料原料测绘研究的定量汇总和空间表征中。这些原料范围涵盖陆生和水生植物蛋白、啤酒糟（一种含有大量木质素、多糖、纤维素和相当水平蛋白质的潜在原料）以及原位初级生产力。使用特定陆生植物的叶粉，如木薯、桑树、辣木和甘薯，是本地可获得的原料。木薯叶因其适口性和高蛋白质含量而被广泛用作动物饲料。这些植物富含蛋白质、脂质、维生素和矿物质，常用于水产饲料工业。此外，甘薯叶被广泛种植，据报道其蛋白质含量在26.5%至32.5%之间，纤维含量高。来自水生植物的叶子，包括满江红和浮萍，也已在鱼饲料日粮中进行过尝试。满江红富含必需氨基酸、维生素A、维生素B12和β-胡萝卜素，蛋白质含量高，矿物质如钙、磷、钾、铁、铜丰富，木质素含量低，使其成为动物饲料工业的理想原料；而浮萍含有15%至43%的粗蛋白、5%至30%的纤维和5%的脂质。促进池塘初级生产力是为养殖鱼类尤其是低营养级鱼类提供食物来源的另一策略。在粗放和半集约化系统中，使用无机和有机肥料来改善池塘中的异养和自养食物链。然而，有必要建立自然生产力与使用补充饲料和农家饲料对养殖系统中营养循环和滞留的影响之间的关系，这可能对于提高生产效率至关重要。
3.7 本地可用鱼饲料原料的数量
本地可获得的碳水化合物的主要来源是玉米、大米和小麦的麸皮。肯尼亚的玉米、大米和小麦产量分别为300万公吨、15万公吨和41万公吨。碾磨过程产生7%的玉米麸、10%的米糠和14%的麦麸。这意味着肯尼亚鱼饲料产业可获得的玉米麸、麦麸和米糠分别为21万吨（300万吨的7%）、1.5万吨（15万吨的10%）和5.74万吨（41万吨的14%）（表2）。然而，来自其他动物饲料配方的竞争、空间分布和市场约束进一步给可用的麸皮资源带来了压力。表2显示了可获得的各种麸皮数量，以及在使用能量平衡比配制30%粗蛋白饲料并假设垄断到70%的不同竞争水平下可能的饲料产量。
3.8 原料的营养成分
合理的营养是水产养殖企业成功的的重要因素。饲料原料的评价对于水产养殖的营养研究和饲料开发至关重要。日粮应提供充足比例的所有必需营养素和能量，以满足鱼类的身体或性腺生长、健康和福祉的需求。表3显示了选定的本地可用原料中以干物质为基础的大量营养素水平。
3.9 青年投资水产养殖的制约因素
该国35岁以下的青年人口众多，多所公立大学、学院和职业培训机构提供水产养殖和渔业相关课程，加上最近推出的田间学校交流项目，被视为更多技能型青年进入水产养殖业的推动力。然而，尽管水产养殖具有创造就业的潜力，但青年主导的水产养殖企业数量仍然较低。推广可能是弥合青年与现有机会之间信息断层、促进离校后青年进入水产养殖业的重要方法。现场培训、专门的离校后培训也可能提高他们的参与度。这需要有意识地努力去测绘、宣传、培训并识别他们的才能，以适应水产养殖的需求，尤其是在新兴技术不断涌现的背景下。应对主要制约因素（包括被视为制约因素之一的融资模式）进行渐进式研究并定期评估，以确保青年劳动力的持续参与。
3.9.1 融资模式
过去十年，肯尼亚政府已努力加强青年在水产养殖中的参与；强调妇女参与该部门也已扎根并取得显著成功。然而，支持水产养殖和水产养殖保险的金融体系联系薄弱。不充分的商业孵化、融资资源以及风险资本的缺乏严重阻碍了水产养殖初创企业的成长和就业创造。以可持续条件获得资本和信贷设施对水产养殖发展至关重要。要求抵押品的融资模式和银行贷款无法在一个青年缺乏财产所有权的国家激发青年对该部门的参与。一个成功的水产养殖企业需要新的金融伙伴关系和风险分担机制，其中风险和业务开发成本由不同方共同承担。要使水产养殖产生影响，需要各种分担成本和筹集必要资金的财务策略，例如国家公共部门创新基金、风险资本、慈善捐款和混合融资系统。表4列出了一些可以建立的、旨在促进水产养殖发展的定制化金融结构示例。水产养殖企业在首次收获前需要8至10个月的时间，并且需要大量的资本投资，如表5所示。产生的成本通常源于网箱建造、投入成本（包括鱼苗、鱼饲料、认证），有时还包括劳动力和安保费用，具体取决于水产养殖企业的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