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碳本位森林管理的行为意向：计划行为理论的拓展

《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Behavioral intention to participate in carbon-based forest management: An extension of the 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 基于碳的森林管理（CBFM）边际土地造林：私人土地所有者行为意向的环境心理学研究

## 摘要

通过在边际土地上开展基于碳的森林管理（CBFM）造林活动，是实现碳封存和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的可行途径。私人土地所有者的参与对于CBFM的实施至关重要，因为美国南方大多数边际土地均为私有。本研究考察了私人土地所有者对用于CBFM造林的行为意向（BI），重点关注环境心理学因素。描述性统计表明，土地所有者主要出于遗产传承和生态保护目的保留林地，而碳市场潜力并非私人土地所有者保留林地的主要动机。研究采用扩展的计划行为理论（TPB）模型分析调查数据，并使用结构方程建模检验假设关系。结果表明，主观规范和感知行为控制（PBC）对行为意向具有显著且正向的影响，而态度则无直接影响。主观规范也显现为行为意向的强决定因素。此外，本研究还考察了财务信息与行为意向之间的关系，结果证实两者存在正向关联。这些发现表明，外联策略应结合经济激励、能力建设举措和社会参与，以鼓励参与。为有效实施碳政策，相关机构、非政府组织和碳信用公司应充分考虑私人土地所有者的动机，促进信任建立，并设计将经济激励与碳管理目标相结合的灵活项目。

## 引言

气候变化与森林生态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实现碳中和、维持环境健康至关重要（Brockerhoff等，2017；Nolander和Lundmark，2024）。森林提供关键的生态功能，包括养分循环、野生动物栖息地供给、空气与水质调节以及碳封存（Jackson等，2008；Mori等，2017）。除这些功能外，森林还通过蒸散发等过程对局部和区域气候产生显著影响，其影响远超全球碳调节范畴（Lawrence等，2022）。此外，森林生态系统不仅塑造天气模式，还在全球大气环流和长期碳封存中发挥着关键作用（Ni等，2016；Nolander和Lundmark，2024）。

森林作为重要的碳汇，通过光合作用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并将其储存在生物量和土壤中（Jordan等，2010）。因此，基于碳的森林管理（CBFM）已成为减缓气候变化的重要策略（Griscom等，2017；Vian等，2023）。除环境效益外，CBFM还可通过碳市场和激励计划创造经济机会（Fletcher等，2009；Jackson等，2008；Ni等，2016）。因此，CBFM已成为兼顾环境效益与经济效益的气候变化应对关键策略（Griscom等，2017；Gazal等，2024）。

本研究中的CBFM特指通过维护和增强现存森林生物量来实现碳封存。该途径通常需要长期承诺，并可能涉及延迟木材采伐，从而为依赖木材收入的土地所有者带来机会成本（Abdulla等，2020）。虽然现有碳市场（包括美国森林基金会的家庭森林碳计划、Verra和气候行动储备所设定的标准和造林及改进森林管理项目等）为延迟木材采伐和保留树木提供了激励，但这些方法存在局限性，因为仅推迟木材采伐并不能持续平衡经济增长与生态完整性（Sass等，2022；Johnstone等，2025）。在此背景下，边际土地为CBFM提供了充满希望的机会。全球约21%的土地被归类为边际土地，包括估计2.24亿至3亿公顷因脆弱性、风险和低经济回报而不适合耕种的废弃农地（Ahmadzai等，2022）。在美国，约有1.5亿至1.73亿英亩农地被归类为边际土地（Jiang等，2021）。将这些边际土地转化为森林可以改善土壤健康和水源保持，同时有利于当地生态系统（Sauer等，2012；Mengist等，2023）。

鉴于现有的土地所有权格局，在美国边际土地上实施CBFM面临着独特挑战。例如，美国大部分森林土地为私有，私人土地所有者管理着近60%的区域（Birch等，1982；Butler等，2023；Markowski-Lindsay等，2024）。这些土地所有者拥有多样化的目标，从最大化经济回报到优先考虑非市场价值（如便利设施与休闲活动）（Barbato和Strong，2023；Butler等，2023；Miller等，2012）。这些多样的所有权目标增加了CBFM实践采纳与实施的复杂性。

以往研究已识别出多个障碍，包括高实施成本、复杂程序、严格的报告义务、退出惩罚以及漫长的合同承诺，这些都阻碍了私人土地所有者参与碳项目（Bell等，2019；Miller等，2014）。此外，CBFM中生态系统服务的货币化还存在更多局限，包括市场不确定性、高交易成本以及参与机会不平等，这可能降低其对私人土地所有者的有效性（Miller等，2012；DiRocco等，2014）。精心设计的碳激励方案对于鼓励私人土地所有者采纳CBFM实践至关重要（H?yrinen等，2025）。

现有CBFM研究主要关注生产性土地或商业可行土地上私人土地所有者对CBFM的接受度（Abdulla等，2020；Adhikari等，2022；Alhassan等，2019；Kelly等，2017）。这一系列研究增进了对生产性土地上私人土地所有者动机和决策的理解。然而，这些见解无法直接推广到边际土地，因为边际土地在结构和经济上存在差异，特别是由于市场机会有限和预期经济回报较低（Niu和Duiker，2006）。此外，研究主要侧重于计量经济学方法，往往强调经济激励、项目属性或一般态度测量，而非明确建模底层心理构念（Khanal等，2017；Soto等，2016）。鉴于边际土地在土地利用变化方面的巨大潜力（Jiang等，2021），理解土地所有者的价值观、社会规范和态度如何影响行为意向至关重要。

我们对边际土地的关注尤为适时，因为奥加拉拉含水层中部和南部地区、北部大平原以及美国南方密西西比冲积平原的农田废弃和树木损失正稳步增加（Xie等，2024）。这些土地利用变化为基于森林的气候减缓策略既带来了不断增长的机遇，也带来了挑战，特别是在边际土地上，管理决策往往由私人土地所有者的偏好而非监管要求驱动（Miller等，2014）。我们选择俄克拉荷马州作为代表性案例研究，以探讨该地区私人土地所有者对CBFM的广泛接受度。在此过程中，我们扩展了计划行为理论（TPB），以全面理解私人土地所有者采纳CBFM的行为意向。俄克拉荷马州的森林主要归私人所有（Butler等，2016），这与美国东部的模式一致，在东部地区，私人所有权在土地利用和森林管理决策中起着决定性作用（Rafieian和Kianfar，2024）。

因此，本研究重点关注塑造土地所有者在边际土地上采纳CBFM行为意向的关键心理因素——态度、社会规范和感知行为控制。主要研究问题探讨哪些心理因素影响私人土地所有者采纳CBFM的意向。子问题探索这些因素中哪些影响最强，态度如何塑造社会规范和感知行为控制，以及人口统计特征和价值观取向如何分别影响感知行为控制和态度。理解这些关系可以指导制定符合环境目标与区域社会文化动态的定向策略，同时为美国类似背景下参与私人土地所有者提供见解。

## 理论框架

计划行为理论（TPB）已被广泛应用于环境心理学领域，通过关注态度、社会规范和感知行为控制（PBC）的作用来考察亲环境行为意向（Ajzen，1991；De Leeuw等，2015）。在林业和碳相关背景下，TPB也被用于考察非工业私人（NIP）土地所有者与碳储存和管理决策相关的意向（Thompson和Hansen，2013）。TPB对……

## 数据收集

本研究选择俄克拉荷马州东部，原因是该地区边际土地资源丰富，目标人群私人土地所有者高度集中，且气候条件有利于基于造林的CBFM。在本研究中，我们将边际土地定义为因土壤质量差、坡度陡峭或其他物理限制等因素导致农业生产力有限的区域。尽管存在这些限制，此类土地非常适合造林，使其能够……

## 描述性统计

在最初发出的3000份调查问卷中，4份应受访者要求移除，79份因地址问题排除，最终样本量为2917份。调查结束时，经三轮邮寄（N1 = 180，N2 = 138，N3 = 109）共收到427份回复，回复率为14.64%。大部分受访者为男性（81.72%），平均年龄67岁，最高学历为学士学位（见表3）。

## 讨论

基于TPB，本研究考察了态度、主观规范和PBC如何影响私人土地所有者采纳CBFM的行为意向。研究发现，私人土地所有者的PBC与其采纳CBFM的行为意向密切相关。那些认为自己拥有管理森林以进行碳封存所需资源和能力的私人土地所有者，表现出更强的采纳此类实践的意向（Buotte等，2020）。这些……

## 结论

本研究考察了环境心理学变量在塑造土地所有者对CBFM行为意向中的作用。研究发现突出了主观规范和PBC在影响行为意向中的重要性，而态度则无直接影响。价值观取向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中生物中心价值观与态度呈正相关，人类中心价值观则呈负相关。在人口统计特征中，就业状态和……

## 生成式AI使用声明

作者认可在稿件编辑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以提高语言质量和增强可读性。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Sonika Poudel：撰写——原稿、软件、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
Omkar Joshi：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Andres Susaeta：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Lixia H. Lambert：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获取。
Ryan Desantis：撰写——审阅与编辑。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已知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作者就研究设计、数据分析、结果解释或本研究发表无利益冲突。

## 致谢

本研究由美国农业部国家食品与农业研究所项目（2023-67023-39036）、萨克斯杰出教授职位以及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农业科学与自然资源系资助。

Sonika Poudel | Omkar Joshi | Andres Susaeta | Lixia H. Lambert | Ryan DeSantis
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自然资源生态与管理系，俄克拉荷马州斯蒂尔沃特，74078，美国